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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重生将门风华 作者:扬秋(起点封推vip2013.9.4完结)-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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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因为这样?”
    黄娴淑知以蓝府这种人家,根本不以为收房妾室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就是男人的玩物罢了,嫡庶更是分得明白,若非蓝府三爷天资聪颖,甚得府学夫子们看重,蓝家老太爷也不会让他进京去读书。
    她的父亲与蓝守海多年知交,最是知晓蓝府当初安排三爷进京,其实最主要目的是捎带六爷同去,安排六爷进国子监读书的,谁知,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六爷在京里绕了圈还是进军营拚搏功名,而三爷却在京里成家生子,前途一片看好。
    慕越惊讶却非黄娴淑以为的原因,因她知道,杨翠早知丈夫与表妹有情,她又不笨,十天半个月才返家一趟,婆婆不让她与丈夫亲近,家里的妯娌们都暗示过她,她曾对慕越提过,当初讨她进门为媳,婆母便不是很乐意,后来见她月俸比丈夫、公爹他们丰厚,才勉强应承下来的。
    黄娴淑冷哼了一声,“听她们邻居说,那家子真是凉薄,嫌杨翠这伤不知得养多久,他们舍不得出钱,更怕她就算伤好了,也没法回营当差,她婆婆就不准人给她送吃的,也不许人给她熬药,她是这么给生生熬死的。”
    黄娴淑已经气到流不出泪来。
    “这家子实在可恶。”
    “幸而她成婚日短,还没生养,不然她去了,她生的孩子岂不可怜。”
    慕越点了点头,黄娴淑问道:“你什里的伍彩霞是怎么了,我今儿瞧她,似乎你那表妹很不悦。”
    “她夫婿你见过吗?”
    “见过,长得挺干净的,斯斯文文的一个读书人。”
    慕越颔首。“还是个非常耿直的读书人,前阵子他随友人出行,住在友人庄子上时,认识了住在庄子附近的一个姑娘,那个姑娘对他示好,他皆以家有妻室婉拒对方,谁知某日醒来,那姑娘竟出现在他房中,而且两人皆衣衫不整。”
    黄娴淑听到这儿便道:“这一听就知道有问题,而且还是那女子不守妇道。”
    “是吧!任何人听了都这么想,但是,庄子上的人一开口问那姑娘话,她就哭,什么都不讲,就只是哭。”
    黄娴淑已经反应过来了。“跟你那位表妹好像。”
    “嗯,不过很显然,那位姑娘的手段更高,众人一片倒的要求伍彩霞的夫婿负责,他义正严词的拒绝了,而且指出不合理的地方,要求那姑娘说清楚来。”
    “他那个友人呢?”
    “哼,那家伙坏死了。他领着众人要伍彩霞的夫婿停妻再娶,伍彩霞她夫婿自然不肯,他又没做错事,为什么要他负责,还停妻再娶呢!结果那些人火大了,将伍彩霞她夫婿一双腿打断了。”
    黄娴淑嘲讽的一笑。“难怪她见了你那表妹就没好脸色。不过要是她相公不去那庄子,就什么事都没了。”
    慕越气愤的道:“这一开始就是个局!我请六哥让人去查,伍彩霞的相公今科很有消中举,他那友人虽有颇具才名,但比他还稍逊一筹,那女子原就是他的外室,这番一闹,既毁了伍彩霞她夫君的名声,更趁机毁了他,今科他是不可能去赴试了。”
    黄娴淑重重的叹了口气,拿起身边的酒壸直接倒入口中,“傅兰死了。”

    “死了?”
    “服毒自尽。”黄娴淑与傅兰也算相熟,傅兰走错了路害了袍泽,想到以前她初进军营时的涅,她心里有些怅然。
    慕越却是想到那条领巾,上头绣的字是佟军师所写,但那是首情诗,佟军师应该不会写给傅兰吧?那傅兰又是怎么拿到的?只怕这一切都随她故去而成为不解的谜了吧!
        
第二百一十一章 差事 一
    
    重生将门风华 重生将门风华 第二百一十一章 差事 一
    傅兰是死在府衙牢中。
    知府为此大动肝火,关在府衙里的犯人这么轻易的服毒自尽,那些看守牢房的衙役们全是睁眼瞎不成?
    军中女兵被连续残暴致死一案,被定调是傅兰与那些女兵之间的私人恩怨,因那几个被害的女兵,都曾得罪她,她便让丈夫对她们下重手,将勾结外族,出卖军情等情事全给掩盖住。
    知府命捕头彻查,又打了那些衙役一顿,终究还是无果,他也就轻轻放下了,暗想,兴许这女人会死,可能是被害者的家人出手的吧!想到那几个被害人残破的样子,知府大人也就放下,谁让这女人先这般恶毒呢?
    得罪了她,就要人死无全尸,还毁人名节啊!真真是最毒妇人心。
    窦将军一知傅兰自尽,抓着丈夫追问:“是你让人做的?”
    “不是,要是我,肯定三刀六洞,然后将人丢到野狼岗去,让那些野狼吃了她这狼心狗肺猪狗不如之辈。”佟军师将妻子紧抓自己衣襟的手指头,一根根掰开。
    “那会是谁做的?”窦将军追问。
    佟军师却笑问:“那重要吗?”他端茶慢条斯理的问。
    “不重要吗?她可是关在牢里,身上怎么会有毒药?”窦将军指出疑点。
    佟军师摇了摇头。“你还是太耿直了些,那又如何?知府也知她那罪名是有问题的不是?那几件案子这么了结了,对大家都好,他不会揪着不放。”
    窦将军明知丈夫的话有理,但还是介怀着谁会对傅兰下手。
    佟军师让她自伤脑筋去,命人去将慕越喊来。
    慕越随亲卫进来,看到窦将军在座。想到那件事,不禁好奇的打量着佟军师他们夫妻两,佟军师有时很严格,有时又很风趣,但写情诗……
    佟军师喊慕越来∏来查功课的,慕越暗暗庆幸,就说嘛!以佟军师的脾气,肯定是自己一回来就要查功课的了。
    师徒二人正说着话,忽闻窦将军气恼低吼了一声,随即就甩帘出帐去,慕越两眼晶亮的看着佟军师。佟军师想到关平与东方朔说的话,不由压低了声,“丫头,你看到那领巾上绣了什么诗?”
    “先生真写了那些诗给人?”眨巴着精光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好奇。
    佟军师俊眸微眯,手里的扇子一抖并滤往慕越的头上敲下去。“这是你一个小丫头能问的?”
    “哇!好痛。”慕越疼得捂着头顶,一个滑步往旁退开去。“先生,您这是恼羞成怒?”
    佟军师没说话。提气追着慕越而去,手里的扇子没酮的往慕越周身招呼。慕越狼狈的旋身避开,右臂被击,再下腰闪过直刺过来的扇子。趁着招式未老,双腿一跪,翻向旁边,佟军师向下劈的扇子落了空,再要追上前去,慕越已经抢向帐门扑了出去。
    澎!
    没想到外头正好有人要进来。慕越这一扑就把人扑倒在地。佟军师已经追了出来,那人抱着慕越翻滚了几圈。慕越心跳急遽好像就要跳出来了,她一发觉扑倒了人,连忙要挣脱开那人,那人却在她耳边低语:“越越,是我。”
    鼻间传来熟悉的气味,是阿朔♀才乖乖的伏在他怀里,由他带着避开佟军师的扇子。
    听闻动静,窦将军三步并做两步走,赶回到自己大帐前,看到丈夫似笑非笑的站在门前,地上那两个孩子惊魂未定的盯着他们先生的手看着。
    “你在干什么啊?有你这样欺负孩子的?”窦将军急急上前,拉起慕越,跟着拉起东方朔。
    慕越拍拍自己的衣服,立刻告状:“窦将军,学生不过问佟军师可曾写过什么信给人,他便追着学生打。”
    “信?”窦将军似想起了什么,蓦地红了脸,慕越瞧着暗暗生奇,看来佟军师真的曾写过情诗给妻子,却不知怎地,被傅兰得了去。
    东方朔闻言却是神色未明的看了佟军师一眼,佟军师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看他,看清了他晦暗不明的眼神,他悚然一惊,心道:可能吗?真是这位皇子出手让人毒死傅兰的?
    如真是如此,那么目的为何?
    忽地看到正与妻子说话的慕越,他心里一松失笑的想,是了,为了这个丫头遭了此罪嘛!还能为什么!
    ※
    杨翠出殡后,她的夫家请领她的抚恤金,领了钱后,日子确实好过了一阵,不想没几日,她婆婆做主为将杨翠丈夫那位为妾的表妹扶正,一家子和乐无比,慕越的几位部属得知后,气恼不已,寻了一日几个人休沐时,趁夜,将杨翠的丈夫蒙头修理了一番。
    杨翠夫家是在宁夏城北郊的一处小村子,村里间都是沾亲带故的,对他家凉薄苛待媳妇的作为,有不少人看着不快,可毕竟是人家家里的事,他们也不好干涉太多,此前有个隔房伯母去探杨翠,知道她婆婆不让其他媳妇给她吃喝,就骂过她婆婆,那老太婆竟跟人撕扯起来,把老妯娌气了个绝倒。
    因此杨翠一死,大家都在后头指指点点,这日她夫婿被人修理了一顿,村里不少人幸灾乐祸,里正派人来问,大家皆异口同声的回没瞧见,不知是怎么回事。
    里正只得将事情上报,便不了了之。
    佟军师那里却得了消息,把慕越叫来狠狠的骂了一顿。
    “这是你带着她们做的?”
    “不是。”慕越摇头。
    “真不是?”佟军师疑问,“你实话说,我不会报上去。”慕越却苦恼的摇头道:“先生,真不是我,要是我,才不会找人修理他一顿而已。”
    佟军师来兴趣了。“那你待如何?”
    “杨姐姐死了,他们一家却拿着她的卖命钱过好日子,若是我,便让人去邀他们做生意。他们不贪便罢,既要贪,就让他们将钱赔尽。”
    佟军师点头端茶来喝。“就这样?还得费神去搞什么生意?劳民伤财,他们手好脚好,就算那些钱赔光了。还是能过活的。”
    慕越又想了下。“我晓得了。”
    佟军师含笑看着慕越:“人无完人,总有犯错的时候,平日就要广结善缘,行事更要小心谨慎,免得那日应景了,数罪齐发时还遭人落井下石,可就糟了。”
    慕越笑了下。起身揖礼。“学生受教了。”
    未几,杨翠的丈夫犯错被上官处分,其父如往常一样忝着老脸前去说情,没想到老友这次却毫不讲情面的狠狠的训斥了他一番,之后其子数罪连发,被军中革职,其父包庇其子‖降三级,老先生完全懵了∫了其他军中袍泽来打听。
    知晓原来是家里老妻惹得祸,老先生气的回家狠狠的训斥了老妻一番,把儿子痛揍了一顿。然后将家里人叫来,义正词严的说了番长篇大论,听得儿子、媳妇几个人晕头转向,说完之后,瞧了地上跪的三儿子的那个妾,追根究底都是这丫头撺掇着老妻。他走过去一脚踢翻了那丫头。看到表侄女儿被丈夫这么一踢,蜷着身子疼得直冒冷汗。老太太冲上去,“老头子,你疯了啊!”
    “我疯了?你才疯了。”老先生怒道:“你还护着这祸水,当初我给老三娶妻前,你就说她好,可她怎么说的?嫌老三没出息,不肯嫁,老三媳妇进门了,家里多了份薪俸,日子好过了,她又改了主意想进门来享福?老三媳妇随蓝什长当差受了重伤回来,你们几个是睁眼瞎啊?没瞧清楚人家是怎么对待老三媳妇的?”
    跪在地上的杨翠丈夫不解的问:“那有什么稀罕的?”
    “哼!你也在军里当差的,有那个小兵受了伤,是人家好生用马车送回来的?你瞧没瞧那马车里的摆设?
    几个儿子摇了摇头,一脸茫然的转头看自家的妻子,几个媳妇推推搡搡的,最后由长媳开了口:“送三弟妹回来的人道,是算好了时辰,服药睡着了,才将人送回来,还怕路上颠簸把三弟妹的伤口扯裂了,她们特意在里头铺了好几层被褥。”
    看着几个儿子仍然茫然不解,他点了长子问:“你可知三媳妇为何而伤?”
    “听说是为了护她的上官……。”话才说完,他身边的二弟已经想懂了。“三弟妹是在蓝将军的女儿身边当差的。”
    为救上官而受伤……那不就是说,杨翠是蓝将军女儿的救命恩人……想到那几个同僚送三弟妹回来时,还嘱咐她们,一定要小心的照顾她,结果婆婆受那个表妹撺掇着,把人生生的熬死了……
    老太太这会儿急了,“老头子,老三媳妇是蓝将军女儿的恩人啊!那会不会给咱们家谢礼还是……”
    “人家已经送了,真是好大的一份谢礼啊!”老先生看着三儿子重重的叹了口气,老太太还不知儿子被革职,兴冲冲的上前抓着他的肩头,想要问他得了什么谢礼。
    “娘,您别问了,三弟他被革职了。”
    “什么?”老太太一听几乎晕过去,她不敢置信的抓着三儿子的肩,转头追问长子。“她怎么可以恩将仇报?老三犯着她什么,为什么要革他的职?”
    “弟弟对蓝将军家没有恩,但有仇,人家不过是有仇报仇罢了!”
    老太太一个劲儿的哭闹着,扯着长子,次子要他们去找蓝守海讨个公道。
    忽地老先生回头甩了老妻一巴掌:“合着你是没听懂啊?是老三媳妇有恩于蓝将军的女儿,人已经被你这个没见识的婆娘给熬死了,人家也没报仇,只是说了咱们家是凉薄的,所以往常卖我老脸,掩着他犯下错处的那些人,统统抽手了,连老子都被这逆子连累,连降三级,你满意了?”
    这家闹的事,不久就传进蓝守海耳里,他只笑笑便揭过,佟军师虽不甚满意,但窦营里知晓杨翠之事的人都很欣喜。
    窦将军拧了丈夫的耳朵斥道:“合着你就是这么教学生的?”
    佟军师无奈一笑,他不满意,很不满意啊!
    隔天就把慕越喊来,加重指派功课,好好的给我研究那些兵法去。
        
第二百一十二章 差事 二
    当慕越抱着兵书研究兵法时,蓝永福也终于屈服于老妻念叨的功力,亲上蓝府应承下差事,之所以拖了这么些天才答应,实是因为蓝永福游哉惯了,丢了差事前,他便三天打渔五天晒网的,上官对他的作为也都睁只眼闭只眼,后来沉溺赌坊后,更是一身骨头彻底的懒了,睁眼就有人送上美酒佳肴,侍候他在赌坊里开怀豪赌,赌资有人替他付。
    只是结果不怎好。
    拖妻带女回老家后,他才赫然发现,老娘虽还是那个老娘,兄弟们之间虽还顾念着几份情谊,但嫂子、弟妹们在,自家婆娘又是个要强的,若是人家当面掐话,那他老婆绝对可以扑上去跟人家杠上的,无奈的是,那些女人们说话可行,话说的好听,愣是挑不出错来,但听得心里头硬是憋火,别说他婆娘听了如此,就是他自己听了也火,偏偏他们还不能说人家的错。
    他也想在京里找个差事做,家里的那些生意,他插不上手就算了,连个管事都比他强,谈生意他不成,看店算账他不会,在店里坐了几天后,他就受不了了。
    老娘还算疼他,让他在家好好养着,终究是心疼这儿子,年少离家就难得回来一趟,从那之后,他便开始名正言顺闲散度日,回到宁夏城之后,蓝守海让人帮他准了宅子,大舅兄又把妻子唯一仅存的铺子送回来,当下他便又再度过起闲散游哉的日子来。
    谁知老妻竟然看不顺眼,硬给他说了个差事,这差事是轻松,不过押运批货到京城去♀买卖不小,是宁夏城里几大世家连手,从宁夏城运送宁夏织毯到京里去∏桩大买卖,各家都派了自家信任的管事,参与走这一趟。
    原本是没这种例的,全是之前因为前一笔买卖出了问题,负责的华家管事中饱私囊。被人揪了出来,才晓得他从中贪墨不少银钱,全在京里置了产,与他做生意的人全不知情,都以为他之前是为主子卖命,后来挣了钱赎了己身,攒了资金自己做起老板来的。
    因是闹了这事。原本一起合作的世家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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