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爱情有时徒有虚名 >

第5章

爱情有时徒有虚名-第5章

小说: 爱情有时徒有虚名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分胜负,如此的合拍与回应,让各自微微惆怅的眼波流连,寻求可能的契机,言语暧昧,试探也许存在的机缘。
  之前我在另外一段感情里沉浮,当对方正式求婚时,我整个人忽然明澄起来,我没有勇气陪他到明天的明天。我说对不起,拼命的低下头不敢看眼前的人,对方站在原地翻来覆去地问为什么。我就这样把一个人伤得体无完肤,他不久离开了上海。
  我在酒吧里喝得酩酊大醉,以临喊来费失陌。就这样,在酒精灼热我的同时,失陌身上的烟草味萦绕在我的心扉。
  失陌说,当时我靠在他身上仿佛一点主张也没有,样子比平时可爱许多。以临付账的时候,失陌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左脸。尽管我已经醉得说不成一句完整的话,但失陌柔情的蜻蜓点水般的吻仍然惊醒了我沉醉的心灵,后来我一直说“花儿,开了”。以临第二天笑我说,人家离开上海你生气了,一生气花儿就怒放了。我低着头,不是这样的。
  像我潜意识里盼望的一样,失陌频繁地打电话给我。如同约好一般我们都不提以临,我们有说不尽的话,忘了说便再打一个,仿佛要让对方完全了解。然后我们开始见面,常去一家地下俱乐部,喝一样的鸡尾酒。我喜欢“渐入佳境”这个名字,像我们的感觉,那样充满了迷离。我们醉着对方的醉,清醒着自己的清醒。
  我是在从以临手里借点快乐,卑微的欢娱。
  以临不喜欢地下建筑,她觉得有窒息的危险,我们因而安全了起来。看不到阳光甚至月光,渐渐的我有种感情被活埋的失落。因为以临的无辜,我痛恨自己对她的不义。可是我无法抵抗诱惑,像嗜酒的人一味贪杯。
  盛开的花,总有凋谢的一天,而凋谢必然瞬间结束,聚与散,喜与悲,无非是一念之间。
  真正决定和费失陌分手,是以临在我面前流泪之后。她说她跟踪费失陌,查他的手机费用和被呼叫的号码,证实与我有关。她本来想三个人说清楚,但是没有勇气。
  以临的泪水滑了下来,她说我和失陌在一起已经一年多了,我爱他,失去他我就完了。
  以临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她和失陌的事,我静静地听着,知道自己只能退出了。
  我没有勇气,苍白的把脸埋在臂弯里。一种无以言表的失落,重重地把我丢回原来的位置。我是局外人,不能掠夺以临的幸福。
  我和费失陌见了最后一次面。我问他两个人在一起,哪种可能性较大:一种是日久生情,习惯了彼此的存在;一种是日久生厌,总想摆脱越来越乏味的对方。费失陌说,人是既厌旧又怀旧的,一半一半吧。我说假如你有两个杯子,一个是用惯了的,一个是新买的……他忽然听懂了,抓住我的手说因为喜欢才买的。
  我含着泪问他,那么用惯了的那个呢,你只拥有一个杯子。费失陌搂住我,你今天怎么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惨然地对他笑,笑着,泪水就开始决堤。他拉住我的手看着我,瞬间的眼神说了千载的话,我一句句驳回一句句忘记,时间直往绝望里跌。他紧紧地抱住我,越是拥抱越是前所未有地绝望。
  在他肩头哭泣,痛哭一晚之后,就决意不再见面。当时的月亮,比任何时候都要完满。我们慢慢地走着,我不敢开口,仿佛说什么都是多余。到了路口,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他拉起我的手,我的黑裙子在夜风里飞,长发从他的脸上滑过去。我觉得一种肆意的伤心,开在了夜的街市。这一瞬,所有的伪饰,竟然透明。
  末班车来了。我坐在后排看他,很远了,已经不分明,他却隐约还在。
  上海这么大,存心不见某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搬个家,换份工作,他所了解的我就无影无踪了。在这个足以淹没我的城市里,慢慢洗却悲伤。
  三个月后的一个夜晚,我跑到旧日相见的地方喝酒,酒精撕扯着我的神经。头脑里一直晃着他的电话号码,我受不了蚀骨的思念,拨通他的电话飞快地说,失陌我爱你,请来见我,我在风月酒吧。
  静了两秒钟,那端传来陌生的声音,缓缓地说,我不是你要找的人,这是前几天我刚从一个年轻人那里买来的手机。
  我的心一下子跌落了,那么他人呢?
  那端说好像回江西去了。
  挂断了,我哭了又哭,哭了又哭,回家了。
  我们来不及了,都走得太仓促,也许缘分真的只能滞留在这里。如风来去,惟有我碎了一地的爱情,一片狼藉。
  寂寞是一种很伤神的东西,它悄然地噬尽光泽。我夜夜失眠,吃许多的药,人急剧地瘦下来,我思念他,无声地哭泣,可是没有人能够拯救我。
  是我先行告退,出局了,却又恋恋不舍。
  我变得很消沉,除了工作就是上网。在QQ上我对网友快乐林说,我很爱一个人,可是我只能离开。快乐林说,听一听莫文蔚的《盛夏的果实》。他传送过来,听着这首歌我的心揪起成一团,泪水就这样没有预兆地来了。我一步步走回去,走回当初,一步步硬生生地疼着。恍惚间,仿佛看到失陌对我微笑着,他没有变,时间在他身上不过是原地打了个转,而我,我确信我已不能完好如初。那样的寂寞,伤口很疼,却不能喊痛。
  歌曲中一共有十一个“不”字,那么多的“不”字断断续续地否定着,把深藏的悲凉都呈现出来。一个人睁着眼睛,就像是黑白片,悲伤从来都不会是缤纷的,盛夏过去了,只剩下爱情的余烬。
  失陌,如果梦见我,请你再抱紧我。
  这完全是虚幻的,我不知你会不会梦见我,就算你梦中抱紧我,我亦不知。我第一次痛快地哭出声来,哭完了我打电话给快乐林,他有好听的声音,温柔地说没有人是不可以忘记的,你只是需要足够的时间和另一个人。
  就这样我和快乐林下网见面,后来他成了我的丈夫,他叫林锦衣。
  我给他看失陌的照片,他大方地说果然玉树临风。我收起来,他握住我的手,微笑着说可你不能因此而放弃整片森林。我凝视他,你是森林吗?他摇头,如果你愿意我就是那株橡树。他说得很诚意,我感受着来自他手掌里的温度,从那天开始我的心里慢慢有了他。
  锦衣是个好男人,这样的男人是天生做丈夫的,那样的稳妥与安全。他不会给我可生可死的柔肠百结,但他可以给我持续的温暖和宁静的幸福。而我,在心被掏空后,渴望一个去处。
  第二部分第14节 嫁给了锦衣
  两年后我嫁给了锦衣,有时候人就是要嫁给安全感。知道对方爱自己,想想就温暖起来,受了多大的委屈都有地方可以倾诉,永不被拒绝。
  平静生活里偶尔想起费失陌,与他在一起纯粹是为了爱而爱,没有杂质的。而嫁给锦衣是比了又比,想了又想,给自己无数非嫁不可的理由。这就是婚姻的面目,所谓相濡以沫;而爱情,不过是一杯微醺的“渐入佳境”。理性多于感性时爱情就坚硬了起来,冰到一定的温度,就没有了热情。
  又过了一段时间以后,有位以前的朋友也结婚了,她比我神通广大,请来了许多仿佛消失了的朋友,竟然有以临。乍见之下我们都有片刻的愕然,缓过神来都笑了,日子过得真快,一晃几年就过去了。
  喜庆的场面,我和以临在角落里说起了各自的际遇。她留起了长发,清秀的容颜泛着走过沧桑的成熟和沉静。
  那件事过后,我找过以临,听说她和失陌去了江西,他的故乡。我以为他们会在山明水秀的地方过一辈子,我早该知道他们之间并不仅仅因为我而处于崩裂的边缘。
  以临说你离开后,失陌伤心极了,他找了你很久,怀着对你的绝望回到江西。我像个影子一样跟着他,失陌在江西的收入远远不及上海,我们的生活常常捉襟见肘,我爱他就不介意清贫。但是事实不是这样的,失陌不再上进,不再努力,他随意安置自己,过着无所谓得失的日子。我们渐渐地连吵架也省略了,有时候我面对失陌,怀疑自己当初是否爱的是另一个人。
  发现失陌和邻居的女人有染时,我痛恨江西的失陌,那个女人臃肿、丑恶。失陌不再需要我,随便编派一个女人给他,他就接收。
  我抛硬币决定去留,字是离开,图案是留下。三次都是字,我哭了。我给自己最后一个机会,问失陌想过结婚没有。失陌的冷淡像十二月的天气,他说你想结我没意见,不过,你要的真多。原来一直是我在要,他并非由衷地给。我离开了失陌。
  以临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从容镇定。也许不再爱了,就找回了丢失的自己。
  我问失陌在哪里,眼睛湿湿的。我想起那个最后的夜,他的身影越来越远。我不愿意跟我风花雪月的费失陌成了以临叙述中的那个人。
  以临说,放心,失陌已经回到上海,比我晚了三个月而已。我总觉得失陌回江西时就已经想好回上海的那一天,他不过是疗伤去了,我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一切都过去了,我想失陌还想着你吧。我有他的地址,你可以去找他。
  我摇摇头,过去的事再往回找,感觉已经不同了。
  以临望着我,你和失陌在相爱时分开,故事本身没有结束,你不觉得吗?
  我已身为人妻,锦衣对我很好,我不愿意辜负他的爱,也不愿意破坏现在宁静的生活。
  人生难免有遗憾,不能在合适的时候相爱,应该是欠缺百年的缘分。知道失陌现在很好,就足够了。
  以临微笑着说,当初我们为了他晕头转向,到头来却都没有留在他身边。
  散席后我和以临漫步在夜的街道,月亮的清辉隐约着各自的面容,有种恍惚弥漫开。
  以临说那时真的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现在想想失陌有很多浪子的成分,拿来做丈夫是不合适的。我笑笑,失陌终究是优秀的,我和以临全心爱他,许多日子过去了依然无法忘怀,岁月也无法——无法洗去他的好。
  以临说她想通了,找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去结婚,这样的男人还是会有的。
  第二部分第15节 我爱上了他
  初浩开始喝第三瓶喜力时我爱上了他,看着他袖上的纽扣,想得到,来自他的吻。一个吻,温暖,缠绵,沉浸到夜的深处,如潜入深海,融入暗蓝色。聆听他肌肤的声音,抚摸他灵魂的风向,这个吻,辗转很久,微渗苍凉。
  我怔怔地等着,酒吧里放着一种古怪的音乐,仿佛在嘶哑着各自羁绊的命运,像一个阴暗的结,将前世与来生都摊开。而我在苏州这个小小的酒吧里邂逅了今生注定要纠葛的男人,从第一眼我就认出了他——寻觅良久,苦苦不得遇见的牵挂。
  我们花了两个小时来彼此试探,在小心的探寻与犹豫的猜度后放下了戒备。话题渐渐转到了喜好上,我问他最喜欢哪一个城市。他说青岛,永远都会是青岛。
  说到永远这个令人伤感的词语时,初浩轻晃着酒杯,杯中的冰块因为灯光的折射而发出艳丽的色泽,他的神情瞬间失真,飘然而去。
  隔了两分钟他继续说,曾经在青岛生活过两年,把余生的光芒都耗尽了。他说那是个值得的女子,值得为她做任何事,她叫商湘。
  我隐隐厌恶起来,不是因为这个名字,而是名字背后的人仿佛使我看不见某种可能。
  我得不到初浩的吻,我所说的,是真心的吻,非吻不可。后来回忆起与初浩在一起的半年,悲凉地发现这个卑微的愿望始终是一种奢侈,他并不掩饰他的敷衍,他的冷落。
  这是个暧昧的年代,每时都上演着各种隐讳的哑剧,尽管不为人知却心照不宣。所有的,小小的心房,都有一点点的背叛在发生。温存到了一个界限,会因为没有感情而悲哀。可是一旦有了感情,却是另一种更显巨大、无以抵抗的悲哀。
  那天他晚上喝了五瓶喜力,抽了七根烟,接了三个电话。我靠在他的肩上,不肯说话。他在连绵不断的音乐里说,兰庄,你醉了。
  我知道我没有,如果我们拼酒先倒下去的一定是他。
  那晚我有任性的倔犟,固执地要把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走一遍,不愿意让邂逅成为追忆,也等不及慢慢酝酿。
  我是寂寞了,想感受一下他的温存。在寂寞的苏州,初浩是个好看的男人。凭良心说,他并不英俊,之所以说他好看,是因为我喜欢看他,什么理由都没有的,把他和别的男人清楚地分开。
  天色已晚,晚到任何一个略有良知的男人都不忍心让怀中的女子独自回去,一个似乎酒醉的年轻女子。
  初浩不得不送我回家,我倚在他身上,闭眼,蹙眉。眼前是黑的,心是亮的。我知道我们出了酒吧,上了出租车,他拍我的脸问我住处,我艰难而含糊地说了街名,司机竟然听懂了。我偎在初浩怀里,享受着这个温暖如春的拥抱。初浩,初浩,奇怪的一晚,请留下来,永远的,让苏州取代青岛。
  下了车,初浩一边扶着我一边付车钱,我听到有硬币掉落的声音,很轻的一声,只有我听见了,就像是美丽的蓄谋即将实现时的一波涟漪。
  拾级而上时初浩很绅士地扶着我,很多男人会有意无意抹一下别的部位,这是很自然的事。我的朋友阿曼说,太自然了,如果男人不揩油,你应该检讨一下自己是否是太平公主,以致他们无从下手。
  从一楼至五楼这一漫长的幽暗过程里,初浩只是替我掠了一下头发,而后右手在我的发间流连了一番。进了门,他问我开关在哪里,我仰起头胡乱地找寻他的唇。
  黑暗中他有片刻的沉默,这片刻的停顿足以让我颓丧。我想要放开他时,他的手臂环住了我,不容拒绝的,那样密不透风丝丝入扣。
  他抚摸过我头发的手探进了衣间,一步步摸索着,而我知道他要去哪里。
  这是一个熟练的游戏,褪去衣裳的瞬间,我后悔了,非常明显的后悔,我急于迎合他,从而忽视内心的不安与伤感。
  第二部分第16节 饮鸩止渴
  伤感,有时候是一种伤感,华丽的伤感。
  有什么不同呢,阿曼说,反正最后的快感是一样的。
  说这句话时阿曼抽着烟,微微抬起下巴,阿曼的下巴尖尖的,俏丽生动。她有过四个男人,他们一个比一个优秀,也一个比一个痴情。
  阿曼说太爱一个人,就是贱,说到贱这个字时阿曼很云淡风轻。
  在别人眼中阿曼也是贱,罗的妻子曾经到阿曼公司去兴师问罪,她砸碎了一只价值不菲的花瓶。阿曼弯下腰,慢慢地拾起地上的碎片,她声音平静地说,罗太太,您想砸什么不要客气,我会让你丈夫来加倍偿还。
  剑拔弩张时,罗赶到了,阿曼双手抱于胸前,抬起她尖尖的下巴。罗当着他妻子的面揽阿曼入怀。这一动作使那个年近四十的妇人丧失了所有的力气,痛哭失声,踉跄离去。
  罗不久后离婚了,阿曼对于这个战利品却分外地厌恶。她说这不是我要的,怎么可能真的把余生交付给一个开始谢顶的中年男人?
  离开了罗就意味着可以选择更多的男人,阿曼当时二十五岁,追求她的人可以编成一个加强连。阿曼的生活风光无限,每天的节目就是今天拒绝哪一个男人的约会。男人有时候是很天真的,明知道自己是待选之一,还是痴情地以为自己肯定与众不同。
  可是阿曼与我抵足而眠时,她悲伤地说,兰庄,我没有恋爱过,一次也没有。
  我一怔,怎么会没有呢?
  阿曼在黑暗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