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真事-faraway-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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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杨广舒。。。”顾岩的声音已经变得十分不确定。
“杨扬不同的,真的。他在我心中是不一样的存在。我们从无性别的年龄开始恋爱,我们的恋爱到现在为止都是和性别无关的。我只能接受他一个男人。但我毕竟是个异性恋者,所以和他的交往有时不能让我满足,事情就是这样。这就是症结所在。再加上我们两个人的性格冲突非常严重,就造成了这么多年来的分分合合。”
这就是原因,我终于明白了。
52. 林帆的火车,我到底没有去送。
我并不是故意远离林帆,他依然是我最好的哥们,我只是心理上实在无法马上转过这个弯来。
独自坐在寝室里,看着已经一片狼藉的屋子,到处都是大家临走前收拾出来不要的东西。回忆以往四个人都在时欢声笑语的样子,干净整齐的宿舍,只觉得到处都是美好的回忆,现在要我孤零零的一个人简直无法呆下去。
于是,我站起身来,准备到顾岩那里混一天,等到明天的火车直接回家就好了。 走过林帆的床铺,下意识地停了一下。 林帆,走了?
我大学四年最好的哥们,替我打饭,点名,若无其事地拿来我的作业就抄。那个临到考试前了才猛拼一天,考试前一天晚上从来都熬到凌晨3点以后的男生;那个喜欢唱歌跳舞,一有机会就举着麦克风在台上大唱粤语歌,像明星一样走下台来和观众一一握手的男生;那个明明个子已经不矮,去偏偏喜欢穿带有内增高鞋的男生;那个逛商场遇到一个穿衣镜就拖都拖不走的,眉目如画的男生。。。
走了? 我连再见都没有和他说一句,他就这样走出了我的生活。 心里一阵懊悔。看看表,林帆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火车站了,赶去送他肯定来不及。
现在这个时候,同学们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林帆说不定都没有人送他,孤独地自己一个人离开北京,前往一个陌生的城市。
强烈的自责淹没了我:他不过就是酒后乱性吗?那又能怎么样?最后不是也没有把你怎么样吗?姚远,你太自私了!就算林帆喜欢你,也是没有错的!你即使不能回报他的感情,也不能这样说走就走,连招呼都不打一个!简直太欠考虑了,你这样做,林帆心里会多难过啊!
我没命地冲出宿舍就往楼下跑。哪怕看他一眼也是好的阿!决不能让他自己孤单一个人,怀着那么沉重的心事离开!
还没冲出楼门,手机就响了起来,林帆的号码。 我心里一热,赶忙按下接听键。 “林子!”
“远。。。”那边声音有点激动,好像还带点哽咽:“我以为你不会接我的电话了呢。。。”
一阵难掩的心痛,分别的痛苦几乎让我流泪:“你怎么会那么想?我。。。实验老师叫我去帮她弄一个程序,我前一段时间忙毕设没来得及搞,这两天赶得晚了,没有来得及去送你。。。我现在正往火车站赶,你到了吗?等我!”
听了我的解释,林帆好像有点安心:“远,你不用来送我了,我已经在火车上,几分钟后就要开车了,你不要白跑一趟。那个,我。。。”
嗫嚅了半天,才接下去:“我那天晚上喝多了,是不是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没有啊。。。”我装作很惊讶的说。心下知道:若是他当时完全没有意识,不记得发生的事,我的回答可以让他安心,因为他会以为我现在不知道他的心思,它可以完整的被保留到他离开;若是他记得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我也只有敷衍了事,因为我不能对他有丝毫回报,希望他在我逃避的口气中得到答案。
对不起,林子,你是我最好的哥们!一直都是,再无其他。如果你一定要越过那条线,我除了拒绝,不情愿地伤你的心以外别无他法。
“没有啊。。。”果然有点受伤的样子,惹得我心里一阵抽痛。
“林子,到了那边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吃东西,听到没有?坐火车要看好钱包!等我有空了,我去上海看你。”
林帆有些无奈,又有些自嘲地说:“你?去上海,。。。会是去看我?”言下之意非常明显。
我肯定地说:“对!我去上海,看你!”这样能让他心里好过一点,也好。我现在能够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那边沉默了许久,在我几乎以为线路出了问题时,好像听到了火车轮子“隆隆”作响,接着,林帆哭一样的声音传了过来:
“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阿。。。。” 我一时撕心裂肺,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我一定去看你!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一声叹息,电话挂掉了,好像把我的心都掏空了一角。 我呆呆地站在校门口,心如刀割。
53.
轮到我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七月中旬,学校的毕业生已经差不多全走光了。没有人送我,我只好一个人来到车站。所幸没有什么行李,大件都用中铁快运先送回家去了。
没有人送站,我也就没有什么离别的情绪,反正再过两个月研究生开学我还是得回到这个城市。
将近十个小时的火车,我活动着已经酸掉的腿,随意把背包往肩上一甩,下车走向那个意料之中在车站等待的人。
“欢迎回家!”杨广舒灿烂地笑着,朝我伸出双臂。 我这时才真的有了种游子返乡的感觉,冲他笑了一下,径直走过去。
扬扬却并没有马上抱住我,甚至没有看我的眼睛,而是盯着我的额头猛看,嘴里还念叨着:“一、二、三、四、五。。。” 我诧异:“你干什么呢?”
他好像大梦初醒一样:“天啊!北京的气候这么不好?你额头上居然敢给我长出五个包!” 我怒:我长包你还管!又不是我自己愿意的!
开口就回道:“我长包是我还年轻!你那张老脸连包都长不出来了呢!上海的气候就好呀!!!”
杨扬赔笑了一下:“不好不好!潮透了!我的十四双袜子有一次在外面晾了七天也没干,全军覆没!”
我哼了一声,这才把背包递给他:“沉死了!你拿着。。。” 他伸手接过去:“吃什么去?” “KFC!”
“哎!我以为你这好不容易毕业了念完了回家,怎么说也得吃餐劲的呢!不知道带了多少票子等你宰!怎么却要吃垃圾食品阿?”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KFC是承载了我们最多回忆的地方。原来在高中的时候,学校对面的KFC几乎是我们隔几天就报到的场所,还记得我们每每在午饭时间人暴多的时候在人群中挤着找座位,点餐;还记得在众目睽睽下的那个吻。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
现在不是吃饭时间,KFC里没有人头攒动的景象,颇为冷清,和我记忆中的景象相去甚远。
我突然有一种惊慌,好像过去的一切都慢慢在被抹去,我拼命伸出双手也无法挽留,眼睛死死盯着杨杨拿着餐盘走回来的身影。
“怎么?馋成这样?至于吗你?又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他笑着坐在我对面。
我看着盘子里的土豆泥。他每次在KFC吃饭必点的就是土豆泥。原来,每次我看到他吃这个都会讥笑一句:“饲料!”换来他的瞪眼,不知道这些他忘了没有。
杨杨发觉了我看着盘子的目光,貌似很凶狠地来了一句:“你要是敢说出那两个字,看我晚上怎么整你!”
不由自主笑了一下:原来你都还记得:我们当年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一直以来不是我一个人在自作多情!那种惊慌的感觉一下子淡了,但是不安定还在,感叹这样相依相偎的日子还能过多久。
是否终究有那么一天,我们受不了彼此的强,而各自走上各自的路?毕竟我最终要的,是独领风骚的骄傲。在北京、在上海的这四年,相信我们都学到了很多东西,也都长大了,我们必须变得更坚强。就像你说的:“我必须活得像个成功者,因为我失败了,没有人会收留我,所以我必须永远是个成功者,不能回头。”
在北京的这几年的见识与磨练,让现在的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态,一份没有浮躁的动力回家。家里的人和事,都已经成为我最深的回忆,但回忆始终是回忆,我只叫这里家乡,它将永远不是我后半生的归宿。我已经习惯了说不带口音的普通话,我已经习惯了在宽宽的马路上以快节奏的步伐奔向一个又一个的目的地。尽管我思念这里,但是我怕缓慢移动的人流阻挡住我前进的脚步。
现在与过去,习惯与回味,我矛盾着,手里不觉地拉住了他的手,仿佛害怕他会消失。 “一会去哪里?”杨扬习惯性的问。“总统,万豪,还是洲际?”
我的手依恋地拂过他的刘海:“你不觉得那些带星的宾馆太难受了吗?窗子里还有暗锁不能打开,冰箱酒柜里的东西也贵得不能碰,浴缸都不知道消毒没。。。我爸妈今天动身去的九寨沟开会兼旅游,你过来我家住吧。我坐火车坐的累死了,想赶快睡觉!”
杨扬点头,拉我走出KFC;伸手召来一辆出租车,我疲累地坐了上去。 。。。
不知有多久没回家了,家里的布置让我异常想念。我一屁股坐到床上,天还不是很晚,我已经觉得我快睡着了。
“杨。。。去放洗澡水,我累死了,洗了澡赶紧睡觉!”我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里,合上双眼:还是自己的床舒服阿。。。 。。。
洗了澡,换上家里舒服的睡衣,我倒在床上,抱着柔软的枕头,随口吩咐道:“自己去柜子里找枕头被子毛巾牙刷!到茶几上找狗食喂狗,然后给她套上链子带下楼玩半小时。我要睡了不准吵我!你一会睡床的外侧不然我会滚下去!。。。”我觉得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睡着了。。。
54. 恩。。。。。。
睡得好香!还是自己家舒服!我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撑起身体看着犹在梦中的杨广舒。平时亮闪闪的眼睛如今闭着,弯成两道优美的弧线,长长的睫毛向上翘,嘴唇抿得很紧,睡觉的样子恬静得像一个婴儿一样。
我越看越喜欢,得到了充分休息的身体不禁有点发热起来。 心动不如行动! 我开始猛摇杨广舒:“死猪!起来起来!春宵一刻值千金!”
谁知正在呼猪头的那位大哥根本不搭理我,在睡梦中不满地念叨了两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居然失败? 当真老夫老妻了热情如火的日子结束了吗?
我就不信! 哼了一声,我把脸贴近他的耳朵,急促的呼吸,让气息热热地喷在他敏感的耳侧。果然,我似乎看到他脸上的肌肤在微微颤抖。
偷笑一下,再接再厉!我凑到他耳边,模仿做爱时的样子轻声呻吟了起来,心里笑到抽筋。
果然,没过十秒钟身体就被猛虎下山之势压到了身下,不老实的爪子开始惩罚性质的在我的肋下乱抓。我笑着拼命挣扎,可是被弄得全身无力,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魔爪,只是徒劳地在他身下扭动着身体。慢慢,开始感觉有什么东西的硬度在增加。
心中一热,我开始伸手扒他的睡衣:“好不要脸!穿我的衣服,盖我的被子,枕我的枕头,睡我的床,还不赶紧乖乖做我老婆?”
杨杨调笑着,解完我的扣子,边用口水润湿手指,边说:“我就当个上门女婿了你能把我怎么着吧?” “我咬死你!”
还没等我咬下去,后面骤然一痛,我不禁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在上方微笑着的男人:居然一点前戏都没有,只做了点简单的润滑就这么突然进来了!
剧痛之下,我真的想一口咬死他,无奈一点力量都使不出来,本来平放在床上张开的双腿却下意识地曲了起来,更方便他的动作。
杨杨低下头,轻柔地含住了我的下唇,腰间开始慢慢轻进缓出起来。
以前每次做爱都是循序渐进地进入,然后就留在我身体里不动,等疼痛完全消失,我出声允许之后才正式开始。从来没有过像这样的经验,突然进入无法马上消失的疼痛之中带有隐隐的不甚明显的快感,我有点不知所措。手扶着他的手臂以作支撑。
随着我的表情逐渐变化,他的动作幅度也逐渐加大,频率加快,刚才不明显的快感马上毫无干扰,清晰可感,疼痛变得可以忽略不计,我慢慢沉浸在欲望当中,开始配合起他的动作来。一时间,满屋充满了我们交杂的喘息。
激烈而舒服的性爱,可是。。。 “杨。。。。你。。。你让我。。。射。。。”拼命挤出完整的恳求。
那个死人已经射了一次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复苏,继续作战。可是,狼爪却死扣住我的双手不放开,后面的律动渐急,可是就是不碰前面,我觉得我被逼得简直要哭出来了,不知积攒了多少,他还在不停的刺激,可是就是缺少前方的一点推动,无法射出来。
直到我真的无法忍耐,差点没出息地哭出来,杨杨才松开禁锢我的手。我好不容易得到赦令,手赶紧握住已经涨到不行的地方快速摩擦,才不过十几下,就已经感觉高潮在体内酝酿,就要突破而出。
我的手放开了自己,无力地垂到床上,不再直接碰触自己,等待着他在我身体里的冲击带我冲上最后的天堂。杨杨仿佛知道一样,双臂紧紧固定住我肩头,近乎疯狂地律动着身体,我的双手抓着床单,忍受不住叫喊出声,随着他一下一下打桩一样的挺进,我的前端喷涌而出,几乎是同时,感觉到体内一热,两个人同时脱力,栽倒在床上。
杨杨长叹一声,从我身上翻滚下来。我放下曲起的双腿,慵懒地伸展着身体。
简直太好了!以前从来没有两个人同时过,也没有在最后的时刻不用经过手的刺激就射出来。完美!我开始把头蒙在枕头里偷笑。
是否清晨的时候真的比较容易发情?反正片刻之后,我居然又缓过劲来,拼命想念起刚刚的那种销魂的感觉。 推推杨杨:“喂!猪头!再来一次吧?”
55. “小贱人,你欲求不满阿?” 说着,把我的身体翻过来,让我双膝着地跪在床上。 我回头,看着他用手圈套了自己几下,然后用力捅了进来。
有了刚才的一次,这次没有一点疼痛,我享受地轻哼着,随着他的动作摇摆。
除了小时侯我们的第一次做爱以外,还从来没有用过这个姿势,一般都是我平躺在床上。第一次做,我根本没有得到什么快感;而这一次,感觉无比清晰。因为体位的关系,他每一下进入的都很深,撞击的力量相当大,每一下都撞在我最敏感的地方,带动我的身体不停往前蹿动。
他的手向后拉着我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