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紫星红梅 >

第8章

紫星红梅-第8章

小说: 紫星红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兄,此话不嫌过分了么,古话说,君子不夺人之爱,在下以为,张兄可以回府了。”
  “左兄,俗话说,打狗须看主人面,这黄鼎一向替在下跑腿,左兄将他伤成这样,不是给在下难看么?”
  左文星一声冷笑:“张兄,黄鼎光天化日之下强逼民女,这也太过分了,洛阳城怎容得这种下三流的地痞横行.在下已警告数次,姓黄的不思悔过,一再欺人,今日不过略施薄惩而已,想不到张兄手下会有这种贱坯,倒教在下吃惊了!”
  这一番话尖锐犀利而又堂堂正正,张经仁当着这许多人,面子上挂不住了。
  “左兄,这话说得也太离奇。在下命黄鼎来买镜子,何事又招惹了尊驾?这镜铺听说有个女掌柜,长得花朵也似,左兄你就为了这个女掌柜,天天巴巴地跑到镜铺来,不觉得有损尊驾的身份么?为这种下贱女人争风吃醋,与下人一般见识,左兄你未免太不自爱了吧!”
  左文星听得面红耳赤,勃然大怒:“张公子休要胡言乱语,你唆使黄鼎强迫人家姑娘上门,这是在下亲眼目睹的事,抵赖得了么?”
  张经仁脸一沉:“左公子,你冤诬好人,与在下的跑腿争风吃醋,还有脸在此耀武扬威么?”
  左文星火冲顶门,再也不顾后果,大声道:“张经仁,你豢养鹰犬,鱼肉乡邻,欺负弱女,今日就向你讨个公道!”
  张经文折扇一合,道:“左文星,你自以为了不起,难道张大爷还怕了你么?”
  左文星当即跨步上前:“左少爷今日正好向你张公子讨讨教!”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跟随张经仁来的老者附耳对他说了几句。
  张经仁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时,从人丛中又走出一人来,此人年过五旬,生得仪表堂堂,浓眉狮鼻,凤眼阔口,一身褐色绸裳,气宇轩昂不凡。
  周围的人有识得的,便出声道:“麒麟镖局的镖主铁麟徐海峰大爷来了!”
  徐海峰朝张、左二人一抱拳:“二位,有话慢说,在下有要事相告。”
  徐海峰在东都名头极响,为人正直慷慨,喜交友,有他出面,什么纠纷都不难调解。
  左张二人同时抱拳回礼。
  徐海峰道:“二位可否看在在下薄面,借个地方说话。”
  两人见他郑重其事,料知必有要事,同声答应。
  徐海峰又向周围抱拳:“各位,请各自散去吧,此间之事已了,得罪、得罪!”
  众人见状,纷纷散去。
  张经仁一挥手,随从们把黄鼎拖走,只剩老者和侍童站着不动。
  左文星出门向不喜多带人,顶多只有一人和随,而且不近身,只是远远跟着。所以,只有丑面用朱彪跟随。
  徐海峰道:“上‘嘉宾楼’小坐吧!”
  嘉宾楼离此不远,是麒麟镖局附带开设的酒家之一。
  徐海峰带一行人上了楼,进了雅座,吩咐楼上暂不营业。
  众人见他如此郑重,愈发好奇,不知究竟出了什么大事。
  徐海峰坐定后,又向老者、朱彪请教姓名,礼数十分周到。
  老者是个大名鼎鼎的人物。
  他姓梁,单名个石字,外号铁指翁。
  徐海峰心头一惊,心想,这位张公子怎么尽搜罗些凶名极恶之徒,这铁指翁说不上是正是邪,是江湖上极难惹的人,他口头上说的是久仰之类的话。
  寒喧毕,他转入正题。
  “各位听说白马寺失经的事了么?”
  众人大都点头,听是听说,不知其详。
  “玄衣修罗武功卓绝,倘使真的留下了武功秘籍,谁要是得到它,那是天大的福气。江湖练武之人,又有几人不动心,据在下走访白马寺住持法缘大师,大师云,血经是抄了一份,但并未附武功,也不知谣言从何而起,大师深感忧虑,白马寺将不堪因扰,特向在下说明,以求帮助。”
  铁指翁梁石道:“法缘老和尚说的谁知是不是假话?血经被窃之说更不可信,这是老和尚故意放的风,此地无银三百两也。”
  徐海峰一愣,天,这位仁兄都不信,天下武林人士更不信,这风波就闹大了。
  他连忙道:“梁兄,法缘大师说的是真话,血经被窃是真,但玄衣修罗并未留下秘籍,否则,他和守僧们尽可习练,也不必避讳了。”
  左文星道:“此话可信,但谣言风起,说也无人相信,这便如何是好?”
  张经仁道:“些须小事,管他作甚?”
  徐海峰道:“不然,此风传入江湖,势必引得黑白两道人物陆续来京,黑道人物相聚,东都岂有安宁?白马寺乃东都古寺,也会遭到破坏。故此,在下想请洛阳武林名人相聚,想出些对付办法才好。”
  左文星道:“徐前辈所虑甚是,武林人物来多了,只怕闹得大家鸡犬不宁!”
  徐海峰道:“望两位公子回府后,遇有武林同道来访,便向其说明真相,以免害人。”
  左文星满口答应,张经仁只点点头。
  徐海峰谈完正事,吩咐开始营业,并命小二端上菜肴,为左张二公子喝上一杯言欢酒,劝二人以当前大局为重,同心对付未来风波。
  两人冲着徐的面子,勉强答应。
  …
   
 


  
第 五 章 路上奇遇
 
  蓝人俊出了小镜铺,自己也不知道该往何处去。
  最先,他想到市郊的庙宇去抄经,待听到苍紫云说到血仇之际,一时激起了他的男儿气,说要外出寻访名师学艺,以助心上人报仇雪恨。
  话是好说,做起来可就难了。
  到何处去访名师?名师又在哪里?也许,白马寺的方丈法缘大师就是名师,可他已错过了机会。
  忽然,他想起了在道观背下来的“紫微二元导引术”,最后有几句话,似乎说的就是武功.只因自己最喜欢的是辟谷术,反而不去注意那几句话。
  他边走边想,那几句话的意思是,阳气阴气练成后,可以发出外气伤人。
  发出外气伤人,这不是武功是什么?怎样才能做到这一点呢,他记不得了,或许说,他根本就未记。
  不过,不要紧,他抄了一本留着呢。
  既然书上已有,又何必去找什么名师,不如自己习练吧。
  到何处习练去呢?书上说,深山密林人静处为最好,那么,何不找座名山去修习?他觉得这个主意最好。
  还在两、三年前,他就想到名山大川游览一番,可到现在也未离开过东都。
  因为,他囊中羞涩。
  提到名山,他首先想到了嵩山,继而又想到了少林寺。
  咦,真是呆子,名师不就在少林寺么。
  他立即兴奋起来,决心到少林去。
  走着走着,又觉不对了。
  到少林寺出家去么?不行不行,他还未看破红尘,对禅林生活也无兴趣,他可受不了那份寂寞。
  想来想去,他想起了黄山。
  决心一定,大步朝前。
  出了洛阳往东行,中午不吃饭,晚间到了个小镇。
  该住店吃饭了。
  他却身无分文,只好摸出一个铜镜叫卖,卖得了一钱银子。
  他买了两个馒头,也不住店,径自往镇外林中走去。找个僻静处歇息。
  第二日,他又继续赶路。
  每天只食两个馒头,在野外打尖,一钱银子够他维持几天的。
  晚上他勤习“辟谷术”,恨不得三天不吃饭,可是他走路耗力,两个馒头本来就不饱,不管他如何勤练气,这肚子就是无法平息下来。
  不过,人虽瘦了,精神倒还健旺。
  五天下来两只鞋生磨透了,打着光脚板走路,滋味实在不好受。
  他真有些后悔不该出洛阳了。
  但一想起苍紫云期待的目光,便又鼓起了劲,瘸着腿咬着牙往前走。
  开封也是繁华的城市,他想找几个寺庙去抄抄经,挣点盘缠,买双鞋子、至于换洗衣眼,他倒还有,不至于弄得太褴褛。
  在开封呆了十天光景,他已腰藏三两银子,除了鞋袜,还够十天半月的花销。
  他学得一手端正的楷体,字迹十分清秀,很受寺庙僧人的赞赏。
  这天一早,他兴高采烈地离了开封城,继续向安徽境内进发。
  出得城来走了几里,忽闻一阵马蹄声疾响,一回头,烟尘起处,一骑狂奔而来。
  此时太阳还未升起,四野清新,道上未有行人,只有大道两旁的田畦,有农人劳作。
  他惊得一呆,那马已冲到跟前,吓得他急忙往路边让,那马也惊得前蹄高举,“希聿聿”一声长嘶。
  马上骑士叱咤连声,才把惊马制伏。
  马儿前蹄落地,座上骑士跳了下来。
  只见一个粉面少年,身穿黑色劲装,气呼呼朝他走来。
  蓝人俊不解地望着他,不知何事。
  “喂,你这人怎么连路也不会走,把马儿惊了,要是摔着了小姐,今天你还要不要命!”这少年气势汹汹,声音却是莺声燕语。
  蓝人俊明白了,这是一个着男装的雌儿。
  当时风尚,妇女喜着男装的不少,洛阳就特别多,司空见惯的。
  一听雌儿这话,他火了。
  “咦,你骑着马儿乱闯,差点把我逼到田埂上去了,我不怪你,你反而兴师问罪,真是岂有此理!”少女叱道:“什么?你不赔礼,还敢顶嘴,小姐今日教训教训你这粗人!”
  这女娃说打就打,扬手就是一鞭。
  蓝人俊闪避不及,肩膀挨了一下,打得火辣辣般痛,这一鞭,拍起了他的怒火。
  不过,转念一想,人家是个女子,怎好以老拳相向?于是连忙退后两步,道:“好男不和女斗。在下今日自认倒霉吧!”
  说着,他绕过马儿想走。
  “站住!”黑衣女郎横在路中间拦住。
  “你刚才说什么?好男不和女斗,你是好男么?小姐我就不信!”说着抢上又是一鞭。
  蓝人俊朝后连退,这一鞭没打着。
  “喂,事不过三,你已经打了两鞭子,该让我上路了。”
  “你闯得过去就只管走。”
  “哼,你当我怕了你么?”蓝人俊气得满脸通红,大步往前闯。
  “唰”一声,鞭子抽到。
  蓝人使拉开架式躲闪,伸手想抓鞭子。
  “啪!”他没能躲得掉,鞭子也不知怎么的,径自抽到身上来了。
  他赶紧往右闪,可也没能躲掉,“啪!”又挨了一下。
  他往后也好,往左也好,鞭子就象长了眼睛似的跟着他,把他打得浑身火辣,气冲斗牛,干脆发股蛮劲,直冲过去,也不躲了。
  也怪,他这么一冲,鞭子不打了。
  “哼!好一个‘好男’,你那两手三脚猫的功夫,只会丢人现眼,小姐连打都懒得打了,这么一个没用的东西!”
  黑衣女子双手抱在胸前,一副轻视神态。
  蓝人俊脸红了,发狠道:“在下本未学过功夫,算你凶狠。记好了,两三年内在下再找你雪此大辱!”姑娘好奇地打量着他,长长的睫毛下,两只珠眸闪着戏谑的光辉。
  “你没有练过功夫,两三年就能练好了么?”她问。
  “这你管不着,等着瞧好了。”
  “谁有闲功夫等着瞧!”
  蓝人俊气哼哼扭头就走,不再理她。
  “喂,回来!”小姐在后喊。
  蓝人俊不理,径自大步走路。
  “砰”一声,黑影一闪,姑娘从他头上越过,又拦在前面了。
  “干什么?”他又惊又怒。
  “你上哪儿去?”
  “不于你事,休问!“哟,了不起得很呢,滚你的吧!”
  蓝人俊绕开她,昂首阔步,毫不示弱。
  马蹄声响,女子抽鞭打马,一阵风从他身旁蹿过,一会就不见了她的身影。
  蓝人俊这才松了口气,心想,武功差真要命,到处受欺,这回到黄山,非把“紫微二元导引术”练成不可。
  走了快一个时辰,太阳已升起老高路上行人也多了,车来车往,十分热闹,可就是灰尘大了,呛得人咳嗽。
  又走了一个时辰、人也渐渐少了,走着走着,只有阳光下的影子跟着他了。
  他已错过在小镇午饭的时间,人也有些乏了,见前面有座林子,便打算避避暑气。
  林子幽深,离开道路有二十多丈光景,他找了棵大树坐下,仰靠着十分舒畅。
  忽然,他听见马打响鼻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接着又有人哼卿,声音十分微弱。
  他本想过去看看,继而一想,还是少管闲事为妙,老老实实坐着吧。
  “哎……嗯……”的确是人的呻吟声,莫非有人病倒了?这可不能不管,他立起身,寻声找去,林子越走越深,七八丈外,一匹马在啃青草。
  “喂,有人病了么?”他问。
  “你是谁?”有人反问。
  “我是谁?说了你也不知道吗,彼此萍水相逢,谁又认识谁?在下路过此地歇足,听见尊驾呻吟,想是有些发病,故寻声来此问讯,要不要在下助一臂之力?”
  “过来吧,我知道你是谁了。”
  “咦,尊驾认识在下?”他边说边走。
  一株大树下,靠着上午碰见的黑衣男装少女,只见她脸色苍白,腿上有血迹。
  “啊,是你?”蓝人俊愣了。
  “不错,是我,怎么,不帮了么?”
  “此一时被一时也,小姐,你摔伤了么?”
  黑衣姑娘注视着他:“摔伤啦,站也站不起来,你帮我一把,扶我到马上去。”
  蓝人俊刚一举步,又停住了。
  姑娘想道:“怎么,就因为打了你三鞭子,你记着仇哩!”
  蓝人俊摇手道:“在下七尺男儿之躯,又不是鸡肠肚儿,谁与妇人……谁与女子一般见识?只是男女授受不亲。
  在下不能扶你。”
  姑娘气得骂道:“好糊涂的东西,就因为我是女子,你就让我死在这儿么?”
  蓝人俊一想,可也是,只好不顾份礼了。
  他赶忙来到树下,抓住姑娘一只手臂,用力往上提。
  “哎哟!”姑娘叫起来了。
  “怎么了?”
  “你想把我的手拉断是不是?”
  蓝人俊道:“拉轻了拉不起来呀。”
  姑娘气得直翻白眼,遇着这种呆子真叫人尴尬,你非得直说出来让他干什么才行。
  “咦,你是搬东西还是搀人?你过来蹲下,蹲过来些!”姑娘只好自己指挥了。
  蓝人俊蹲到她足旁,看也不敢看她。
  姑娘玉手一搭,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小手攥紧他胳臂,这一来,粉脸也挨近了他,一大股幽香直钻入他鼻孔,熏得他头也晕了,心也慌了,赶忙把头转到一旁。
  姑娘见他这副怪相,不禁莞尔一笑,芳心大感,这小子倒是个谦谦君子,不是轻薄子弟,今日算遇着人了。
  她双手已抓牢,便道:“起!”
  蓝人俊奉命而起,姑娘却‘哎哟’一声坐下去了.他十分惊愕,道:”怎么了?”
  姑娘纤手抚头,呻吟道:“失血太多,头发晕、站不起来啦,真要命!”
  “那……该怎么办啊?”
  “问你!”姑娘没好气地回答。
  她想,我站不起来,你不会把我抱到马上去吗?难道要我一个姑娘家喊你抱不成?这不是着死人了么,这是万万开不得口的!蓝人俊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一愣道:“问我?”
  “不问你问谁?问那匹马吗?”
  蓝人俊想了想,愁眉苦脸地道:“在下不是郎中,没有办法的。”
  “死人!”姑娘大怒,“人家又不要你治伤,人家要你扶到马背上回家呀!”
  “是是,在下就扶姑娘上马吧。”
  “哎哟,我站不起来,你扶又有何用?”
  “那就无法了。”
  “哎呀,老天,你不会把我抱上马去吗?”
  姑娘一口气冲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