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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原来那么爱你.傻瓜 作者:拾月清风(晋江2013-12-13完结)-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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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个石碑,穿过三三两两的人群,终于无力的倒在了草地上,努力回想,子风做晚饭,两个人喝酒……意识一点一点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是清醒着,还是在睡梦里。迷迷糊糊看到,一个白衣女孩缓缓睁开眼睛,抬头望了望高远的天空,广袤的草原,看到高架上伟岸有型的身影和一张和煦的笑脸……
  再醒来时,已是晚上,全身冰凉,才发现秋雨夹着凉风,淋湿了全身。子风现在在哪里?月摇晃着爬起来,拦了一台车,在别墅小区前停了下来,子风真的站在树下,见到下车的月,跑了过来。两个人几乎撞在一起,子风骂着“傻丫头,傻丫头……”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要送我去哪里?”
  “为什么回来。”
  月痛苦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身上的毒,我们解不了。你在这里,很多人会有麻烦。总之,你不可以留在这里。”
  月无力地问:解不了,会死吗?
  子风轻声念着:傻瓜。
  再次紧紧拥她入怀。月却整个身心被掏空般,无力低吟: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送我走,要送我到哪里?
  月抬眼,目光定格。她看到的是,怀谦给了的士司机车钱,正望着她。
  月松开子风,走了过去。
  怀谦一脸关切之色,他问“发生什么事了?”
  月无从回答。子风也不语。
  怀谦沉默了片刻,说上车吧,先回去换衣服,休息一下。
  掏钥匙的时候,叮当清脆一声响,有东西掉落,滚落到路边。路灯下,钻石的光,很小,却耀眼。
  子风拾起来,是戒指。
  再次语塞。月再傻也知道那是为谁准备的。怀谦再不明白,也该看出了她和子风的感情。
  直至此时此刻,月才真正知道感情不能勉强,她不能再和怀谦在一起。
  怀谦曾对她抱了多大的希望,甚至对于两人的未来做过详细的规划。可是,经过这么多年,这么多曲曲折折、分分合合,她最终还是要离开他。
  “对不起!”千言万语,却只能说这三个字。心痛!远大于身体上的难受。
  怀谦抿了抿嘴“没关系,我都接受。”
  再回到工作室,一切都没有变,夏至走前请的两个新老师已经接手了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  




110

110、幸福模样 。。。 
 
 
  褪去伪装,即使不表达,心意也已明了。
  月和子风常常背靠背坐在阳台上。
  有时候一个小时一句话都不说。就算聊天,两个人也心照不宣,都没有提及怀谦,月也不再追问为什么送她离开,要送到哪里?就像有预感一样——幸福总太过短暂。
  可还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总觉得子风是知道的。
  “我有家吗?父母还在吗?”
  子风微微笑了,拉过月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徐徐道“以后这就是你的家,家里会有你的父亲、爱人、还有孩子。当然,这些角色由我一个人来扮演,你只要做到一点,别胡思乱想,好好生活……”
  “你曾说我和怀谦在一起,会给他带来危险,你不怕?”
  “不怕,因为我功夫比较好。”
  月扳过子风的脸,一动不动的着着。
  子风推她“这是干什么?好像不认识似的。”
  “没什么,就想这样看着你。”月觉得自己的眼离不开,不是因为脸有多俊,不是因为子风喜欢她,而是因为她爱他,爱到愿倾其所有,愿不顾一切,所以总看不够,想要记住每一根线条,每一个弧度。
  就这样望着就很好。
  子风推开她“我怕你看久了会倦。”
  月笑着伸出手:“欠我的礼物?”
  “什么礼物?”
  “就是那次参加比赛,你说如果我得奖就送一个礼物。”
  子风想了想:“那个?多久了还惦记着!”
  月仰着头望着子风:“我不管,反正你得给我,限期十天。”别以为时间久了,就可以赖掉。
  子风低下头,盖在了月的唇上。温绵湿甜,酥软全身。良久。他捧起月的脸“这个算不算。”
  月望着他,眼神迷离“一个吻就全抵啦?”
  子风笑了“是三个。”
  “那还欠两个?”
  “不,已经两清了。”
  唔?什么时候?
  在月的极力劝说下,子风接受了业类一家知名杂志的专访。就像卿姐说的,搞艺术就是搞名气,而媒体在提高知名度扩大影响力上的作用立竿见影。这一报道后,很多杂志周刊都打电话来希望做访问,也有人希望投资开个展。
  恋爱甜蜜,工作顺利,似乎一切都很好,除了怀谦没有再联系他们。
  两个人一同去了天使之家的临时住所。孩子们正围着一张大桌子忙活着。桌上摆着各种白色卡通石膏。女主人正在发放排笔、调色板、颜料等。月问这些是什么。女主人说是子风送来的。子风解释:店家说了现下孩子们流行玩这个。
  流行?当是时尚界呢!月望着桌上颜料和调色板,说“残局你来收拾呵。”
  子风问,什么残局?
  等下就知道了。
  其实很简单,就是照着卡片的图案给石膏上颜色。但是把握不好轻重、速度,颜料就会在白色石膏上横流成一片。特别是人物脸、衣物皱褶等部位。
  月画完猪猪侠、小丸子、美洋洋三个模型,听到小月月问“你画的是什么,恶魔?”另一个大一点的孩子说“这是美少女。怎么这么难看。比我的怪兽还难看。”
  月凑近看,子风迅速将模具藏到桌子下,月上前抢,孩子们也跟着起哄。
  月最终看到了被画得一塌糊涂的美少女石膏,再看子风在挡孩子时被涂得五颜六色的脸和衣服,笑得止都止不住。孩子们也跟着前仰后翻,笑成一团。
  万能的子风也有不会的。月学着子风炒菜那天的口吻“哎,怎么就没有我做不来的事?”
  子风却淡然“这是你的本行,自然比较在行。”
  月笑了,与速度有关的,她不行,比耐心,她绝对数一数二。
  在孩子们的哄笑中,子风欲转身离开。月拉住他“残局!”——就是一片狼藉的地板和桌面,脸上、头发上、衣服上到处是颜料的孩子们。
  月结孩子们洗手,问“学摄影不都是要上美术课?”子风作无比无辜状“真的?我怎么不知道。我还特意自学了,别看我动手能力不行,理论知识可不差。”
  月又忍不住笑了“我知道啦,你就是万能胶,哪都能用!”
  子风告诉月,卿姐在意向投资他开个展的人中选定一个,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已代他谈妥,一些细节需要他和对方当面谈,约定下周三下午。
  夏至打电话来,大致说了在那边的情况,并说春节一定会回来。月笑着,并没有说她和子风的事,想着等夏至回来,一定会大吃一惊。
  孩子们的笑语,子风的笑容,夏至的笑声……月觉得这一切太美好,幸福来得太快,感觉那么不真实。
  这天,月在阳台上铺了一床地毯,子风处理照片,她在一旁整理孩子们的作品。
  子风转过头,问:“你什么时候看上我的?”
  月套用夏至的语句:“或许是你在樱花树下微笑,或许是你在海边将我救起,或许是你给天使之家的孩子们照相,不知道。”然后问:“你呢?”
  子风嘴角一抿:“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
  月无语,“你……简直是无赖。”
  子风更加得意,“你却喜欢这个无赖。”
  月爬起来捶打子风,被一把拉入怀里。子风望着前面,默默的说“其实我一直都知道。”
  月傻了“啊?”
  子风轻笑“如果不喜欢我,会一整天在海边描着我的画像?”
  月更傻了。子风怎么什么知道?不过,这个是过去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你最喜欢什么时候的我?”
  轮到子风不解了“这是什么问题?”
  月嘻笑“我就一直保持那个样子,我要一直一直在你心中留下最美好的形象,让那些小三小四知难而退”。前半部分是发自真心的。当一个人在乎另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时时在意对方的看法和感受。女为悦己者容,为悦己者时时保持最美的样子。
  子风乐了“傻瓜,那如果我说喜欢看你吃饭的样子,难道你就要随时保持吃相。”
  虽然又被子风取笑,心底涌动的却是幸福。
  “夏至走之前找到我。”
  “哦?为啥?”月奇怪,夏至对子风并无好感。
  “拜托我照顾你。”
  “???”
  “她放心不下你,说你爱心过于泛滥,无半点防人之心,这世界太险恶,怕你吃亏,所以让我留在你身边。”
  又是一阵小感动!有夏至这样的朋友!
  “那你是因为夏至的请求才……”
  “你说呢?”
  良久,月握住子风的手,子风闪躲,月却抓得更紧,一股强烈的情感涌进月的身体,一幅一幅的画面快速在她眼前闪过,她能感受到子风成长中的孤独、失落、喜悦、焦虑,然后心悬了起来——月看到一个红衣女人站在悬崖上微笑着俯视大海,慢慢闭上双眼,纵身而下,如同一片枫叶飘零空中。红衣女子就是子风家照片上有着美丽脸庞的女人,而那片海是月曾经去过的韩国海湾。
  以前子风总是有意避开,月一直没有机会接触他的手心,而此刻他是完全放松的,画面如纸片在风中翻飞,那么清晰。
  月不禁打了个寒颤,子风问:怎么了。
  月背过脸靠上子风的肩膀说:没什么。不想让子风察觉到她脸上的表情,不想让子风知道他一直在寻找、在等待的妈妈早已跳入大海。
   

作者有话要说:  




111

111、幸福模样2 。。。 
 
 
  五指张开,与子风紧紧相扣,先是触电般的紧张,随即一股暖流从指尖窜到心脏,涓涓流遍全身,充斥每一根血管。十指连心,从此心心相印。
  月把头侧到子风的肩膀上“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又在说什么?”
  “我不在国内的两年,为什么你会去天使之家?”
  “因为你喜欢。”
  子风搂住月“我们明天一起回趟家?”
  “干嘛?”
  “丑媳妇总得见姥爷。”
  月这时不得不提起一个人:晨晨呢?
  虽然一直不愿意面对,虽然心中一直愧疚难当,但事情总的有个结局。
  子风笑,“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
  月伸出小指,“最后一个,晨晨和你?”
  “我只是晨晨处方里的一味药,是她认的的大哥。”然后告诉她,明延才是晨晨的真命天子。明延这一年在外地培训,所以月回来那天以及其他场合,他才会和晨晨在一起。
  月吃惊地望着,说不出话来“可是……”
  “可是什么,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认定。”
  “那你为什么不解释?”
  “呵,今天提问指标已用完,拒绝回答。”
  第二天子风真的带月回了家,所有的摆设和月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闵姨见着月并不惊讶,听子风说回来是为了与爷爷奶奶商议结婚的事,喜形于色。
  月同样又惊又喜,结婚?怎么没跟她说过!
  闵姨高兴一番,告诉他,爷爷奶奶去韩国了,要下周二晚上才回来。并说“今天已经是周末了,不急这一刻。”
  三人约定先不跟老人说,等子风周三回家亲自告诉他们。
  子风去房间整理东西。闵姨拉着月聊天。说的大多数是子风小时候顽皮的事,其中有一段,月听了乐的合不嘴。
  闵姨说,“你别看他玉树临风、聪明能干,专门做让人惊讶的事。前两年吧,突然问我哪家手工糖果店最好,后来我听那家店主说子风在那里忙活了一天。再往前吧,有一次,我看到他贴在桌上的课表,我就奇怪了,别人的课表列的是什么时间上什么课,他的全是叉叉,半叉,只有几个勾勾。我问他,他说勾勾代表全力以赴,半勾代表有待努力。后来我陪他奶奶去学校,老师说他两年只上了一节美术课,语数等基础知识加上选修课没上一半。回家一对应,才知道勾勾是专业课,半勾代表可上可不上,那叉叉代表从来不上的课。奶奶问为什么不上美术课,他说因为那光头老儿特磨蹭,做什么慢腾腾的,自学快多了。再往前吧,初中毕业的晚上,他偷偷开着奶奶的车出去,竟然装了下水道的盖子回来,气得奶奶直骂‘让你学什么不好呀,我们不少吃少穿呀,你怎么能学人偷东西?’”
  原来核桃糖是子风做的,原来是有美术课的,原来那个偷下水道盖子的人是子风自己!
  月忍不住笑,笑罢心里竟然是空荡和遗憾,关于子风,她到底了解多少?
  还有两天,就要商议结婚的事,想到这,心就扑扑的跳。
  晚餐后,两人回相馆,子风跟着月上了楼才离开,可月推开卧室的门着实吓了一跳。
  一个男人站在床边,背影挺拔,健硕高大。他转过身,灯光下短短的黑发,黝黑的皮肤,中山装——千千的餐厅男朋友!
  月几乎要惊叫!嘴张得老大,却没能发出声,男人跨步过来捂住了她的嘴“我没有恶意,只是来说点事,请相信我。”
  月机械般懵懂的点头。
  男人慢慢松开手指,停在空中,保持随时再次捂住的动作。
  “你叫高朋?”
  “是。”
  忽然想起阳光边城,高朋坐在床边,额角渗着血的样子,月紧张极了。“为什么在这里?”
  “提醒你,不要相信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他们都有可能伤害你。”
  “能不能说清楚一点,是谁,为什么要伤害我,怎么伤害?”月急切的问。
  “对不起,我不能说。只是希望你知道这一点。”
  “千千一直在找你。”
  “我知道,你自己千万小心。”
  望着高朋消失在夜幕里,月僵在原地,半天没动。不是紧张,而是困惑——和子风说的差不多,可是都没有说原因,这之间有什么关联?
  月接到电话,提醒她之前订的边城阳光水下餐厅时间是周一。
  当天,月和子风去了餐厅。
  月看到那个湖,那个别雅的亭子,那些隐藏在树林里的小别墅,就连餐厅里的装饰都是一样的,原来那些天发生的事都是真的,不是梦。
  只是同伴不同。这次是和子风一起,所有的一切都贴了几分温馨和情趣。
  餐间,月把在这里与餐厅男朋友的事告诉子风,省略了险些被侵犯和用烟灰缸砸头部分。提出疑惑:子风说她失踪半个多月,与她的记忆有六天的时间差,一直以为是子风胡说,现在看来,服务员说她在这里住了八天可能是实情。
  问题是为什么她丝毫没有印象。
  子风想了一下,然后笑了“总有一天会知道。”顺手拿过便笺纸写着,一会儿,递给月。
  月轻声念着:
  那一天
  细雨轻扬
  城市点亮灯光
  发尖的青春随风荡漾
  闻到梦想茁壮成长的清香
  那一天
  雨后阳光
  彩虹缤纷安祥
  白色的裙摆随风荡漾
  害怕幸福变成窗前的想象
  想,靠着背,看云卷云舒、潮落潮涨
  想,并着肩,数竹影婆娑、歌声飘荡
  想,挽着臂,听松涛阵阵、断弦琴响
  想,牵着手,去海角天涯、浮生痴想
  想这样,让回忆凝固、陈酒深藏
  想这样,到两鬓生华、地老天荒
  “这就是礼物?”
  子风不语。
  月将纸条放进钱包“不管是不是,我很喜欢。”
  吃过饭,漫步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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