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伤痕i >

第8章

伤痕i-第8章

小说: 伤痕i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继承家业的司马,在回到父亲送给他当结婚贺礼、于自由丘的公寓时,发现晚报居然还插在邮筒里,心想:老婆真是越来越懒了。 



  顺便把其他信件也一并取出的司马搭上往四楼的电梯。 



  走廊才走到一半,发现于最深处自家门口的小灯竟然没亮,司马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过,因为不管司马再怎么晚归灯也从来没有不亮的时候,所以他还以为是不是刚好灯泡坏掉了。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摸黑寻找着墙上的电灯开关。 



  在安静的走廊上,怕吵醒睡中儿子的司马尽量放轻脚步走向厨房。 



  自从有一次不小心把公事包掉在地上,吵醒儿子哄了好久才睡着后,司马已经养成轻声走路的习惯。 



  他真正觉得不对是在踏进厨房之后,发现每天必亮的厨房灯居然是暗的时候。 



  果然,开为灯之后里面的寝室门敞开着,黑暗的空间里没有人的气息。 



  〃……克弘……〃 



  在确定妻子在不在之前,司马首先冲进儿子的房间找人。 



  黑暗的房间里哪有三岁儿子的踪影? 



  比起妻子不告而别,儿子被带走的事更令司马怒火中烧。 



  〃奈津美!〃 



  叫着早已不在的妻子名字,站在厨房里的司马气得咬牙切齿。要是妻子就在跟前的话,他一定毫不犹豫地举手打人。 



  他焦躁地抽掉领带,走回客厅看向桌上时,发现了一封限时信。 



  那熟悉的字迹。 



  司马粗暴地撕开封口,里面除了一张离婚申请书外,什么都没有。 



  〃那个笨女人……〃 



  这招一定是从三流的连续剧或电影里学来的吧。她以为寄来离婚申请书就能解决一切?妻子的肤浅让司马想吐。 



  连好歹要说明一下的常识都没有吗?司马把离婚申请书连信封一起丢在桌上,气呼呼地坐进沙发里。 



  他知道妻子一定回名古屋的娘家去了。 



  她只是一个不靠父母就什么也不会的愚蠢女人,一旦有事只知道回家求亲人庇护。 



  她更不是那种为了不想把儿子交给司马而自力更生,或是躲到朋友家的聪明女人。 



  反正再怎么粉饰太平离婚也是早晚的事,司马越想越后悔为什么要娶那个女人。 



  他连儿子在妻子娘家的事也无法忍耐。 



  〃……克弘……〃 



  遮住疲劳的眼睛,司马低声呼唤儿子的名字。 



  个性内向的儿子最近好不容易跟司马亲近一点,还会问他一些孩子眼中纯真的人事物。 



  想到在忙碌的假日,还找时间把儿子抱在膝盖上陪他一起念故事书时,那孩子特有的温暖,司马不禁怀念儿子无邪的表情。 



  〃……可恶……〃 



  司马低声咒骂。 



  好不容易结束了有家归不得、繁忙的下半年,他还想利用难的正月假期好好陪儿子。没想到梦想还没实现就消失了。 



  〃可恶……〃 



  司马独自呻吟。 



  一个冰冷的早晨。 



  饭厅的窗户因为雾气的关系,无法看见整理得整齐又美观的庭院。 



  〃老公……〃 



  等一向早起、已用过早餐的英辅出去之后,弥生帮正在看早报的桐原倒了红茶后叫了他一声。 



  桐原比较喜欢早上喝咖啡,但是在进入桐原家之后,由于岳父有喝热奶茶的癖好,所以桐原也就入境随俗地养成了习惯。 



  桐原从报纸上抬起头来沉默地凝视妻子的脸。 



  本来就有点低血压的桐原,最近由于长期失眠,连开口说话都觉得辛苦。 



  等四个月的预算编制期过后,就像迫不及待似地,筱田等不到正月就把桐原叫了过去。 



  老人的执拗令桐原相当苦恼。从第一次应付他开始,对于无法勃起的桐原,筱田总是不厌其烦地舔遍他的全身。 



  昨天是新年开始后桐原第二次被叫出去,等放他回家已经是半夜三点。 



  这还是第一次在情事过后筱田主动放他回家。 



  桐原以明天还要上班为由哀求筱田后,才得以在半夜两点离去。 



  老实说,已经累到不想开口的桐原,再加上无法排遣的屈辱感,他难以相信自己还能从床上爬起来。 



  不过,桐原还是从妻子散发出来的感觉中,察觉明显的不同。 



  乍看之下还难又发现。 



  要说哪里不同,应该是妻子的化妆变得比较成熟而浓艳。 



  平常的她淡妆到桐原几乎看不出来的地步,但是今早却明显不同。 



  说得好听是化妆技巧进步了。 



  还有服装方面也有显着的变化。总是喜欢穿蕾丝边、那种少女倾向的服装的妻子,今天却穿了一套黑色的薄线衫及紧身裙。 



  不同的打扮让她比以前更有女人味。 



  然而,桐原却不记得弥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种打扮的。 



  因为从九月之后,整天被编列预算追着跑的桐原几乎都没有回家。 



  不过,要是追问桐原,妻子在以前有没有这种变化的迹象,他也没有自信回答得出来。 



  自从夏天以来,桐原已经有半年以上没有正眼看过妻子的脸了。 



  〃……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扎了马尾的弥生意外地以坚定的眼神凝视着丈夫。 



  〃……什么事?〃 



  桐原吃惊于自己的声音意外的动摇。 



  〃我怀孕了……〃 



  瞬间,桐原不明的她在说什么。 



  站在餐桌前的弥生居然像一个陌生的女人。 



  〃我有了孩子……〃 



  面对张口结舌的桐原,女人再说了一次。 



  那口气虽然沉静,却有着无法动摇的意志力。 



  〃预定八月生产。〃 



  妻子淡淡地宣告。 



  经过好一段时间,桐原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是吗……〃 



  狼狈的桐原只挤得出这两个字。 



  自从去年夏开始服侍筱田后,桐原就再也没有跟妻子同床。 



  而且从得知自己的男性不孕症后,桐原也没有再碰过妻子一根汗毛。 



  在某些地方有莫名洁癖的桐原,不想让妻子认为无法生育后的性行为,只是把她当成泄俗工具而已,因此不再与她性交。 



  再何况在不知何时英辅会提出离婚的状态下,桐原也没那个心力去谈房事。 



  然而,妻子却在这个时候告诉他怀孕的消息。 



  她怀了一个不是桐原、而是某个陌生男人的孩子。 



  凝视着眼前的妻子,桐原不禁颤抖起来。 



  他几乎不寒而栗。 



  眼前这个毫不在乎地说出自己怀了他人孩子的女人,完全不像桐原所熟知的妻子。 



  起码在一年前陪他一起去检查不孕的妻子,还充满了纯真的气息,一点不像这么冷酷的女人。 



  他觉得伫立在眼前的好像是个有着妻子外貌的怪物,而其腹中还栖息着另外一只怪物。 



  摊着报纸发呆的桐原与面无表情的女人互相凝视。 



  先移开目光的是桐原。 



  〃我上班去了……〃 



  他从妻子面前逃开了。 



  搭银座线去上班已经成了每天的习惯。 



  他惯性地穿上外套,惯性地坐进地铁。冬天特有的暖气充斥在通勤的车厢内。 



  当列车到达下车的虎门前一站的赤坂见附时,桐原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意识。 



  预定八月生产的话就是去年十月怀孕……想到这里,桐原不禁头晕目眩。 



  妻子与自己以外的男人交媾,桐原从来没有想像过背叛,使他的思考变得迟钝。 



  想到弥生成熟的化妆和打扮,桐原茫然心想自己有多久没有正眼看过妻子了? 



  在没有正视她的这半年间,妻子已经变成另一个女人了。 



  如果只是AID怀孕的话,会让她连外貌都有这么大的改变吗? 



  她那近乎憎恨的强烈眼神。 



  而且,就算是自己忙到几乎不在家,要做AID人工受孕的话,起码也要先知会配偶才合理吧?桐原不想念岳父会如此没有常识。 



  他更不愿去想还有事后通知这条路。 



  妻子瞪着自己那异样强硬的眼神。一步也不肯退让的坚强意志。 



  原本的弥生是个总是像少女般有着含羞的笑,不管做什么都会以桐原的意见为主的小妻子。 



  然而,在八月底,那个像玩偶般柔顺的妻子即将产下异样的生物。 



  然后要桐原承认那是自己的孩子。 



  自己到底对那个女人做了什么……桐原发呆地想。 



  他做了什么让她必须要以那种挑战性眼光瞪着自己的事吗?有做过强迫让她承受巨大屈辱的事吗? 



  电车突然剧烈摇晃,踩到旁边粉领族脚的桐原被怒瞪了一眼。他低下头喃喃道歉。 



  这就是自己人生的答案吗? 



  想到这里,悲惨和不堪的感觉一齐涌上桐原心头。 



  他的确无法让弥生孕,也因为工作繁忙或必须打救应酬而整天不在家。但是,桐原不认为自己有哪里亏待了弥生,也不像岳父一样在外面拈花惹草。 



  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报……?桐原在心中自问。 



  两年的时间,他在那个家里忍受着种种牵制,和得了无精症后岳父无情的唾骂。 



  想到日后的前程,同时也为了桐原家的未来,他答应了拿尊严和肉体去侍奉筱田。 



  成为男人性玩具和耻辱夺走了桐原生存的气力,之后他再也无法像正常男人般勃起。然而,这就是自己趴伏在筱田身前所得到的代价吗……? 



  在拥挤的地铁车厢中,桐原睁大着眼睛任身体随着车身不快地摇晃。 



  他回想支持自己到现在、中井所说过的话。一直躺在公事包里的明信片四角都已经被折损了。 



  他努力回想,却一个字也想不起来。 



  那曾经是桐原几乎能默念,充满温暖而鼓励的话,现在却一个字也想不出来 。 他绝望地瞪大眼睛。 



  过了用餐巅峰的时间的员工餐厅,从厨房传来清洗大量餐具的声音。 



  五个吃完了迟来晚餐后把餐具放到回收台的职员,一路谈笑地走出餐厅。 



  上午九点半,桐原独自在空无一人的地下餐厅喝着闷酒。 



  早上跟妻子的对话,如今却像几个月前的往事般遥远。 



  平常在这种结束一工作的时候,应该除了今天做完的事,以及明天该做的事之外,还得计算这一周的工作量来调整周末日的休息时间才对,但是桐原完全不记得自己今天曾做什么工作。 



  桐原的体内一无所有。 



  他连自己现在在想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坐了多久。 



  比想啤酒微不足道的醉意,无力的虚脱感更让他丧失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我怀孕了……妻子今早的话突然鲜明地浮现在桐原脑海。该不会是圣女受胎吧?桐原扭曲着薄唇想着。 



  他茫然地思索自己坚持到现在的人生到底是什么? 



  那么辛苦挣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价值?桐原凝视着桌上咖啡色的污渍。 



  他俯视着桌上所有的污渍。算了一遍后又继续望着。 



  什么都没有留下。 



  要坏要坏个彻底吧! 



  如果世界彻底毁灭的话,那自己这个不值三文钱的滑稽人生,也可以就此了结。 



  他想就此了结……他想结束一切……桐原的脑子里只有这种想法。 



  午夜十二点的霞关寒气逼人。连细雨都夹杂着寒意。 



  即使外套也被沁心骨髓般的冷风刮斜的雨丝打湿。 



  地上老鼠色的水洼溅湿了脚上的皮鞋。 



  忍受着种种气候带来的不快感,司马从车站折返财政部。 



  他忘了今天拒绝主计官喝酒邀约而必须完成的工作。 



  已经走到剪票口才想起自己疏忽的司马,对这前所未有的心感到焦躁。 



  然而,更令司马急躁的,并不是冰冷的天气和工作上不经意的错误,而是更私人的问题……也就是孩子的监护权。 



  妻子离家出走的事件发生后,最生气的人竟然是每当父亲批评奈泽美时总是为她说话的母亲。 



  或许是压抑太久的缘故吧?当司马打电话回家报告奈泽美之事时,母亲的情绪整个爆发了。 



  司马在电话中告知母亲,克弘已经被奈津美带回娘家时,母亲所表现出来的愤怒非比寻常。 



  连司马自己都没有想到,平常性格沉静的母亲竟然会如此生气。 



  总而言之,巴不得早点离婚的司马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联络自己当律师的同学商量怎么争取儿子的监护权。 



  但是,律师却告诉司马情况对他相当不利,尤其是离婚的主因,又是他因为工作经常不回家的缘故,光是这一点对于他争取儿子的监护权就是很大的影响。 



  开什么玩笑……司马走在无人的樱田路上兀自气愤地想着。 



  他可以不再见到妻子的脸,但是无法忍受儿子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生活。 



  在一路走来顺畅的人生中,陷入了意想不到的泥沼中,那种无力的挫败和不快感,让司马整天焦躁不安。 



  跟那个女人结婚虽然是自己人生中最大的错误,但司马更恨的是,自己虽然没能阻止这个错误发生。 



  满脑子都是儿子的司马走到教育部前面的时候,看到一个男人摇摇晃晃地迎面走来。 



  光看他踉跄的脚步就知道一定不对劲。 



  由于夜半的黑暗和下雨的关系,司马看不清楚来人的长相,只觉得他像病人一样步伐不稳。好像快要倒下去了,司马凝神细望。 



  果然,雨伞从男人的手中滑下。 



  司马还来及过去扶,男人已经崩溃似地单膝着地。 



  司马小跑步过去想扶起男人。 



  穿着深蓝色的西装的男人情况真的相当不好,似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双手撑地在冷雨中动也不动。 



  还以为男人年纪不小的司马,走近后才发现居然跟自己差不多。 



  下一瞬间,男人抬起头来。两人的眼光在伞下相遇。 



  〃……桐原……〃 



  司马不禁皱起眉头低语。 



  这个可以说是自己最大劲敌的男人,今天不知怎么犯了两次不该犯的错误,而被直属上司山罔叫去训话。心想还真难得的司马在办公室别一端,眺望着桐原没有血色的侧脸。 



  身体似乎不适地他应该早就下班回去了,怎么这个时候还在这里? 



  就着泛黄的街灯看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2) 踩(1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