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妃+番外 作者:言莫(潇湘书院首发12-07-16完结)-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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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恨与不恨
萌芽,新生的写照,绿,生命的重现,已是凡叶落尽的枝丫此时正缓缓生长着嫩绿的新芽,朵朵含苞待放的花儿似乎在等待着最佳时机。
一世几段情,哪是人如意,深时亦容疑,浅时更难尽。
凡尘点点终归处,落是情无心淡,红尘一笑,莫在叹。
发梢被轻风带动着,淡漠的脸上愁容尽显,灵动的眸子仿呆滞了般,静静的看着窗外新生的树,单簙的身子惹人疼惜。
双肩的轻动,轻微的重量告诉呆立的人,有人为她披上披风。
不用看,不用想,自知身后的人是谁,只因那属于他的香味。
“你看,原本落尽树叶的枝丫,这个时候已经开始了新的一次轮回”
站立半刻,立在窗前的人淡淡开口,一直注视着窗外的双眼未动半份,声音中似乎在为它们新的轮回而羡慕。
树有它新的生命,人是不是也有新的开始?
“但它的艳丽短暂”有时它能艳丽人眼,却终有落入尘土的一刻。
是啊,在艳丽的东西,都是它风采一限的时刻,在幸福的生活,也会有它用尽的一刻。
再次的恢复安静,身后的人看着她的背影,有疼惜,有爱怜,有无奈,想到刚刚见到的人,注视着她的双眼有着挣扎。
正在他说与不说的时候,静立的人似乎感觉到身后的动静,淡淡的开口:“有话与我说?”
“我···”前面的人没有出声,像是在等他的下文。
“沫儿,他··想见你”
他,应该是他吧,终究还是找到这里来了,爱与不爱现在都不重要了,为何他就是不能让自己安静的过完接下来的日子。
就在前半个时辰前,夏候北俞来到炎楼,并没有直接去找纤沫,而是找到赤烈。
纤沫一直没有出声,心想是她不想见,过了一会,前面的人出声了:“好”
与其这样他不愿我不见,到不如今日说清楚,即使还爱他,但也不可能了,现在的自己已经不配得到任何爱,任何人。
“你····真要见她?”他虽没有说要带走她的意思,但是,自己还是怕,怕她会跟他走。
“恩”
从知道自己只有一年不到时间后,她就一直很安静,不笑不怒,更多的时候只是站在窗前静静的发呆,自己知道她是想安静过完余生,可不想看到她这样的不疼惜自己,无论花什么代价,一定要为她找到解药,即使踏平夏候。
心即已做好了决定,赤烈还是转身走出了房门。
风似乎变小了,拂向脸的轻柔没有了,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虽不响,但却能清楚的听到那是那个人的脚步声。
半月有余未见,她的身型瘦弱了不少,单簙的背影像是拒绝所有的关心,孤立而站。
“沫··儿”
那熟悉的声音,让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浪花,本不想听到这个声音,却又为了让这个声音彻底的从心里消失,选择了相见,但自己又害怕了,害怕这个声音无法从心里抹去。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站着,直到站在窗前的人转身,这才看清了半月有余未见的脸,那是一张削瘦的脸,原本粉嘟嘟的脸,现在可以看到削尖的下巴,脸色也白了许多。
她,怎么瘦成这样?
他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样的意气风发,不怒自威,只是那眉宇间多了份愁闷。
“烈说,你找我?”
看到纤沫此时的样子,一路压在心中的疑问不知道如何问出口,但那疑惑却又堵着他难受。
夏候北俞那纠结的眼神告诉自己,他有话要对自己说,却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你····要一直呆在这里吗?”
其实不想问这句话,因为自己也知道这其中的答案,但看到她如此削瘦的脸,心疼,后悔自己当日没有拦住她。
他这样问的不是多余的吗?答案他自己知道,自己是在回那个地方了,那里有太多了与他的回忆,就算是自己放下,永远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
“战王来找我,只是想问这句话吗?”声音依旧平淡,淡漠的如同陌生人。
深遂的双眼一直没有离开那单簿的身影,“你与我难道要这样陌生吗?”
陌生?那是个多奢侈的一个词,我与你的种种,如何陌生,如何当作没发生过,伤我的是你,质疑我的也是你,陌生对我来说,谈何容易,只是心不想追究原由罢了。
“有话直说”
“那日你是不是去过落月阁”
落月阁三字声音很小,似乎担心对方不高兴。
淡漠的脸上绽放一丝笑容,让原本苍白的脸活力了不少。
“是”
回答的很干脆,但对夏候北俞来讲,这个回案像是一块石头压在胸口,压着他喘不过气。
她真的去过落月阁,难道是她做的吗?眼神有怀疑,有不解,“去那里何事?”
仍旧抱着一点希望,但愿不是她下的毒。
“杀人”
杀人两个字她说的很轻松,似乎在说一件与她毫无相关的事情,她的话刚出口,还抱有一点希望夏候北俞不敢相信的看着浅笑的人。
不可能,她怎么会做这种事,我认识的沫儿不会手染鲜血,更不会耍尽阴谋,为什么?为什么?她难道就这么狠我吗?
“为什么?难道你恨我连未出世的小孩也不愿意放过吗?”
恨?如何恨?怎么恨?自己早已不知道恨是什么?也恨不起来,下毒不为恨你,而是为我未出世的孩子报仇。
她不想告诉他实情,觉也没有必要,说与不说都是同样的结果。
“我应该恨你吗?”
心中怒火燃烧的人不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不是他爱的纤沫,他爱的纤沫是决不会对付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她已经不是原来的沫儿。
☆、第十章 三个男人一场戏
“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对我恨已经让你的心变的冷血了吗?”自己双手染上的鲜血都是战场上敌军的血,而她,却杀死一个无辜的孩子。
冷血,他在说自己冷血,暗淡的双眸看着眼前这个说自己冷血的男人,原来在他的心里,自己就是一个冷血的人。“对我不忠的是你”
她就是因为自己娶了东方云嫣才要对付红樱吗?她怎么能这样做?我宁愿她手上的血是自己的,也不愿意看到她去伤害别人。
“难道你看不出我为何要娶她吗?”以她的聪明,难道还看不出其中的原由吗?
人生在世,有多少事情是如人意的,鲜血,那只是一场绚丽的红雨而已。
看出又如何,你我注定将会是过客,“战王今天日来如果是来问我看不看的出来你为何娶朔日公主的话,那请回”
追问却换来对方的冷漠,情急之下抓紧她的双臂,质问道:“本王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为何你要如此冷漠?”
双臂传来的疼痛让她不悦,想甩掉却没有力气,只有冷视的看着不知情况的人。
“放开”
“本王不放,当日本王就不应该放你走,今日无论如何本王都要带你走”语毕拉着已有怒意的人离开,刚踏出门外,不放心一直守在外面的赤烈拦住。
“放开沫儿”刚刚他们的话自己听的一清二楚,自己背叛了沫儿竟然还有脸来质问沫儿,他更不配呆在沫儿身边。
四目相对,已是战火狼烟。
“让开”
“放开沫儿,我自会让你离开”
身后的人已经冷意尽散,只听到她幽幽开口:“放开,否则,死”
前面的人没有料到她会这样说,有点吃惊的看着那张寒意尽显的脸,那双眸子是寒冬里的冰一样冷。
“你····”
趁夏候北俞呆愣的时候,沫儿反手一抽,站离他三米之外,冷漠的看着他审视的双眼。
她会武功?她什么时候习的武?
“战王,我劝你离开,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并不想与他在继续纠缠下去,也不想与他动手,这样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他已听不进纤沫的话,而是一直在想着刚刚她躲开自己的那一刻,他想不到她会武功。
“与本王离开”
“不可能”
还担心的赤烈听到纤沫决绝的话,心下一松。
对峙的三人双眸紧锁着对方,从眉宇间可以看出此时的情况是严阵以待。
“战王,请,炎楼不欢迎你”
“她”势在必得
只说了一个字,夏候北俞已经出手了,换作是几个月前,也许他有能力带走纤沫,但现在,即使赤烈拦不住,纤沫也不会与他离开,何况现在的赤烈,以不是几个月前的他了,那次重伤,玉风在夏候北俞手上得到的血参,足以让赤烈增长了十五年的功力,现在的他,对付夏候北俞决对不会输。
推开旁边的纤沫,凝聚内力顺式的接了挥过来的一掌,两人因为内力相冲后退了数步,却未有任何伤,只是惊讶的夏候北俞有点难以置信。
他不可能接了自己一掌毫无反应,什么时候他的内力增长了这么多?
对夏候北俞的惊讶,赤烈是看在眼里,但不想细说,一切手上解决。
两人在院子里打的不可开交,而站在一旁边的人似乎并不担心他们,很淡定的站在一旁。
院子里的三人都没有发现不远处树上的异样,银光闪过,簿唇轻翘。
看来这里还真是热闹,到是没想到炎楼会在这里。
凤眼戏谑的看着站在院中不动的身影,从她出来开始,视线就没有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一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周围的纤沫心里奇怪,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很放肆的看着自己,可每当自己寻着感觉看过去时,却没有任何异样。直到再次感觉到那毫不收谏的视线。
这一次没有被那视线逃掉,也许是因为那道视线故意露出马脚,不远处的树上,隐约可以看到银色的光从树叶后面闪现。
那双戏谑的双眼笑意正容的看着自己,只是那淡淡一看,自己就明白了那双眼睛的主人是谁,这样肆无忌惮看着自己,只有一个人。
“想看戏何不下来看,这样看的更清楚”
在打斗的二人听到纤沫不盐不淡的蹦出这一句,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也看到了那树上异样,刚刚他们二人只顾着对方,忽略了周围。
树上的人到是很大方的站出来,银色的面具挡不住那妖娆的邪气,唇角的笑意掩饰不了他看戏的意图。
“我还不知道丞相还有偷窥的爱好”
对此人本就没有好感,说话也直接难听。
焰冥没有生气,却是笑的更深,妖媚横生的双眼看着不待见自己的女人,“小沫沫还真是了解本相,就连本相喜欢偷窥的爱好都知道,真是备感高兴”
决对的厚颜无耻。
挡在纤沫身前的赤烈警惕的看着慢慢向他们走近的人,直到现在他只知道这个戴面具的男人是朔日的丞相,掌管着朔日所有朝政,但是他的一举一动提醒着自己,他不是朔日丞相那么简单。
“阁下不请自来,不知所谓何事?”
一旁的夏候北俞也意外这焰冥会找到这里,更好奇他来这里的目的,但看到他看纤沫的眼神,就已经知道他为何来这里,更怒他看纤沫的毫不掩饰的眼神。
“不请自来的恐怕不是本相一人吧”
眼神落到一旁寒着个脸的夏候北俞身上。
“如果是来看戏,戏你也看完了,丞相请吧,这里地方小,可招待不起你这样身份的‘大人物’”讥讽的看着这个在别人地盘上还大摇大摆的臭男人。
小东西果然是与众不同,还没有人敢对本丞这样说话,不过也不是第一次了。
“敢与本相这样说话的,你是第一人,却不是第一次,小东西,本相要定你了”
前面的话夏候北俞与赤烈一点也没有听进去,但后面的六个字他们听的真真切切,二人蓄势待发,恐怕只要焰冥有一点点小动作,他们二人会一起出手,决不留情。
☆、第十一章 留下印记
轻风像是在鼓动般,吹乱了四人的发丝,吹响了战火的号角。
“焰丞相,你不好好在府里呆着,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是不是有失你的身份”
从那第一次焰冥看纤沫的眼神开始,夏候北俞就无一点好感,今天日他竟然能来到这里,必然是一路跟着他,想到这里,夏候北俞就怒意横生。
赤烈身旁的纤沫淡淡的撇了眼嘲讽那男人的夏候北俞,转头看向除了笑没了别的表情的焰冥,“焰丞相,你来这里,无非是想看戏,这戏已经演完了,你是不是该离开”
想走近纤沫,哪知护在身旁的赤烈挡住他看纤沫的所有视线,警惕的看着停下脚步的人。对赤烈的反应,焰冥无所谓,站定在原处,凤眸玩弄的看着赤烈身后的纤沫。
“本相不是说过吗?要走也会带上你,本相可不想这么好玩的东西错过了”
东西,他竟然叫自己东西,是可忍熟不可忍。
想到对付这种人,你越是生气,他越是开心,忍,还是得忍。
“焰丞相,沫儿不可能跟你走”
“哦?为何?”明知故问。
“她是我的王妃,本王想,朔日的一国丞相不会做出强抢他人妻的事出来”
夏候北俞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纤沫的脸上明显有什么闪过,到是没有人发现,不过站在她旁边的赤烈看的真真切切。
红润的簿唇两边上翘,从他口中传来呵呵的笑声,“战王,本相看是你可能忘了,这夏候可是大街小巷都知道,战王与小东西可是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何来的王妃之说?”
一时怒意,到是忘了那晚他的皇兄下旨让自己休了沫儿,不过在他的潜意识里,他的王妃就只有纤沫一个。
实则是看不顺眼焰冥夫浅的作风,还有他叫自己的时候,心里就渗的慌,“焰丞相,请回”
这焰冥走到哪里不受欢迎,今天,他就是这么不被待见,三人寒视的眼睛无不都在赶他走,可他就是这么厚脸皮不动分毫。
“那小东西与本相一起离开,说不定本相一高兴,会考虑让这两个人活”
话说的跟开玩笑一样,可那双娇媚的双眼虽有笑意,却是隐藏着深深的戾气。
好大的口气。
“阁下说话还是先思考一翻,一国的丞相说出大话,会贻笑大方”
明罢着说焰冥说话不经过大脑,侧旁的纤沫惊奇的一看,正好转头的夏候北俞看到他们两深对视,眉头紧蹙,想出手但现在不是时候,他的敌人是眼前这个身份神秘的丞相。
“烈,你跟我在一起看来是对的,说话都越来越有风趣了”
纤沫的笑容对他来说,那是神圣的圣泉,许久未见她真心的笑过,却不想刚刚的一句话让自己看到她淡淡的笑容,心,也暖了。
瞧见赤烈脸上洋溢的幸福,纤沫这才发现自己在对他笑,想到这立马收起笑容,冷视着兴趣浓浓看着他们两个的焰冥。
那张冰冷的脸再次回来,刚刚还心里暖暖的人,脸上瞬间表情一僵。
“沫····儿”
赤烈叫的很小心,害怕是她在生气。
“还真是情深似海”小东西,竟然那样对男人笑,对本相还从未笑过,看来,本相是真要好好教导下你应该如何对本相笑了。
一句情深似海,刺到的不是纤沫与赤烈,而是早已黑脸的夏候北俞,刚刚纤沫的笑他看的很清楚,那也是他第一看到的笑,不像在王府时她调皮,得意的笑,这一刻,真的害怕自己永远夺不回纤沫。
夏候北俞的反应纤沫没有去注意,双眼一直没有离开前面这个总缠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