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妃有喜,纯禽夫君请负责 作者:烟尾狐1(红袖vip2013.06.07完结)-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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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冥澈带给他们迟家的是毁灭性的打击。
时间弹指而过,他的伤口早已经被时间愈合,可心里的伤,是这一辈子都好不了了。他活在这世上,只剩下除掉阎冥澈这个目的了。
为此,他放弃了太多。
今天,胜负就在此一局了。
阎冥澈望着迟以轩眼眸里燃烧着的仇恨,他眼眸里的眸光微闪了闪,轻扯着嘴角道,“你信中说的没错。有些事情是该了断了。要不然再带进棺材里……就没有必要了。”
当年年少,残暴的他为了成功曾不择手段。
人总是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的。
当年的事情,伤害了迟家,这是他先对不起了迟以轩。
迟以轩冷凛的笑了笑,“阎冥澈,那你就做好受死的准备吧。”迟以轩手中的剑一扬,一招大鹰锁喉,直直的向阎冥澈的方向刺去。阎冥澈嘴角轻撇了撇,脚下一跃,暂时的躲过他的袭击。然后便从腰间抽出自己的软剑,向迟以轩回击去。
两人的决斗正式开始。
这一场决斗,两人都使全力以赴。这三年里,迟以轩怀着一颗向阎冥澈报复的心“苟活”着。曾经的他,在阎冥澈的面前,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孱弱。但现在,他有着不输给阎冥澈的武功。
可惜,他现在的“强大”已经换不来自己愿意守护的那个女人了。
而这些都是阎冥澈造成的。
阎冥澈毁了他的一生。
他的剑招招致命,招招向阎冥澈的弱处刺去。阎冥澈却是突然抿唇一笑,在他再一次进攻时,他突然直接扑向迟以轩手中的剑。
长剑穿膛而过,迟以轩手一颤,错愕的盯着阎冥澈看。阎冥澈邪眸幽幽一转,吃吃笑着道,“这一剑是朕欠了你的……”
阎冥澈说完话后,便从迟以轩的手里抢过那把剑,又对准自己的胸口用力的刺了一剑。迟以轩眨了眨眼,他明白了。阎冥澈今天不是来跟他比试的,是来“求死”的。
他心中一怒,既然说过要杀他,他希望的是靠自己的能力堂堂正正的杀他。而不是让他自裁。迟以轩愠怒的盯着他,“阎冥澈,你这算什么意思?我迟以轩能赢得起你,也能输得起。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怜悯我。”
阎冥澈却是累了,他多么希望自己的生命可以在此刻终止。
他缓缓的闭上眼睛,身子往后倒……
他很想问自己。
他登基为帝这么多年了,最后他到底得到了什么!
而在阎冥澈倒地时,迟以轩蹙着眉,还是凑上前,将他带去了医馆,至于他最后的结局是生还是死,那只能看阎冥澈的造化了!
PS:正文还有好多没有交待清楚的,放番外来写。说过不写不圆满的结局,所以幸福的生活都在番外里写。争取这文中出现的每个重要的人物都能有个相对他们来说,比较圆满的结局。我不怎么会写长番外,所以这番外不会很长的。大家想看谁的番外都可以提名。
目前定下写阎冥澈、迟以轩还有清清一家的幸福番外。
☆、197 大结局番外【全文完结】 ☆
两年后。
“父皇……”人还未到,甜糯的声音便已经传来了。慕容冽尘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门口胖嘟嘟的大宝便已经向慕容冽尘扑了过来。
而在她之后,是挺着大肚子的尹清清,还有被她牵在手里的小宝。
慕容冽尘将大宝一个打横抱起,便来到了尹清清的面前,关心的询问道,“今天肚子里的小家伙还踢你吗?”
尹清清一脸恬静,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对着乖巧的靠在自己身上的小宝柔声道,“跟你姐姐玩去吧。”小宝做老实模样乖巧的点了点头,接着便从软榻上跳下来,跑大宝那里去了骅。
慕容冽尘便亲自的扶着尹清清坐到软榻上。尹清清撇撇嘴角笑着道,“我刚才听人说萧敛派人给你送了了好几个倾国倾城的美人。我就是来看看,那些美人到底是怎么个倾国倾城。”尹清清将身子往软榻的椅背上靠去,笑容里带着一丝的俏皮。
慕容冽尘扯着嘴皮无奈的笑了笑。
“清清,这又是哪个长舌头的奴才跟你告的状啊?”慕容冽尘很无辜的摊了摊手,“我连那些人长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楚呢。”再说了,她们倾国倾城,也跟他没有关系啊膨。
尹清清身手将散在额前的一缕黑发重新的别在耳后,经过这三年的调养,她身上的毒素已经完全的排解干净,她眼眸如水,唇色如花,瓷白色的肌肤透着温润的莹光,亦如慕容冽尘初见她时那般。他修长的手指轻柔的从她的眉梢上划过,有些情不自禁的就俯下头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下去。
旁边的大宝和小宝瞅见这一幕,便开始瞎起哄了起来。
慕容冽尘唤来高公公,让他把两个捣蛋鬼带出去。等那两个小不点离开后,慕容冽尘才在她的身侧坐下,有些吃味道,“迟以轩又让人给你捎东西来了。”
这家伙每年都会给她和两个孩子捎东西进宫,他有时候看着她拿到礼物时,嘴角边的笑意,便开始吃味起来。
果然,尹清清一听到迟以轩给她送东西过来了,她的双眼一亮,虽然她和迟以轩是永远都不可能了。但迟以轩在她的心里是个特别的存在。这么多年过去,往日那些爱意慢慢沉淀,转化为亲情。
慕容冽尘瞧着她眉梢处涌起的喜悦,他心里叹了口气,但还是起身,将迟以轩送给她和孩子的东西都拿了过来。
尹清清拿过那些东西,便一样样的打开,仔细的端详查看着。慕容冽尘就坐在她的身侧,没有说话,但她每次抬头时,又总能看到他的笑容。
待尹清清将那些东西都看了一遍后,她笑呵呵的便主动伸手搂住慕容冽尘的脖子,在他的脸上印下一个吻,“相公,你真好!”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她回头时,他总能在她的身边。有夫如此,妇复何求了。
只是这么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却又让慕容冽尘嘴角边的笑意加深了许多,他拥紧住她的身子,两人便相依偎在一起。
*****
三个月后。
在众人的期盼中,尹清清又平安的生下一个健康的小男孩,这是慕容冽尘的第二个儿子。他的出生让整个皇宫乐疯了,到处都是张灯结彩,一派喜庆。
三年后的冬天。
一阵大雪下过,将整个世界装裹成白色的琉璃世界。尹清清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繁复暗纹绣花的裙子,外头再套上一件雪白色的狐裘,手上抱着一个胖嘟嘟的小孩子,看着不远处嬉笑着闹成一团的两个孩子。
怀里的小肉包看到自己的哥哥姐姐玩的那么开心,他扭了扭身子,便也要从尹清清的怀里挣扎下来。尹清清无奈,便将他放在雪地里,让奶娘看着他,只能玩一小会儿。
慕容冽尘因为听说敏仁太后着了凉,下朝后便去看了他。敏仁太后这边才刚让人送走尹清清母子几个没多久,现在慕容冽尘来看她,她少不得又打起精神,从床上爬起来应酬他。两人没有聊多久,慕容冽尘便见敏仁太后没有什么精神,他便告辞离开了。
敏仁太后身边的嬷嬷在慕容冽尘离开后,笑着对敏仁太后道,“太后,皇上和皇后娘娘都这么孝敬你,可见您是个非常有福气的人啊。”
敏仁太后也勾着嘴角,欣慰的点了点头。在这六年里,慕容冽尘夫妻两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他们相处的也很好。再上他们夫妻两对她的两个女儿也很好,她现在没有什么不放心了,她这个太后一心一意的过着含饴弄孙的日子了。这样的生活,她很满足。
慕容冽尘回到自己的寝殿时,听说尹清清领着孩子在院子里打雪仗。他便赶了过来。远远的便看到雪地里有几个小不点在嬉闹着。他大步的走到她的面前,非常自然的伸手握住她的手,温柔道,“怎么不多穿件衣服啊。”
尹清清嘴角带着清浅的笑容,看着前面不远处的三个小不点已经滚做一团了。她赶紧要上前,却被慕容冽尘给拦住了。慕容冽尘上前把最小的儿子给提回来。可小不点身子扭啊扭,又像小泥鳅一样从慕容冽尘的怀里挣扎下去了。很快的就又跟自己的哥哥和姐姐玩到一起了。
慕容冽尘咬着牙头疼的对着三人中玩的最疯的大宝道,“大宝,你小心点……不要跟你的两个弟弟玩的太疯了。”
尹清清知道在三个孩子中,慕容冽尘最疼的就是大宝了。大宝之前又中过毒,医生都说她长大后有瘫痪的可能,所以这些年里慕容冽尘没少给她搜罗解毒的药材。幸好,大宝到现在都平安无事,就是人闹腾了些。
但慕容冽尘还是最宠着她,以后的事情他不敢保证。但只要他这个做父亲的还健在的一天,他就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受到委屈。
只是,两个儿子就没有大宝这般的好运气了。小小年纪的他们两,现在每天就要认字、做文章了。他这严父的高压政策一施行下去,底下的两个儿子叫苦不迭啊。
尹清清明亮的眼眸动了动,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她突然笑着指向枝头的某处,“相公,那株梅花很好看啊,你帮我折下来,我等下回去插在花瓶里。”慕容冽尘纳闷的顺着她手指指的方向看去,一树的梅花开的绚烂无比。慕容冽尘侧头,疑惑的挑了挑眉梢,“你要哪一枝啊?”
“就那一枝嘛。”尹清清指着梅树,撅起红唇,嘟嚷了句。
慕容冽尘宠溺的笑着看了她一眼,往那棵梅树走去,然后又回头疑惑的问道,“到底是那一枝啊?”
“你看着吧。反正只要是你折给我的,我都喜欢。”她笑着献媚道。
慕容冽尘已经知道她不怀好意,必有所图了。但因为是尹清清让他折的,他还是踮起脚尖,伸手去折了一枝她觉得比较好看的梅花。
尹清清偷偷笑了笑,伸手从地上捡起一个雪球,便朝那树干上砸去。只听“嘭”一声,满树的白雪纷纷往下落,而他避无可避,身上很快的就被罩上了一层的琼雪。
慕容冽尘哭笑不得,作势要回去报复她。却又听到尹清清向不远处的三个孩子嚷道,“孩子们,快来打你父皇……”
三个小孩得了他们母后的话,也都笑嘻嘻的跑过来,纷纷的将手里的雪球就往慕容冽尘身上砸。慕容冽尘咬牙切齿,又作出要去抓他们的模样。结果三个小孩子玩疯了,根本就不怕,又都攥着雪球不停的往慕容冽尘身上咂。
尤其是小宝,平日里他父皇可没少罚他,这一次难得有报仇的机会,这三个小孩中就他扔的最欢。
慕容冽尘没有逮到三个小的,就改变策略,也抓起雪球朝肇事者尹清清扔去,尹清清被扔了雪球,又不得不向自己的三个孩子请求支援,于是乎,最后的这场雪仗就成了慕容冽尘以一敌四的战争了。
树上的梅花无声的绽放着,这一刻,爱,就像这满园的梅花,全数的绽放着……
*****
大辰国的十里亭外。
阎夜锦一袭大红的锦袍,有些不舍的看着面前将要离去的迟以轩,出声挽留道,“其实,你大可以不要走的。我皇兄早就知道你在给本王当侍卫的。他既然没有开口要杀你。你又何必要走呢。”
迟以轩那次和阎冥澈比试,阎冥澈伤的不轻。后来虽然被御医给治好了伤,但他这些年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迟以轩看着这样活在世上的阎冥澈,倒是打消了一剑杀死他的决心。
报复一个人有很多方法,现在的阎冥澈已经是生活在炼狱里了。
活着对他来说,比死还要难受。
既然这样,他就让他活下去,并且是“好好”的活下去。
迟以轩抬头仰望着湛蓝的天空,友善的对着阎夜锦道,“王爷,谢谢你这些日子的收留。不过我想清楚了,这里不适合我,我还是喜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
“那你离开这里了,有什么打算?”阎夜锦现在已经长成为一个成熟的男人了。理智上,他尊重迟以轩的决定,但感情上,他还是希望这个兄弟能留下来。
迟以轩扬唇,露出一口莹润的牙齿,然后笑着道,“天大地大,总有我的容身之地。走一步是一步吧。”
“那好吧。你路上自己小心!”阎夜锦非常诚心的说道,迟以轩又点头向他说了声谢谢,然后就跨马上了马背。
马儿“嘀嗒”的载着他离开了大辰国。迟以轩一个人无拘无束去了很多的地方;喝过无数的琼浆玉液;看过无数次的云卷云舒;最后走累了,隐姓埋名,做了个商人。
他的性格豁达开朗,见识广,很快的就把生意给做了起来,积攒了殷实的财富。但他余下的一生,却再未娶过妻子。
有热心的人要给介绍妻子,他却总是笑着婉言拒绝了。日子久了,就再也没有人给他介绍对象了。家里的仆人也不知道自己的老爷为什么一辈子都未娶亲,但他们清楚的知道,自家老爷每年出门在外,总会搜罗了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最后托人送进燕国的皇宫。
这个习惯,截止到他临终时。
曾经有仆人壮着胆子问他这些礼物是送给谁的,迟以轩怅然的幽声回答道,“一个……妹妹……”一个他答应过会守护一辈子的“妹妹”!
*****
太安元年五月初六,伴随着一声钟响,大辰国皇帝阎冥澈驾崩了,享年三十六周岁。而他在临终前,把自己的弟弟阎夜锦叫到床侧,仔细的嘱咐道,“朕走后,这个国家就交给你了。”
阎夜锦跪在床榻处,眼眸里隐约的有泪水在闪动。阎冥澈虽然不是他一母同胞的皇兄,但对他还不错。曾经那么强势的男人,这些年深居简出,信佛起佛教来,活活的把自己的身体给弄垮了。现在就要这样走了,他心里很是伤感。
空气中一片安静,阎冥澈沉默了片刻,又有些晦涩的开口道,“夜锦,皇兄相信你的能力,你以后会是个好皇帝。你皇兄我刚强了一辈子……处处想要占上风,处处想要将其他人压在脚下,临到头却被尹清清给反占了上风……朕到现在还是不甘心的……”
阎夜锦怕她继续这样说下去,会说到他的伤心处。他赶紧劝说道,“皇兄,你要不先喝口水吧……”
阎冥澈却是摇了摇头,有些虚弱道,“夜锦,你还是让我说下去吧。不然的话,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阎夜锦默然的垂下头,这才没有制止阎冥澈继续往下说。
阎冥澈轻阖着眼皮,开始轻声的低喃着他这些年犯下的罪过,只是,他并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作为一个帝王,他曾经以为自己很成功。当坐在那张至高无上的宝座时上,睥睨的望着底下如蝼蚁般的人时,他心潮澎湃,野心勃勃。
可一个慕容冽尘的出现,打击到他了。原来,江山与美人可兼得之。
岁月带走了他作为帝王的野心和激情,他虽有锦绣河山,却孤枕难眠。他的皮相在慢慢的衰败苍老,人生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多少的乐趣了。他曾经虔诚的问过一个得道高僧,这世上有没有后悔药?那个得道高僧仔细的端详了他一会儿,开口道,“有!”
他是天之骄子,只要他肯折损四十年的阳寿,他就可能逆天改运。
当时,他还想继续追问下去,可是那个高僧却缄口不言了。
现在想来,他的生命只走到三十六周岁就结束了,他是不是可以按照那个僧人说的那般逆天改运?
“夜锦,好好努力了……”阎冥澈抬起幽暗的邪眸看着阎夜锦,阎夜锦抬头时,看到阳光正投在他的脸上,晦暗了他的面容,他声音一颤,点头保证道,“皇兄,你放心吧!”
阎冥澈笑着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