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么爱你.傻瓜 作者:拾月清风(晋江2013-12-13完结)-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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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风再问,向队一个字也不肯多说。
这样甚好,月走了,他也不用履行保护的承诺了。
一切可以回到原点。
月听此消息也很开心。
讨论出国的事,子风、月、端木林再聚。
子风问月:你什么时候认识白老的?
月稀里糊涂:呃,什么白老、黑老?
端木笑了:还黑白无常呢!
怎么连自己的老师也可以损。
月明显不知道。那么月在撞见他之前就认识白老,后来失忆了?白老回国刚好是月出走的时间段,是不是那些天遇到了白老,月自己都不知道?如果出走期间遇到白老,怎么又会遇到变态魔,回来时那副窘像?
子风交待月,对外就说月找到在韩国的父母,回父母身边去了。
“为什么说谎?”月问。
“别问为什么,照做就行。”
“还有,没有我的准允,不准回来。”
“为什么,我想念大家。”
“得了‘锦华’奖再回来。”
“那是什么奖?”
“美术界公认最全威认可度最高的奖。”
“好,我会拿到的。”
子风不禁暗笑“那个奖五年评一次,去年才评过。”
又向端木,“这是机票,你们乘飞机到韩国、瑞士、日本,最后转机到法国。”
“嗯。”
“不问原因?”
端木林确实够直白,“疑问很多,但知道你不会说,所以不问,第六感告诉我是很复杂的事。我不想掺和。但可以向你承诺,我会把她照顾好”。
“相信你,才把她交给你。”
“我是物品吗?”月疑惑。
端木和子风对视一笑。
月却想起上次得奖的约定来,伸出手向子风要“我的礼物呢?”
“不会少了你的,回来再说。”
说不定以后都不用见面了!寻找母亲的事不见得非得是月,而且这么久也没什么进展。所以最好不用兑现礼物承诺了。
月却想起另外一件事。她问端木“你不是说子风是断臂山吗?”
端木望着子风呵呵傻笑,他没想到月会当着子风问出来。转向月解释:“开玩笑的,子风不是基友,他喜欢过一个女孩,听说学舞蹈的,轻盈飘然。如果那时先认识我,说不定会先喜欢我……”
端木真是男人中自恋的极品。
可能因为子风的表情倏地沉了下来,端木的声音嘎然而止。舔了舔唇,诺诺对着子风 “我只是想帮你澄清。”
那是多少年的事情,端木并不明原委,所以也不能怪他将揭伤疤当作玩笑。
子风后来想,那时候,端木或许是想要试探,毕竟月是先出现在子风身边。或许只是无意说起,但都过去了。
没想到月却用不肯定的语气唤出一个名字“漾儿?”
子风厉声“你知道什么?听谁说的?”
端木也奇怪,他只是听说其名,不知其人。
月轻声回答“怀凌姐。”
两个狐朋狗友!
作者有话要说:
77
77、砸婚礼 。。。
菜还没上,月去了洗手间。留在桌上的手机响起动人的歌谣。
端木按了免提,传出一个女人痛苦的嘶喊“月,怎么办?他要结婚了?”
是母夜叉的声音,情绪十二分激动。
端木赶紧关了扬声器,不停的安慰,说着说着捂住手机,小声问子风“怎么办?她说要杀了他,再自杀。”
话未落音,惊觉事情的严重性,端木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冷静,冷静,你在哪里?我们就过来。”
子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即使是人命关天的事,他也不想凑热闹。
却被端木拉了出去。
月呢?傻丫头还没来呀。
端木说救人重要,办完事再来接月,并不停催促司机快点快点。
车笔直往城市东边,在一家酒店前停了下来。
端木直奔三楼大厅。进门时,子风看到迎宾席后面挂着一幅大海报,照片里的新郎带着眼镜,正是有过两面之缘的夏至的男朋友。随口道:咱这是来闹场?
乌鸦的嘴,一说就中。
大厅里张灯结彩,宾客满堂,原本应该是热热闹闹和和美美的庆典,现在混乱一片。
母夜叉正站在台上讨伐新郎。
花嫁新娘,站在旁边和台下的人一样奇怪的观望。
相比新郎的沉默,母夜叉嗓子脆而亮,。
听他们的对质以及台下围观人员的议论,子风大致明白。只是一段极普通的小三插足痴女怨男错爱故事而已。
新郎和母夜叉在一个院子长大玩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天也想不到的是,新郎移情别恋了,恋的还是高官女儿。
这样的故事,城市里天天发生!痛得只有故事的主角而已!
“啪”,轻脆一声响,即使人声喧杂,也清晰可闻。
所有喧哗声、争吵声嘎然而止,出奇安静。
新郎摸着自己的脸,怔怔的没有反应。新娘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母夜叉走了下来,发疯般,抹着泪,哭喊着“既然不爱了,干嘛还对我那么好!既然爱上了别人,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脚步停在酒桌前,怒目警示周围的人“谁都别拦我。”说着用力掀起桌布。
一桌又一桌,碗、碟、筷、杯、饮料滚落在地,噼哩哗啦声中夹着她的哭骂“一个陈世美,一个狐狸精。一对奸夫j□j,一对社会败类,一对烂人残渣……”
新郎心里有愧,一言不发,眼镜下目光暗淡。
新娘被这突如其来的打闹吓住,钉在原地。
宾客亦不愿去劝解一个疯子。
端木欲上前,子风拉住了他“新郎活该被骂,婚礼活该被砸。”
端木小小问了一句“新郎跟你有过节?”然后继续旁观。
其实他也知道,以夏至的性子,今天不好好发泄,事情就不会算完。
子风却觉得有趣“你不说寻死觅活吗?我看是让别人生不如死。”
端木转移话题“这气势,这凶狠,放古代,该是一位冲锋在前、所向披靡的女将军呀。”
掀到第四桌时,保安过来反剪了她的手。
母夜叉又踢又咬,抽出了手,抹了把泪,气昂昂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端木和子风紧随其后。
母夜叉没有回家,而是沿着河一直走一直走。两个男人远远跟着,走了半天,加上中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很快前腹贴后背了。
子风要回去,端木不让“万一她真想不开怎么办?”
子风摇头“是你想有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吧?”从古到今就没有听说过母夜叉自杀的事,但无奈被端木拖住。
两个多小时后,夏至爬上了小山峰,站在突兀的石块上,放声大喊“十年岁月,十年感情,十年青春,所有的一切,一切,通通再见,通通见鬼去吧!”
子风不屑“要跳就迅速,别磨蹭,我们没时间陪你玩。”
母夜叉转过脸“若不是念在你是月的室友,我非杀了你。”
怎么怨到他头上来了,好心没好报,至理名言!好心相劝,不觉得人头落地,那是什么,封建时代。
夏至继续叫“什么小心被人踢了?我咒你一辈子没人要,没人管,没人看,没人想,没人念……”
原来,夏至骂他,是因为今天的遭遇不幸应验了那天随口说的话。
真是贼冤!
子风终于知道为什么月和夏至那么要好,因为两个人都真诚、坦荡、直率,毫不扭捏、矫情、做作。
想起月,继而联想到,见不着人,手机也不见了,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通常会用别的电话打过来问情况。可是子风的手机至始至终没响过。
都大半天了,不知道傻丫头是不是还在店里等?
正想丰,端木突然跨了过去,抱住夏至“千万别干傻事,能给你性福的人多如牛毛呀……”
“性——福”两个字被端木拉得很长。
啊啊啊……
“端木……”子风没能拉住。
端木的话没有说话,在和夏至的扭打推拉中,两个人尖叫着跌落。
确切来说,是抱着对方滚下了山。
于是,两个人打着绷带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
当天从医院出来已过了晚餐时间。
子风回到餐馆,没见月,问餐厅服务员,有没有女孩说丢了手机。
那服务员夸张的告诉他,有啊,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孩,一个人点了四个菜,最后说丢了手机,丢了朋友,硬是不肯走。正是餐饮高峰期,我们哪有时间和她纠缠,经理免了她的单,结果晚上她又来了,还把钱送了过来,真是怪人。
子风又问“人呢?”
服务员指了指“刚走。”
子风跑出去,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她一路踢着小石子,慢悠悠的走着。
追上月,却迎来一顿乱捶,一通乱骂“疯了,疯子……”
子风抓住她的手“被疯狗咬了?发什么疯。”
“你才是疯狗。”打了好一阵,月仍不解气。
怎么骂来骂去就这两个词。“你应该跟夏至好好学学骂人的本事。”
两个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说起餐厅的事,听了一段让他哭笑不得的说词“你是故意整我吧,知道我从来不记电话号码,又没带钱,所以拿走我的手机,还点那么多菜,想要餐厅修理我。”
子风不再和她斗气,只是陪笑“你应该感谢我,让你有吃霸王餐的机会。”
由她打,由她骂,由她误会好了,反正就要离开了!
说起餐,子风才觉得实实在在饿一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
78
78、离开2 。。。
子风陪月再去医院,已经只有夏至一个人躺在床上,端木因为要办出国手续提早出了院。
月问起眼镜男结婚的事,夏至的泪又哗哗流了下来,将负心汉的祖宗到孙子通通骂上一遍。
月也跟着附合“千千早就总结了,男人都一样,没几个好东西!”
夏至抱住月“宝贝,以后我们两个相亲相爱,再不让那些混蛋伤害我们!”
女人真是感情动物!
得知月要离开了,夏至一下子激动起来,马上忘了砸别人婚礼、腿受伤、批判天下所有男人的事。抱住月,夸张的喊“真的吗?什么时候回来?”
月摇头。大致说了下情况。
夏至又叫“那怎么办?徐总虽然很好,但是太端正了,在一起肯定无趣。我还想劝你和端木老师在一起呢?”
之前把端木说的什么也不是,现在又要撮合月和端木。在医院同住一周,就成革命战友了?
太善变了!可太怕了!
不仅子风奇怪,月也“呃?”了一声。
夏至继续“浪子回头金不换呀。前段时间隔壁班新转来的洋妞,你知道吗?多性感呀,多风骚呀,主动勾搭,可是端木都没看她一眼。他最近两个月多老实,我看对你是认真的。你一走了,多可惜。本来还可以选择一下的。还有你一个人走了,徐总怎么办?无数实事都证明,爱情是经不起时间、空间考验的。你真的想好了?”
母夜叉自己刚刚失恋,马上又当起了月爱情路上的军师。真是佩服。如果知道月是和端木一起去,是不是会高呼万岁。
见端木提着吃的来了,两个人压低了声音,头凑在一起密语说笑。
子风听不清了,也不想知道。
为月离开他也做了一些准备。
去工作室找月,却看到月趴在桌上睡熟了,几缕阳光斜斜的照射进来,尘埃飞旋,轻灵静谧,柔和地照在月的脸上,恬然美好。此刻,有些东西在融化,化在子风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忍不住低下头,唇轻轻印下。
就算是告别之吻吧。
转身却看到门边铃铛正看着他,小小的人眼睛睁得特大,整个呆在那里。
子风手压嘴唇做了个嘘的动作,准备离开。
“你在这干嘛?”某人这个时候醒来。
子风有点做贼心虚,“这是我的工作室,应该是我问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月将房子环视了一遍“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这是我第一次住的地方,所以来看一下,想记住这里。”说得伤感,心情却是极好的样子。
子风有些心烦意乱。“离开就这么开心吗?”
“对啊,谁叫你天天说我是傻瓜,我要开始新生活了,呵,铃铛,对吧?”
铃铛的脸红通通的,“哦”了一声跑开了——好像吻的是她。
想起夏至来,子风问“母夜叉怎么样了?”
月一下翻脸了“你才公夜叉呢。”
“跑去砸别人的婚礼不是母夜叉是什么?”
月嘟哝“还不是因为男友变了心?”
子风不屑“那是男友吗?说不定人家本来没有那意思,是她一厢情愿,硬逼人求婚。而且那么点小事有必要发疯吗?”
月将子风往外推“走开,走开,不想看到你。”
就关心下那个母夜叉,怎么就又生气了。
子风拨开月的手,“这么快同意出国,是因为怀谦和袁玫吗?”有些事想要印证。
“不是。”回答斩钉截铁。
子风忽然一脸认真:“认真听着,我只说一遍,以后不要乱出头,尽量少交朋友,绝对不能照相,不能去医院,不能让人看到你手上的罗纹,反正不能让人发现你的任何特征。也不能打电话回来给这边的任何人,包括怀谦也不可以。”
或是他的表情太过严肃,月发愣,“为什么?”
原因?子风也说不清楚。想了一下,只能如实解释:“你身上的特征会给你的朋友带来危险,如果希望自己平安,你的朋友无事,就必须这么做。”
月还是不明白,冒出第二个:为什么?
子风像上次恐吓记者一样命令“别再问为什么,全部照做。”
话中没有一点让人迟疑或是反对的余地。
子风把身份证、签证等递给月。
月接过,“这是什么?”
“出国需要的东西。”
月看一下,高兴的叫“是身份证!”反复看了半天“可怎么会有我的照片?”
“是端木画的?”
“什么?”
还是向队帮忙开了绿灯,不然哪能办到。
“为什么姓秦?为什么是这个玥?”
子风说“你烦不烦,给你就拿着,别老是那么多为什么”。
月想起比赛的事,“那比赛交作品,身份证……?”
“不知道。”子风已经在门外。
马上就要离开了,还关心作品的事做什么?
子风告诉怀谦月要去留学的事,怀谦想都没想就说,“我也去。”
追女人追到出国,完全不符合怀谦一向理性而严谨的做事风格。
两个人看来都是真心的!
端木、怀谦都去?又该是一锅粥。
他们爱追谁追谁,爱追到哪里追到哪里?哪是他能决定的。
两天后,怀谦过来说自己已经提出辞呈,也向爷爷报告了要去留学。
“老爷子同意吗?”子风希望答案是否定的。虽然这想法有点对不住朋友。
怀谦自怜,“我没有说是为了月,他还是坚决反对。但我执意要走,他也奈何不了,勉强同意先把手里的工作和事情处理完。所以时间上可能会晚点。”
都说父母拗不过子女。徐老爷子再强硬也不得不做出让步。
月回家,怀谦立即走了上去,迫不及待的告诉她,“等一段时间,我把事情处理完,就过去找你。”
月却没有情绪起伏,只是慢慢地说:“你和袁玫结婚吧!”
怀谦并不慌张,“因为爷爷吗,还是袁玫?”
月摇头。
这个傻丫头不是喜欢怀谦?
怀谦拉起月的手,安慰:“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
怀谦也太把他当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