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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听欣儿的话 作者:白某人(潇湘2012-10-13完结)-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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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手!”我用尽全力地喊着,然后用了“铁头功”……
  结果可想而知,虽然地方也有所伤亡,但是我方已经溃不成军,就在这生死存亡的一瞬间,我调遣了能用到的所有潜力,一跃而起百米冲刺般跑了出去。
  从此以后,每当我回忆起今天都会觉得,也许我从小去练短跑的话,现在就已经成了神人。
  不过以后是以后,现在是现在,此时,我只能上气不接下气,任由着胸腔里一个叫做心脏的东西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疯狂跳动。
  吻,不是没有过,只是,感觉相差太多。明明,上次被赵留羽吻了的时候我还能使劲地胡思乱想最后得出是我占了他便宜的这个奇妙结论,可为什么,我现在脑子里只剩了一片空白。
  我到底在想什么?我到底怎么了?
  我重重地喘息着,看到明水迎面走来。
  “欣儿?”很显然,明水比起我要吃惊得多,“你怎么在这里?”公子买下此处,就是觉得这里隐蔽,怎么还会带人来?
  没来得及继续惊讶,和我一样衣衫有些不整的赵留羽已经走到了房门口。
  他的表情很冰冷,和楚晓不善表达的严肃不一样,是真正的冰冷刺骨。
  “把欣儿带下去休息,没有我的允许,别让她离开。”赵留羽冷笑道,看着倒抽了一口冷气的我咬着唇垂着头默默地被明水带走。
  他不悦地眯起狭长的双眸,心里也有些混乱。原本,他是准备按照她所想象的兄长形象一步步接近她的。只是,当他看到她为了自己毫不犹豫地站出来,看到她跟在自己身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心里就会莫名其妙地烦躁,以及……喜悦?
  那种感觉,竟然好像来自他心底那从来没被填满过的地方,来得一发而不可收拾。
  这种感觉,他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有过那么一瞬间,似乎,是四年前,那个倔犟的小丫头突然露出真诚的微笑的一瞬间。
  抚着额,赵留羽突然觉得有些晕眩起来。
  
  




☆、第二十七章 怪怪的与花开无果

  说实话,今天的事情对于我来说简直就像是脱离了正常的轨迹,以至于让我怎样绞尽脑汁地去思考也得不出一个头绪来。
  为什么赵留羽要这么做,我一点也不明白,可我也能明白的事情就是,今天连带着我也有那么点不正常。
  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脑子,我就发现今天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抬头望望门口,明水还在附近。不止是我和赵留羽有点反常,明水也一改温柔的常态,看我的眼神有点怪怪的。
  她真的很尽忠职守,一直一直就连我睡下了也没让我离开她的视线范围。
  其实我根本就没想到要偷跑,因为在我的心底里还是觉得这一切源自一场误会,一场莫名其妙又理所当然的误会。至于这个误会到底是怎样的,我想我终有一天会明白。
  夜里,我就这么浅浅地闭上了眼,隐隐地,竟然听见门外有争执着的声音,是明水,和另一个女人的声音。那个声音尖锐又陌生,咯得我的耳膜生疼。
  她们的对话我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还是听见了,那个女人的名字叫做识火。
  一个是明水,一个是识火,难道她们是姐妹?不过我琢磨着,这两名字也太对称了些,她们的父母取名字的时候也真是发了回懒。
  迷迷糊糊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熟的,总而言之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早晨。而昨天晚上争执的声音像是梦一样,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明水,已经不在了么?我好奇地伸出头去张望,却发现已经没有其他人的身影。风微微地扫弄着我的鼻尖,引得我打了个喷嚏,这个喷嚏又急又响,有那么点气壮山河的意味。
  可是,没有人,真的没有人,如此气壮山河的喷嚏,却没有我自己以外的人欣赏,我的心里顿感可惜。
  我小心翼翼整理好衣衫便关上房门准备在这陌生的环境下来一场小小的冒险,可惜我的冒险还没来得及开始就因为细细碎碎的脚步声搁浅了。
  还是明水,她正端着一碗药往前走着。
  见了她,我忙跟了上去,那浓烈的药味毫无预计地窜入我的口鼻差点把我熏晕过去。
  “这是给谁的,是昨天晚上跟你说话的那个女人吗?”我捏着鼻子问。
  明水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有些闪躲,“女人,什么女人?这里就住了我和公子两个人。”
  是么,那么说来,真的是我在做梦咯?
  “这个,是给公子的……”明水接着说,然后有些紧张地小声问我,“昨天,公子动了怒,可有见血?”
  见血?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便老实回答,“没有啊。”
  “恩,那就好,没见血的话,休息几天就好了。”明水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话不像是在我说的,倒有点自言自语的意味。
  我有些不明白,难道赵留羽出了什么事不成?
  我紧紧地跟着她,她也不在意我跟着,很快,我们就见到了赵留羽。和昨天不一样,他此刻面色很苍白,很显然是病容。
  只是,为什么这个人连病了都能如此吸引人眼球,上帝造人的时候也太不公平了。
  我一直以为赵留羽的身体还是很健康的,可没想到说病就病,现在的这病毒真是猖狂。我在心里感慨着,后来才知道,这不叫病,叫走火入魔。
  看着赵留羽白皙的过分的小脸蛋,我突然心里咯噔一响,不由吞了吞口水。我突然有种错觉,觉得自己是个癞蛤蟆,然后赵留羽就是那楚楚可怜的白天鹅。
  他就这样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个玻璃做的工艺品,美丽地让人爱不释手,却又怕因为自己的粗手粗脚而弄碎了他。
  一股庞大而陌生的情绪袭击了我,让我心里有那么点不知所措。而我私自地把它命名为,爱怜。
  爱怜,多么可爱的词语,就像我面对着妩媚的花儿一般,即使我和它并没有什么直接的瓜葛,可是因为它是它,所以我爱怜着。
  赵留羽也是这样,因为他是他,所以我突然止不住心里蔓延出来的这股感情。
  昨天他不顾我的感受拖着我走,抓痛我的手腕,冷嘲热讽,强吻我,甚至胁迫我让我不能回家。但是在这一刻,他柔弱而美丽地躺在我面前,苍白着脸,均匀地呼吸,像被囚禁了百年的睡美人,无限地惹人疼惜。
  于是乎,就这样痴望着他,昨天的一切不快我都忘了。
  什么都没说,见明水在给他喂药,我连忙拿了旁边的盆热水来帮他擦脸。楚晓这几年里发了什么病,累倒了都是我在旁边照看着,这事我挺在行。
  其实仔细想想,什么事情都可以和种花扯上关系的。人生像种花,对一个人好也像种花。你喜欢它,你就得对它付出耐心和爱心。你不用做的那么轰轰烈烈,但是你要把它放在心上,每天每天的,一点一滴把爱用适当的方法浇灌给它,最后它才会响应你的心意开花结果。
  “厨房在哪呢,我去煮点粥来。”对于生病的人,吃点清淡的东西比较好。
  明水抬头望了我一眼,没想到我会这样,神色有些尴尬,“就在……”
  “让明水去,你留下来。”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忍不住朝赵留羽望去,只见他已经恢复了意识,蹙着眉头靠在了床边。
  “放心吧,我做的东西不难吃……”
  “明水,还不快去。”他的声音又恢复往日的淡然。这种淡然很是奇妙,让人听了有些心旷神怡,但是仔细想想才发现它隐藏了太多的情感,以至于有些听不出话语里的本意了。
  “是,公子。”明水还是一如既往地听话,立马就上路了,留下我站在那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玩起了自己的手指。
  赵留羽自己端起药,自己喝。低垂着眉,薄唇微张,动作也是优雅得惊天动地。
  难怪有这么多女人会喜欢他,我看就是他不风流不花心,倒贴的女人也是一车接着一车的。
  “我有这么好看吗,看你目不转睛的。”他微微一笑,美丽地像花开,但是接着就听见“哐当”一声——他手里的碗就这样无力地摔到了地上。
  顾不上尴尬,我连忙跑了过去把洒在他身上的汤药搽干净,扶他躺了下来。刚想抽手去捡地上的碎片时就发现手被赵留羽紧紧地握住了。
  “别……别走。”他的手在抖,他的嘴唇也在抖,抖得我的心楸起了一个个的小疙瘩,拧得生疼。
  “我,我就是把地上的碎片捡起来。”我小声地说,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虚得可以,唇也不知什么时候干裂了开来,随着张嘴的动作把裂口扯开了。
  “那也不成。”也许是太难受了,赵留羽把脸埋进了被子里,把自己一整个地包裹进了被子里,还附带了我的一只手。
  我的手就这样被他牵着伸进了他被窝里,可我却有种下油锅的感觉——又热又辣。
  我突然想到了最初见着他的时候,那时我们都不知道对方是谁,我偷偷地在旁边看。看他,抱着楚纤,两个人……
  越想越想去想,但是越想越难受,他的手,紧紧地牵着我的手,不断地传来热量。
  我一直鄙视花痴,可现在,我觉得我就是最花痴的,看着原本被我当哥哥的人,竟然开始无限遐想起来。
  我真该拿块砖头拍拍自己,不然不知道要怎么清醒过来。
  自责,尴尬,难受,混乱。我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但是我就觉得已经很长很长了,长得不得了,可比沧海桑田。
  忽而,我发现赵留羽不知何时把脸从被子里露了出来,那双眼睛像是闪着精光一样,熠熠生辉。
  而我这边,突然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娘,你来了。”
  呃……他说啥?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他皱着眉,死死地盯着我,好像生怕眨个眼睛我就会消失不见一样,“我做了个梦,很可怕的梦。”
  他张开双臂把我抱了起来,我还来不及惊呼就一头栽进他怀里。此刻,他就像个孩子一样,被子已经被他踢到了床脚。我怕他着凉,一边攀着他一边手脚并用地把那被子给勾了过来重新批在他身上。
  “娘。”赵留羽睁大了眼睛,像是很享受我的贴心一样,嘴角有些含蓄地弯了起来。
  “……”这叫我说什么,我能说什么?我是说“儿子好乖”呢,还是说“你认错娘了”?
  在一番艰难的抉择之下,我选择摸摸赵留羽的脑袋不停地说好乖好乖。
  我这个人……实在是太没有节操了!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换任何一个人,被这样一个帅得人神共愤的帅哥抱着,那也只有妥协的份——你舍得看他伤心地样子么,你舍得么!
  反正,我舍不得。此刻他在我眼中就像一朵在寒风中摇摆着的小花,让我怜惜地想为他付出一切——只要,他别再伤心。
  这对我来说是一种与众不同的感情,这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看到它在我的生命里快速成型。
  我已经隐隐约约地明白了,但是却又不想自己去戳穿它,因为我知道,它将花开无果。
  “我梦到你不见了,然后我怎么找怎么找,都找不到你……”像撒娇般,他轻柔而满足地在我怀里蹭。而我听他说着,久久无语。
  我一直望着他,生怕看漏了那么一瞬间就从此少了那么一眼,而他露出由衷的笑脸,说着说着,突然,呆住了。
  “你怎么哭了?”
  我摇摇头,非常无耻地趁他还没恢复过来的时候在他白皙的脸上偷了个吻。我的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流到他的脸颊上,粘粘的,湿湿的。
  
  




☆、第二十八章 花与落花

  爱情像朵花,花开之前你不能明白它会变成什么样子,只能日复一日地为它浇水施肥。直到有一天,它终于尽情地开放,可你才明白这不是你想象的形状。
  我又想到了《落花》里的一段歌词——花开的时候最珍贵,花落了就枯萎;错过了花期花怪谁,花需要人安慰。
  我明白这个道理,我怎么能不明白。花是开了,在它最珍贵的时候,可我却没有了去采摘的勇气,只能静静地看着它枯萎在我的面前。
  明水进来的时候简直被我们两个吓坏了,可是不管怎么扯也没办法把赵留羽扯开。我就这半卧在床边任他抱着,直到他安然地睡下。
  发生了太多我不理解的事情,可是有些我能理解的却也在心里得不到答案。
  小时候对于郝佳的那么点小心思在现在看来已经是淡得不能再淡了,不过细细回味之后,才发现那个味儿和这个味儿根本就不是一个味儿。
  我现在,终于懂得了什么叫爱情。我觉得这样就够了,就已经功德圆满了。赵留羽的世界和我的世界那就是太阳和地球的距离,我不可能去奢望什么不是吗?而且我想要的根本就不可能在他手上得到,很早很早以前我就明白了,他的爱情,是可以分享的爱情,这是违反了我的人生观的畸形产物。
  我也还记得我曾在心里琢磨过,要是找了像赵留羽这样的男人那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霉。所以说起来我也不算怎么倒霉,至少我只是把它放在心里,没有做真找上他这种自取其辱的傻事不是么?
  折算下来,也就倒了四辈子的霉吧,还行。
  我不知道昨天的事情赵留羽有没有印象——希望是没有,不然我偷吻他的事情就得曝光了。
  总之,不确定有是没有,他再醒过来,脸色好了许多,神情很淡然,又恢复了常态。时常地望着我,把我留下,却又什么都不说。
  而我呢,也乐得如此,可以欣赏赵留羽这道美丽的风景,又不用绞尽脑汁地想一些话题来活跃气氛。这对我来说简直就场免费的花卉展,是一场无需付出的快乐盛宴。
  或者是,我们谁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
  第三天,赵留羽已经完全看不出病容,当他这次再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竟然屏住呼吸,就这么没志气地痴呆掉了。
  他太美,也太好,好得像橱窗里百把万的高级首饰,让我这个工薪阶层的万万不能接受。
  我想,也许我神经错乱那么一下,脑袋突然短路那么一下,神智有些不清那么一下……也许,也许我会有点管不住自己的嘴,会说出点什么惊天动地的情话来。但是,也许就是也许,也许这个词,太猥琐,太卑微,还没来得及冲出我脑海,就烂死在了我的肚子里。
  因为,我看见,他的身边,有一个女人,娇羞地攀在他身上,正在对他窃窃私语。而他呢,言笑晏晏,不知在那女人的耳边说了什么,惹得她不依地轻垂着他的胸膛。
  然后,她再他的挑逗下城府,然后,他在她的默许下偷香。
  然后,我的心在他们的表演下不急不缓地淌血,和也许这个词同样猥琐的A型血。
  不一会儿明水也走了过来,向他们微微欠了欠身算是行了礼,然后她不小心看到了我正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边。
  “欣儿?”这一声唤简直就是唤回了我的灵魂,我如梦初醒般呆望着他们。
  明水在看我,那个女人在看我,赵留羽也在看我。
  突然,我的呼吸变得有些紧促,我觉得我的伤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晒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我暗暗地用指甲掐着自己的肉,然后勉强扯出一个笑脸。
  “嗯,我在呢。”我尽量地保持着平静,在心里不停地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明水笑着过来跟我说了几句话,可我一句也没听进去,我直直地望着一边,其实在时不时地偷瞄他们两个人。
  那个女人也在瞟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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