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鬼血儿-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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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来，”萌看了看喻机，说，“我想，那个女巫也不一定非得是我们想得到的人啊！也有可能她就是这附近哪个村子里的人呢，我们总在城里让人怀疑的人家找，未必能找到呢。”
“对呀！”喻机点头道，“这点我们一直没想到。我们回去找神婆吧，我相信她能帮我们找出来的。”
萌点点头。想着只能这样了。
两个人回到镇上，找到一家正准备打烊的小旅馆要了个房间，休息了一夜。这一夜两个人都是噩梦连连，谁也无法想象，那个得了自由的小鬼会做些什么。
第二天回到城里，立刻买了报纸来看，上下找了一遍，没有关于血腥娃娃的报道。
“难道它真的变了吗？”萌疑惑地看看喻机，喻机正一脸紧张的在报纸上翻找。
“谁知道呢？！要不，我们去找那个神婆问问，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办法收服它。”喻机说着把报纸一合。
萌想了想，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血儿，单凭她的能力，是制服不了的。
“好吧，我们先去约个时间，越早越好。”喻机点点头。
于是两个人先去约了时间，就在明天下午。
喻机告别萌，回到家里，妈妈已经上班去了，他给杨三打了电话，叫了来，把昨天的去长生谷的经过和他说了一遍，把杨三吓得一惊一乍的，尤其是喻机被那个倒挂在树上的小孩伸出的手触摸的时候，杨三大叫一声跳了起来。
喻机大笑不已：“你胆子好象没这么小吧？记得那天我们在那个房子里的时候，看不出来你害怕嘛。”
“就是那次被吓得，胆子小了。以前不相信鬼，也不觉得怕。那次真是见鬼了，我现在是怕死它们了。”杨三一脸惊恐地说，接着又补充道：“说真的，我很佩服你爸爸。你看其他人没有像他这么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怕的。”
“恩，是呀！他真是什么都不怕。也许，我就是遗传了他这点呢。”喻机笑道。
萌一早就接到女同事打来的电话，说发工资了，让她赶紧去。萌想想自己还有一个半月的工资呢，便赶到了公司里。
女同事向她使了个眼色，说她的工资在周洲那里。
萌无奈，来到周洲的桌子前，在一把椅子上坐下来。周洲只忙着自己的事情，并不搭理她，萌只好说：
“周老板，我是来领我的工资的。”
周洲这才抬起头来说：“你的工资？你不是离职了吗？”
“对呀，你不让我请假，我只好离职了。所以我今天来领工资啊，最好一并给我了结了，省得我再跑一趟。”
周洲面无表情地说：“公司里有规定，自动离职的，没有工资可发了。”
“什么？！我的工资是我离职以前的！那段时间我白干了？”
“那段时间我不负责。”
“你不负责？”萌一指其他同事，“那他们的工资也都不是你负责的了？”
周洲愣了愣，说：“他们没有离职，我当然要负责了。”
“你他妈的就是不想给我了是不是？！”萌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周洲显见是吓了一跳，抬起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才当个二手老板几天？我告诉你：比你厉害的老板我都见过，比你能耐大的人多的是！你不要这么张狂，做人也好，做老板也好，做生意也好，都有个规则，游戏的规则，你懂吗？！”
萌突然觉得手腕生疼，抬起来一看，原来是那天纹的那个“善”字伤口还没完全好，刚才用力一拍桌子又震开了，有血渗了出来。
看见那个善字，也想起了明慧。萌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看着傻了的周洲，冷冷地说：“好吧，随便你！”说完转身离去。
他就是想给我点颜色看看，卑鄙的周洲！萌心里痛骂着他，牙根痒痒的，却又努力克制着自己。
算了，不就千把块钱吗，给他买药吃吧！
一路咒骂着回到家里，还在生气呢，又接到了喻机的电话。
“血儿又出现了。”喻机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恐惧。
血儿！萌咬着牙：“我一定要找到你！”
萌觉得自己现在想到这个名字就是满腔的懊悔和自责。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神婆了。
萌正要下楼去买报纸，又接到了爸爸的电话。本来不想搭理他了，想想明慧的淳淳教诲，便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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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八、
不是爸爸，是沈姨，沈姨没说话就先笑着问好：
“萌啊，我是你沈姨。怎么样，最近还好吧？你弟弟可想你了，只是学习忙了，你工作也忙，没有叫你过来呢。”
“哦，我还好了，谢谢记挂。”
萌不知道沈姨找她干什么，她才不是那种没事打电话给你个问候的人呢。
果然沈姨干咳了一声说：“萌啊，我们想跟你商量个事，你看你弟弟再有两年就要高考了，也可以说就在眼前了，我们这里住得离学校比较远，很多时间都耽误在路上了，你弟弟昨天跟我们商量，想到你那里去住几天，方便学习，而且，你那里可以上网，他找资料也方便。我们劝了半天了，他就是想去，萌你看……。”
原来是这样。倒未必是宁要过来的，宁真的想要过来的话，首先会找她商量，而不会找爸妈商量的。
曾经为了房子而亲人反目，现在想想，又有什么呢？世间一切，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无非现在享用而已了，如果自己将来结婚的对象真的有不错的房子，这个房子给爸爸他们住也无妨啊。
都是自家人。房子不亲人亲啊，血浓于水。真正有一天自己有个好歹，伤心的也是他们，不是别人。
“行，”萌突然痛快地说，“让他过来吧。你们都过来吧，这里房子多，而且，你们过来了也可以照顾宁，我照顾不了他的。再说，这里总归是自己的家，住着也心安。你和爸爸上班也方便。”
沈姨那边显见是没想到这样，愣了片刻，沈姨激动不已地客气道：
“那怎么行呢，人多了乱啊，你工作忙，需要安静。让宁自己去就行了。我和你爸爸在这边凑合吧。”
“都过来吧，我自己在这里住还有点害怕呢，你们过来我们也放心些，再说，宁需要你们照顾，我也可以跟着吃现成的饭呢。要看你们也不用跑那么远了。我这几天有空，你们就赶紧搬过来吧。”
沈姨在那边连连答应，并说中午就让宁过来。
挂了电话，萌长长地出了口气。你们都来吧！你们是我的亲人，还是我们守在一起比较好，世事无常，真要有那么一天，不得不分离，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
宁在中午吃饭的时候过来了一下，萌给了他一套钥匙。并把自己的房间腾给他住，自己搬到了那个小法堂里去住了。法堂里已经拿掉了红幡，法台也拆掉了，除了绿色的帘子，没有了一丝与女巫有关的痕迹。
另一个房间就让给爸爸和沈姨住了。
宁临走的时候悄悄对萌说：“姐姐，不是我要过来的。我不打算过来麻烦你的呢。”
萌点点头，笑了。她从来就不相信是宁的注意呢。
沈姨他们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开始忙着搬家的事情了。因为那边的房子还没到期，他们打算把那个房子转租出去，否则就要房东退房租。他们在谈论这个的时候也不再避讳着萌了，萌也不想去管了。
萌相信血儿不会回来了，它现在连见她都不愿见了，怎么可能再回来呢？！
喻机现在也不再关心自己的事情了。坛子和玉都还给王影影了，如果说是因为这些古董而引发的这些事情的话，现在古董还给她了，事情也就这样了，再诅咒他他也无奈了。
倒是那个血儿，一天不解决一天就无法让人安心。萌把那个戒指也带了来给神婆看。
和在广场上见面后，喻机拿了份报纸给她看，萌一看标题心里就猛地一揪。《血腥娃娃复现，两人丧命！》。仔细一看，原来昨天晚上血儿在某大学附近袭击了一对情侣，两个人均被吸干了血。
“以前不是不要人命吗？”喻机惊惧地说，“现在竟然要人命了，而且一下子就是两条！”
萌想了想说：“我想可能是因为它在长生谷被压制了这么多天，像一个极度饥饿的人一样，需要大量的补充。也有可能像杨三说的，它在‘蜕皮’，现在蜕皮结束了，它对血液的需求也更大了。”
“那我们赶紧去找神婆吧，希望她能帮我们找出女巫并最好是帮我们逮住血儿。”
萌点点头，和喻机一起打车直奔神婆那里去。喻机约的时间还比较早，很快就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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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九、
萌想了想对神婆说：“我们的事情比较麻烦，请你先给别人算吧，我希望你有足够的时间来帮我们。”
男人和神婆商量了一下，同意了。于是喻机和萌退出来，等着。
萌不是不着急，只是觉得自己的事情实在是很麻烦，有可能要耽误很多时间，那么，别人等得会很急，神婆也许会不耐烦。
男人出来，取消了后面的预约，并打发走了一些人。这样很快就论到萌了。
轮到萌的时候就已经傍晚了，神婆稍事休息，就把萌和喻机叫了进去。
萌先把报纸递给男人，说：“还是那个小孩的事情。想来你们也知道了，那个孩子并不是一般的孩子。”
男人看了看报纸，又和神婆交头接耳的说了几句，然后对萌说：“还有别的什么吗？”
萌从兜里拿出戒指，说：“我想我有必要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你们，那样你们才有办法帮我。今年夏初的时候，我在月影湖边见到了一个女巫……。”萌把女巫和血儿的事情从头至尾都说了一遍，又简要地把喻机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问，“我想知道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然后能不能帮我找到并收服那个小鬼。”
男人看了看戒指，又给了神婆。
神婆只看了一眼就惊讶地站了起来：“啊？！”
在场的人——萌、喻机和那个男人，都一愣，呆呆地看着神婆。
神婆看着戒指，嘴巴蠕动着，听不到她说的是什么。
过了半天，神婆才“咚”地一声坐下去，颤着声音问萌：“你说那个女巫死了？”
“是啊！”萌点点头，“只是一具干尸了。”
神婆看着戒指，突然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她怎么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包括那个男人，也似乎不比萌他们知道的多。
“你们知道那个女巫是谁吗？”神婆擦擦泪，说，“她是我堂妹。我们从小就跟着奶奶学这些东西，当然也有天份在里面。但那个时候这些东西是被禁止的，我们只能偷偷的学。后来到了文革的时候，我们连偷偷的学都不能了，于是只好放弃了。但因为我们的奶奶从前是地主家小姐出身，所以我们的日子并不好过。
我的叔叔，也就是我堂妹的爸爸，听信了某些人的话，坚决地和我的爷爷奶奶，和我们家划清了界限，他也参加了一些造反派的团伙里。但因为他的出身实在不好，在造反派里也不吃香，他就拼命地表现，结果却适得其反，从来就没有人看得起他，也从来没有人拿他当回事。而被他伤害的人，却总在寻找着他的麻烦，我堂妹和我婶婶的日子可想而知。后来我叔叔终于在一次武斗中被人打死了。”神婆双手捂住脸轻声的啜泣起来，肩膀耸动着，泪水顺着手指缝留出来。
男人手足无措地看看神婆，再看看萌他们。不知道如何是好。
“有毛巾吗？”萌问男人。
男人立刻到另一个房间拿来一条毛巾递给神婆。神婆接了毛巾，擦了擦脸，从桌子后面出来，到里面房间里换掉了衣服，招呼萌和喻机到里面的房间里坐下，接着说：
“从来就没有人看得起我们过。我叔叔为了让人看得起，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死了，所以的罪名都落到了我婶婶的头上。我们不服气，可也无可奈何。我堂妹，她叫秀丽，她的个性很强，可惜命薄。
那时侯我爷爷奶奶已经去世了，我奶奶临死的时候，把她的陪嫁给了我和堂妹。给堂妹是一只玉镯，给我的就是这只戒指。
后来我也要结婚了，堂妹没什么东西送给我，就把她的玉镯给了我。因为是奶奶赠送的，我便把我的戒指给了她，算是交换吧。”神婆说到这里，从手腕上取下一只玉镯来。
萌看见那只玉镯透着翡翠的碧绿色。
神婆看着玉镯又说：“后来我和堂妹就少了联系。我只知道她在瞎混，也无法帮她。这么久了，我只当她失踪了。她妈妈一直相信她还活着，到现在还在相信。”神婆说着又用手捂住脸痛哭起来。
真是没有想到啊！
一百二十、
早知道神婆和女巫有这么大的渊源，早该拿来戒指给她看了。
萌突然觉得天空亮堂了起来，看来血儿已经不成为问题了。神
婆半天才控制住自己，又问了萌一些关于女巫的事情，听到遗书上的内容时神婆又哭了一场。接着神婆开始算血儿的事情，她也奇怪女巫从哪里弄来的血儿，不过她告诉萌：
他们家的法术里有一手是用死婴或者死胎炼小鬼，但这个她没有学，因为用一个死婴或者死胎来炼这个是很残忍的，不管是对被炼者还是炼者。
秀丽可能是从哪儿拣了个死婴来炼的血儿，所以她被血儿吸干了血变成干尸也是有可能的。
经过运算，神婆告诉萌血儿现在在一处空房子里。
“空房子？”
不知道为什么，喻机突然想到了寒美退回给司法机关的那套房子。那套房子很诡异的，并且也好久没有人住了，如果血儿到那里去住，那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
“我想到了一个地方，”他转脸向着萌说，“以前寒美住的那个房子，那天我们去过的，那里，我觉得倒很适合血儿住的呢。”
“什么样的房子？”神婆问道。
“就是一套普通的套房啊，四楼，两室一厅，不过好长时间没住了。”
神婆摇摇头：“不是这样的房子，应该是一间小平房，不大，很小。从这里看，正南方。”
萌想了想，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地方。难道是王影影家的房子？那也不是平房啊。地下室？
“地下室吗？”
神婆摇摇头：“不是。是一排小房子里的一间。感觉应该是一座楼前的杂物间。”
正南方？萌想血儿刚失踪的时候，自己测算的也是一座空房子，在东南方向。而从自己那里看的东南方向，在神婆这里正好是正南方向。萌感觉自己那点法力跟神婆比简直天壤之别啊。她能算出来究竟是什么样的房子，而自己只能算到在房子里。
“那我们怎么去找房子呢？”萌看向神婆。
神婆闭上眼睛掐着手指算了一会，说：“离这里大概有十三里地。那里应该离大路比较远，是个比较大的小区，老小区。从这里往正南。我和你们一起去吧。”神婆说着站起身来收拾了几样东西带在了身上。
“它很难收服吗？”喻机小心翼翼地问。
神婆微微颤，然后说：“不知道。这个孩子非常恐怖，不能容留在世间。付出任何代价我也要收服它。毕竟，它是我妹妹作的孽。不过我很奇怪，她诅咒谁呢？”
喻机终于忍不住了说：“是诅咒我吧？我想那个时候我爸爸是红卫兵，也经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