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范 作者:青铜穗(起点vip2014.06.01完结)-第1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琉璃叹了口气;说道:“死在这里;我倒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如果送进宫去;不管他是哪宫里的;都势必会引出番麻烦。可是就这么处理了;他背后既然有人;就肯定会追查他尸体下落;然后拿这个说事。总之怎么做都不妥。
杜睿想了下;说道:“交给我吧。”
琉璃转过头来;他点点头:“他既然伤口在脑后;伤口里还有支暗器;足可以证明他是被暗杀的;你在进宫半路受伏击;那就可以把他也当做是受误伤而死。这背后的主使不是皇后便是太子他们;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他交到大理寺去;让大理寺受理此案;索性把事情闹开;如果大理寺能够查到太子头上;提滚他谋害你的证据;那是最好。如果他们不敢往下查;那至少也能证明太监的死跟你没关系。”
琉璃听毕;心情顿时松下来了;“这主意甚好。实不相瞒;我也觉得是太子行凶的可能性居多。”说着;她把昨夜段文蕙执意要见祈允灏、结果反被陆诏羞辱一事说了。“这事的风格极像太子;皇后要下手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大理寺那边若是想办法施加点压力;让他们得出太子行事不仁的结论;说不定内阁那边也会因此改变写法。”
杜睿蹙起眉:“内阁?”
琉璃点点头;看着他;“太子屡次害我;皇后又勾结忠勇侯府冲我下手;我为了自保;不得不偏向庆王。至少到目前为止;庆王并没有对我有过丝毫图谋以及伤害的行为。可是太子终究已经是储君;内阁四大臣又都是正人君子;认为太子并无大过;并不支持圣上废储。你知道;庆王要顺利登基没有他们的拥护是不成的;所以必须让他们看清太子的内心险恶;使他们知道太子并不能给黎民百姓带来安康;这样;庆王才有可能成功。”
杜睿默默听着;片刻才缓缓点头。祈允灏拥护陆诏的迹象已经越来越明显;琉璃身为他的妻子;自然不免会因此承受诸多危险。他无心参与党派之争;可是太子屡次伤害一个弱女子;的确不仁;加之伤害的还是琉璃;他就更加不齿他的为人。
琉璃这么说;他十分理解。
“先吃饭吧。”他看了眼已抬着食盒到正厅来的下人;和声与她道:“吃完饭;再处理。”
琉璃点头;随他走到厅内饭桌旁。
厨下预备的菜式很丰富;而且都是适合孕妇吃的口味;琉璃也已有点饿了;举箸先吃了口清炒山药;然后又连喝了两口汤。杜睿见她吃的愉快;不觉也微笑了下;退到侧厅去用饭。
刚放下碗筷;叶同就回来了。
“奶奶;那小子挨了一十七刀;实话招了。他是太子的人;昨儿夜里接到的太子旨意;让他与其余三人埋伏在窦宅;等奶奶的大轿经过时进行伏击。”
“昨儿夜里?”琉璃冷笑了声;果然不出所料;就是段文蕙递的消息。她一扬手:“让他招弓押;按手印。挑断他的脚筋;再给他上些伤药;别让他逃走;也不能让他死。”
叶同点头。
这巧派回王府去的侍卫也已经回转来了;进门便与琉璃道:“王爷听说奶奶受伏;已经回府了;方才又让三爷调令了府兵四处搜寻奶奶下落;这会子应已经在进宫告御状的途中。李副将先前听说奶奶遇到刺客;便要让人去寻庆王爷;这会子听说奶奶安全无事;便已经听从奶奶吩咐将院子里外都守好了。”
“段文蕙呢?”琉璃首先问她。
“回奶奶的话;段文蕙想回忠勇侯府去;被李副将截下来了;现在已经被关起来。”
琉璃点头;“李行好样的。”然后却又沉吟起来。
她本来的计划是打听出王府的情况;惊动定北王去宫里闹事之后;自己再回去;可是如今既然又还可以顺便揪出太子的罪行把柄;就这么安然无恙地回去;岂不又让皇后有机可乘;趁机劝说圣上放弃追查此事?她这一吓不是白挨的;就算不能一下把他们整垮;也得捞回点本才像话不是?
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第一卷 347 我的条件
ps:
感谢晴空万月的和氏璧和粉红票~~~~感谢的粉红票~~~感谢大家
正琢磨着;杜睿也已经吃完过来了;见得侍卫在旁;便也问道:“王府眼下什么情形?”
侍卫队里人虽然都知道杜睿是自家将军的情敌;可人家身份摆在那儿;还是不能不尊重的;于是把方才话又跟他复述了一遍。
琉璃也把叶同已经审出刺客身份的事跟他说了。
杜睿想了下;说道:“既然确定是太子下的手;依我之见;你不如且等定北王告过御状之后再出现比较好。圣上知道你遭受伏击而且下落不明之后;肯定会采取行动。那时候羽林军也调动了;动静闹大了;大理寺必然要彻查了。你再出现也不为迟。”
琉璃沉吟着;点头道:“你说的对。不过我还想再加点心思进去。”
杜睿看向她。
她起身踱着步;顿了会儿;说道:“到了这会儿;索性我再假装被太子的人围困着好了;先找个僻静无人的地方让人绑着;然后再让人放消息出去;让圣上的人顺着线索亲自来营救;这样;看起来是不是会更加令他罪不可赦一点?”
“不行!”杜睿果断摇头;“那样多危险!”
“我觉得没有危险;”琉璃道:“你别把我看得跟纸糊的人似的;只不过是演场戏;又有什么要紧?”
“万一磕着碰着;就出大事了。就算要惩治坏人;也不急在这一时;更用不着你亲自上阵。”杜睿斩钉截铁地;“你就呆在这里;直到宫里有动静为止。”
不管琉璃怎么说;他的态度就是没有松动半丝。
“杜睿!”
琉璃皱紧眉;叹了口气。
杜睿站在她面前;看了她片刻。然后又把目光转向门外;说道:“你不是想帮庆王争取内阁吗?我师父就是武英殿大学士胡枚;是内阁四大臣之一。你答应我不要涉险;我就答应帮你争取他过来。”
就算是再不想卷入党政纷争;只是她想要的;他都可以去尝试。
“杜睿!”琉璃吃惊地看着他。
他回过头;望定她说道:“你做这么些已经够了;答应我;等定北王回府;你就回去。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大理寺这边一定会立案侦查。如果他们不往下查。想溥衍过去;那我就暗中取证;把太子意图谋杀你的罪证找齐了;然后给你。到时你想怎么做。就随你。现在;你去歇会儿。”
他说着;将通向偏厅的珠帘撩了起来;等着她进屋去。
琉璃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清流仕子们最讲究师生情谊;陆诏他们至今对内阁四大臣不得其门而入;正是因为没有找到个合适的人来打开局面;杜睿是故枚亲自点进翰林院的;又有皇亲以及天子近臣的双重身份。他如果在胡枚面前袒露点什么太子有失仁德的事实;胡枚就算不会马上对太子改变态度;也至少会存下不满。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只要持之以恒的将太子的罪行不断陈述给他;那他就没有攻克不下来的可能!
琉璃真的很想以身涉险就此将太子逼到绝境。可是面对杜睿提出的这样的交换条件;她又无法拒绝;太子犯下那么多罪行;就是她今日不替他加上这一条;只要收集到别的;也足能令他陷入危机;可是如果没有杜睿牵线相助;那陆诏和祈允灏还不知要到何时才会碰上这样的机会。
“杜睿;谢谢你。”
等她进了偏厅;他放下珠帘转身离去的时候;她在帘内轻轻的说。
杜睿顿了顿;才又大步出去。
他守护的不是他的妻子;而只是曾经差点就成为他妻子的那个人;可是他也很情愿。即使世事改变不了;在他错过她一步之时;她爱上了另一个男人;为他生儿育女;与他白头偕老;可是在命运交错之间;能这样偶尔地与她说两句话;偶尔地与她相处着;然后伴着她于岁月累加之中一起变老;也能令他满心花开。
琉璃在榻上闭眼躺了会儿;宫里就有动静出来了;果然定北王进宫告过御状后;圣上便已着令羽林军带人四处寻查琉璃下落;又传了骆贵妃前来相问。而杜睿也已经带着太监的尸体去了宫中;向圣上陈述半路遇见死在路上的太监;而把与琉璃之间的这段给抹去了。
宫里很快把太监的来历查明;很容易便查出来自东宫;于是太子夫妇立时成为嫌疑人;骆贵妃嫌疑随即洗清。
琉璃在羽林军将要搜到之时迅速乔装了一番;让身边人都把头发衣着弄破烂了;然后身上再涂抹点血迹;看起来被刺客追得很是狼狈的样子;从杜宅后头绕到了一处无人小巷。等羽林军将到时;叶同便出去大唤来人;由此;失踪大半日的琉璃终于出现了;祈允恪立即护送她回府。
那名被捉的刺客也同时带了回来;叶同将他化装成受伤的府兵;进府后就押进了朝庆堂。琉璃将他画了押的供词看了看;然后塞进了腰间。
琉璃回房洗漱之后;定北王便到朝庆堂来了。
这一次他谁也没带;只身前来。琉璃想了想将他迎进书房;让李行与月桂随侍在侧。
“儿媳多谢王爷相救之恩。”
定北王落了座;她便恭谨地行了个礼。
“你把事情始末细细说来!”定北王迫不及待地说道。
琉璃微凝神;说道:“那就得从那夜里府上出事的事情说起了。”说着;她便从含雪逃走之事说起;一直到祈允灏诈伤离府的事原原本本跟他说了;最后道:“段文蕙就是因为知道允灏不在府里;所以才敢联同太子一样置我于死地;这是太子行凶的证据;请王过目!”
说着;她把塞在腰间的供词给了定北王。
事到如今;她已经不能再把祈允灏不在府的事情瞒着他了;在这个府里她必须得有个人可以求助;而定北王则是最有可能帮助她的。她是祈府的长媳;腹中还怀着府里第三代;在太子如此无视定北王府的人的生命之时;作为一府之主;老爷子也该拿出个态度来了。
定北王听她说完这些;牙齿就已经磨得咯吱作响起来;等接过她递来的供词一看;整张脸便已成了铁青色!
“陆谨这个混帐东西!”他啪地一声将供词拍在案上;发出震天价的一声巨吼来;如果说陆诏跟陆谨抢夺皇位令他还有些不屑的话;那陆谨直接谋害他祈家人的行为就已经令得他万分不能容忍了!举朝都知道他是个爱护犊子的;想谋杀他的孙子;那不是成心逼得他造反吗?!
“那刺客在哪里?”
琉璃与李行道:“把他带过来。”
被挑了筋的刺客已如一团烂泥;飞快已被侍卫抬来。定北王往刺客身上踢了一脚;问道:“这供词是你写的?”
刺客点点头。
定北王不说二话了;转头指着琉璃道:“明儿一早你跟我进宫去!”
“王爷且慢!”琉璃连忙阻住他去势;先让李行把人带下去;才与定北王道:“如今允灏不在府中;如果明日就去;多半会激得太子反咬一口;将段文蕙拖出来。这个时候不能让她出面;否则允灏不在府上的事情就会抖落出来。所以我们不但不能即刻进宫;反而要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以免段文蕙察觉后通风报信出去;到那时候反而被动了。”
定北王一想也觉有理;便道:“他既说六七日便回;今日已是第五日;那就且再等两日。”可说完还是觉着气忿难平;又一拳砸上桌;直把书桌砸出个斗大的窟隆来。“这笔帐;老子自会亲自跟他算的!”
总而言之;太子跟陆诏怎么斗都行;只要不算计到他府上;只要算计到他头上;这就让他忍受不得!
琉璃送走了定北王;这才又回到房里;琢磨起如何应付段文蕙这厮来。
此次她虽然拿到了太子谋杀她的证据;可是却没有拿到段文蕙如何跟太子合谋的证据;要想光明正大的给她教训有些为难;何况眼下还得防着她往外散布祈允灏不在府的消息;怎么着都得先把这口气咽下;且等祈允灏回来再说。
可是她不动;不代表段文蕙不会动;这次她能下这般毒手就是仗着祈允灏不在;若是她当真下了死手;紧接着又把她往死里逼又如何?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羁押起来。
早上琉璃出府的时候;段文蕙也想出去来着;说是说去忠勇侯府;但谁知道她是不是去宫里通风报信?朝庆堂的大门岂是她想进就进;想出就能出的;于是被李行截住关在后院里;至今还没出来。琉璃这会子有空理会她了;便想了下;叫来月桂:“让人看左院;直到将军回来为止。不要让她往外走动;也不要让人进去。”
琉璃压根不惧她再去宫里告状什么的;真到了那个时候;自有祈允灏当她挡箭牌。如今她忧虑的是;祈允灏究竟什么时候回来;是不是安好;有没有受伤?还有徐师叔究竟如何了?在没有亲眼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心是无法真正安定下来的。
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第一卷 348 我回来了
翌日便听外头传来大理寺受理调查琉璃半路被伏击一案的消息;圣上严令彻查;定北王也在早朝向大理寺施加压力;于是大理寺不得不严阵以待。
蕊儿听说琉璃昨日险些遇害;一早也过来了;听说琉璃安然无事;又听月桂说是杜睿将她救去了自己府里;一时也唏嘘不能言。
晌午时陆诏也到府上来了;原是要来问琉璃详细的;不料定北王那时正巧在府;便又被定北王请去了荣熙堂喝茶。
这可是定北王头一回对陆诏示好;不但李行等人吃惊;陆诏自己本身也按捺不住讶意;当然很快他就适应下来;转而颇有分寸地向定北王表述了一番自己的理想与抱负。定北王居然也都认真的听了。
从荣熙堂出来后陆诏便向璃表达了他的不解。琉璃却是心知肚明的;皇后与太子这样对待她;定北王要是还会看他顺眼才怪。既然看他不顺眼;不拥护他;那就等于已经表态了;于是与陆诏一席交谈下来;倒是觉得他颇有“太祖之风”了。
琉璃也把昨日事情跟陆诏说了;不过在说到杜睿出现时就已经打住。
陆诏的意思与琉璃的意思是一样的;也是预备等祈允灏回来再对此事做处理。“你也不必着急;他为人甚讲信用;说好什么时候回来;必会赶在那时候之前回来的。”看到琉璃面露忧色;他这样安抚道。
琉璃勉强笑了笑;算是领了他的情。
陆诏坐了片刻;便也就走了。
送他出门的时候;琉璃见顾嬷嬷鬼鬼祟祟藏在廊柱后偷窥;等她望过来;便又一闪就不见了人影。
定北王请陆诏喝茶的事梅氏肯定也早知道了;这对妄想依附太子和皇后的势力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的那些人来说;当然算是个不幸的消息。琉璃几乎能够断定;梅氏接下来一定又会想办法挑拨定北王与长房之间的关系了;但是这个时候。她又怎么会让她得逞?
这日已经是第六日;琉璃等到午夜;祈允灏还是没回来。翌日清晨隐约见到他浑身是血站在床前;忽地一下被惊醒;口里唤喊着他的名字;仔细一看却是没人!
月桂铃兰连忙进来安抚;替她换了汗湿的衣裳;再扶她躺下;却是已无丝毫睡意。
一整日神思恍惚;吃饭都不如平时香了。日间午歇时又梦见祈允灏回来。身上没有血。完完整整干干净净地坐在床头冲她微笑。这样却更令琉璃难过了;老人们都说梦是反的;他这样活生生地坐在跟前;岂不就寓意着他有事了么?
她睁眼看着他。默默地哭;一个没忍住;便哇地哭出声来。如果说梦真是反的;那她宁愿看他浑身是血——啊不;宁愿不要梦见他!这样跟真的一样在她梦里出现;她真的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