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蛋匪类作者:风花雪悦-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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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蛋匪类》作者:风花雪悦
文案
美若天仙的小戏子被山大王抢了上山然后这样那样的故事太普通
这个故事是说美若天仙的小戏子被俊朗英伟的山大王抢上山后,想尽法子让大王把他这样那样的故事~
内容标签:江湖恩怨 三教九流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三宝宫子羽 ┃ 配角:海晏平海晏河柳重书
一
海晏青刺入的时候,宫子羽听见商清乐在绣楼对面的戏台上唱贵妃醉酒。
声音清婉,但稍逊风情。
七王爷海晏青的这场寿宴压轴戏,本来该由宫子羽唱的。
只不过等不到第二场,海晏青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宫子羽进了绣楼,上了绣榻。
进出之间很是野蛮,海晏青上次没硬到最后感觉很丢脸,这次特意吞了好几颗红丸才开始,果真力度十足,顶得宫子羽不得不勾着他的脖子才维持得了跨坐的姿势。
“王、王爷……”宫子羽微微扭动起柔韧的腰肢,多少让自己也有了点愉快的感觉,“子羽给你唱段小曲,可好?”
“好,好,你唱,你唱。”海晏青正驰骋得淋漓尽致,只怕此时说把封地送他,他也是会答应的。
“玉石桥斜倚把栏杆靠……那鸳鸯来戏水……金色鲤鱼在水面朝……长空雁儿飞……闻奴声音落花荫……景色撩人醉……不觉到了百花亭……”
断断续续地,宫子羽也唱起了那贵妃醉酒,那唱腔里染着七分床第气息,却恬不知耻地以盖过商清乐的音量,放声高唱起靡丽的情欲。
本来看着戏台子的人都被这声音勾走了注意力,女宾一边掩饰脸红一边恶毒咒骂,男宾则一边努力维持坐怀不乱的风度一边暗自吞下口水。
海晏青终于触到了宫子羽的动情处,宫子羽一下拔高的呻吟划过了整个王府,连戏班的奏乐师父一时也忘了自己演奏到何处,商清乐在台上衔起贵妃的金杯,仪态甚是撩人,但每个人脑海里勾勒出的,都是宫子羽衔着某件东西时的情态。
淫乱肮脏,却又极乐无穷。
这压轴的花旦,终究是我宫子羽。
海晏青抽搐着快要泄了的时候,宫子羽环抱住他的脖子,铃口也沁出了情液。
千钧一发。
人群的尖叫声伴着铜锣敲击声以惊慌的速度刺进耳朵,海晏青一惊,正要抽身,宫子羽死死绞着他,逼得他出来了才把长腿从他腰间放下。
海晏青捏了捏他的脸,“就算现在有把刀搁你脖子上,你也非要做完是不是?”
“子羽从不半途而废。”宫子羽抬眼看窗外,却见数匹高头大马在王爷里到处践踏,一群手持武器的人到处抢掠,还手持火把,四下纵火。
无边的恐惧袭上宫子羽心头:山贼!
山贼显然有备而来,挑着夜深时分守卫疲乏的时候发难,很快就杀掉了护院跟卫兵,往内堂逼杀。
“王爷快走!”卫兵队队长冲进门来,护着只披着一件长衫的海晏青杀出重围。
但那两人刚刚出去,卫兵队长就被人踢了回来,他口吐鲜血,仍挣扎着护主,手执长剑把海晏青挡在身后。
一柄红缨长枪从门外飞入,贯穿他的身体,把这个忠心耿耿的人钉在了雪白的墙上。
山贼进门来了,是个很年轻的山贼。
以一个山贼来说他眉目未免过分俊朗了,也许他也意识到了,才故意在右边眼角画了三道红色的图腾,以示威严。
宫子羽觉得那反而让他更有风情了,他舔舔嘴角,握住了藏在枕头底下的匕首。
“大胆毛贼!竟敢闯入王爷府邸,杀害皇亲!”
海晏青怒目圆瞪,这群山贼已经把他的卫兵队残杀殆尽,想来今日妻儿子女都将命丧黄泉,不禁豁了出去,“我杀了你!”
山贼挑眉一笑,竟做了个“请”的姿势,他并不去取长枪,似乎是要跟海晏青公平决斗。
猛虎拳瞬间扑杀过去,海晏青战功彪炳,非是一般皇家贵胄,愤怒之下拳风更威,仿佛要把山贼徒手撕碎。
山贼不慌不忙地使个推手把海晏青挡了回去,看似无力软绵的一掌拍到海晏青胸膛上,海晏青喷出一口浓烈的鲜血,撞到了钉在墙上的银枪末端。
竟是自末端捅了进去,海晏青大叫了起来,被枪杆刺出来的肠肚流了满地,人却未断气。
山贼过去把长枪拔出,把痛得虚脱晕倒的海晏青拉到了窗边,深吸一口气,吼出了响亮的声音,“兄弟们!为老寨主报仇!!!”说罢,就把海晏青推了下去。
众贼匪蜂拥而上,对海晏青乱刀砍劈起来。
“老寨主大仇得报!兄弟们,钱财装满两车便走!女人小孩放过,不反抗的男人也放过!”
看来这位还是山贼头子。宫子羽在床榻上慢慢动了动身体,山贼头子敏锐地扭过头来盯着他。
林三宝愣了一下,刚才只顾打斗,以为床上是海晏青的女眷,不想竟然是个男人。
还是个像林家寨山头上那些漫山遍野的腊梅花一样好看的男人。
宫子羽在床上跪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可怜,“大哥,我只是个戏子,不是王爷的内眷,如果你不嫌弃这身子脏,我也能侍候你,求你别杀我。”
林三宝慢慢朝他走过来,宫子羽也计算着怎样才能在他尽兴的一刻把匕首刺进他喉咙。
一件锦袍披到了宫子羽身上,袍子是海晏青的,给他披上的人是个山贼头子。
宫子羽装出惴惴不安的样子起身,“大哥要我跟你回寨子?”
林三宝却是像见鬼了一样一个劲往后退,连忙回到窗边大喊,“兄弟!走了!再不走官府的人就到了!”说罢,他就从窗口跳了出去。
轻功了得,安然落地。
宫子羽傻眼了,他明明从他眼中看到了惊艳跟稍纵即逝的心动,为何,为何他不要他?
官兵来到的时候只看得见满王府悲恸欲绝的女眷守在七王爷的尸体旁大哭。有家丁说看见山贼从绣楼里把王爷推下来,当时绣楼只有一个宫子羽,于是他便被人客客气气地请了回府衙去问话。
虽说是问话,府尹大人也没有升堂,只在内堂里一边热茶定惊,一边好生询问详情。
昏黄的灯光里宫子羽越发温婉柔美了起来,府尹得掐着自己手掌心才顾得上公事公办,“你说那山贼行凶时蒙了面认不成,那他身材如何,可有其他特征?”
“个子大概跟那个卫兵队长一样吧,至于身材……”宫子羽抚平了一下领口的褶子,“我想就跟很多习武的人身材一样健硕吧。”
“咳咳,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府尹被这动作弄得百爪挠心,当下起了身走到宫子羽背后把他抱住,“公事谈完了,我们聊些私事可好?”
海晏青既死,锦澜城里地位权位最高的也的确是这位府尹大人了。
宫子羽按着桌子稍稍站起,回头对他轻轻一笑。
从府衙里出来已经快要天亮了,宫子羽双腿发颤,扶着墙才站稳了,开始后悔刚才装清高不要府尹官轿送他回去。
但男人就是爱这种清冷高傲的调调,明明都已经被骑上了,还要一副心在青云上身陷泥沼中的模样,他们才会巴不得每晚都来骑你,直到有一天把这匹烈马骑驯服了才甘心。
宫子羽颤巍巍地走着,还差一个街口就到戏班了。
明日的花笺一定还是写着“宫子羽”的名字。
也就不过是一个正印花旦罢了。
宫子羽叹口气,揉揉后腰就要迈步。
身后有人!
宫子羽不及高呼,颈脖一阵钝痛,跌进了黑暗之中。
2。
宫子羽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明亮了,他被人用麻绳绑住了,困在柴房里头。
怎么回事,那山贼头子当时不要他,回过头来还是觉得能吃的不要浪费了?
宫子羽挣扎了一下,没能站起来,昨晚折腾太久,他还是腰酸腿软的使不出劲。
一阵鬼鬼祟祟的脚步声传来,宫子羽一惊,连忙乖乖坐好。
进来的是几个没见过的毛贼,他们关好门,气势汹汹地围住了宫子羽。
“几位大哥好。”宫子羽困难地欠了欠身,“宫子羽与几位大哥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几位是不是认错人了?”
“呸,当时在那狗王爷房间里的可不就是你这个婊子,我们清楚得很,你不是还去了官府,要点明我们大当家的相貌吗!”为首的一个绿裤子的山贼骂道。
原来如此。“当时也是昏暗,我并没有看见贵寨大当家的样子。”宫子羽摇头,那摇头的动作也是有名头的,在行里叫风摆柳,说的是那颈项也要配合摇动,如弱柳随风我见可怜,虽是拒绝否认的动作,也不会激起对方的怒意,反觉得你受委屈。
果然那四个山贼顿时火熄了一半,另一个扎着红头巾的山贼道,“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如果我点了你们大当家的相,杀害王爷这么大的罪名,现在城里应该已经贴满了带着画像的皇榜,你们可以派一人去城里看看,就知道我说的可是真话了。”
四个贼人相顾一眼,排行最小的就识趣地跑去打听了。余下三人不再恶言相向,蹲下身子来打量着宫子羽,绿裤子仿佛赞叹一般说道,“这小戏子真不像话,男子汉大丈夫长得跟个娘们似的。”
“六哥,这城里的戏子就是要长得像娘们才吃香。”红头巾也跟着附和。
“六哥,不是有句话叫,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戏子嘛!”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一个穿黄布衫的人形容猥琐,宫子羽早就发现他觊觎自己了,“那狗王爷能玩,我们为什么不能玩?”
“那不行,大当家不准我们淫人妻女,发现了要砍掉一条手臂的!”红头巾连忙摇头。
“不对,大当家只说不准淫人妻女,这男人嘛,就不算违反寨规了啊。”绿裤子眼里冒上淫欲,上手就朝宫子羽裤裆揉了过去。
宫子羽咯咯笑了起来,三人愣了一下,绿裤子忍不住喝道,“有什么好笑的!”
“我笑三位大哥不会玩。”宫子羽转个眼波,三人骨头都酥了一半,“你把我绑着,我就只能这么硬挺挺地如同死鱼,哪里有乐趣呢?这欢好的姿势,可以是你们骑我,也可以让我骑你们,我能把腿搁在你们肩膀上,一览无遗,也能跪着趴着承受各位恩露,如果让我也得趣了,还能挂在你们腰上摇晃,那才真是人间极乐,你们可曾尝过?”
宫子羽只用气息说话,那声音性感得如同催情药,三人猛吞口水,连忙过去给他松绑,顺势把他压倒在地上。
“哎哟,你们怎么个顺序啊?”宫子羽嘻嘻笑着扭动身子推却,“先说好了,第一个进来的,那是人间美事,再快活没有了,到第二个了,就只如平常妇人,将就将就,到第三个,那里就松了夹不紧,还不如自己解决痛快。我先说告诉你们了,省得待会第二第三个大哥没舒服到要杀我,那我可就冤枉了。”
这班山贼在跟从现在这个寨子前没少干过一起欺负妇人的事情,但那些妇女哪里会这么气定神闲地跟他们讲顺序呢?三人面面相觑,分明都想当第一个,却又不好这么没义气,重色轻友。
“我知道三位大哥都是重情重义的,这样吧,你们比试比试,点到即止,最厉害的那个大哥我就全心服侍了,那么剩下两位大哥自然心服口服,不会责怪我了。”
宫子羽一边说,一边把外头一件紫色袍子脱下,只余一件雪白的里衣,然后抬起腿来,缓缓把长裤褪下,玉白色的长腿随意地搁在身侧。
“六哥小心来!”红头巾最是按捺不住,立刻就挥拳打向绿裤子,绿裤子马上回神,挡下一拳,也回敬了一踢,“狗崽子!竟敢偷袭!看腿!”
两人你来我往地打起来,黄长衫却一直在旁边围观,偷偷摸到了宫子羽边上,脱下裤子就要顶进去。
“小人!”红头巾一把踢翻了黄长衫,“如此失信!小戏子你不用服侍他!看我跟六哥打死他!”
宫子羽连连点头,往旁边挪了挪,把那把掉在角落里的锋利匕首藏在紫色袍子底下。
“哼!不是我提议你们还不会玩呢!”黄长衫不服,却又打不过,便想来个一拍两散,大家都没份儿,“大当家!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
红头巾跟绿裤子俱是一呆,若是大当家发现他们为了一个戏子打斗出手,必定会重重责罚,当下也不纠缠了,飞快跑出柴房就要逃。
然后那两人又像卫兵队长一张飞了回来,宫子羽想莫非又是那人,抬头看去,还真的就算那个年轻的山贼头子。
3。
林三宝看见宫子羽的时候怔了怔,随即明白过来自己寨里的人犯了规矩抢人,当下反手给了那三人每人一个响亮的耳光,“妈的你们都聋了!记不住我的话就干脆把耳朵割了以后都不用听了!”
“大当家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三人连忙跪下求饶,“我们本来没那个打算的!我们看他被衙门带走了,生怕他会把大当家的容貌点了,才捉回来警告他!”
“对对对,是这个不知羞耻欠人操……”黄长衫说道这里被林三宝狠狠地剜了一眼,他才打住了污言秽语,“我们问清楚了他没有说出大当家的容貌,就给他松绑放他走,他就自己脱了衣服裤子说要跟我们做,是他主动勾引的!”
“对对对,衣服裤子都是他自己脱的,不是我们强迫他的!”红头巾连忙接口,瞪着宫子羽道,“你说,是不是你自己脱的!”
林三宝看着宫子羽,此时宫子羽慢条斯理地把袍子穿回去,是林三宝之前给他披上的那件紫色锦袍,“你回答他。”
“衣衫自然是我自己脱的。”宫子羽微叹口气,“要一个戏子脱衣服有多难,就连不会武功没有刀剑在手的官人,只要他们高兴,我都要脱,何况几位武功盖世的绿林好汉呢?”
红头巾三人脸色一白,“不是这样的!大当家,你别听他胡说!是他,是他……哎!”
林三宝又每人赏了三个耳光,直抽得他们嘴角都流血了,“用得着你们嚷嚷嘛!我会不相信自家兄弟相信一个戏子?!”
三人虽然挨了打,但心头大石也放下了,顿时趾高气扬起来,靠宫子羽最近的绿裤子用力推了宫子羽肩膀一下,把他推得跌倒在地,“叫你妖言惑众!我们大当家义薄云天怎么会信你不信我们!”
宫子羽往地上一倒,素色衣摆下露出一段雪白的长腿,细致的脚踝儿上纹着一段缠绕的红色荆棘,也没见着什么羞耻的地方,但就是让在场的男人都不禁吞了吞口水。
“对啊!大当家,这妖孽想挑拨离间,简直罪大恶极!”黄长衫贼溜溜的眼睛在宫子羽身上打转,仍思考着怎么才能吃上一口天鹅肉,“不让把他收进监牢里关起来,关个十天八天饿一饿他也好!”
“对!大当家你得给兄弟们做这个主!”
三人异口同声还磕起头来,连随后来看热闹的兄弟都附和着点起头来。
林三宝扬起手掌,众人都住嘴收声了,他上前一步捏着宫子羽的下巴抬起他的头。
宫子羽五官虽然清秀,却也带着男子的坚韧,偏偏一双茶色的眼睛如烟波春水,映了一山梨花雪白,叫人不得不心动。
林三宝看着宫子羽,宫子羽也不回避,直直地与他对视。
“是该关起来。”林三宝放手,退后几步,打个响指,从一群粗犷汉子背后竟然跑出个伶俐的小姑娘,众人也甚是尊敬地让开来,让她跑到跟前,“把他带我房间去,关好了别走丢了人。”
“好的。”小姑娘笑咪咪地扶起宫子羽,还顺手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