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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的怜悯-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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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乐文僵了一下,差点萎了,然后怒了,手掌啪啪啪的打在魏孟庭的屁股上,边打边骂:你个抽货,脑抽了还是怎么着?再他妈乱叫我抽死你。
  魏孟庭也觉得自己脑抽了,他叫完后就哭丧着脸,在心里大骂自己傻逼。
  完事后魏孟庭红着脸眯着眼窝在欧乐文旁边,断断续续的跟欧乐文讲今天跟大虾在小饭馆里说的话,还表示自己就是一时脑抽,以后绝不再犯。
  欧乐文听得哭笑不得,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他才好,这时魏孟庭又说了句特傻逼的话:文哥,你是不是真的把我当儿子养啊。
  欧乐文笑着恨恨地揪了一把魏孟庭的耳朵:你要是我儿子我早把你掐死了,省得来祸害我。
  魏孟庭护着耳朵转身背对着欧乐文,然后撅着屁股在欧乐文已经软掉的东西上蹭了蹭,捏着嗓子软着声音说:你不舍得~
  欧乐文噗嗤一声笑了,把手伸进被子里在魏孟庭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笑骂:德性,然后关灯搂着魏孟庭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魏孟庭顺风顺水的过了几天好日子,为什么说是好日子?因为他不用写字帖背书了。
  其实他就是在偷懒,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偷懒是因为欧乐文回家看他爸妈了,没人管着他了。
  欧乐文每年都有年假,每次这时候都会回去几天,但从不在他父母那里过年,魏孟庭从来没问过,没问过欧乐文的从前、父母、任何事,他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只要自己有的吃有的玩就行。
  魏孟庭在这边逍遥欧乐文在那边却有些不好过,不过他也习惯了。
  欧乐文在大学时就跟家里出柜了,那自然是掀起一片血雨腥风,欧乐文的父母都是很传统的人,那天欧乐文的老妈“哎呦我的天啊”的一直哭,老爸欧德明差点把人给打残了,气得直哆嗦,直言如果不把这毛病改掉就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欧乐文那时很倔,强撑着说这不是毛病说他不可能喜欢女人之类的……最后欧乐文被赶出家门,都过了这么些年了,他爸还是没原谅他,每次欧乐文回来了他爸一定是先骂他一顿然后自己跑到外面待一天到晚上再回来,回来了也不搭理欧乐文,就当没看见一样。
  欧乐文的老妈倒是很想儿子回来,这些年了,就算依然不理解为什么会喜欢男的会喜欢男的,但到底是亲儿子,怎么可能不想,可是她男人跟儿子一样,都倔,都不会让步,就算她已经认了或者再想儿子也没用,他老子就一句话,想让我认他可以,只要把那臭毛病改掉。
  事情就这样成了死局,欧德明不是骂人就是不理人,欧乐文也不回嘴,就是听着但也不会让步。
  欧乐文觉得现在这样已经不错了,前几年他都会被赶出来,连门都进不了,现在虽然遭遇冷暴力,但欧乐文相信慢慢来会好的。
  虽然欧乐文从没后悔过出柜,但这些年总觉得愧疚,不过既然已经说了他就不会再回头,对于他爸对他的态度他也只有默默承受着。
  欧老爸又出门找人下棋了,欧乐文帮他妈包饺子,欧妈妈一边包一边对欧乐文念叨,什么你爸下棋总是输、你爸最近有点头晕、你爸就是嘴硬心软……欧乐文默默听着,有时低声附和两句。
  讲着讲着欧妈妈忽然叹了口气道:你说你啊,当初为了…为了那谁跟家里闹成这样,最后呢?最后还是分了,哎,你年纪也不小了,妈现在也不指望你找个老婆,但总得找个人过日子吧。
  听到这话,欧乐文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他想到魏孟庭的那张笑脸,笑的时候露出整齐的牙齿,不过有颗门牙因为嗑瓜子磕得豁了,门牙上有一个小小的弧度,让欧乐文觉着魏孟庭笑起来看上去特傻逼。
  这样想着欧乐文脸上的笑容越发柔和起来,他包好手里的饺子对坐在身旁的母亲说:“妈,我已经有伴了。”
  欧妈妈僵了一下,又立马恢复正常,叹口气念着有伴就好有伴就好。
  沉默了一会,欧妈妈问:确定是他了?以后一起过日子?
  欧乐文恩了声点点头。
  欧妈妈看着儿子脸上的笑容终于释怀:“是个什么样的人?叫什么?他父母知道你们的事吗?”
  欧乐文忽然感觉有点头大,什么样的人?这可不能照实了说,他想着该怎么美化一下魏孟庭。
  “他叫魏孟庭,父母…父母已经去世了,没有什么亲戚,恩……比我小几岁……是个……很不错的人…恩……那个……他还会书法……没事还喜欢背背诗……总之……很好!”欧乐文说完最后几句话时自己把自己恶心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欧妈妈有些奇怪的看着欧乐文迟疑中带着些尴尬的表情,她觉得儿子肯定有些事没说,但她并没有追问下去。
  “你觉得好就行,妈相信你的眼光,都是一家人了,等哪天带他一起过来。”
  “……好,有时间就带他来。”欧乐文面上很开心心中却愁云惨淡,这让我怎么带,就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哎呦你个挫逼真是愁死我了。
  晚饭过后,欧乐文回到自己的房间想办法,他拿起手机,心想这没心没肺的,我不打电话过去就想不起来打个电话过来。
  魏孟庭接到欧乐文电话时他正在家里看电视,欧乐文在电话里问他字有没有练书有没有背,魏孟庭连连保证自己练了背了,然后就被告知他文哥明天就回来的消息。
  魏孟庭大惊,问他这次怎么回来这么早,按往常不是还有两三天么……
  欧乐文不爽道:怎么?不想我回来?
  魏孟庭立马狗腿道:怎么会呢文哥我都想死你了,我的意思是回来的路上注意安全。
  那边欧乐文满意的挂了电话,这边魏孟庭就苦着脸,关了电视去补这几天没写的字帖。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欧乐文回来后并没有要检查魏孟庭的功课,他现在更在意另一件事。
  以前欧乐文觉得魏孟庭很有气质——二流子的气质,现在依旧是二流子的气质。他现在必须让魏孟庭把这个改掉。
  这玩意儿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改的,得一点一点来。
  欧乐文首先拿魏孟庭的黄毛开刀,距离上次剪头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魏孟庭是想把头发留长的,所以他现在头发一半黄一半黑,欧乐文看着特不顺眼。
  黄毛一被剪掉,欧乐文立马觉得魏孟庭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不过带去见父母还是差了很多。
  其次就是衣服,这次不管魏孟庭怎么不愿意,欧乐文都坚持要给他买点正经的衣服。
  因为已经是冬天了,欧乐文就给魏孟庭买了两件休闲款的保暖衬衫,再配上套休闲西装,一套衣服换上,再穿双皮鞋,欧乐文觉得魏孟庭正在闪闪发光。
  魏孟庭现在依旧在穿背X佳,不像以前没长骨头那样了,穿正装也有点模样,可是只要一开口一举手那点闪光点就没了。
  “靠的,文哥,这样穿别扭死了。”魏孟庭站在镜子前抓耳挠腮,让欧乐文直想骂两句个没出息的。
  欧乐文现在也不指望魏孟庭这个草包能内外兼修了,现在能当个花瓶就不错了,想让花瓶有内涵还得慢慢来。
  魏孟庭觉得欧乐文这几天有点莫名其妙,忽然想着给他换造型了不说,现在又要求他说话不能带口头禅,就是不能说脏话。
  “文哥你自己也说脏话凭什么我不能说。”
  “我说什么脏话了?”
  “你老是骂我傻逼挫逼蠢货蠢猪狗屎。”
  欧乐文被噎得没话说,表情扭曲得让魏孟庭心惊胆战。
  最后欧乐文一边蹂躏魏孟庭的脸颊一边决定以后魏孟庭再做什么蠢事就用“呵呵”两个字代替傻逼。
  头几天,魏孟庭觉得挺好,不用被骂了,几天后,魏孟庭一听到欧乐文笑就觉得后背发凉,终于有一天在梦里被欧乐文皮笑肉不笑的呵呵给吓醒了。
  魏孟庭蔫了,不管他怎么恳求怎么威胁让欧乐文不要再呵呵了都没用,还说这是言传身教,等什么时候他讲话不再艹别人一家时他就可以功成身退。
  想要改掉一个恶习还真不是个容易的事,欧乐文并不强迫魏孟庭,不过只要魏孟庭说话带脏欧乐文就呵呵冷笑两声,这时候魏孟庭就一脸苦逼的轻轻打自己一个嘴巴。
  说脏话打嘴巴的习惯养成后,欧乐文不在时魏孟庭也会自己执行,搞得大虾看魏孟庭的眼神像是在看怪兽。
  虽然魏孟庭的改变很少很慢,但欧乐文却很满意——有改变就是好的。
  欧乐文因为魏孟庭这几天的表现心情一直都不错,在厂里时话也变多了,搞得很多人问他是不是交女朋友了,欧乐文不承认也不否认,跟几个工友玩笑几句就过去了。
  这几天赶上厂里大修,欧乐文带着俩徒弟加班,昏天暗地的忙了一个星期,欧乐文看着俩个工作服已经看不出原色的徒弟,大手一挥说请他们吃饭。
  张起航跟蒋健江一开始都在推辞,说不能让文哥破费,欧乐文说请他们到家里吃他做的两人才欣然同意。
  其实欧乐文请两人到家里吃饭是为了魏孟庭,他想让魏孟庭跟他们学学,什么叫“有为青年”,至少竖个榜样、例个标准。
  欧乐文跟魏孟庭打了招呼,下班后就带着俩徒弟回去了。
  欧乐文跟张蒋两人说魏孟庭是他表弟,跟他一起住,魏孟庭也一口一个表哥的叫着。
  魏孟庭跟张起航都是自来熟,很快就聊到一起,蒋健江也能被魏孟庭带着说几句,三个年纪差不多大的人就这样认识了。
  魏孟庭跟张起航不是一个级别的,人说几句话就让他把老底都要翻出来了,魏孟庭一个劲的吐槽他“表哥”,说他跟个老妈子似的这个也管那个也管,还举例说了这几个月的遭遇,让张起航好笑之余也有些感慨——欧乐文竟然有这样的表弟。
  欧乐文的手艺得到了两个徒弟的高度称赞,魏孟庭也跟着高兴,让张蒋两人没事就过来玩,欧乐文对这个结果自然是非常满意。
  张蒋两人没事就过来蹭一顿饭,魏孟庭越来越没顾忌,时间长了张起航就觉得欧乐文跟魏孟庭之间的关系绝对不止是表兄弟。
  这时候已经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几个人认识也有大半年了,张起航终于按耐不住好奇心,在支走蒋健江后悄悄地问欧乐文自己猜的对不对。
  欧乐文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承认了,张起航开始眉飞色舞的夸自己是天才,然后又悄悄的跟他说自己也是GAY,欧乐文诧异过后偷偷松了口气。
  张起航得意过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有点为难的说出自己的疑惑,大概的意思就是说欧乐文喜欢魏孟庭哪里。张起航自然是能看出来欧乐文对魏孟庭是真好,能看出欧乐文是喜欢魏孟庭的,可就是这样他才奇怪,虽说他跟魏孟庭也能算是朋友,但他觉得魏孟庭大大咧咧的没什么优点。
  其实张起航是有点嫉妒魏孟庭的,因为一开始他还挺喜欢欧乐文的,可是名草有主了,他当然不会横刀夺爱,可就是不明白欧乐文怎么会看上一无是处的魏孟庭。
  张起航说魏孟庭一无是处后还有些忐忑,怕欧乐文会生气,没想到欧乐文却噗嗤一声笑了。
  “呵,讲得好像我有多好似的,我不也就这样么,技工一个没多大本事……在你看来他一无是处,其实在我看来他也就是个草包。”欧乐文说这话时想着跟魏孟庭几年来相处的种种,笑容不自觉就挂在脸上,他停下手中的活独自笑了会接着说,“怎么说呢……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不是最好的,却是无法代替的,呵。”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章

  春来春去,转眼已经入夏,欧乐文跟魏孟庭依旧过着平淡而又闹腾的小日子。
  魏孟庭还是那个样子,欧乐文不在就吊儿郎当的,有时以把欧乐文气个半死为乐,虽然欧乐文教育再教育、鞭策再鞭策,但始终抵不过本性难移、野性难训。
  唯一让欧乐文觉得安慰的是虽然魏孟庭的书法培训课结束了,但他并没有放下书法,有时候还是会拿出纸笔来显摆一下他的魏体。
  书法课停了之后,欧乐文又在盘算要给魏孟庭报什么班,原先看好的电脑班魏孟庭是死活都不愿意去。
  魏孟庭跟现在的大部分的年轻人有点不一样,他对上网没兴趣,总觉得对着个冷冰冰的机器很没意思,还不如出去玩。想让魏孟庭老实的对着电脑一个小时是不可能的事,最终学电脑的事在魏孟庭长期抗议下不了了之。
  到底要学什么和要不要学什么成了魏孟庭跟欧乐文现在争论不休的事,魏孟庭自然是什么都不想学,欧乐文的意思是,不想学电脑那就学英语,总得学点东西充实自己。
  魏孟庭听到英语头时还有些懵,他又不用考试不用出国的学个什么英语,讨论到最后,每人各退一步,学点有实用性的东西,算是有个一技之长。
  魏孟庭经过深思熟虑后说要去学厨艺,当个厨师,欧乐文很不给面子的笑场了,说你连葱跟蒜都分不清学个屁的厨,别后头搞个食物中毒。魏孟庭恼羞成怒后脑子忽然变灵光了,他故意冷笑两声说,我以前连毛笔都不会拿还不是学书法了?我连ABC有几个兄弟都没闹明白你还不是让我去学英语。
  欧乐文被噎,呵呵两声后逮住魏孟庭一顿蹂躏,爽过之后就开始找厨师培训班。
  欧乐文给魏孟庭找的厨师培训班并不是专业的,里面学厨艺的都是些年轻的少妇辣妈,有的是为了打发时间,有的是为了讨男人孩子欢心,十几个女人里就魏孟庭一个男的。
  魏孟庭在十几个女人中间里并没有觉得别扭或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已经在书法班里习惯了被一群人围着问东问西的情况,他应付这些聒噪的女人跟应付那些老头老太太是一样的心理,不要惹麻烦就对了。
  厨艺课是每天两小时,还算轻松,魏孟庭觉得他们老师很牛逼,中餐西餐什么都会,学员想学什么菜可以跟他说,然后他就教你怎么做,魏孟庭才学几天就见识到了很多以前没见过的菜色,他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学得也挺认真,就这样魏孟庭开始了面对各种食材跟各种调料的日子。
  学了一个月,魏孟庭做的能吃的菜也就一两个,不过他倒是很喜欢每天倒腾出一样,只要看着能吃,欧乐文就会很给面子的尝两口。
  对于魏孟庭坚持每天一菜的时间,欧乐文有些吃惊,已经一个多月了竟然还在做,欧乐文还以为他最多只能坚持一个星期左右。每当吃到奇奇怪怪的味道,欧乐文就希望魏孟庭能对做菜的兴趣赶紧过去。
  厨艺老师的一句做菜需要大胆创新,不要拘泥原本的菜式,魏孟庭这些天就开始琢磨怎么创新,欧乐文看着他可劲的折腾也不阻止。
  虽然欧乐文打定了注意不管魏孟庭是威逼还是利诱绝对一口都不吃,但每次到最后还是被两人分食了。
  因为魏孟庭的关系,家里储存的食材被用得一干二净,魏孟庭再想造惊就只能自己去买。
  这天魏孟庭上完课去菜市场买菜,途中遇到当混混时的死对头,两人都曾放话说要见一次打一次,时隔好几年,两人不可能一见面就出手。
  魏孟庭已经不当混混好多年,对方却是从小混混变成了大混混,看到魏孟庭时故意找茬挑衅了几句,魏孟庭先是忍着然后忍无可忍,两人就打起来了。
  魏孟庭几年没打过架,一直处于劣势,他也明白不能一直纠缠,就找机会逃跑。
  两人打架引起不少人围观,没人想着拉架和劝阻,都是些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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