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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琪琪去旅游 作者:丹山白鹭老孤云(晋江2012-08-24完结,解密悬疑)-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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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最终还是到了这样一个地方。
  




☆、所谓阴曹地府

  宁警官推开了铜钉大门,我们鱼贯而入,走过那具骷髅的时候,我能感到舒笑在浑身哆嗦,而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们闭着眼睛跟着人流走了十几步,感觉到周围的人停止后,我们才站住。等我们再睁开眼,却已经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相比于我们背后的阴森压抑,面前的空间非常高,而且非常深邃。
  我们面前是一片很大的空地,放着各种各样的古代士兵的雕像。在士兵的前面有八个骑马的大将军,排成一个三角形。为首的是一个白脸短须的人,骑在一匹白马上,右手提宝剑,左手抱着一根旗杆,应该原本是一面令旗,身上穿的应该是白色的袍服铠甲,但由于年代已久,铠甲已经锈迹斑斑,袍服和令旗则褴褛破碎,看不出本来面貌了。
  他的左右各有一个黑脸将军,一个持双刀,一个持长矛,一个略胖,一个偏瘦,各自乘骑一匹黑马。左边的瞪眼呲牙,双刀一齐举起,好像要吃人似的。右边的长矛背在身后,身子高高支起,好像在观望什么。
  这两个将军身后是剩下的五个将军,中间一个骑红马,脸也是红的,留着络腮胡,没穿铠甲,只是头上戴着盔,所以我才觉得他不是普通士兵,他的战袍好像也没穿齐整,而是露出了右边肩膀,两只手抱着一个大旗杆。这个人左边是一个瘦高个,手里拿着一杆长枪,骑一匹黄马,再往左一人又是个壮汉,但胡须很稀少,和体格有点儿不太相称,手里提着一条钢鞭。抱旗杆的将军右手边是一个骑白马的白脸将军,胡须倒很浓密,手里提着一杆红缨枪。瘦将军右边是一个骑黄马的黄脸将军,长得也不很壮实,但手里却拿着一把大砍刀。
  这也太怪异了,明明是阴曹地府,这里却出现了一堆兵马俑。不管他,先拍下来再说。我拿起相机对着这堆雕像按了一通快门。
  照了半天,我才发现,相机的闪光灯一直没有亮,而周围也异常的明亮。我有点奇怪,看了看旁边的夏斯宇,他手里的蜡烛早都灭了。我不觉抬头看了看,这里大约有两层楼高,头顶的天花板雕刻着大海、高山、巨龙和各种各样的怪物。这个房间显然不是四边形的,因为墙壁的拐弯处特别多,我数了数,大概有十面。墙壁高处密密地插着一圈火把,这些火把早已被点燃了,此刻正在熊熊燃烧,把这里照得像白昼似的。墙上还画着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文字和符号,我完全看不懂。每面墙上还各有一个高大的门洞,每个门洞上都写着字,有“乾”、“坤”、“离”、“坎”什么的,这些字下面还画着一些八卦的符号,看来是用八卦做标记。门洞里面都黑糊糊的,隐约能看见是一条路,路两旁好像什么也没有。我回头看了看,我们进来的门上却写了个“阴”,这扇门两边的墙上也各有一个门洞,上面分别写着“震”、“兑”。
  我最好奇的还是火把的事情,所以我问夏斯宇:“这些火把是谁上去点着的?”那些火把的位置很高,还真不是一踮脚就能够着。
  夏斯宇的回答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我们刚一进来,这些火把自己就亮了。”
  “自己亮的?”我有点儿信不过他,但他那双无辜的眼睛眨巴眨巴的,让我有点儿不忍心认定他是在骗我。
  夏斯宇点点头:“嗯,自己亮的。”
  我没再追问,因此这时,我已经进了士兵的队列里面。这些士兵分成有步兵,有骑兵,有拿刀盾的,有拿长矛的,有扛云梯的,有持弓箭的,还有十几门土炮。这些士兵铠甲鲜明,队列整齐,共排成九个方队。这九个方队又排成了三行,每行三个方队。每队正中有一根大旗,但上面旗帜已经完全腐烂了,不知道原来上面写的是什么。在队列的后面好像还有一座台子,台子上面好像也有人,还有一根旗杆。台子后面有一座很高的屏风,上面好像画了什么。但离得有点儿远了,我看不太清楚。
  我饶有兴致地在士兵群里穿梭拍照,宁警官好像对我的行为非常不满:“赶快走吧,别照了。”
  我正在兴头上,压根就没想回答他,只是懒洋洋地应了句:“好了好了,知道了。”
  刚说到这儿,又有人叫开了:“哎呀,这……”
  嗯?有情况?我一想到这儿,立刻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等我跑到后面才发现,却发现后面台子上的大旗下围着几个人。
  我立刻扒着台沿爬上台子挤进人群,原来那座高台上摆着一张桌子,桌子后面有一张太师椅,而太师椅上则散落着一堆裹在碎布条里的骷髅。
  又是骷髅,我的腿有些发软,哆里哆嗦地问道:“这,又,又是假的?”
  段阿姨直起腰来——她刚才一直在查看这具骷髅——说道:“不,这是真的。”
  真……真的……我的腿更软了,身上也开始发麻:“怎,怎么,怎么可能?”
  段阿姨皱着眉:“这是一具人的白骨,具体什么时候的还说不清楚,但看起来应该很久了,少说有个几百年了,否则不会变成这个样子。骨骼上关键位置没有刀痕,也没有中毒发黑的迹象,看上去似乎是自然死亡,不过具体怎么回事,没经过鉴定也不敢说。”
  我闭着眼睛问段阿姨:“好像,椅子下面……没有骨头。”
  段阿姨的声音倒很沉稳:“嗯,是这样。”
  我用力点点头,没再说话,赶忙转过身爬下了台子。
  我靠着台子喘了半天的气,凌然和舒笑就在我旁边看着我。等我好不容易安定了一些,他们才问:“琪琪,你怎么了?”
  我摆了摆手:“没事儿。”
  但实际上,我很害怕,这点我自己心里清楚。我看我妈办公室里验尸报告上各种各样的尸体时都不害怕,但现在看见这堆白骨我却真的吓坏了。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我有种预感,现在的情形还不是最糟糕的。
  就在这时,夏斯宇的声音从上面传了过来:“琪琪,把相机给我用一下。”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正蹲在台子上跟我们说话。我问他:“你想拍什么?”
  夏斯宇说:“这台子上的东西真有意思,我得拍下来。”
  我很生气:“这有什么可拍的,不给。”开玩笑,用我的相机拍那堆骷髅么?我愤愤不已。
  夏斯宇开始磨叽:“给我用用,那上面摆的东西挺有意思的,那桌上还有大印呢,还有一个八卦,八卦旁边还刻着一首诗,旁边还拴着一条木头狗。后面那幅地图应该是明朝时的地图,现在很难见到呢。”
  大印?八卦?诗?狗?地图?刚才光顾注意骷髅了,根本没注意到这种东西。我坚定的立场开始有点儿活动了,但我心里还不太踏实:“就拍这些?”
  夏斯宇的兴致很高:“还有旁边那两排架子,上面插着好些刀枪,还挂着宝剑,另外还有些木牌子,好像是仪仗之类的东西。还有两个站着的雕像,一个老道,一个书生……”
  我连忙把相机递给他:“给给给,拍去吧。”太啰嗦了,像个老太太似的,我真有点儿受不了了,赶紧把相机给他,让他消停会儿吧。
  过了不大会儿,宁警官就喊起来了:“各位,大家在这儿歇一会儿。我和段警官再找找,看有没有路。”
  彭贵叹了口气:“找着路也没用,我看,咱们是出不去了。”
  方全非回了他一句:“行了,别废话了。”他说完这句,狠狠抓了抓自己头顶上所剩不多的几根头发。
  方全非这么一说,彭贵立刻闭了嘴。
  宁警官没理他们,和段阿姨下了台子。我想都没想就跑到他们旁边:“段阿姨,我跟你们一起去。”
  段阿姨想都没想:“你在这儿待着吧,别跟着我们了,前面可能会有危险。”
  开玩笑,跟着警察才没危险呢,要是我连这都不懂,岂不是白看那么多年推理小说了。所以我也想都没想:“不,我得跟着你们去。”
  段阿姨有点儿生气:“你这孩子,真不听话。”
  宁警官却说:“让她一起去吧,一看就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你让她待在这儿,心里不是更不放心吗?”
  我……这话说得也太损了吧,而段阿姨这次居然想了想,然后很勉强地说了一句:“那,你跟着我们吧。”
  我虽然郁闷,但觉得还是接受现实比较好。而夏斯宇这时也凑了过来:“我也去。”
  你这家伙凑什么热闹!我在心里大吼着,就差没说出来了。而段阿姨看了看他:“行,你也一起吧。”说到这儿,她居然指了指我,“看好她,别让她乱跑。”
  喂,你们……我一阵一阵地直想撞墙,而夏斯宇居然兴高采烈地说:“好啊。”
  没这么欺负人的,我还没来得及琢磨一下自己是不是该哭两声,他们三个人已经转过台子,我连忙小跑两步跟了上去。
  台子后面有三面墙,两边的墙上有两个门洞,各自标着“艮”、“巽”,而中间则有一扇铜钉大门,与我们进来时经过的那扇大门一模一样,门上也写着一个字“阳”。
  段阿姨抱着胳膊问宁警官:“八个门洞,两扇大门,一共十条路。除了我们进来的那条路之外,还有九条,咱们走哪条?”
  宁警官也有点儿犹豫:“嗯……要不,咱们就走这个‘阳’吧……”
  我对这个问题倒是很赞成:“对啊,既然是从‘阴’进来的,咱们就从‘阳’走呗。”
  宁警官伸手推了一下标着“阳”的大门,一阵风瞬间吹了进来,我们头上的火光立刻剧烈摇曳起来,整个房间也变得相当昏暗,好几个人惊叫的声音立刻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宁警官连忙反手把门给带上了,房间里的火把这才重新变得光明起来。
  几个人跑过来,七嘴八舌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这么一折腾,我浑身冷汗直冒,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夏斯宇却忽然说道:“哎呀,这个门打开之后会有风,这里肯定能通到外面去。”
  我这才看了看四周,跑过来的是郭同发、边书记和彭贵。此刻,他们听了夏斯宇的话,脸上毫无表情,似乎对于能不能出去漠不关心。
  这几个人别是傻了吧,我这么想着,一边又不得不承认夏斯宇这家伙说得挺有道理的。我的心里顿时燃起了希望。宁警官和段阿姨对视了一眼,俩人都微微点了点头。
  宁警官又回头对着我俩说:“开门之后,你们动作快点儿,要不然,这些火把可能会灭。”
  我和夏斯宇点点头,同时说了一个字“好”。
  宁警官又对着那三个人说:“你们退后一点儿,别妨碍我们。”
  那三个人立刻后退了几步,我和夏斯宇则往前凑了凑。
  宁警官把手放在门上,回头看了看段阿姨和我们俩:“我数一、二、三,咱们就一起出去,我来关门,你们出门之后就一直往前走,多走几步再停下。注意脚底下,别绊着。”
  他这话说得我心里感觉怪怪的,但也没法发表什么意见。
  宁警官说完就开始数“一、二、三”,他数的时候,我的心里也在跟着数。一数到三,我立刻开始往前冲,而那扇门恰到好处地打开了。我跟着宁警官和段阿姨冲了出去,夏斯宇应该在我后面。
  宁警官到了外面立刻闪开了一条路,我和段阿姨连忙又跑了好几步,后面门吱呀一声,似乎是关上了,把再次响起来到惊叫声挡在了里面。
  门外又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宁警官摸出打火机点燃了自己那根蜡烛,用手小心护着,别被风吹灭。我凑到这点光亮前才看清楚,原来我们站在一座桥上,两旁都有栏杆,每根栏杆顶上都有一个像笔筒一样的东西,但那是透明的,里头好像有一根长长的带着一根辫子的东西。我看了看那竹筒顶上,发现那里有个圆洞,能放进一只手去,再看看洞里,里面立着一根大蜡烛。原来这是玻璃灯罩——我这才明白,而宁警官已经开始点这些灯罩里的蜡烛了。
  只有一把打火机,我们拿的蜡烛又伸不进去,只好让宁警官一个人一根一根地点过来。趁着他点蜡烛,我看了看桥下,却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那里实在是太黑了。
  好在这段桥并不太长,点了十几根蜡烛之后,我们便走到了又一座半开的大门前面。这里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里面传出声声怪啸——那就是风。再抬头看看,两边门框上各有一个灯笼,上面居然有一块匾额,写着“森罗宝殿”四个字。
  我心里直哆嗦,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妖魔鬼怪,同时,我也有点后悔,为什么非要跟着凑热闹。
  宁警官顺手把那两个灯笼里的蜡烛也点着了,然后伸手把两个灯笼从门框上摘下来,一个递给宁阿姨,一个自己拎着,俩人并排进了大门。我和夏斯宇紧紧在后面跟着,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总比被他们俩扔下好。
  一进这道门,面前立刻出现了一座殿堂,殿堂前有十个士兵——就像我们刚才看见的那些士兵一样——分成两排站在我们面前,手中长刀高举,一点儿不像是在欢迎我们。
  宁警官把灯笼举起来照了
  照,殿堂的匾额上有三个字“一殿秦广王”。
  我立刻想起在禅房里看见的那十面屏风来了,还有刚才堆在椅子上的那具骷髅,我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感到害怕,但不知为什么,我忽然害怕不起来了。虽然周围那样幽暗,旁边的木雕士兵也好像就要活过来似的,但我就是感觉不到害怕。我只知道,我站在这里,浑身哆嗦着,背上直冒冷汗,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宁警官回头用灯笼照了照我:“你这个小丫头,不让你来,你偏要来,来了又害怕,真是累赘。”
  我听到了他的话,却没法回答——现在我连嘴都张不开了。
  段阿姨连忙打圆场:“好了,别埋怨她了,走吧,进去看看。”
  他们俩说着,已经往殿里走了。我想跟上,却两腿僵硬。这时夏斯宇拽了我胳膊一下:“琪琪,走呀。”我这才借势迈出了一条腿。
  跨过门槛,宁警官又点燃了大殿里的几根蜡烛,殿里的陈设一下子清晰起来。我们对面是一个大屏风,右手边画着一个老道,手里拿着鹅毛扇,站在一片石头上,面前是滔滔的江水——也许是河水,谁知道——看上去像是诸葛亮,左边则题着几行字。屏风前面有一张太师椅,上面坐着一个瘦瘦小小的人——当然也是木雕,头戴电视剧里皇上戴的那种前面带个小门帘的帽子——这是我在这里看到的唯一一件还算完整的物件,伸手穿的衣服却已经稀烂了。手里拿着一支笔,似乎在面前的桌案上写着什么。那张桌案上摆着大印、笔架、砚台、签筒等等东西。
  桌案前面有两个士兵打扮的人,一个人士兵举令牌,右手提着锁链,锁链上牵着一个浑身□、匍匐在地上的人的脖子。这个人双手捂着脑袋,另一个士兵手里拿着一条漆得乌黑的棍子,另一端放在这个人的腰际旁边的地上,似乎正在打这个人。
  我心里松了口气,这种程度的暴力我还能接受。心里安定了些,我也就自然而然地有兴趣看那屏风上的内容了。那老道没什么可看的,所以我把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屏风的题字上。
  我勉强看清楚那些字原来是一首七言诗:“南北功名总是墙,犬奔狼突几炎凉。竹林故事谁曾法,束手难逃这一场。”
  怎么净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歪诗,我回头看了看,宁警官和段阿姨正提着灯笼到处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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