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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下不为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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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风错愕,他低下头扯开话题:“死者为成年男性,头部和胸部各中一枪,没有抵抗伤,和擦伤。估计是专业人士下的手。”
  他拿起镊子取出子弹放入容器中,对助手说:“交给弹道分析科。”
  卓医生摇头,这孩子偏偏在感情问题上喜欢当鸵鸟。
  夜幕降临,韩风疲惫地关上门,客厅沙发上,欧阳闭着眼睛,呼吸浅慢。显然是睡着了。韩风蹲□,为他盖上薄毯。
  生活那么多年,欧阳的习惯韩风摸的一清二楚。几点起床几点出门,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连同欧阳这个内敛的男人在沉默中生气他都能感应的到。
  柔和的月光倾洒在客厅,照着沙发上闭眼的男人,古铜色的皮肤在银色光线下更显深邃,韩风陶醉在这一片和谐美好的如梦似幻的空气中,他温柔地抚摸着欧阳的脸,心想这么多年来,欧阳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他压低了身体,闭上眼轻轻在欧阳的唇上落下一吻。脑海中闪过无数片断,每张脸都和欧阳重合,韩风一惊,重心不稳跌坐 
 5、物是人非 。。。 
 
 
  在地上。他睁大了眼,大口地呼吸。刚才脑海中回想的竟是。。。。非鸿!
  他用力抹了把脸,几乎是连滚带爬狼狈地回了自己房间。
  黑暗中,欧阳睁开了眼,看了眼关上的房门,意味深长的一笑而过。
  
  这些年来,南又林的地位三级跳般水涨船高,当初对他使尽白眼的人如今个个见了他就点头哈腰一口一个南先生。和家做的生意是毒品和军火。以前大头是毒品,和家在东南亚有工厂有地盘,南先生常常带着一干心腹去越南老挝等地视察谈判交易。如今在政府的打压下,这生意越来越难做,所以在他的提议下,和家把重头戏放在了军火买卖上。
  政府需要军火,一是自防二是外交。南又林从中周旋贿赂政府高层,供给加好处一样没落,南又林解释:“给他们点甜头,以后得利的是我们。”几年过去,政府对和家走私军火一事向来是睁一眼闭一眼,偶尔出个场演个戏捉几个喽喽,算是给市民一个交代。长期以来大家都相安无事。
  南又林的手段有些见不得光。当然,这是每个生意人的通病。否则他也不会在当年被和家话事人钦点去做他的军师,太子的老师。就他那点智慧,吃下整个和家都行。
  但南先生对“义”字非常重视。他对和庸堂有种感恩戴德的钦佩之情。和庸堂让他去教和太子,他马上点头称是。但是和家太子毕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他作奸犯科的事没少干,但正事就马马虎虎了。他喜欢耍小聪明,在捉弄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和煦这方面显的非常有天赋,花样层出不穷。但到了谈生意做买卖的时候,他又成了只打了霜的茄子。
  南先生摇头,这孩子是块朽木没的教。
  和庸堂怒了,叫来和太子狠狠抽了他一巴掌,打的和太子的脸颊肿了半边高,他红着双眼全身因气愤委屈而颤抖但硬是不吭声。他知道,一吭声又要挨打。
  事后太子称四下无人叫来几个保镖把南又林团团围住,桀骜地看着眼前清风傲骨的中年男人:“我叫您一声老师,您也得敬我是这和家的太子不是?”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这是您该做的分内事?”
  南又林停下脚步,拍了拍西装,理了理领带,一派悠闲地坐在花园里的白色圆椅上双手交叉抬头看了眼太子:“跟我谈条件还是准备报复我?”
  太子冷冷一笑,冲着几个保镖一扬手:“给我打!”
  保镖们有些顾虑,毕竟眼前这个人物非同一般,搞不好他们还得吃不完兜着走。
  太子怒吼:“你们这帮蠢材,我才是你们的主人!”
  保镖们这才犹犹豫豫准备向前捉人。
  说时迟那时快,为首的保镖只觉眼前一花脸上一道掌风呼啸而过,他还没看清对方是谁就被劈头 
 5、物是人非 。。。 
 
 
  盖脸地一顿拳脚伺候。打的保镖鼻青眼肿,脸上都渗出血来了。
  其他人见状准备群起而攻之。黑影利落地一闪身一劈腿,把一人给踢出一米远,然后又是一旋身伸手捉住另一人扬起的手,反手一拧,只听喀嚓一声,那人抱着自己的手臂哀号不已,想来是骨折了。其他人见状都呆若木鸡,黑影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慢慢踱向其他人,这步姿优雅地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豹。
  “非鸿,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嘛。”南又林站起身,看了眼一脸惊惧的太子,与他擦身而过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还嫩了点。”
  太子僵立在原地,连手心都是冰凉的。但目光却死死地盯着那抹妖娆的背影久久回不了神。
  越野路华平稳地驶在马路上,南又林抽出一根雪茄,非鸿掏出打火机为其点上。一阵烟雾缭绕之后他开口:“非鸿,在和家,做人要低调别声张。况且,你是我最心爱的人啊!你要是出了事,我真不知道怎么保你。”和家对他有恩,他没齿难忘。如果非鸿得罪了和家的谁,他保不了他。
  非鸿点头,笑着说:“南先生见笑了,我这不是护主心切么。”然后也为自己点上一支,才问,“不介意来一支吧,不过还真不习惯抽这东西。”
  南又林伸手勾起非鸿的下巴,他徒然叹息,他对这个男人真是又爱又恨啊。
  “过来!”南又林命令。
  非鸿心领神会,伸手解开南又林的裤头,一手夹着雪茄一手抚摸着他的□,然后低头含住。
  




6

6、暗潮涌动 。。。 
 
 
  时间又回到五年前,夜色酒吧刚开张没多久,那时的南又林在道上还没站稳脚跟,所以对夜色这块地虎视眈眈的行家有很多。夜色其实是运毒藏毒的根据地。道上的人都眼红这块值钱的地,更嫉妒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南又林竟然能坐享其成在这数钱。当时很多人不知道的是,缉毒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势连夜扫荡了夜色,在铁铮铮的证据面前,非鸿义不容辞把所有的罪全揽下了,若不是南又林拼命游说,和庸堂极力争取,非鸿已经吃枪子去了。事后他们硬是把这消息给封锁了下来,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南又林忍痛把非鸿往国外送,临别时,南又林对他再三保证:“我一定会保你到底的。”这话犹言在耳,在今天非鸿听来,不过是个笑话。
  南又林的确兑现了他的诺言,把非鸿保了下来。南又林也不只一次地说:“非鸿,你是我的最爱啊,我怎么舍得你吃苦呢?”
  但自己在南又林的眼中也不过是个情人玩物而已。非鸿如是想。
  太子以前听说南又林有个男宠,面目俊秀身段优雅,笑容里带着的那股子野性能把人活活给吃了。来人说的绘声绘色,仿佛非鸿就在眼前,对着他勾着手指期盼对方成为自己的入幕之宾。
  后来非鸿去了国外,太子无缘得见这传说中让人销魂灼骨一笑倾城国的人,这让他有些遗憾。
  现在他总算见识到了,只不过,传言总是有些偏差的。他岂止是笑容狂野啊,他活生生就是个被人上的人物啊!
  太子虽然和非鸿第一次的见面中带着负面情绪,而且是一段不甚愉快的回忆。但这并不影响他对这男人的遐想。他认为,区区一个南又林看上的人,他有资格和他抢人!
  早春三月,大地复苏。和家大宅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和家掌门和庸堂宴请各界人士赏脸出席派对。黑白两道齐聚首,引起多方注目。大门口警备森严,警局甚至出动警力维持秩序。
  掌门的用意很简单,他想通过这次的聚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和太子以后在和帮的话事权和他一样重。
  路易杨手中端着赤霞珠,在南又林身后站定,冷眼旁观这场禅让江山的戏码,说:“搞不懂老头子的心思,这么急着想金盆洗手退位了?道上有几个能放过他!或着说他想让某些人知道,和帮永远别想落在外人手里?二把手。”
  南又林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看着众人目光所聚的两人,面无表情,他淡淡地开口:“说起来我只是太子爷的老师,论辈分怎么也论不到我,二把手不敢当,我对和家的忠心日月可鉴。”
  路易杨分明是不相信南又林的这一套说辞的。和家百年基业,根深蒂固。各堂堂主镇守四方,秩序井然,多年来和帮一直是道上的龙头 
 6、暗潮涌动 。。。 
 
 
  老大。南又林一出现何来那么多的借口理由又是改革又是巩固势力的,在他口中说是去腐生新,实际是在安插自己的人手才对。
  “南先生,您含辛茹苦教导太子爷的这几年来,人家可并不领情,相反,他现在视您为眼中钉,如果掌门死了,他第一个除的人就是您。所谓和剑吻斐员ァ!甭芬籽畹囊馑际撬担嫌至帜阏饧改甓览看笕ǘ盗四敲炊嗪么φ屏四敲创蟮娜ǎ裟闾右臀茸搅恕�
  “怎么,想离间我们?我们师生的感情非常好,不劳你费心。”南又林冷笑,太子爷的用心他清楚,教导了他那么多年,这个人什么脾气他知道,路易杨的确说中了,所以他要在和帮站稳脚跟,他没想过要去争什么,这并不意味着别人也这么想。他也是迫于无奈。
  路易杨耸肩,心想拉拢这个人物是条艰难的道路。
  南又林转身和路易杨面对面,两人以及其近的距离站在一起,他凑近路易杨的耳朵,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路易杨,别在我身上费心了。”
  路易杨不以为然,退后两步,笑的一脸自信:“那我偏要试试了,南先生。”说完放下酒杯头也不回地走出大厅。
  
  和家大宅深处有一巨大人工水池,仿若湖泊般贯穿整个宅邸,将这座气势恢弘的建筑物一分为二,后者为神秘的和家小儿子栖身之所,那里巨树如林,灌木从生,狭小的幽径蜿蜿蜒蜒伸向另一幢楼宇,不注意的话没人知道和家大宅中还有这么一幢楼中楼。
  春天的气息带动了万物生灵,微风中,草地的味道混合了湖水清幽的气息安静地盘桓在空气中,深吸口气都能让人心旷神怡。黑夜中,一盏巴洛克风情的路灯孤零零的立在湖边,陪伴着的是一只淡色胡桃木长椅,昏暗而暧昧的淡黄色灯光下透着柔和的光泽。 
  此时长椅上正坐着个人,黑色长裤白色衬衫,领口微开,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脖颈,婆娑的树叶将唯一的光源与他隔开,他安静的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身边摆着的红酒杯空荡荡的,双臂则慵懒地张开,搁在椅背上。
  身后稀稀索索的声音使他警惕的睁开眼,回头之时一把P239袖珍枪抵在他的脑门上。他不惊也不惧,似是嘲笑般看了眼手枪后把目光移到黑暗中的人身上,说:“太子爷怎么像个娘们,拿把那么秀气的东西唬谁呢!”
  太子脸上有些挂不住,顿感自己像个小丑,而且还被狠狠嘲弄一把的那种,但他嘴巴依旧不饶人,邪气一笑,凑近非鸿深深吸了口气,回味无穷地道:“真香。”尔后又伸出空着的手往他脸上摸去。
  非鸿皱眉,这人分明是来揩自己油的,他微微往后退,又因长椅这点局 
 6、暗潮涌动 。。。 
 
 
  促的空间让自己躲无可躲,他本可以一拳把这斯打个狗吃屎的,但碍于对方太子的身份和南又林前两天的嘱咐,他硬生生把紧握着的拳给收住了。这么犹豫间,太子的手已然停顿在自己的双唇上。
  太子眯着眼,指腹在对方双唇上来回蹭着,这让非鸿觉得无比恶心。
  其实这个太子也算是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儿,倾长挺拔的身姿,修身衬衣下隐隐约约的肌肉是他骄傲的资本。他从小就生活优越,因为父亲崇高的地位连带着他这个儿子也过着众星捧月的日子。他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包括眼前这个人。
  但非鸿偏偏是个硬气的主,他厌恶这种自大狂往又爱狐假虎威的人,如果没有和庸堂,没人会尊称他为太子。
  非鸿伸手抵住太子欲进一步靠近的身体,说:“太子,请自重。”
  太子拉下脸来,右手的枪依旧没方下,他啐了一口,语气不善:“不过是个卖的,装什么清高!”
  这话狠狠刺进非鸿的心中,鲜血淋淋。他无法反驳,因为事实如此。他黯下神色,双拳紧握,眼中隐约升起怒意,在昏暗的灯光下并没引起太子的注意。这时,一个手下急匆匆赶来打破两人的僵局:“太子爷,不好了,掌门让您去书房。”
  太子浑身一凌,开始担心起来:难道事情败露了?他把枪往腰间一塞,头也不回的向灯火通明的大宅走去。
  非鸿看着太子远去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残酷的笑。
  通往别院的小径中出现一个人影,非鸿下意识的躲在暗处,而后又听别苑传出几声狗吠,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别苑,那不是路易杨么。
  太子战战兢兢的打开书房的门,房间传来和掌门苍老而疲惫的声音:“把门关上。”
  他抬眼望去,自己的父亲坐在宽大的黑色皮椅中,他的身后站着自己的老师南又林。他眯起眼睛,愤恨地看了眼父亲身后的人一眼,低下头,叫了一声“父亲”。
  和掌门拿起一本账册甩在太子脸上,账册内的纸随之纷飞散开,太子眼睛的余光瞄到纸上写着凯迈有限公司几个字,吓出一身冷汗来,他大气不敢喘,此时也顾及不了是否有外人在场,更不管颜面问题了,他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7

7、百口莫辩 。。。 
 
 
  他颤着声音说:“父亲,您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南先生已经把事情一五一十全告诉我了,我养你那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我都把和帮交给你打理了,怎么,宴会都没结束你就巴不得我早点死你好坐上掌门的位子了?”和庸堂由于过于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更是青筋暴起,那样子把太子吓的连滚带爬的跪到他父亲面前,指着南又林说:“父亲,我才是您的儿子啊,您情愿信这个外人的话也不需要我这个儿子解释一下?他不安好心,想侵吞我们资产的是他不是我,想拿这家公司洗钱的也是他!”他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话没说完,太子腹部被踢了一脚,痛的他呲牙咧嘴,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号。头顶那威严的声音把他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和临,我都没说这是什么,你就急着认罪,南先生,叫人来把他关在房间里,给我24小时看着,不许他和任何人联系。”
  “掌门,这似乎不合适,毕竟您才刚宣布。”南又林提醒。
  “南又林,你少在那猫哭耗子假慈悲,你故意的,父亲,他分明想您儿子死啊!”和太子惨白着脸,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太子爷,这本账册都是您的亲笔签名,我是为您好。”南又林不痛不痒的一句话飘入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和太子百口莫辩,他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徒劳,他能说这是南又林授意教他那么做的,目的是等今天自己掌权了可以洗白公司好让自己的父亲对自己刮目相看?只怪自己当初太天真着了南又林的道。他万念俱灰,突然仿佛一道灵光在自己脑海闪过,他掏出插在腰间的P239迷你手枪,指向南又林,双眼通红,神态癫狂,说:“南又林,你受死吧!”
  太子举枪的那一霎那,他耳边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以及熟悉的枪械摩擦身体的声音。记忆中,和家雇佣兵拿枪口对准自己人还是在两三年前,和煦擅闯这里所致。他们的父亲对自己的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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