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虐方生方死(中)-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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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什麽样的人,无所顾忌呐?
对於那个唯独让自己咬牙切齿的男子呵-
所以他几乎可以算是粗暴的扯下他的腰间绶带,然後抬高他的左腿,身体准确的掐在他的双腿之间,然後解开自己胯下的束缚,欲焰嚣张的男性立即裸露在冰冷的山风当中,〃缠紧我了。。。。。。哦。。。。。。啊-〃
〃嗯。。。。。。〃上官瀛邪一阵闷哼,左腿已然夹紧了他腰身,然後感觉自己紧膣的後穴被他火热的男性贯穿,尚未润滑的後果就是仿佛火辣辣的痛楚,然後甬道似乎被撕裂一般,伴随著遽烈的磨挲抽插,一股难以形容的闷痛蔓延了四肢百骸,黯夜之间,他却只能看见一双魅惑的宛若上等黑曜石般的眼睛,专注的看著他,其间燃烧了两簇灼灼的火焰-
〃果然。。。。。。还是。。。。。。好紧。。。。。。啊!都要把我挤断了!不要绷得这麽紧!〃聂徵狐也是第一次这般站立得姿势媾和,男性的後穴本来就是下位,面对面的姿势让他不得不辛苦的抱拖著他的臀部,也许背後的姿势更加舒适,但是。。。。。。他就是想要看那位帝尊痛苦呻吟痴迷神醉的样子,这让他纯然男性心理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满足,因为他攫取著一个和他同样强势的成熟男子。
〃徵。。。。。。不要。。。。。。不要这麽。。。。。。过分!〃上官瀛邪已然有些支离破碎的,踮高右脚尽力配合著他的驰骋,背後是冰冷的崖壁,残留的尚未消融的积雪被他炽烈的体温融化成春水,然後渗透了他背部的衣衫,偏偏胸前是这个已然情欲氤氲的男人炙烤的身体,真正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不由的更加情欲澎湃起来,同样怒张的男性在两个人下腹之间微微颤栗起来。
〃过分。。。。。。呵呵。。。。。。瀛,你大概是忘了,‘邪'到底是怎样凌虐於我的哦?要不要我。。。。。。让你回想起来。。。。。。〃聂徵狐冷冷的噙著一抹俊魅邪恶的微笑,然後蓦的抬起他的右腿,将他整个人架持在自己双臂之间,致使他的甬道更加贴和著自己的男器,抽插愈发大开大盍起来-
〃啊。。。。。。〃上官瀛邪心中一滞,双手只能被动的紧紧搂住这个正在〃施暴〃於自己的男子,一瞬间的羞耻之心仿佛潮涨般涌了上来,也恰恰是这一分羞耻,让他满腹的欲火烧灼的更加癫狂起来,身为男子,越是不合时宜的时候,情欲越是不可思议的暴涨,十指掐入聂徵狐肌肉贲实的背脊当中,仿佛可以舒缓自己遽烈的疼痛一般-
〃嗯。。。。。。嗯嗯。。。。。。呃。。。。。。啊!〃聂徵狐只顾得上低喘不定的,那绞缠著自己男器的甬道不知是血液还是肠液渐渐润滑起来,禀异的高温伴随著急遽的抽插让他周身不可抑制的颤栗酥麻起来,腰侧的熟悉的蹿升感让他整个人都在沸点边缘挣扎了,快一点。。。。。。在快一点。。。。。。
〃啊。。。。。。嗯。。。。。。徵。。。。。。慢。。。。。。呃!〃上官瀛邪却有些眩晕起来,这般激烈的抽搐,让他整个人仿佛攀升云端一般,自己的男性籍由著两个人的腹肌反复磨挲,竟然也感受到了难以形容的欢愉,颈部节律的痉挛著,双腿更是有些麻痹起来,背後不知道是冰冷的雪还是温热的血,汩汩的感觉在自己的甬道中格外惹火的-
〃和我一起泄出来。。。。。。啊!〃聂徵狐开始了最後的冲刺,囊部开始紧缩著,而浑身的肌肉已经贲涨起来,终於一击最後的撞击,整个人像终於断了的弦一般,空灵後的激射,却俨然濒死一般的欢愉-
〃啊啊。。。。。。徵!〃上官瀛邪闷吼著一起射出,这样甚至没有用手协助,仅仅是凭借两个人的腹肌磨挲,和那个人对於自己後穴的刺激,竟然就。。。。。。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一时间,彼此的鼓膜中荡漾著对方的心跳,仿佛挣脱出胸臆间一般的激烈著,彼此喷薄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蒸腾成为这个山夜最魅惑的薄雾,两个人的实现久久胶合著,唇翕动著,似乎要说什麽,又似乎无论什麽语言都是无力的,只要厮守著这一刻的静谧就可以了-
末了,聂徵狐放下上官瀛邪,两个人一起,有些狼狈的瘫软在地-
却没有忘记,一个自然而然的吻,仿佛天生就该如此默契一般,在情欲未褪的刹那,吻著最为纯洁的味道-
〃瀛。。。。。。你还能赶路麽?〃
〃徵。。。。。。你如此置信你的能力麽?〃
〃啧啧。。。。。。我只是相信事实而已,你不是腿软了麽?〃
〃哼。。。。。。难道你没有麽?现在瘫倒在我身上的人是你。。。。。。〃
。。。。。。
。。。。。。
(51)
当然他们还是没有继续赶路,不是因为聂徵狐心疼上官瀛邪被自己强行进入再度有些撕裂的後穴,也不是因为上官瀛邪心疼聂徵狐稍微有些发烫的额头,而是,他们发现了一处别有洞天,当然若非上天眷顾,事情绝对不会如斯凑巧-
当两个人上下交叠著倚在山壁上的时候,谁也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抑或说两个人一起碰到了哪里,他们身後的山壁,霍然轰轰作响,然後一道只能容纳一人通过的洞口,竟然呈现在他们面前,也许,冥冥之中,真的是自有天意,他们面面相觑须臾-
〃要进去麽?〃上官瀛邪心思辗转,这山名不见经传的,从未有任何传闻,这石壁只是嶙峋,又没有任何标记,如今山门顿开,当真,是机缘二字,只是不知道,是善缘,还是孽缘了-
〃啧啧,你不痛麽?〃聂徵狐一语双关的,再度勃发的男性抵在上官瀛邪双股之间,磨蹭了两下-
上官瀛邪忽然有种无力感,然後不轻不重的,用手在他蠢蠢欲动的下体掐了一下,拥著他一起起身-
两个人的目光不小心胶著,仿佛有些什麽开始干涩,欲焰剥落-
〃那麽,就进去吧-〃聂徵狐笑得俨若偷了腥的狐狸一般狡猾并且餍足,率先进入山洞,上官瀛邪紧跟两步,握住了他的手-
黑暗中危机潜伏,谁也不知道会有什麽事情发生,但是凭借寻魔医的武功阅历,又有什麽可以伤得了他!所以因为动情,有些人,容易变得小心翼翼并且笨拙,例如,曜帝-
聂徵狐只是觑了一眼两个人交握得手,还有身後那双灼灼的却全是关切的眼睛,淡淡一晒-
〃一切小心-〃上官瀛邪声音喑哑了几分-
聂徵狐立即转身前行,顺便不泄漏自己乱了的心跳,这个该死的曜帝,没有一处不在诱惑他!
山洞入时极为狭窄,然後渐渐开朗,不知从哪里折射的幽然冷光,朦胧的俨若浮云层叠中的月色一般,他们都是内功精湛之人,细细听来,竟然隐约还有潺潺水声,在这尚未融冰的季节,却多了几分,诡谲-
可是聂徵狐却忽然间停驻了脚步,准确的说,是滞住了脚步,呈现在他面前的,是怎样一个锺灵毓秀般的仙境-
琪花瑶草竞相争豔,宛转溪流冰清玉洁,最为难得的,是那闪烁著七色霓虹般的彩石嶙峋,千奇百怪,却又出尘脱俗,洞穴其间分明没有任何烛火,却始终散发著柔旖的光芒,似梦似幻,难得静谧-
〃谧境缱绻-〃上官瀛邪却轻轻念道,那高悬於奇石间的牌匾,细细看来,每个字分明是用整块的黑曜石雕琢而成,镶在紫檀木上,深沈隽永,却又和这里的灵气逼人相得益彰-
聂徵狐一惊,顺著他的眼神望去,身体竟然无法抑制的颤栗起来,谧境缱绻麽。。。。。。这里便是。。。。。。便是暮。。。。。。梦寐以求的谧境缱绻麽。。。。。。
一切降临的太突然,突然到让人不可思议,怎麽会。。。。。。真的有谧境缱绻这样一个鬼地方!52CAB间:)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
他蓦然提气,身形急遽的掠过这方圆足有近百长的洞穴,没有,没有。。。。。。除了该死的花无聊的草还有那些碍眼的石头之外,剩下的,什麽也没有。。。。。。没有任何人迹-
〃徵-〃上官瀛邪沈稳如山,看著他骤变如风-
聂徵狐却惶若未闻般的,径自四下逡巡,一圈一圈的绕著,一圈一圈的寻觅著,却没有找到蛛丝马迹。。。。。。证明。。。。。。暮曾经来到这里的证据-
那麽,他真的。。。。。。真的在寒水崖下,化为白骨了麽。。。。。。
那个该死的衡巽。。。。。。竟然。。。。。。没有救下他麽。。。。。。
恍惚间,想起了暮对幼时的自己呢喃如梦,〃徵儿,你知道麽?爹爹曾经在一本孤本古书上看到,‘尝有一洞,谧境缱绻,隐匿深山间,不闻红尘。。。。。。'这世间真的有地方,可以不闻红尘呵。。。。。。我老了以後,不求什麽安逸,但求不闻红尘呵-〃
那个时候,稚弱的自己天真的答著,〃那麽徵儿一定帮暮找到谧境缱绻-〃
那个时候暮的微笑好温柔,〃傻孩子,这世间,哪里有地方可以不闻红尘,若真的有。。。。。。怕也是阴曹地府了吧-〃
那个时候,自己不懂暮的哀伤与忧愁,很久以後,自己也只是单纯的愤怒,为了那些混蛋们给予暮的折磨,直到有一天,自己长大,才豁然领悟,暮的痛苦-
生死不定,红尘无常,但求安谧,与世隔绝-
说得容易,做起来,又是怎样艰难!
〃徵。。。。。。〃上官瀛邪却是轻轻的,从身後抱住他,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失魂落魄的徵,仿佛失去挚爱一般的痛不欲生,让他心中莫名颤栗-
〃不要碰我。。。。。。〃聂徵狐神色有著旁人不懂的淡漠,面对死亡,对於一个大夫而言,实在是太寻常的一件事情,但是对於他,是太残忍的一件事情-
他第一次面对死亡,便是暮-
他也曾奢望过,衡巽终究可以救回暮,但是。。。。。。这麽多年,这麽多年了。。。。。。倘若还有一丝生机,为什麽这麽多年都不相逢!
甚至连祭和师傅都说,他死了,强迫他面对,他的爹爹,那个宛若尘世间至善至美的存在,已经不在了-
但是,他总是隐约的,凭借著血缘的牵绊,想著。。。。。。他应该没有死-
从那以後,他发疯一般的学习著各种医术,他要做的,不过是不让一个人,在自己手中死去而已,但是,几年之後,他第二次面对了死亡-
那个被他救的男人,那个救了他男人,那个名叫卫蘼的男人,那个死在他的怀中却已然可以微笑的男人-
那之後,他问师傅,究竟什麽才是情-
师傅看著祭的眼神很温柔,说,情之一字,生死缠绵,终究无悔-
他不懂,不懂暮毅然决然杀了那个狗皇帝又无所顾忌的跳下寒水崖时的微笑,不懂衡巽温柔相随时的眼神,甚至不懂卫蘼放开他紧握的手的瞬间-
情之一字,怎样缠绵,怎样无悔。。。。。。
若非动情,是不会懂的-
聂徵狐下意识的看著身後的男子,他的眼底只有自己,那时的他,怎样都无法预料的到,自己会为了这个男子神魂俱裂伤心欲绝,如果可以预知些微,那麽他会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动情-
情之一字,世间最为凌虐-
〃暮曾经给我讲述过‘谧境缱绻'的传说-〃聂徵狐紧绷的肌肉些微的放松了一些,神思迷朦的,却放纵自己偎依在那个因为自己而紧张贲实的怀抱当中,回忆著那些几乎已经淡忘了的事-
暮。。。。。。上官瀛邪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酸涩,看著他的徵那样沈醉的哀伤的怀念的表情,他握紧了拳,那个人,那个仿佛侵占著他的徵全部心魂的人,是谁!
〃尝有一洞,谧境缱绻,隐匿深山间,不闻红尘,初入其间,莹光旖旎,奇石嶙峋,琪花妩媚,潜行其间,身心俱醉,忘尘却俗,逍遥於梦;继而小憩,环绕馨香,若有灵犀,恩怨泯灭,若有相随,天上人间,。。。。。。,方生方死,大彻大悟,处心积虑,不如随波逐澜,纵是黯然销魂,千般思量,但妨辗转,相顾无言〃
上官瀛邪不甚耐烦的勒紧了聂徵狐的腰身,声音喑哑的,〃如此良辰美景,相顾无言,岂不是太可惜了。。。。。。〃
他的手不甚温柔的,撩开了聂徵狐的下衫,握住了那依旧残留著两个人发泄後的湿濡的男茎,磨挲起来-
聂徵狐邪肆的挑了他一眼,〃怎麽,曜帝欲求不满了麽?啧啧,都快把我榨干了。。。。。。〃哪里还有刚才的沈迷之色-
上官瀛邪用自己同样勃发的下体顶著他肌肉贲实的双臀,恶劣的在那隙谷之间挺送几下,丝毫不示弱的,〃那麽徵就乖乖的,让我消消火。。。。。。〃
谧境之洞,一场情欲缱绻一触即发-
(52)
而在息魂,自从前日姬疏影代帝尊宣读了黄泉素简之後,一切矛盾,全然隐藏在防御天山派率众而来-
因为这份素简只有八个字,〃暂泄内忧,一心外患〃。
於是上自地位仅次於帝尊的长老寒静缚,下到息魂总部级别最低的铁刃戍卫们(注1),一心一意,各道联合,只为山雨欲来-
而先前怀疑盗走息魂至宝翡魇玲珑的几个人,依旧被软禁著,专人看管-
白日纷乱,入夜繁忙,直到三更之後,隐约还有火点烁烁,息魂谨慎如斯,不可以不称得上是。。。。。。奇谈-
但是,这一切,都是寒静缚主持的-
因为除却外出办事的帝尊,合该他统率息魂-
一切看似在有条不紊中防御,真的,那麽牢不可破麽?
寒静缚孤身一人,趁著夜色,来到一间偏阁,似乎鲜有人迹的地方,此刻却早有三个人静静等待著。
四个黑衣蒙面的人,只能从身材分辨三男一女,他们的真实身份,是决然不能泄漏的,因为他们,是寒静缚最有力的三把利刃之一。
〃他在搞什麽鬼!〃寒静缚神色冷肃,仿佛地狱阎罗一般。
〃禀告主人,我等不知,只是他吩咐,不让我们跟随-〃回答的是那女子的声音,娇嫩却生硬冷漠,俨若冰封一般。
〃一群废物!〃寒静缚冷冷觑著,蓦的抬手虚空一掌,刚才答话的女子竟然整个人飞出数丈远,然後重重跌倒在外,黑巾掩饰了她汹涌吐出的鲜血,那双露在外面的美眸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仿佛刚才受了重伤的根本不是她一般。
一旁的三个男子皆熟视无睹的,甚至连一个关切的眼神也没有给予自己的同伴-
〃你们立即前往天山派守著,务必追查清楚他的行踪,随时上报!滚!〃寒静缚嗤嗤冷对,一挥手,三个男子强忍著胸臆之间的重创,他们的主人,就是他们的神砥,即使,此刻俨若疯癫一般-
四个人仿佛来时幽忽一般的去时无踪,待到一切回归静谧之後,寒静缚的唇侧,露出一抹诡谲的残忍的微笑-
息魂,随时可以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而他挚爱的离,终於快要沈冤雪恨了-
他已经蛰伏了很多年。。。。。。而越是濒临实现,他越是噬血的兴奋著,他的离,他无辜的悲怆的离呵-
然而息魂的夜,还有一处蠢蠢欲动,澹台蕤祺(注2)愁眉苦脸的擦著额头上的汗,不禁埋怨起来,檀微雨那个混蛋,究竟把自己骗到什麽地方,为什麽,为什麽找不到小狐,反而差点被那些扛著明晃晃的刀的侍卫们找到-
但是,他毕竟是邃血小筑的人,那魅惑的桃花眼流转一番,从怀中拿出一只锦盒,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只小巧玲珑的蜂鸟-
〃嘟嘟,帮我找到小狐哦-〃这只蜂鸟是他悉心培育的,对於小狐身上的藏檀花味道非常敏感,哪里香味最为浓郁,哪里就是小狐在的地方。。。。。。或者在的最多的地方-
当然他起名的本领注定了他的水平有限,即使是嘟嘟,能找到的,也只是昭华阁而已-
而且昭华阁,,还有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