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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琪琪去旅游 作者:丹山白鹭老孤云(晋江2012-08-24完结,解密悬疑)-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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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列车员连忙说:“没,没什么……”
  列车长直接把话头接了过去:“没什么事儿,厕所坏了。”
  一个乘客似乎有些不满:“真是,刚才还没事儿呢,怎么现在就坏了?”
  我一听,赶忙问道:“您说的刚才没事儿,是什么时候?”
  那个人说:“刚开车的时候我还用过这厕所呢,后来就一直显示有人。”他指了指头顶,示意那里有一块电子显示屏,从显示屏上可以看到日期时间、车次到站、车内外温度,以及厕所是否有人。
  我又问道:“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直显示有人的呢?”
  那人挠了挠头:“这我可不知道了,我也是偶尔看了那么两眼,谁没事儿老盯着这个牌子看啊,还得把头扭到后面来。”
  见这人信口雌黄,我也就懒得跟他多扯了。在这件事上,列车长倒是跟我心意相通:“各位赶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吧,别影响我们了。”说完,她硬是把这几个人给推了回去,一边推,一边又嘱咐了几句,“这个厕所修起来比较麻烦,各位如果没有必要,尽量别往这边来。”
  这个时候,乘警和那个美女也回来了。不知为什么,乘警的脸上有些无奈,他看了看我:“你可以在这儿看着,但是,不准干扰我们。”随即他又看了一眼夏斯宇,“你也是。”
  我看了看美女,不知道是不是她跟乘警说了什么,那美女脸上却毫无表情,让我根本无法下任何结论。
  嘱咐完这几句,乘警这才对列车员说:“把钥匙给我。”
  列车员哆哆嗦嗦地掏出了一串钥匙交到乘警手上,乘警打开了厕所的推拉门,往里看了一眼。就在这一瞬间,我们都分明地看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家期盼已久的尸体终于出现了

  就在门打开的那一刹那,所有人都看到,那一溜暗红色的痕迹顺着门下靠近门框的地方一直延伸到厕所里面。
  那个乘警一脚门里一脚门外,一动不动,看样子已经愣住了。我连忙凑过去想看看,谁知他竟然一挥手:“都别过来!”
  这下我心里顿时明白了□分:“真死人了?”
  我本来是想大声问的,不知为什么声音竟然变得像蚊子似的,这让我自己也非常诧异。
  乘警蹲下,似乎在检查什么,过了一会儿,他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封锁现场吧。”
  列车长面如土色,两个列车员都有点发傻了。阿姨美女看了他们一眼:“还不赶紧通知你们领导,另外,全车广播,别等着坐车的都发现不对劲了,到时候想按下去都按不下去了。”
  列车长看看两个列车员:“你俩,在这儿帮忙守着,千万别让人过来,我马上就回来。”说完,她低着头快步走了。
  两个列车员的岁数其实比我大不了多少,但对于尸体的习惯程度绝对比我差远了。俩人还没看见死人呢,眼泪都已经忍不住了,浑身上下也一直哆嗦,那模样,连我这个小姑娘看了都一阵一阵地想上去抱抱呢。
  乘警看看她俩:“你俩躲远点儿,”他显然是对这俩人的表现有点无奈,说完这句话,他又拿起对讲机,“小包,把那三个人带到七号车厢来。”
  他说完了这句话才把腿从门里抽了出来,站在门口冲着里面,不断地用手指揉太阳穴,看样子是给愁坏了。
  我看了看这些人的样子,实在是有点着急——案子出了,得赶紧破掉,老是发愁有什么用呢?就算把头发揪光了,也抓不住犯人吧,除非凶手的名字写在你的头皮上。
  现在,必须要开始行动,因为杀人犯肯定还在车上,如果不尽快抓住他,也许他会继续杀人,没准是按照某首歌谣继续杀人,可能是《十个小印第安人》,也可能是《手球歌》,当然更有可能是京剧——那戏好像叫《碰碑》,还是一个叫杨宝森的人唱的。一想起最后的这段旋律,我的心立刻紧缩了一下,那次真是把我吓死了,还好我那前爹算是神勇,噼里啪啦地把案子破了。要不然,我就不可能在这儿得瑟了。
  有鉴于此,我觉得我必须做点儿什么,所以我一步就跨到了门边,然后探着脑袋往里看了看。
  然而,我第一眼并没有看到死人,于是我下意识地把这个卫生间上下左右地扫视了一圈。
  这个卫生间里面空间很小,只能放下一个坐便器,旁边有卫生纸、马桶垫纸、冲水钮、扶手和一个很小的洗手池,马桶前面有一面镜子,后面有一个护理台,而马桶的下面则有两条人腿。
  我顺着人腿看去,这才找到那具尸体。看眉眼,这哥们就是没回来的那位小梁,看衣服,他穿的也还是那身西装革履,只是心脏部位多了一把刀。眼下,血正顺着刀口流出来,顺着他的西装流到了地上,有些血迹从门下面流到了外头——这就是我们刚才在门口看到的那一条红色痕迹的来源。
  我知道,我绝对不能随便进这个厕所,所以我只能站在这里别着脑袋看这具尸体的形象。然而,尸体的位置实在是太别扭了,别扭得我必须扭着头看,所以我不自觉地想到,如果我进入厕所,再转过头来,就能好好观察一下尸体了。
  有人在后面喊了一声:“你干什么?”
  我吓得一激灵,回头一看,那个乘警正在冲着我瞪眼。我一龇牙:“什么干什么?”
  那个乘警怒容满面:“别破坏现场。”
  我这才意识到,我刚才已经下意识地开始往门里迈腿了,现在,我的左腿正悬在空中。
  明白了这一点,我只得把腿抽回来,然后问那个乘警:“这车上有鞋套、手套之类的东西吗?”
  那警察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看不出来你还挺专业的……等着吧,等尸体身份确认之后再说。”
  听他话里的意思,他似乎允许我查看现场,这倒让我挺意外的。
  也就是在这么个时候吧,车厢里的广播响了。我没细听,大意就是告诉旅客七号车厢发生一起突发事件,目前乘警正在处理,请乘客同志们配合云云。
  这广播一播出来,车厢里立刻骚乱起来。尤其是出事儿的这个车厢,不少人都站起来,伸着脖子往这边看。还有的人索性跑过来,得里巴瑟地问:“出事儿啦?出什么事儿了?”
  我很讨厌这种凑热闹的人了——虽然我也爱凑热闹,所以我想狠狠噎他们两句。谁知,我还没开口,那个乘警已经先张嘴了:“没事儿,回去。”
  这大叔说这句话的时候相当有威严,我立刻被萌到了,而那个凑热闹的家伙居然立刻就瘪了:“没事儿就没事儿呗,干吗那么凶?”
  眼看着那人臊眉搭眼地回去了,我心里有点痛快,同时又有点鄙视,这么大男人跟个女人似的……我还是别看不起别人了,夏斯宇就在旁边呢。
  夏斯宇此刻也探头探脑地,似乎想看看厕所里到底有什么,然而,他明显很怵那个乘警,所以他的眼睛一边往厕所里溜,一边又在溜那个乘警,好像生怕他训斥自己似的。
  正在这时,那三个丢了同事的大叔排着队在年轻乘警的带领下过来了。
  三个人走到门口,老乘警说:“都来了,认认吧。”他用手指了指厕所里面,“谁先来?”
  秃脑袋胖子晏总直嘬牙花子:“这个,要不我先看看吧。”
  乘警说:“那行,不过你不能进去,只能站在门外看。”
  晏总于是走到门边,扒着门框,把脑袋探进厕所里看了看,回头对老乘警点了点头:“是。”
  乘警沉着脸:“你没看错?”
  晏总的脸色很阴沉:“没,肯定是他。”
  乘警点点头,转向文工和老钱:“你们也认一下吧。”
  文工连连摆手:“我就不认了,我心脏不太好。”
  老钱也说:“我也不看了。”
  乘警“嗯”了一声:“我们现在要对你们做一下笔录……”
  老钱苦着脸:“刚才不是做过笔录了吗?”
  乘警说:“刚才是失踪,现在变成杀人案了。”
  晏总用手摸了摸自己下巴:“做就做吧,别废话了。不过,警察先生……”
  那乘警看他一眼:“什么事儿?”
  晏总说:“能不能让我们先打几个电话,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们也得通知一下公司,另外,也得告诉他家里人啊。”
  乘警点点头:“这个可以。”
  年轻的乘警把三个人带走,似乎是打算让他们找个僻静点儿的地方打电话,我则趁这个机会问一个列车员:“这车到下一站还有多长时间?”
  那列车员说:“还有五个小时,”她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下站就是终点站了。”
  我的脑子飞快地转了一下,对那个乘警说:“喂,大叔,能给我找点儿手套和鞋套吗?”
  乘警看看我:“干吗,你还真想进去?”
  我点点头:“必须进去,这案子一般人破不了。”
  乘警有点纳闷:“破不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严肃而负责任地回答道:“旅途中遇到了案子,不能袖手旁观。”
  乘警冲我一笑:“一边去,让你看两眼就得了,还蹬鼻子上脸了,破坏现场怎么办?”
  我气得咬牙切齿,同时我也实在舍不得离开。这个案子实在是太难得了,在一列奔驰的列车上,一帮神头鬼脸的乘客,其中一个人死在上锁的卫生间里,死相还相当难看,啧啧,这简直就是推理小说的绝佳题材嘛。被害者已经出现,警察已经到场,现在唯一还缺的就是一个智勇双全的大侦探,而就在这个场合里,这个大侦探显然是舍本姑娘其谁了。
  但在场的所有人显然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我总不能对那个警察实话实说吧,那他更要撵我走了。
  而现在夏斯宇已经开始悄悄对我说:“琪琪,咱们先回去吧。”
  我对夏斯宇非常不满,但我没有冲他发脾气,因为我忽然想起了他说过的一句话。于是我转向乘警:“喂,这个人是被人杀的。”
  乘警看了我一眼:“别废话,等车到站了,自然有人来勘验现场,是不是被人杀的用不着你来判断。”
  我……就算同行是冤家,也没见过这么看不起侦探的警察吧,我还是个女孩子哎,你不说怜香惜玉,好歹也得春风化雨吧,怎么能这么不给人面子呢?
  我本来想哭两声的,那个阿姨美女却居然笑了一下:“其实让她看看也行……对了,你怎么知道是他杀的?这个现场,说是自杀也过得去吧。”
  她居然跟我讨论这个问题,我觉得身上有点冒汗了。其实我只不过是模仿了一下侦探小说里的通用桥段而已,我觉得,只要我一说是他杀,警察肯定得傻眼,然后就得毕恭毕敬地向我讨教,这样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进去看现场了。没想到,警察没问,这个阿姨却问起来了,有你什么事儿嘛,真是讨厌。
  然而不容我在心里多抱怨,那个警察也问起来了:“是啊,你怎么知道是他杀呢?”
  啊,要不要这么急啊,我还没编好啊,我不自觉地张开嘴:“啊,他是因为,因为,这个,这个人……”
  我很清楚,我的嘴里开始拌蒜了,同时,我的头皮应该也开始冒汗了。天,编瞎话怎么这么难啊。
  就在我狼狈不堪的时候,夏斯宇忽然说了一句:“他应该是被人杀的,因为,因为他一直都不像要自杀的样子。”
  乘警看看他,带着一脸的不屑问了一句:“要自杀的人是什么样,不想自杀的人又什么样,你倒说说看。”
  夏斯宇咕哝着:“他看上去还挺高兴的,一点儿不像要自杀的人。”
  乘警看他一眼:“除了这个呢?”
  夏斯宇想了想:“他抽烟的时候也兴高采烈的。”
  我相当泄气,乘警也哭笑不得:“什么乱七八糟的,去去去,都回去,别跟这儿起哄。”
  他说着话就伸手来揪我,似乎要硬把我们给撵回去。
  老天开眼,就在我们马上就要遭毒手的时候,有人忽然插了一句嘴:“死人啦?”
  这声特别大,乘警打了个激灵,忽然意识到什么,再左右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已经站了好几个看热闹的了。
  我估计乘警现在更恨我们了,也是,要不是我们,他就能早点发现这几个人了。不过,乘警现在肯定没机会琢磨这些,眼下,他正忙着跟安抚这几个人:“几位,麻烦先回自己的座位上去,这儿是现场,别干扰……”
  那几个人全不听他这套,立刻开始叽喳:“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死人的,是不是被杀的,凶手抓住了没有,因为什么杀的人啊,不会是抢劫吧,哎呀,火车的治安也这么乱啊……”
  这些人把乘警和列车员围住,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外冒,乘警急得两眼冒火,大声不住地要求乘客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列车员也一直帮腔,然而那些人却越来越激动,仿佛不是发生了杀人案,而是火车晚点了。
  看着他们在那边矫情,我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随即我便一脚踏进了厕所里面,而乘警和列车员竟然没有注意到我。
  我进了洗手间蹲下——这时我才得以仔细地观察死者的状态:他靠在门右边的板壁上,由于面前就是马桶的侧边,所以显得很局促。他的脑袋耷拉着——也许他应该闭着眼睛吧,我想。他的身子稍稍有点往左歪,左胳膊垂到地上,右胳膊略弯,放在右腿上。左胸口上那把匕首大部分都已经刺进去了,只留下大概两公分的刃在外面。刀柄是黑色塑料制的,只有一些条纹,除此以外也没什么太明显的特征。血从他的伤口顺着那把匕首流出来,滴到他的衣服上,也滴到地上。他的出血量很大,衣服已经被血染透了,地上也积了一小滩血迹。似乎厕所的地面并不是很平,血液在地板上流到厕所的门边,然后沿着厕所门的下沿一直流到门框边上,然后从那里延伸到外面——那就是列车员发现血迹的地方。这样看的话,他的出血量应该在3000毫升以上,足够他死几个来回了。其实我并不知道他到底流了多少血,但我觉得我妈看过这个现场后应该会摸着下巴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我注意到他的右手掌心沾满了血迹,这倒也难说,出这么多血难免会弄得哪儿哪儿都是,但他的虎口部位和大拇指、无名指、小指的背面却没多少血,而他的手背上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下面则有一条血迹,食指和中指已经完全被血浸透了。
  这个现象让我觉得似乎有些不妥,但到底是哪儿不妥呢?我不禁开始注视我自己的手。
  假如是自杀,他就应该抓住刀狠狠刺进自己的心脏,在大量失血后,他应该浑身无力,身体往一边歪、头向前倾、左手虚垂,都是这个原因造成的。当然,他的右手也不会一直扶着刀,肯定会从刀柄上滑下来。而匕首刺入心脏后,只要不□,血液就不会大量喷溅出来,但也会顺着
  刀流出来,也可能会有部分喷溅,听我妈说,这和刀本身、刺的部位、方向和力道应该都有关系,尤其心脏部位是全身血压最高的地方,更容易发生喷溅。如果血液喷溅出来,应该会溅到手上……
  我忽然明白了问题出在哪里了,如果这个人是自杀的话,他一刀刺进自己的心脏,血液要是能喷溅出来,最容易沾上血的一定是虎口和手背上靠近虎口的这一边,而手心反倒不容易沾上血迹。看尸体上和周围的情况,他的右手垂下的过程中很难触碰到已经流出来的血,所以如果是自杀的话,他右手上的血迹就太不正常了。
  看来我刚才那句“这个人是被人杀的”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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