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虐方生方死(中)-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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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在这其间,就由你负责他们五人的一切行踪了-〃
〃属下遵命-〃容长老神思诡谲的,点了点头-
庭议暂退,被点到的五个人,随著容长老向思过殿而去,上官瀛邪和玉衡摇光一起离开,众人也三三两两的退下,楚肃烁没有动,他漠然著离开众人的异样眼神,却仿佛老僧入定一般-
〃烁-〃最後一个留下的,是闻人角冥,原本那张可爱的娃娃脸,此刻竟然俨若修罗一般,噬血,并且杀戮-
〃。。。。。。〃楚肃烁没有理睬他-
〃他是世间我最重要的人,我绝对不允许你们,随意利用他!〃闻人角冥本能的,感觉到其间重重阴谋,包括,自己那位兄长的蓦然而至-
〃。。。。。。〃楚肃烁敛了眉,那微薄的唇,有著一抹苦涩的弧度-
〃如果谁若是敢伤害他些微,我定斩尽杀绝!〃闻人角冥冷漠的离开…
。。。。。。
末了,楚肃烁露出一抹难懂的笑容,苦涩,大於温柔-
。。。。。。
含章殿;迷漫著某种淡淡的幽香;那是一种很平凡的植物;汀兰草;香熏异常;但是;一旦和另外一种植物搅碎在一起;就会产生某种惊人的药效…
聂徵狐把曼陀罗蔷薇色的花瓣小心翼翼的撕碎;然後放入白玉小钵;拿一枚同样白玉质地的小杵捣著;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沁染了彼此的视线…
〃聂公子,在下冒昧问一句,你这是在-〃寒静缚不愧为在息魂执掌高位这麽多年,本能的,有种对於危险的知觉,他若有所思,看那钵中,渐渐汇集了淡碧色的液体-
〃配药-〃聂徵狐倒也干脆,没有稍加解释的,事实上,他也是第一次配这种药剂,衡量拿捏,虽说不在话下,但是也得斟酌-
毕竟药方,是最近有了灵感,还没有找人试药-
〃聂公子医术如此高超,在江湖,也是声名显赫呐-〃寒静缚不著边际的恭维著,他想,探探眼前这个似乎深不可测的男子的底-
可用者,为我所用;不可用者,为我所灭;成大事者,擅乎於用人也-
〃声名?寻魔医啊-〃聂徵狐嗤笑著,那专注於调治的眼睛,露出一抹不屑,〃就像你啊,年纪不小了,却也不过做为息魂一个什麽长老而已,有机会倒不如颠覆你们的曜帝啊,然後称霸武林,一定有趣的多-〃
〃聂公子说笑了呐-〃寒静缚立即凛然,微笑的很完美谦逊,〃在下平庸,只是一心为了辅佐帝尊,无意做那些虚无缥缈的霸业呐-〃
〃平庸?你练的驭气术,已经冲破了任督二脉,看上去像是武功尽失,其实都被封在气海附近了-〃聂徵狐的手有些冰凉的,在他敞开的衣襟中上下探询著穴位,指尖细致的薄茧,焦灼著那有些苍白却丝毫没有松弛老态的肌肤-
〃聂公子说笑了呐-〃寒静缚掂量著每一句的分量,然後目不转睛,看著眼前这个似乎无法以常理度之的男子-
〃我要知道,你被废武功时的状况呐-〃聂徵狐漫不经心的,〃这里可不是什麽随意的穴道,任我下针-〃他故意的,掐了一下那气海穴附近的肌理-
〃。。。。。。〃寒静缚深深的看著他,〃聂公子可是认真?〃
〃无所谓啊,反正你是病人,我只是大夫而已-〃聂徵狐想起上官瀛邪曾经说过云云,忽然好想看这个深藏不露的男人怎样自圆其说-
〃这。。。。。。乃是帝尊误伤的-〃寒静缚轻描淡写的-
〃。。。。。。误伤?〃聂徵狐咧了嘴,不知道是事情本身真的很可笑,还是因为上官瀛邪并没有隐瞒他一切-
〃是的,误伤-〃寒静缚适当的有些忧郁起来,〃帝尊他-〃话更是藏掖著,完美的引起著旁人的兴趣-
〃他?他倒是有什麽病,才会误伤你-〃聂徵狐冷嘲热讽的,看这样高明的扮相,还真的是一种享受-
〃你知道了?〃寒静缚蓦的抬头,有些惊喜交织著担忧,起身拜倒,〃寒某恳请聂公子,为帝尊诊治,他,他-〃寒静缚痛苦交织著惊喜的表情-
〃我倒是真的没有发现,他有什麽病呐-〃聂徵狐来了兴致,与其说是寒静缚此刻的惺惺作态,倒不如说是上官瀛邪似乎真的存在的某种痼疾,甚至连亲密如他,竟然都没有发觉的,不能不说,是对他的一种挑衅-
寒静缚深深的看著他,然後叹息著,〃聂公子来息魂时日尚短,大概并未听闻,帝尊他,不能饮酒之事。。。。。。〃
〃。。。。。。〃聂徵狐细细回想,似乎,真的从来没有见过他饮酒呐,这下,有趣多了呐-
〃帝尊一旦饮酒,便会,便会狂性大发,一心杀戮,神志全无,俨若,俨若癫狂一般的-〃寒静缚仿佛陷入了某种痛苦和阴霾之间的,神色惨白的-
〃是吗?〃聂徵狐随手拿出银冻刺,浸入自己刚刚调制好的药汁中,玩味的微笑著,隐约却有了几分掂量-
〃帝尊,他一共犯过两次-〃寒静缚惨然道,〃第一次,他有感伤怀,喝得酩酊大醉,然後,然後。。。。。。〃
〃然後废了你的武功?〃聂徵狐轻描淡写的-
〃然後将息魂寒牙狱中一百三十七名人犯竟皆,竟皆斩首凌迟-〃寒静缚神色有些扭曲的,〃我等想要阻止。。。。。。〃
〃所以被他废了武功-〃聂徵狐拈针,刺向他的气海穴,顿时寒静缚身体一颤,〃不许压制自己体内的热流,一切顺行而至,摒弃杂念,抱守元一!〃
〃。。。。。。〃寒静缚於是再也没有闲暇多言,闭上眼睛,安然接受治疗了-
诺大的含章殿,死寂一般-
。。。。。。
待到两个时辰,行功完毕,聂徵狐蓦的拔出那枚银冻刺,然後掌心压上他的气海穴,缓缓输送著绵柔之力-
〃喂,不要装死啊,今日诊治已经完了-〃聂徵狐拿一边的白绢拭了拭手,整理著自己的器具-
〃多谢聂公子-〃寒静缚神色已然疏朗许多,但是依旧不掩疲倦的,〃不过,关於帝尊的病,请你-〃
〃病?你自己不也说了,是大醉後失态麽?有什麽病不病的-〃聂徵狐懒得理他-
〃是,帝尊他经此一役,深感歉疚,所以从此戒酒,但是之後有一次用膳,仅仅一道贵妃醉鸡,就,就让他再度犯了疯病。。。。。。而那一次,连心儿也-〃
〃是麽?听起来很严重呐-〃聂徵狐微微侧目,〃那麽,我倒这要见识一下了呐-〃最後一句,越来越轻-
〃聂公子,你说什麽?〃寒静缚听得模糊-
〃我饿了,去用膳了,你自己解决吧-〃聂徵狐挥挥手,起身便走-
当他离开含章殿的时候,寒静缚冷冷的,唇侧有一抹同样杀戮的弧度-
。。。。。。
41)
聂徵狐回到仪凰殿的时候,就看见上官瀛邪,还有一桌貌似丰盛的午膳,心中,不由的狡猾一笑-
〃怎麽了?你的眼神很值得提防呐-〃上官瀛邪轻描淡写的,但是他绝对猜不到,之後发生的种种-
〃你想要知道今天治疗的时候,你那位寒长老,对我说了什麽吗?〃聂徵狐坐下,望著那一壶茶,不由的轻轻嗤了一下,让他连灌醉那家夥的机会,都没有呵-
〃什麽-〃上官瀛邪微笑著,为他倒茶,上等的碧螺春,用雪莲露水煮成,果然,是清逸逼人-
〃他说。。。。。。〃聂徵狐轻佻的执起那俊美的脸,〃他说,让我好好照顾你呐-〃
上官瀛邪几乎将刚刚抿入的茶喷出,〃你编造谎话的技巧,原来这麽差-〃丝毫不留情面的,他虽然不了解寒静缚这个人,但是,因为离叔的事情,自己似乎注定和他誓不两立了-
〃被你看穿了?〃聂徵狐也不反驳,径自坐在一侧,〃我说,怎麽没有酒呐?你上次给我的什麽名酿,可是极品呐-〃他不留痕迹的试探著,然後赞叹,上官瀛邪完美的温煦微笑下,没有一丝的异样,如果不是寒静缚在说谎,那麽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城府太深了,深到连他都不可测得-
〃天璇-〃上官瀛邪吩咐著,须臾之後,天璇仿佛幽魂一般,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然後手中托盘,上有一只翡玉酒壶,和一只同质酒杯-
只有一只-
然後天璇便无声引退了-
〃你不陪我喝一杯吗?〃聂徵狐径自倾倒著琥珀色的美酒,液体滴落玉杯时,溅起一缕缥缈味道-
合著他有些低哑的声音,怎样斟酌,都是一种诱惑-
〃比起酒来,我对於品尝你,还是更加感兴趣呐-〃上官瀛邪岂是不知风月之人,眼前的男子眼波横斜,春色袭面,显然,是欲求不满了-
〃怎麽,帝尊想要了吗?〃聂徵狐抿著酒,然後舌尖舔了舔自己些微干涩的唇,眼神撩拨-
〃为什麽我总觉得,你是故意的?〃上官瀛邪低笑著,然後伸手,执起他一缕发丝,缠绕蹂躏起来-
〃帝尊怕了啊-〃聂徵狐看著那手指越来越逼近自己,然後顺势含吮起来,不轻不重的,在他些微薄茧的指腹,咬了一口-
〃最坏,不过是又被你得逞而已-〃上官瀛邪洒拓一下,〃况且,我本来就是答应做你的侍寝啊-〃随後眼神辗转邪魅起来,仿佛他天生合该此等微笑,迷惘众生-
〃嗯,也许吧-〃聂徵狐低低切切的,两个人不知道如何吻了起来,相濡以沫,却不知怎样相忘於江湖-
。。。。。。
彤云阁中,自有软榻,薄纱缦舞,不减风情-
聂徵狐压在这样一个权倾武林的男子,手中握著他半是勃起的男性,顺势舔著他微闭的眼睛,唇侧,露出一抹邪狞的微笑-
怎样意乱情迷,让他可以见识一下,曜帝饮酒後的风情呐?
他不禁思量起来,望著地上自己趁著彼此吻到侈靡的时候,不留痕迹的藏在袖中的酒杯,其间,是一杯似乎很致命的液体,而他亦洒了中和气味的药粉-
眼前他要算计的是曜帝,不是一般的庸俗之辈-
〃徵,你不专心呐-〃上官瀛邪浑身的肌肉有些紧绷的,他不留痕迹的伸手,按压住身上男子两瓣结实的臀肌,暧昧的掐弄起来-
〃嗯。。。。。。瀛。。。。。。你不会想要我专心呐-〃聂徵狐隔著亵衣,啃咬起他胸前的茱萸来,仿佛磨牙一般的,撕扯著男性敏感的乳头-
〃嗯。。。。。。你若是。。。。。。不专心。。。。。。我-〃上官瀛邪有些支离破碎的声音,双手却丝毫不示弱的,滑入他的亵裤之间,一边探询著那紧膣的穴口,一边磨挲著那鼓胀的囊球-
〃你。。。。。。你能把我怎样-〃聂徵狐桀骜的笑了,从他颈间的肌肤,顺著一路咬下,专门挑选敏感的穴位,以最是情色的方式啃咬一下,然後用力吮吸著,直到一朵红痕,镌刻在那象牙色的肌肤上-
〃我能把你。。。。。。这样。。。。。。然後。。。。。。这样。。。。。。〃上官瀛邪感觉到自己杯深深的置疑了,於是有些凌虐的,三枚手指不经过任何润滑的,直接捅入那尚未湿濡的甬道中,另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握住了那也蠢蠢欲动的男性,指甲掐入了那最是柔弱的铃口部位-
〃你是不是发情到想要我上你!〃聂徵狐低吼著,然後几乎用尽全身气力的,在他心脏的位置,留下一个骄傲的齿痕,渗著鲜血-
〃唔-〃上官瀛邪闷哼著,然後手指模仿著交合的频率抽插起来,指甲丝毫不留情的凌虐著敏感的内壁,唇已然寻觅著他的唇舌,撕磨吮吻起来-
两具成熟的男体,在薄薄的亵衣欲拒还羞的摩擦之间,若隐若现,情欲的色彩,沾染了他们的眼神,呻吟低喘,一股麝香的浓郁,渐渐肆意,差一点,差一点就赤裸裸的交合起来-
差得那一点是,聂徵狐想起了自己的初衷,於是单手握紧了上官瀛邪那已然情欲喷张的男性,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唇含咬著他的颈间喉头,撕磨著那细致的肌肤,另一只手不留痕迹的催发内力,把地上凌乱外衫中的那杯名酿,吸摄过来,这隔空取物的深邃内力,竟然,用在此处,不由的,有些令人瞠目结舌的-
但是此时情欲,不过,是他们两个人的私事而已-
。。。。。。
〃嗯,徵,快。。。。。。快。。。。。。〃上官瀛邪觉得自己仿佛周身悬於剑刃上一般,随时可能迸发而出,男人在最是脆弱的时候,也是最是疏忽的时候-
〃瀛。。。。。。射出来。。。。。。不许克制呵。。。。。。〃聂徵狐声音蛊惑著,然後侧身悄然含吮著酒,在感觉到掌心的抽搐喝喷射的力度的时候,瞬间吻了过去,冰透的酒,顺延的哺入-
〃唔唔。。。。。。〃当上官瀛邪觉察到自己吞咽的究竟是什麽的时候,已经晚了,高潮倾泄的虚空感,立即被某种升腾的灼烧填满,他低喘著,像是同时吞噬著什麽黯然一般的,眼神渐渐沈淀著梦魇,唇侧,缓缓的,僵直了-
。。。。。。
〃现在,到了你好好表现的时间了呐,瀛-〃聂徵狐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径自趴伏在他身上,眼神禀异的,手却按压在他的脉门之处,随时探视著他的诡谲-
身为大夫,又怎能错过如此有趣的。。。。。。癫狂之症呐?
〃徵,我要惩罚你呐-〃上官瀛邪舔拭著自己有些干涩的唇,手从那依旧紧膣的菊穴中拔出,蘸了蘸自己下体的精乳,眼神邪肆的顺势塞入他的唇中,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聂徵狐有一刹那失神,然後忘记了闪躲-
。。。。。。
上官瀛邪用了残年咒-
在床榻之间,性事之前,先乘著他一时不妨,控制了他所有的神思,虽然只是一刹那的空白,但是,已经可以让他做很多事情了-
例如紧接著一掌,正中他背後昏穴-
上官瀛邪搂紧了怀中失去知觉的男子,渐渐的汇集了某种难以形容的阴霾,那是浸过鲜血的残鸷,还有一些。。。。。。莫名的执著-
〃要怎样,惩罚你呐。。。。。。徵-〃
。。。。。。
惩罚你,居然敢给我喂酒。。。。。。那麽,所有的後果,你必须承担了呐-
(42)
昏沈的蘼香;在鼻翼间萦绕不散;聂徵狐从某种未知的黯黑中渐渐回神的时候;已然觉察到了此刻自己的尴尬处境;他的四肢;被某种韧性十足的细丝深深勒紧;那疼痛足以让自己无法忽略却也在忍受的范围之内;身下是冰凉光滑的丝绸触感;微眯著眼睛;适应了这柔旖的光芒之後;入目的;赫然是四根高耸的床柱;雕龙逼真;云凤衔尾;而自己;就被禁锢在这张大的惊人的床榻之上;四肢有些尴尬的大敞著…
不过须臾;他似乎厘清了此刻自己的状况;然後望著那如梦如幻的幔帐;一点点;被人撩开…
不期然;果真;是那个人;可是似乎;又不是那个人…
聂徵狐兴味的斟酌了起来;此刻在他面前的;应该;是上官瀛邪;但见他一袭黯黑长袍;仿若地狱修罗般的魅惑;发髻挑散;随性垂在背後;更增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味道;而最是难以置信的;是那双眼睛;那双原本温和的隐没著邪肆的眼睛;此刻却全嚣张的残狞著;原本收敛睥睨的神态;此刻却毫无忌惮的惟我独尊著。。。。。。
那,就是沾了酒的曜帝麽?
聂徵狐得意的笑了,却对自己此刻的境地,似乎没有一丝惶恐般的,悠游自在,气定神闲-
〃聂徵狐!〃上官瀛邪露出一抹足够令天下人销魂的噬血微笑,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薄唇,手中提著一只不大不小的玉匣-
〃瀛,什麽时候这麽见外,我还真不习惯从你口中听到我的名字呐-〃聂徵狐挑了一下眉,笑得有些狡猾-
〃不要把我和那个温吞无能的家夥混为一谈!〃上官瀛邪蓦的厉声喝道,情绪显然在某种癫狂之中-
〃。。。。。。〃聂徵狐好笑的摇摇头,不知道为什麽,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张狂男子,有些。。。。。。可爱了,〃恕我无知,那麽,你是谁啊-〃所谓病症,难道就是沾酒之後失魂落魄,神志不轻?可是看他眼神灼灼,又哪里有疯病的征兆?
〃我。。。。。。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