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际桥樱匀徊缓萌コ峭馀淄仿睹妫蚁肜聪肴ィ故窍胱湃媚闳ヒ惶税伞!�
“娘,我还当你要跟我说什么大事儿呢。”许云晋哭笑不得,“这是应该的,你放心,我明天一大早就去接大嫂,你看怎么样?”
“不急不急,信里说要明日晌午才能到呢。”许佳氏笑道,“待到晌午,你再去不迟。”
许云晋应了:“你放心吧娘,我明日一定把大嫂接回来。”
听许云晋如此说,许佳氏是放下了心,当下也没多留,便离开了。
许云晋的大嫂,也就是许云亭明媒正娶的妻子,名为邵佩兰,是京城邵家的嫡女,邵家权势虽比不得许家,却也是大家,前几年邵佩兰的父亲被调出了京城,她的母亲和兄弟姐妹自然也是举家搬迁,许云亭见邵佩兰对其思念得紧,便让她带着儿女们去探亲了。这一走,便是大半年,如今却是回来京城了。
许云亭和邵佩兰是有情人成了夫妻,成亲后自是恩爱的很,如今育有一女一子,这次探亲都带去了邵佩兰家,前段时间许涛还空闲时,可是说了等她们回来,就要让许云亭的儿子开始读书了,当时还恨恨的瞪了许云晋一眼,好似是在说可别再出个像许云亭这样不争气的许家人了。
次日晌午,许云晋坐在马车上晃悠着出了城门,候在了京城近郊的送别亭内,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许云晋总是喜欢坐马车而不是轿子,按照许云晋的说法,就是轿子又小又闷,没有马车的空间大,在马车内他打滚睡觉完全没问题——许云晋的马车自然是很宽敞的。
许云晋的马车抵达送别亭没多长时间,载着邵佩兰和孩子们的马车也到了。许云晋在青佩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笑道:“大嫂,这么长时间没见了,是不是很想我大哥啊?”语气促狭,十足的等着看笑话。
邵佩兰带笑的声音也从马车内传出:“二弟,这么长时间没见,你还是喜欢拿我跟你大哥取笑。”
邵佩兰身为女子,自是不便下马车跟许云晋寒暄的,不过许芝——许云亭的女儿——和许越——许云亭的儿子——就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了,许芝和许越听到最爱的二叔的声音,欢呼着忙不迭的跳下了马车,一边一个抱住了许云晋的大腿。
许越:“二叔二叔,我好长时间没见到二叔了,二叔有没有想我?”
许芝:“二叔,我也好想你呢,想的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呢!”
许云晋脸上笑容更盛,一只手抱起许芝,另一只刚想将许越也抱起来,却突然意识到手臂上的伤口,想了想,只好蹲下来跟许越的视线平齐,先亲了许越一口,再亲了许芝一口,笑道:“二叔也很想你们啊,也想的连觉都睡不着呢!”
许越嘟起小嘴:“二叔你骗人!”
“我哪里骗人了?”
许越摇头晃脑:“二叔你脸色好得很,一点也不像睡不着觉!一看就是骗我跟姐姐的。”
许云晋好笑的掐掐许越的脸蛋:“竟然说叔叔骗人,讨打是不是?”又掂了掂许芝的身体,“小芝啊,这半年里又吃什么好吃的了?二叔都要抱不动你了。”
许芝一个回身将两只小胳膊环在许云晋的脖子上:“我没有胖!胖的是弟弟!”
许越瞪大了眼睛:“姐姐,明明我是长高了,你胖了才是。”
许云晋终于笑出了声来,许芝环着许云晋的胳膊立刻收紧,恼羞成怒:“二叔不准笑!”
许云晋轻咳两声:“好好,二叔不笑,我们家小芝一点也没胖,还跟之前一样好看。”
许芝一扬头:“那当然!”洋洋自得的表情让许云晋再次勾起了嘴角,最终却忍住了,若是再笑出来,恐怕许芝的小粉拳就要打在自己的身上了。
许越撇撇嘴,对于自己姐姐老是耍赖这一点已经深刻的理解了,也没再出声反驳许芝。
邵佩兰无奈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小芝,小越,你们两个都别闹了,快上马车来,等到了家再好好地跟你们二叔亲近亲近。”
许芝没放开许云晋,许越也抱住了许云晋的脖子:“娘,我们两个跟二叔坐一起好不好?”
许云晋也在一旁道:“就让小芝和小越跟我坐一起吧,我也是坐马车来的,里面宽敞的很。”
邵佩兰一向知道许云晋喜爱许芝和许越这两个孩子,也知道许芝和许越喜欢黏着许云晋,当下也不拒绝了,直接让许云晋带着两个孩子上了许云晋的马车。接下来邵佩兰和许云晋的马车往许府的方向走去。
等进了城,许芝许越明显被外面的声音吸引了,一人一边一个窗户,探出头去瞧外面的人群,许云晋把着许芝,那厢的青佩把着许越,以防两人过于兴奋掉到马车外面去。
许芝忽的回过头,眨着一双大眼睛:“二叔,我想吃芋头糕。”
许云晋一愣,目光在许芝胖了一圈的脸上转了一圈,没说话。
许芝挤出一点眼泪,一双大眼睛变成了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二叔~小芝想吃芋头糕~”
许云晋无奈了,扬声道:“檀香,去买芋头糕回来。”
本在外面跟着马车的檀香领命去了,许云晋点点许芝的鼻尖:“这回满意了吧。”
许芝嘻嘻笑了两声,也不看外面了,转身抱住许云晋的腰:“小芝知道二叔最好了。”
☆、第50章 朝拜大典
朝拜大典一早;石君极便收拾妥当,由张德全徐飒并一干太监宫女伺候用过早膳;待皇后从止阳宫到了长平宫,石君极和皇后在一大群宫人的伺候下到了位于长平宫前的坤元宫;坤元宫是用来上朝和接待外国使臣等的地方;如今举行朝拜大典;自然也是在坤元宫进行的。
百官身穿朝服,依次按照品级排列,低头列于坤元宫的两侧。而在坤元宫的中间,则站立着从天南海北前来朝拜的各国使臣们,排列的顺序则按照各国实力的强盛程度;每一名使臣可以带一到两名的下属出席朝拜大典。等到朝拜大典正式开始时;使臣们会从前到后依次对石君极和皇后进行朝贡。
大平王朝将朝贡称为朝拜;其中是有根源的。众所周知,朝拜一般是指对神明的敬仰和尊崇,大平王朝将朝拜用在每年各国的朝贡上来,无疑是在彰显自己绝对的地位,要让周遭的国家以对待神明的态度来对待大平,敬仰,尊崇以及不可反抗。因此各国的朝贡,在大平王朝也称为朝拜。
待到百官和使臣们就位,片刻后,石君极携皇后从大门进入,石君极位于最前,皇后落后于石君极半步,张德全再落后于皇后两步,后面紧随其他太监宫女。
整个坤元宫内寂静无声,石君极后面跟随的众人脚步也极轻,就连皇后也不敢在这种场合留下什么响动,倒是石君极的每一步都会在整个大殿内产生回想,一步步压在众人的心上。等到石君极和皇后入座,由张德全高喊“众大臣、使臣行礼”后,朝堂上的众人行叩拜之礼,并高呼“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跪听张德全宣读朝拜大典的步骤,之后由石君极亲口道“起身。”众人起立,朝拜开始。
首先由位于使臣列首位的使臣进行朝拜。使臣并身后两名下属上前,使臣拿过身后其中一位下属手中的卷轴展开,接着三人跪下,由使臣朗读卷轴上的内容,无非就是该国国王对大平的歌颂与对当朝皇上的歌颂,第一个使臣所处国家是大平的附属国,因此卷轴上面还有该国国王对大平表示的臣服。朗读完毕后,使臣及下属起身,使臣从另一个下属手中取过另一个卷轴,表明卷轴内是今年进献的物品,由徐飒将卷轴取走递给张德全,再由张德全打开卷轴呈到石君极面前,石君极扫过一眼后张德全将卷轴收起,放入一旁捧着托盘的太监手中。这两个步骤是每个使臣都要做的,若呈完进献贡品的卷轴后无话要说,就可以退下,接着由下一个使臣朝拜。
整个过程可以说无聊的紧,只是这关系到大平王朝与其他周遭国家或附属国未来的关系,自然是不可大意的,不过听着听着,石君极就有点溜号了,目光不由得看了皇后一眼。
龙椅很大,石君极又身材修长,龙椅上面的位置还剩下很大,再坐下一个人也绰绰有余,不过即使是这样,龙椅也是没人敢跟石君极一起坐的。就连皇后,在这种场合下也没有坐上龙椅的机会。因此皇后的位置,是在石君极的龙椅右侧,再添置了一个椅子。
石君极只不过是将视线放低了一些,再往右斜了一些,自然将皇后收于眼底。只是一眼,石君极又将目光收了回来。
石君极突然想到了许云晋,若是如今坐在自己下首的是许云晋该有多好,那些使臣口里说的不再是“皇上、皇后”,而是“皇上,许二少”,莫名的,石君极就想笑。只是在心里笑着笑着,石君极的心情又慢慢阴沉了下来。
他知道这种想法很荒唐,荒唐到下面绝大多数的官员都不能接受。石君极在心里数着自己面前的阻碍,楚家、江家……他以为这个朝堂已经被自己处理的很干净了,不应该再有人违背自己的意愿,然而当他想要将许云晋放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才发现,还是有许许多多的人挡在自己的面前,他们会拿着所谓的道义、所谓的规矩甚至更多更多的理由来阻止自己,而在这场争斗中,会受到伤害最大的明显不是自己,而是许云晋。
他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石君极头一次在心中庆幸自己不是个绝对的明君。他努力地做一个好皇帝,却绝对不是个在群臣心中的好皇帝,也绝对不是那种会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堵住悠悠之口而放弃自己最重要的人的皇帝,他以前只觉得这很正常,如今却觉得高兴。
他是皇帝,有什么不能得到的呢?石君极想到自己的祖父,他是个好皇帝,是个明君,天下人无不歌颂,也确实为了大平做了许多,牺牲了许多,就算之后朝代更迭,祖父也会是个史书永载的明君。然而石君极知道这光鲜的一面下隐藏了什么。
祖父的一生也是有心爱的女人的,只是负了那个女人太多。女人是祖父的宠妃,曾经为祖父生下三子一女,结果这四个孩子都在幼年夭折,甚至还曾经流过两次产。那个女子一生到死的妃位都不高,最大的原因不过是家世过低,是个平民女子。甚至连死都是被人冤枉至死,即使祖父暗地里将女子的尸首葬回了她的故乡,也不能抹灭史书上记载的“尸身运出皇宫遭弃”,不能抹灭“心狠手辣,蛇蝎心肠,被贬为婢。”
这一切是因为什么?不过是因为祖父他是个明君,不能在史书留下一丝一毫的败笔,然而石君极绝不会。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人不受伤害,在石君极看来,是弱小的表现,他石君极绝对不会。
所以一切还来得及,石君极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如今自己和许云晋还没有在一起,在他们两个真正在一起之前,他还有时间扫除自己和许云晋之间的障碍,等到真正和许云晋在一起,他不会为了自己而委屈许云晋。
他能给的,自然都会给,他不能给的,石君极在心里冷笑,他并不觉得有什么是自己不能给的。许云晋要什么,自己都能给得起。
不过这段时间不会太长的,石君极对自己说,他渴望得到许云晋的想法每日都在成长,他能够等待的时间不会太长。
朝拜大典还在索然无味的进行,没有人知道,石君极内心深处到底在期待着什么,有东西在这寂静中茁壮并疯狂的成长,直到吞噬所有的人。
事情的变化出现在朝拜大典的后半段。当看到平国的使臣带着两个下属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时,石君极的嘴角勾了起来。还真是沉不住气啊,在朝拜大典上就想要动手了吗?
事情也果然不出石君极所料,当使臣正朗读着由平国国王书写的朝贡词时,站在使臣身后的下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石君极的方向。平国使臣当场愣在了原地,绝大多数的使臣和大臣们也都愣住了。
石君极不但不慌张,干脆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面带嘲讽,张德全徐飒等人也是丝毫不紧张的,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会发生这种事情,与之相反的是坐在石君极下首的皇后,皇后一脸惊慌,花容失色,不过现在这种场合,没有人关心皇后到底如何了。
“狗皇帝!拿命来!”那人爆喝一声,以极快的速度接近石君极,一瞧便是武功深厚者,只是那人也看出了不对劲儿的地方,上面的人不管是皇帝还是宫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惊慌,每个人似乎都是胸有成竹甚至是一脸嘲讽等着看笑话的表情,行刺之人心下一慌,然而明知有鬼,他也只能咬着牙冲上去,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杀死那个狗皇帝,他早就知道,一旦他踏入这座宫殿,前方等待的就只是死亡。
然而就在他即将冲到石君极等人的面前,突然出现的死士拦在了他的面前,顷刻间,一场打斗发生在坤元宫内。
与此同时,突然出现的士兵包围了坤元宫外。
石君极清冷的声音在整座宫殿内响起:“没有朕的命令,坤元宫内众人不得离开!”之后看了眼几乎被吓到晕倒的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徐飒,派人送皇后回去,好好照顾。”
语罢,石君极在张德全等宫人的簇拥下离开了坤元宫。
徐飒几步走到皇后的身侧,低声道:“皇后,请回吧。”又扭头对身侧站在的几个宫人使了个眼色,“你们把皇后带回止阳宫,请御医给皇后娘娘瞧瞧,压压惊,好好照顾皇后娘娘。”
那几个宫人是早就被徐飒安排好的,当下忙一一应了,搀扶皇后回了止阳宫,从今天开始,没有意外的话,皇后是无法踏出止阳宫一步了。
能够坐在石君极身边的,从今天开始,只有许云晋。
这厢坤元宫被围了起来,很快,围在或是埋伏在京城外的士兵和死士也有了动作。坤元宫刺杀当今皇上的行动失败的消息很快以特殊的方式传到了等候在宫外的白河教余孽,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选择了逃窜,然而在京城外等待他们的,不是生的机会,而是死亡,很快,白河教余孽便知道了这一点。
也是在这一天,四散在全大平各地的白河教余孽,同样被石君极一网打尽,这一日过后,白河教正式成为历史,而在暗地里,石君极还在搜查有关于白河教的其他人士,以防他们再杀入京。与此同时,跟白河教有关的产业被封,空白的势力很快被再次瓜分。
石君极为许云晋做出的努力,由此揭开了序幕。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难产……
☆、第51章 两日担忧
时间回到朝拜大典那天的早上。
“这都什么时候还在睡觉!快点起床!”
许云晋正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人吵醒;下意识的用被蒙上自己的头翻了个身继续睡;完全不理会外面发生了什么。
“孽畜!快点起来!我有话要跟你说!”这次除了吼叫,还添上了拍打房门的动作;许云晋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揉揉脑袋下了床:“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好!”许云晋披上昨晚睡觉前脱下的外衫;随意的披在身上,便往外面走;“真是的;叫我名字就有那么难吗?天天孽畜孽畜的。”
许云晋拉开房门:“爹,找我什么事儿?”
许涛从上到下看了遍许云晋,眉头皱起,口气严厉:“胡闹!穿这一身像什么样子!太不成体统了!”
许云晋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爹,你能不能讲点理?这京城里有几个比你们这些要上早朝的官员起的早的?根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