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毗邻而居 作者:小时就识月(晋江2014-12-29完结) >

第20章

毗邻而居 作者:小时就识月(晋江2014-12-29完结)-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冯星辰把挡光板翻下来,拉开内侧的镜子,推到尽头灯亮起来,她看着自己那张苦瓜脸百感交集,忧郁地说:“其实我这样图什么,这么多年我都只是在赌一口气,尝试再多东西,还是会一如既往选择自己想要的那个,始终穿新鞋走老路,一无所获。”
  她灭了灯,神色黯然地说:“我说过我很讨厌我的那些表亲姐妹,可是我了解她们对我抱有敌意的原因。”她顿了顿才又开口,“独特的爱。全家只有我是爷爷的嫡亲孙女,他最疼爱我,我哥保护我,我爸妈不在身边也让我衣食无忧,我可以以我想要的任何方式长大,得到我想要的所有。就连我伤了脚,不想检查也不会有人勉强我。表面上看起来偏袒她们,可是仔细想的话,每一步都在为我着想。我没有那么多身不由己,我想早点结束这个游戏了。”
  孤苦伶仃的冯星辰卸下她的一身盔甲,想穿上她皇家贵胄的公主裙,然后退避三舍,归隐山林,透露出了丝丝毫毫的倦意。
  穿着制服的交警挨个车子贴罚单,徐振深扭动钥匙,打了一把方向盘汇入了车流。
  沉默了半晌,徐振深突然开口,“那你有没有从头到尾完成过一件你想做的事。你可以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却不能坚持到底。也许事件在往后进展就会不一样,但你只愿意停留在以前的老位置。”
  冯星辰无力反驳,把遮阳板收回去,怏怏说,“可能吧。”也许我唯一打算持之以恒去做的事情就是和你过一辈子,透过生活渗入生命。可她没有说出口,也是唯一一次能够有理有据反唇相讥,她却回以缄默。
  她真是一个幸运到特殊的大小姐,就像冯诗瑶说的那样,喊打喊杀却始终不出手,像只纸老虎。遇火即焚,遇水即烂,遇风则垮,偏偏倔强的把所有无能为力的事统统归纳为她不想,或者懒得理,反正不是害怕——那天她在江边信誓旦旦许下的话哪能不作数。
  什么是真理呢?就是别人说出口想拎起板砖砸过去,可骂给自己听就觉得相当有道理。有些话不说不是无法反驳,而是不知道怎么措辞。以往冯星辰都是隔岸观火,看着丁胥彦的同类装逼讲道理,再看着这样的人丑态百出。所有人都没有说也许并不是因为不知道,而是因为即使说破了,除了一群和自己经历相同的倒霉蛋点头附和,什么也改变不了。
  比起矫情和不高兴,她更乐意数数天底下到底有多少个比她更惨的倒霉蛋。她一个人改变不了的,他们一群人仍然改变不了。可这一次她却心悦诚服的认同。也许因为喜爱,偏执的把他说的一切都当作对的,也许因为他句句戳在心坎里,字字描述的都是自己。无论是哪一种,此时此刻她都俯首帖耳顺从的点赞,而且在她的人生历程中从未发生。既然天赐恩宠,她得天独厚,始终扬长避短对她赞不绝口的,就绝对不会只有一人。
  人各有命,冯星辰像演这一部独角戏,每个人物都很出彩,片尾却用殷红的字体写着无人生还。
  冯星辰自导自演了无数人间惨剧却浑然不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抱怨迷宫的每一个拐角都是相似的。她在童话般的梦里想象过无数次盖世英雄身披霞光从天而降替她沉冤昭雪的情景,可没一个像徐振深一样镇定又犀利。哪怕把她气哭了一次,但这样沉稳迷人的男人实在做什么都心安,说什么都不烦。
  实际上她自始至终都嫌弃着和丁胥彦共同演绎苦情戏码。
  所有的没事、大度、忘记都在虚伪的心里暗示里变得深刻、记忆犹新,就像开水烫出的伤疤,你看着它鼓出触目惊心的水泡,一面安慰自己,一面忍痛戳破,然后在对方不经意给的温暖不易察觉的细节中残存下来,变成一瞬的黯然,在颦皱的眉眼里低到尘埃里,最后爱和尊严都所剩无几。她需要这种成熟的关爱,即使知道她所有的缺点也能心平气和的指出。包容、理解且毫无忌惮地坦言“你这里做的不对,怎样会更好”,于她而言徐振深就是一个可靠的大哥哥,不但温柔宠溺无所不能,还能扶植她成长,在平淡温馨的生活中学会生活,学会爱,泪痕犹在也不再悲哀。
  冯星辰先斩后奏断了退路,就算他说的再有道理,也只有打着马虎眼摸着鼻子心虚。
  这一夜冯星辰得偿所愿在徐振深耐心的服侍下吃到了色香味美的西班牙菜,沉醉在顶楼绽放着烟花的都市夜景里,像用刻刀刻在石墙上的传奇人物,风吹不到的整整一堵上只有他和她。
  翻山越岭,早已无心赏风景。
  ***
  也许是否极泰来吧。冯星辰回了家还遇上一件高兴的事,孟一婷牵着哈尼来串门,顺便就把爱犬还给她了。
  冯星辰抱着毛茸茸的大型犬大呼小叫,揉着狗毛又亲又抱,整个人扑上去,像见到许久不见的老朋友。冯星辰真的超激动啊,心血来潮跑到外面超市大手笔的提了两袋子排骨回来剁给它吃。
  哈尼狼吞虎咽的把骨头嚼的“嘎吱”响,弄得旁边的孟一婷尴尬得不得了,讪讪说:“我真的没虐待它……”
  冯星辰豪气冲天,潇洒自如的摸着狗头偏头笑着说:“没关系的,它是想我了。”
  孟一婷看小姑子那么兴奋专注的会朋友,不得不把她的注意力转移到她想问的话题上,问她,“你什么时候答应和徐家订婚的?”
  “就是他爸爸约我去喝茶那次。虽然是快了点,但是其实我没有那么草率。”冯星辰随口答,过了一会突然纳闷了,后知后觉的问,“我哥知道了?”
  “没有啊,他这几个月都在进行一个封闭式训练。是爷爷叫我去吃饭提了一句,说请帖都在印了,还说你知道。”
  冯星辰听了这话就觉得这事徐振深肯定也知道了。可和他呆了一晚一点没看出来啊!
  孟一婷虽然温柔可还是明理的,尤其她大家族私生女的身份放在那样的环境背景里,这会就开始担忧了,说,“星辰你做好当一个妻子的准备了吗?要操心更多事,除了家长里短,还有复杂的人际关系。你得学会交际应酬,和那些商家太太打交道,不能说的事情不能泄露,做什么也不能留话柄叫人说闲话,你应付的过来吗?”
  冯星辰从来没想过这些问题,着实被问住了,迟疑了一阵,认真又坚定的说:“我今天学习了一个新理论,觉得挺有道理的。我是冯家的继承人,将来又会是徐家的长媳。谁要是想拆散我俩,我就拆了谁。”
  意气风发的二小姐底气十足,统治着她的王国,以她全部的信念和威严。
  

  ☆、第三十二章

  
  冯星辰是个人来疯,只要不是不速之客都表现得格外热情,拉着孟一婷邀请她陪睡,孟一婷很愿意陪她东扯西拉,可是中途徐振深来了个电话,她也就不再方便留下当电灯泡了。
  之后冯星辰通了网络,握着手柄接上电视打游戏,直到哈尼趴在她腿上睡熟了。冯星辰这天晚上也睡得极安稳,第二天清早致电给徐振深叫他起来陪她遛狗。
  徐振深好像还没醒的样子,声音慵懒的问她什么狗,冯星辰精神抖擞地说,“就是我养的那只德牧啊!我受伤把它送走了,昨天晚上我嫂子给我送回来的。快起来快起来,天气这么好,起早床锻炼身体了!”
  徐振深在床上赖了一会,腿一蹬把被子掀开,穿上拖鞋开窗帘。天色已经亮了,可是路灯还亮着。他穿着睡衣看着窗外,清了清嗓子,问她,“你起床多久了?”
  冯星辰羞愧地说:“我在床上坐好久了。外面好冷呢。”
  仿佛就在他意料之中,只嘱咐说:“那你快点穿衣服别着凉了。洗漱好了再给我打电话。”
  冯星辰满口答应,洗漱倒是快快的,可是搭配衣服混了将近半个小时。挂式衣柜上凡是用衣架挂的地方都只剩下光秃秃的架子,床上乱七八糟甩着换下的大衣毛衣还有杂七杂八得到裤子,冯星辰血战半天,终于换上了终极装扮,喂了哈尼早餐,就给它带上链子出门了。
  徐振深穿着她送的运动系羽绒服,手插在兜里在树下不急不躁的等她。冯星辰老远就看见了熟悉的衣裤款式,衣服穿在他身上合不合身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穿的她上次给她买的那件。
  冯星辰被狗牵着像只小苍蝇一样搓手,把手伸到嘴前哈气,看到他的帽子像找到了一个避风港,赶快探过去,藏在温暖的夹层里。
  徐振深拉过她的胳膊,顺势接过她手中的狗链,抓住她的手握紧了放进已经捂热的口袋里,和她并排走。
  社区的路都修的很宽,一般都能让两辆车错开通行。行道树的另一半是草坪,时不时嵌着两条鹅卵石路,像公园里一样有长椅,各种健身器材。冯星辰这个懒虫自从搬进来就几乎没在这里走过,每次都是急匆匆的走相同的路线,对这个大院子基本上都不熟悉,甩手跟着他走。
  冯星辰邀请他出门是蓄谋已久的,在心里盘算了一圈,又磨叽着看准时机,不依不饶地问,“昨天你知道订婚的消息对吗?那你还和我说那么多。你是不是变心了。那天在医院里你哄好我以后一直冷冰冰的,而且我也是那天看见你和其他女人站在一起说话,你是不是身边经常有女孩子围着转。你把我娶回去必须对我好知道吗?”
  她看他漫不经心的,气势汹汹地发问,“你知道得罪女人多惨吗?知道得罪我多惨吗?知道我闺蜜多凶残吗?知道我哥多爱管吗?”
  徐振深根本不理解恋爱中的小女人多疯狂,淡定的看着她想表达什么。
  可冯星辰看他无动于衷就急了,她这么感性,一激动都快哭出来了,“你看我笨手笨脚的讨好你自作聪明的想变成你喜欢的类型结果适得其反弄得灰头土脸你很得意是不是?难道你就不能……喜欢我一点吗?”
  徐振深停下脚步。
  脸一寸,一寸的靠近她,就差四五公分的时候说,“你怎么这么爱乱想。”
  徐振深为了打消她的疑虑解释了他了朋友圈子,说到那些名媛淑女的时候神色没什么变化,“都是没有什么交集的人,出于礼貌碰面打个招呼而已。目前见面比较多的不是已婚订婚就是恋爱阶段,你没什么不放心的。”
  他已经二十九岁了,日历翻过今年就迈入了三十,身边有联系的女性朋友也都接近这个年龄了。他又一贯不喜欢出席什么酒会应酬,也就没什么机会接触女孩,甚至在遇见这个姑娘前都没考虑过结婚生子。昨天夜里陆楚仪扯到题外话,跟她说,“你的小朋友好像不适合过咱们这种没日没夜勾心斗角的生活,你真的打算娶回家吗?”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总归是一条心。就算她走的慢点,我等的久一点也没有关系。我在等着她长大,哪怕我越来越老。”当然这些是不可能说给她听的。
  生龙活虎的小姑娘一会就不纠结这个问题了,妍妍笑着抱狗顺毛和狗玩,又不好好走路,一蹦一跳,时而还跑,离得远了就牵着狗等他。看着她那么开心,就像他这么多年的快乐都赔在她身上了。
  徐振深头一回吃到这么粗制滥造的鸡蛋灌饼,还是扛住了,给面子的吃完,然后换衣服送她去上班。
  ***
  冯星辰保持着愉悦的心情去上班,结果发现手头的工作写在纸上的都多了一沓,等她问清楚原因更是火冒三丈。
  上次许佩珊透露给她不能惹的人在下层钓了个凯子,强强联合更加张狂了,硬是把自己男人的活也交给她。冯星辰当然不乐意,可这回许佩珊也没能拉住,一气之下就冲进办公室把文件甩在了对方的办公桌上,冷笑一声,“仗势欺人也不能太甚,你这是什么意思?!”
  短发黑衣的气质女人悠然坐在办公椅上拨弄着指甲,都没正眼瞧她,阴阳怪气地说,“就是你看到的意思呗。给我男人省点力气。”
  冯星辰掌风凌厉,一巴掌扇在女人保养得白皙紧致的脸上,怒气冲冲地回敬,“不要这么看我,我这也是给你男人省力气!”
  女人眼里透露出不善之色,扬手就回了一耳光。
  冯星辰也毫不示弱,又是力道十足的一掌还回去。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马上就剑拔弩张有打起来的架势。
  对方还准备还手,却被人握住了手腕,她挣扎不能,手腕被捏得生疼,忍不住撒泼骂人,“松开!你想死吗?!”
  “你可以试试。”徐振深幽幽说,放了手,语气却比寻常严厉数倍,虽然还是不疾不徐的,却给人更大压迫感,把她完全震慑住了,“公司章程第五十八条是什么。”
  对方一看清是谁本来就吓了一条,气焰早被扑灭,面向他站好,不敢大声出气,再恃宠而娇也没胆当着这么多人面公然顶撞他,却仍不甘心,恨恨咬牙,趾高气扬地挑衅,“你不过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你真的敢动我吗?那就别光嘴上说。”
  “事不过三。公司的规定现在你已经违反了两条,处置你相信令尊会理解的。”再看眼神已经是深深的警告。
  她绝对有理由相信他百分之九十九不是仅仅威胁,讶然看着他。
  徐振深不理会她,也不理会朝这边望的众人,视线转向冯星辰,“你跟我来。”
  所有人,包括冯星辰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他办公室特别大,进门以后还走十几米才能走到办公桌。冯星辰的心路历程复杂又曲折,明明听他训别人,可还是被他那么严肃的样子吓到了,喉咙一哽,红着眼睛说,“你干嘛跟她翻脸,我敢这样是因为我随时可以辞职,你以后和她们家还有往来,现在你惹了她,以后怎么办。你看到的没错,是我打的她,她打我也是我故意让你看到的。”
  徐振深那口闷气压抑了很久了,现在无论是听她说话还是回头看她的表情都会像千百把刀在捅。他但愿她不要那么懂事。他那么希望她长大,可以生儿育女与他婚嫁,可这一刻他不希望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脚步一顿,冯星辰紧紧跟在他后面又不看路,差点撞在他背上。徐振深蓦然转身,抬起她的下巴,认真又郑重的说:“我的耳朵听着你说谎。但心里根本不需要你说话。”
  他那么认真的缓缓说话,每个字都清晰深刻,冯星辰既感动又震撼,蓄积的眼泪一涌而出,什么都说不出来,撞进他怀里不停流眼泪,手不自知的抓他胸口的衣服,翁声翁气地闷声问,“那现在怎么办……”
  “明天我要外出办公,你要心情太差就跟我一起去,就当是散心。”顺便缓和一下火光四射剑拔弩张的关系。
  对上他询问意见的眼神,冯星辰破涕为笑,大声说,“我要带上大狗狗!”
  ***
  冯星辰真的带上了她的大宝贝,她上车的时候陆楚仪的眼神里掠过一丝惊讶,旋即一笑,对初次面对面说话的小姑娘说,“星辰是吧,你好,我是陆楚仪,有没有听说过我?振深倒是总提起你。”
  冯星辰牵着狗上豪车本来就不好意思,又带着大背包完全当度假去的,登时更加难为情了,讪讪说:“你好。”然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和徐振深坐在后面,她坐好不经意的瞟向后视镜,一惊,司机怎么长得那么像伊人的二哥啊……
  她虽然和卢伊人关系好,但是和卢家人并不熟。因为卢伊人就是和她一样自立自强自主的洒脱人,和亲哥都不怎么亲密,只是守望相助,互相交换份文件都不说话的那种。而且卢卓尧不光沉闷,看起来也特别严肃,她每次见到都不敢打招呼,就算这种情况也不例外,看到了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