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无蛋匪类作者:风花雪悦 >

第26章

无蛋匪类作者:风花雪悦-第26章

小说: 无蛋匪类作者:风花雪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果然怎么算都算不过柳重书啊……宫子羽气闷,只能拼命喝茶。
  “既然你跟回他了,怎么他今天不来看戏?”柳重书问,“该不会是你怕他吃醋故意不让他来吧?”
  “不是,我们明天走了,他在府里打点行李,我听说你来京城了所以来看你。”
  “走?你们走去哪?”
  “哪里都可以啊,大不了重新做回山寨土匪呗。”宫子羽咯咯笑道,“那个人跟别的皇帝不同,他总想着放人一条生路,放我,放他,也放了你。”
  “怎么扯上我了?”柳重书摇头,站起来走到柜前把赏银封好在钱箱子里。
  宫子羽追过去,“这事要说就是为你而起的,怎么能不扯上你?”
  “宫老板,我以为你是不同意红颜祸水这个成语的,何况我并非红颜。”柳重书奇怪起来,“你怎么不依不饶了起来?”
  “唉,我不就想找个机会顺利成章地把这信给你嘛,你每句都把话堵死,我怎么能不急。”宫子羽从袖子拿出一封信来,“我这送信的任务完成了,看或不看,就是你的事情了。”
  柳重书皱着眉头不肯接,“我都离开那么久了……”
  “从心里离开了才算是真的离开了。”宫子羽把信放在桌面上,弯腰作了个大礼,“宫子羽拜别柳班主,承蒙一路照顾,陪我走过那些霜雪凄冷的日子,谢谢你。”
  “哎,作什么呢!”柳重书连忙把他扶起,“我又不是白养着你,你给我赚的钱可多呢,而且,不是你,我也不会组这戏班,你说我陪你,其实是你陪我才对。”
  宫子羽笑笑,眨去眼里的泪花,“别陪来陪去了,重书,保重了。”
  “嗯,你也保重,随时欢迎你来客串的。”
  送宫子羽离去后,柳重书看着桌子上那封信发呆,良久,才叹了口气,拆开来看。
  里头只画了一株迎风柳,仍狂风呼啸,兀自不屈。
  ※《玉簪记》:一个叫陈妙常的女道姑被封建礼教扼杀美好年华,只能在庵里虚度青春,一天夜里偶遇来庵里投宿的书生潘必正,两人互诉心声以玉簪为定情信物。这里唱的一幕是“偷诗”。
  #古人真开放啊第一次相见就定终生了……# #那是艺术夸张!#
 
  42

  宫子羽回到将军府,一进大厅就停住了脚步:东西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了,连酸枝家具上铺垫的软毯也都收了起来,箱子在厅里码得整整齐齐,只待明天天亮,便可装箱出发。
  宫子羽莫名生起些感慨,从父母离丧以后,他便习惯了跟着戏班辗转流徙,在将军府里这两年,才让他有了“家”的感觉,如今要搬走,不免有些舍不得。
  “宫老板,你回来了?”管家从里间出来,肩上背着包袱,“老奴还以为等不到跟你告别了呢。”
  “这两年辛苦你了。”这次搬家除了物件,他们并不带走一个仆人,宫子羽又跟他说了几句道别的话,才送了管家离开,转身往房间走。
  房间里有光,宫子羽推门进去,看见林三宝坐在书桌前,一手撑着额头打瞌睡。
  摄手摄脚走过去,宫子羽轻轻往林三宝耳朵吹了口气,但他只是皱皱眉,揉了揉耳朵,反而趴到了桌子上。
  宫子羽眨巴两下眼睛,退到书桌后钻了过去,手掌贴在林三宝的大腿,确认他没察觉才慢慢往上移动,直抚到了腿内敏感处。
  林三宝睡眼惺忪地坐起来,一低头就看见宫子羽从自己胯间钻了出来,仰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嘴角是奸计得逞的笑。
  林三宝失笑,往后退了退,把他提上来,“这么忙的日子你跑出去玩不帮忙就算了,还一回来就戏弄我?”
  宫子羽跳到林三宝身上,分开腿来跨坐在他身上,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我去跟老朋友道别,这一分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了。”
  “你竟有这样一位老朋友?”林三宝搂住他,在他腰上臀下揉搓。
  宫子羽被揉他得发痒,笑着躲开,“不就是柳重书,你主上心心念念的好太傅嘛。”
  “咦?他来了京城?”
  “唱戏的自然哪里有人请就去哪里。”宫子羽捏了捏他鼻子,“还吃醋不?”
  “……我哪里吃醋了?”林三宝脸一红,拉开他的手,“你饿不饿,厨房里应该还有些东西。”
  “我饿,可我不吃饭。”宫子羽低头,舌尖伸进林三宝耳朵里,“我要吃掉你。”
  “嗯?”林三宝缩了一下便放松下来,任宫子羽咬着他耳垂颈脖啃吻,双手拉开他他前襟,露出两处艳红乳尖,熟练地捻弄起来,不一会便通红地挺立了起来,武将指掌粗厚的茧子摩擦过后,更是敏感得疼痛起来。
  宫子羽呜咽一声往后一仰,手肘靠在书桌上,把身体往前挺成一张弓的姿势,林三宝站起身来,抱着他的腰往桌上一送,墨砚纸笔统统落地,乒乒乓乓的声音甚是响亮。
  林三宝一边解开宫子羽的腰带一边含着他耳垂说话,“还好仆人都走了。”
  “所以你尽管放肆些吧,林将军……”宫子羽也扯下他的衣服,弯起膝盖顶他胯下。这两年林三宝为海宴平扫除残党,整肃边境,依旧控制着自己不与宫子羽进行到底,现在他既已卸甲归田,那宫子羽是断不会再让他留着一身旷世武功了。
  再说,就算宫子羽愿意,海宴平也不会放心,对不?

  林三宝身下物事一跳,再看宫子羽眼角含春,上身赤裸,胸前红蕊挺立,长腿绕在他腰上使劲蹭,弄好不可怜,便猛地衔住他的唇,两相搅缠,水声泽泽。宫子羽被堵着嘴,喊也喊不出叫也叫不到,只能呜呜地呻吟,使劲扭着腰去磨擦他胯间。
  林三宝拉开他那乱动的腿,褪下长裤,把头钻到了长衫里头。
  宫子羽一抖,弯起腿来踩在林三宝肩上,不自觉地大张两腿。长衫下摆盖住了旖旎风光,他看不见林三宝如何吞吐,但每一下细微的触感都被放大到极致,林三宝每吸一下他就要结结实实地让腰拍在桌板上一次,直撞得自己要腰背发红,再也抵不过这情色勾游,便一手插进了林三宝发里,呻吟着泄了出来。
  宣泄过后宫子羽安分了一会,林三宝把嘴里东西吐在掌心,抹到自己也挺立了的欲望上,并起宫子羽两腿,就在那撞得发红的臀肉间抽插起来。
  往日里宫子羽会使劲夹紧,加上手指抚弄,也凑合了鱼水之欢,现在他两条腿搭在林三宝肩上,只留给他中间那粉红小穴,他不说话,挑着眉瞪着林三宝。
  林三宝哭笑不得,“这是要不进去要不别碰我的意思吗?”
  “你说呢?”宫子羽拉过林三宝的手,把手指含住嘴里一根根吮舔起来,软腻的舌尖舔过连心十指,林三宝只觉身下又涨了一圈,再无他想,对着那粉嫩红穴便送了进去。
  不同别的亵玩之物如匕首什么的顶头尖细后头粗,林三宝一进去就便是硕大的顶头,宫子羽“啊”地叫了出声,林三宝以为他痛,不敢再进。
  “好三哥,你停在这里,是要痒死我吗?”宫子羽本非清心寡欲的君子之流,情动了更是浪叫得毫无廉耻,他握住林三宝的手又是一阵如饥似渴地吮吻,直教对手心神一颤,“噗”地一下全都捅了进去。
  “好三哥,大当家,啊,我的好寨主,好三宝,用力些,用力些!”斋戒了这么长时间,宫子羽只觉自己前所未有的放荡,林三宝已经插得他又再挺立起来了,却依旧觉得不满足,恨不得他把自己捅个对穿,“对,这里……啊,是这里,快点,啊!”
  “好老板,你再叫我就捅坏你了……”林三宝两眼发红,一把捞住宫子羽的腰把他抱起,把他放在椅子上,两腿搭在椅子扶手上,就着站立的姿势一阵猛肏。
  宫子羽捉不到林三宝的手掌了,只能张着嘴消化那直入脑髓的快感,慢慢竟是失了神,嘴角滑下涎水,眼角也泛起了泪光,加上浑身薄汗,在烛火映照下,越加有种残破崩坏的诡异美感。
 
  林三宝正在兴头上,抵在宫子羽穴里的肉欲已硬实如铁棒,却像心有灵犀,略略停下了动作,扳正宫子羽的脸,温柔地吻去他的泪,“子羽,是我,林三宝,我是三宝,最喜欢你的三宝。”
  宫子羽缓缓眨了眨眼睛,一滴完整的泪珠滑下来,终于忍不住搂上林三宝的脖子哭了起来。
  他不是没试过颠鸾倒凤的快感,他不是不知道怎么做才会销魂蚀骨,只是那都非是他所情愿,他所体会过所有的性爱愉悦,都不过是在屈辱的夹缝里给自己找的一丝逃避,无论怎么痛苦,他都能找到一丝麻醉自己的所谓快乐。
  但现在他却只有满心的欢愉,这巨大的快乐让他魂魄都快要离散了,直到林三宝吻他,他才明白了为何他会如此失态。
  他不止觉得快乐,他还觉得幸福。
  于是他搂着他失声痛哭,好想用眼泪把自己给洗干净,把干净的宫子羽完完整整地送给林三宝。
  林三宝莫名,只得抱住他,一边拍他的背,一边温柔抽送。
  宫子羽哭着追上林三宝的唇,舌吻纠缠起来,很快又把温柔点燃成炽热。林三宝把他抱到床上去,搂着宫子羽的腰背,绷紧下身又再抽动起来,直肏得那嫩壁翻出一层层皱褶,宫子羽忍不住抖了两下,淫液流了一床,他羞得拉起床单遮脸,他都去两次了,林三宝还是那么金枪不倒,让他觉得好不丢脸,便红着脸伸手去揉弄他两侧残缺的肉囊。
  这曾经是他跟他无法逾越的心结,但现在林三宝已经能与宫子羽坦然相对,再无自卑羞愧,他哑着嗓子闷声呻吟,宫子羽趁机绞紧,顿时丢盔弃甲,把情液灌满了那红艳甬道。
  林三宝射完了这一趟,便伏在宫子羽身上不动,宫子羽轻轻摇了摇他,声音里有些害怕,“三宝,你、你感觉怎么样?”
  “嗯?”林三宝这是事后温存,便扳过他的脸吻他的唇,“感觉太好了,宫老板。”
  “不、不是这个!”宫子羽推开他脸,“我问你武功!”
  “武功?”林三宝一愣。
  “你们武林高手不是都有什么真气逆流走火入魔的吗,你说过这功夫要是破了色戒要功力大减,那,那现在会不会难受?”宫子羽爬起来关切地趴在林三宝身上查看,“没什么黑气青气冒出来啊……”
  林三宝也撑坐起来活动了两下,“暂时没什么感觉……”
  “啊!”宫子羽忽然惊叫,“你的刺青!”
  “嗯?”林三宝捂住眼角,“什么?”
  “它、它消失了!”宫子羽捧着林三宝的脸,他眼角鲜红的龙纹刺青越发暗淡,一擦便消失了一大半,“啊,海宴平好恶心,给你纹了一脸的守宫砂!”
  林三宝“噗嗤”一下笑了,“什么守宫砂,我又不是女子。”
  “反正作用是差不多的。”宫子羽扶着林三宝的脸,“你真的没感觉到什么不舒服?”
  “真没有。”林三宝皱了皱眉,“难道皇上骗我?可他为什么骗我呢?”
  “谁知道,要是能猜到他的心思,就换我当皇上了。”宫子羽说着便跨到林三宝身上,滑腻的液体从他腿间流下来,沾湿了林三宝的腰腹,“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没有不舒服?”
  林三宝咽了下口水,“没有……怎么了?”
  宫子羽软绵绵地压了下来,“我还要。”
  一夜春光旖旎,欢愉得不可形容,两人累了便睡,醒了便继续,直绞尽了最后一点精气,才舍得相拥睡去。
 
  43

  十五月圆,京城最好的茶楼像往常一样,顶楼坐满了文科墨客赏月聚会,然后喧喧闹闹地直到打烊时分,只剩一个墨蓝色长衫的客人靠栏杆坐着,也不会友,只一个人自得其乐地就着清明月光看书喝茶。
  掌柜没有来撵客——谁敢撵当今圣上离开?
  梆梆的打更声传来,二更天了。
  “要来的话早就来了。”梁尚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站到了海宴平身后,“回去吧。”
  “我记得我放了朝臣们一天假,明天是不用上朝的。”海宴平没有回头梁尚一眼,“你也该放假去的,怎么跟着我呢?”
  “反正他出现了我就走,绝不碍事就是了。”梁尚道,“但看来人家并不领情。”
  “你以为我约了他在哪里见面?”海宴平笑了,摇摇头,“我只是把十三年前他布置的最后一个作业给交上去罢了。”
  “嗯?”
  “世人多爱牡丹,文人长伴岁寒三友,陶渊明独爱菊,而周敦颐爱莲,那么在皇子们的心中,最值得敬佩爱慕的又是何种植物的品格?”海宴平站起来,卷起词本模仿着先生讲书的腔调一边踱步一边摇头晃脑,梁尚明知不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见梁尚笑了,海宴平也跟着笑了,他放下词本,作个“请”的手势,“陪我把壶中酒喝完吧。”
  “……好。”梁尚看着海宴平,算了,还是不拆穿他硬撑着不承认自己伤心的颜面了。
  海宴平给梁尚摆好杯子,斟上酒,酒声叮咚,“你们是不是都以为,当年太傅是跟我有情的,然后才遭海晏河强硬拆散?”
  “我没什么想法,但别人可能是这样认为吧。”梁尚说的别人自然是少数帮助海宴平大业功成的核心人物,但除了林三宝,梁尚也不知道其他是什么人,而林三宝则是在最后攻入皇城的关头才认识梁尚。
  海宴平心机深沉至此,连同僚都互不相识,即使一人叛变也无法扯出他人,但他却让每个人都知道柳太傅的事情,梁尚反而就不怎么在意这个故事了。
  “其实,只是我自作多情罢了。”海宴平仰头喝尽一杯,又继续斟满,“我因他一个逾矩的笑容动心,往后便时时借故亲近,太傅何等聪明,岂会不懂,我身份特殊他不能拒绝,但他既不回应,便已经是拒绝的意思了。只是我一意孤行,才会为他招来祸害。”
  梁尚不语,只是拿起酒杯喝酒,情爱之事除却那两人,任何人都是旁人,但也未必就一定能旁观者清。
  “这壶酒也真的快要喝完了。”海宴平给梁尚添酒,刚好够大半杯。
  “如果只是想求个明白,就应该约他一见,让他光明正大地拒绝,然后了却此心。你不约见他,不是为他着想,是为自己一点聊胜于无的希望”梁尚摇头,“原来你也有胆怯之事,漏算之卦。”
  海宴平耸肩,“我早把自己的弱点都坦诚告知了,是你们都认为我不可能真把自己的软肋露出来,反让我无坚不摧罢了。”
  “这么说来,倒是其他人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梁尚总算服了,他喝光杯子里的酒,拱了拱手,“那请准微臣在放假前先把陛下护送回宫吧。”
  “准奏。”
  海宴平笑笑,拂了拂衣袖离开,把词本留在了茶楼里,梁尚估计他另有所图,也不帮他把词本收起,就让它搁在桌子上了。
  此后国境依旧一片升平,林三宝跟宫子羽离开京城后澄阳公主发了三天脾气,但如今好歹是个十五岁的大姑娘了,明白道理了,再也不会打人踢人,第四天便主动跟皇帝哥哥赔礼道歉,说自己太任性请原谅了。
  海宴平听得澄阳道歉,倒是觉得新奇,他自奏章里抬头,弯着嘴角笑道,“哎呀呀,公主这道歉道得朕头疼啊,到底是道歉还是咒语啊?”
  “皇帝哥哥,人家懂事道歉你也不高兴吗?”澄阳嘟着嘴巴跺了跺脚,跑到龙座边上扯着海宴平的袖子道,“我发脾气不就因为三哥跟子羽哥哥走了没人陪我玩吗?这样吧,你从今以后准许我每个月出宫玩三次,初一十五三十,我就不跟你闹了,这样好不好?”
  “你这样还叫不闹?”海宴平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