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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老房有鬼-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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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表妹,你可真是……后知后觉啊!”他摇着头,叹着气,用一种看白痴的眼光斜着我,“谁要和你在一起,得拿把大铁锤使劲敲醒你!”
    后知后觉?我还麻木不仁呢!我回瞪他一眼,不以为然地撇嘴。
    不过,因为他的出现,我也大大松了一口气,刚才的饕餮让我几乎感到末日般的窒息和压力。
    “哼!大铁锤!表哥,说的你们好像都是敲头党似的。”我忍不住微微冷笑,“这种血腥的话可和你们高贵的身份不符啊!”
    一个是自以为高高在上,老是把“蠢女人”放在嘴边的暴戾神兽;还有一个是擅长借刀杀人、渔翁得利的阴险家伙,倘若不是无可奈何,谁想和他们在一起?
    现在却偏偏说的好像他们很迁就我一样,真是……岂有此理!
    “好吧!好吧!我也投降了!”云腾蛟似是洞悉了我的想法,苦笑着瞟了一眼饕餮,“我们还是去看看那套衣裙,也许能快一点解决问题!”
    “你们?”我转了转眼珠,多少有点惊讶。
    “是的,我和他!”云腾蛟的语气颇为无奈,“如果是鬼魅,我们顺便解决它!”
    “你们不是一再申明绝不插手的吗?”我极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换来的是饕餮威胁的怒视。
    我瑟缩了一下,决定闭上嘴,做一个识时务的俊杰。
    “沈钧,我们也跟着去看看。”旁边有人握住了我的手,耳畔是葛虹强忍笑意的低语。
    “嗯,希望那个女鬼,不会很棘手!”我轻轻叹气,“这样才能保得住我的……脖子!”
    最后那句牢骚我是在喉咙里说的。
    走在前面的云腾蛟突然回头:“表妹,有时候,我真怀疑,你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花岗岩?混凝土?”
    他的语气和刚才饕餮的表情很相似,古怪得紧!
    我愣住了,许久没回过神来。
    准备室里,吊着的女生犹自轻轻摇晃。
    那套诡异的衣裙依旧示威似的展开着,金银丝绣的大朵茉莉闪着流光溢彩,美丽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是什么?”
    “傀儡而已!”
    “烧了它?”
    “也好!”
    “谁来?”
    “你!”
    “为什么又是我?”
    “因为……我是老大!”
    轻描淡写的讨论掩盖不住被挑战的不悦,饕餮负着手,站在一边,云腾蛟伸出手,准备烧衣裙。
    “哎,等一等!”我连忙出声,“你们准备就这样把衣裙烧了?”
    “怎么?”饕餮皱起眉。
    “那不是连这个女生也给烧没了?”我指了指空中。
    “她已经死了。”云腾蛟摊了摊手。
    “可是,没了就变成失踪了!”我提醒他们,“一样会惹来麻烦的!”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还得把衣裙从她身上脱下来?”饕餮冷冷地问。
    “嗯……最好如此。”我点点头。
    “谁去脱?”云腾蛟抱着肩闲闲地问。
    我看了看他们,又去看葛虹。后者露出恐惧之色,显然不敢。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好吧!我去!”
    鼓起的勇气在越来越接近那僵硬的躯体时,一点一点地消失。
    在这个残留着***香的空间里,一股强烈的不甘萦绕盘踞着,仿佛是那个被无辜害死的女生最后的挣扎。
    而那套衣裙则像是一个正翘首等着我的陷阱!
    我压下了不安,伸手轻触裙子。
    石榴长裙上闪过一抹淡淡的紫色,我的手不可抑制地发抖,只一瞬间,已无数次地想转身逃开。
    散开裙结,裙子并没有如预料中一般落下,我只好伸出手去拉。
    “谁?”葛虹突然大叫。
    我拉住裙角闻声回头,看见饕餮的身后浮现出一个淡紫色的身影。
    “嗯,它在你后面!”我连忙叫道。
    “什么东西敢在这儿捣鬼?”云腾蛟伸出手抓向那抹紫色。
    感觉脖子一紧,解开的裙带像绳网一样缠住了我。
    眼前一黑,那整套的衣裙便劈头盖脸地向我罩来。
    陷阱,果然是陷阱!
    正文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六十七章 香魂(九上)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六十七章  香魂(九上)
    
    ***的香气简直像泛滥了一般,从皮肤的每个毛孔直透进五脏六腑里。
    香至极点,就会产生反效果,我几乎被这香味熏昏了。
    浑浑噩噩中,意识像一团团黏糊糊的浆糊搅和在了一起。
    许多黑白色的光影走马灯似的在眼前晃过。
    等到一阵猛烈的山风刮过,那令人作呕的香气和那奇怪的浮光掠影终于被驱散了。
    我大口地呼吸着带点青草味的空气,感觉格外清新。
    蓝天、白云、蒙着一层薄雾的。太阳,平整的青条石路面,一个幽深莫测的水池,池畔山石叠嶂,飞泉流瀑,一派迤逦景色。
    “哦,上帝……”我略略打量之后,猝然惊呼。
    这是哪里?怎么已经是早晨了?
    如果我没失忆的话,出现在我眼。前的应该是黑暗笼罩的礼堂,至不济,也应该是我们学院的某处,而不是这么个风景如画的眼生的地方。
    慢点,这里好像也不是全然陌。生的,岩秀壑幽、曲涧潺缓,咳咳,最重要的是池壁有两个很大的篆文。
    “剑池!”我苦笑。
    我的目光缓缓移注,近处的圆洞门旁,“虎丘剑池”4个。大字,浑厚遒劲,在晨曦中闪着光泽。
    瞬间转移?穿越?
    我轻叹一声,走下台阶。前面不远是虎丘著名景点“。千人石”,暗褐色的石头上仿佛凝固着千年前那些能工巧匠的鲜血和悲愤,在默默无声地控诉权力的残暴!
    我很是茫然,有一种历史的沧桑感觉在心底涌起。
    过去了的这一切,无论当时多么惨痛和悲恸,在。后人眼中,都只是史书杂谈上轻描淡写的几行文字,或者是名胜古迹中吸引游人的解说词。
    没有切肤之痛,。谁还会记得这些血染山石的人?连他们的姓名都卑微地湮灭在了虎丘剑池下那幽幽的潭水中了!
    越过了千人石,前面是个古色古香的亭子。这时,太阳抹去了薄纱,第一缕明媚的阳光照射在亭子朱漆的栏杆上。也许是光线的关系,一抹绚烂的紫色耀花了我的眼。
    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心有余悸地打量着这个亭子。我的目光被栏杆下嵌着的一块石刻吸引住了。石刻并不花俏,没有繁复的花纹,上面的字也不算多,只有寥寥几行,但是最上面的三个字让我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
    我蹙起眉头,竭力回想着昨夜(姑且算是吧!)那黑暗中残缺而模糊的吟唱,如果把这石刻上的三个字填进去,那么,那首词应该是白居易的……
    “咦?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有个穿着蓝色工作服、别着胸牌、推着小车的中年人厉声问道。
    是虎丘的工作人员!
    我暗叫不妙,这么早神秘出现在风景区的,别人第一个想到的会是什么?恐怕是梁上君子。
    但坐以待毙我可不甘心。
    “嘿!别跑!你跑不掉的!”他在我身后高声呵斥并追了过来。
    我飞快地奔向后山。
    只要速度够快,我就能甩掉他,然后通过后山的那座石桥回到学院的宿舍楼边门。
    至于边门会不会恰巧开着,那就只好看我的运气了!
    由于路不熟,我跑进了一个满是盆景的园子里。曲曲弯弯的几条小径旁错落有致地布置着石几和篱笆,小巧的假山石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盆景花卉,这是后山的“万景山庄”。
    繁花似锦,绿树成荫,再加上迂回曲折的小径和高高的篱笆,我的身影立刻被无声地淹没了。
    耳边沉寂下来,再听不到急促的脚步和呵斥声,我稍稍定下心来。
    山庄里空无一人,那些造型奇特的盆景和开得异常灿烂的花卉默默地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
    我急匆匆地走着,心里盘算着从山庄出去,该从哪一边接近石桥。
    “小姑娘,一大早的,你怎么闯到这里来了?”有个和蔼的声音突然从假山后绕出来,挡住了我的路。
    “呃,呃,我是……来早锻炼的!”我吓了一大跳,顺口胡诌道。
    “呵呵,在早上六点,景区还没开门的时候?”声音的主人是个年轻的女人,一身白色的秋装,气定神闲,笑颜如花,美得让人惊讶。
    “嗯,那个……其实我是隔壁学院的学生。”我有些震惊,并不仅仅因为她的美丽,“我和别的同学打赌,早上溜进来摘朵花。没有别的用意!”
    这是一个我此刻所能想到的比较符合情理的借口!
    “哦,这里有许多花,你要哪一朵呢?”她似乎就相信了我的话,转而问道。
    哪一朵?
    我随意一指:“就那一朵好了!”
    “好的,我来帮你摘。”她一转身,在假山石上摘下一朵白色的花递给我。
    “谢谢。”我近距离地打量着她,越看越眼熟。
    奇怪!她是谁?
    “小姑娘,花已经摘到了。你还不回去?”她柔声问。
    “哦,我马上回去!”我惊觉盯着别人看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连忙移开视线,向山庄出口走。
    “从来时来,往去时去。小姑娘,可千万要认清你脚下的路!”身后她低低地说,似在自语。
    我骤然不安起来!
    几乎是一路小跑着逃出了“万景山庄”的大门,回头一瞥,阳光下那个美丽的身影融进了繁花、绿树之中,仿佛是一粒水珠汇入了小溪,自然而默契。
    也许是我太敏感了!
    踏上石桥,我额上微微沁出汗珠。桥的那一边是一扇嵌在水泥墙里的深绿色厚木门。
    门关着。
    我x近它,思忖着要不要冒险叫门,舍监在另一幢楼里,如果正好有我们班的同学听到,我就可以回去了。
    门动了,刺耳的嘎嘎声里,探出一个头来。
    “快进来!”门后的人好像一直在等我,一见我,就一把将我拉进了门里。
    门在我身后重重地关上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我又惊又喜。
    “别说了!快回宿舍,找你的人多得要挤破房间了!”她的脸上笼罩着一层深深的忧虑。
    “找我?为什么?”我诧异地问,“才六点多,难道老师已经开始巡查了吗?”
    正文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六十八章 香魂(九下)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六十八章   香魂(九下)
    
    她望着我,脸上的表情很无奈。
    “咳……先回宿舍再说吧!”说着,她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遍,“你有没有受伤?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吗?”
    “没有。”我老实地摇摇头,“倒是你们,后来见到那个女鬼现形了吗?”
    “没看见。”她苦笑,“我们忙得很,根本没时间管什么女鬼!”
    “忙?忙什么?”我边走边奇怪地问。
    “忙着……找你!”她的语气有点古怪。
    “呵呵,没事,我一根汗毛也没少!”我耸了耸肩笑着安慰她。
    她叹了口气,没再接话。
    我们两个拐上走廊,其他宿舍都挺安静,六点半还没到,懒鬼们是不会提早哪怕一分钟的时间起床的!
    二楼到底是我们的宿舍,老。远就看见门大开着,里面似乎人声鼎沸,我跟着她跨了进去。
    宿舍里顿时鸦雀无声,无数道利。箭似的目光向我射来!
    我惊异地发现,宿舍里的人……好。多啊!厉院长、夏副院长、任老师、古老师、班主任王老师、舞蹈方老师、两个穿着警服的辖区刑警,再加上我们宿舍的五个成员和我,天!麻将都能摆四桌了!
    他们紧紧盯着我看,目光灼灼,仿佛看着什么稀有。动物一般。
    我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呃,呃,你们……你们怎么都在这?”我干巴巴地问。
    静默,反常的静默!
    我不记得是谁说过,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消亡!
    我的头皮一阵阵发麻,他们显然没有消亡的打。算,看来是在积蓄力量,准备爆发!
    “嗯,那个,我我我。先去刷牙……”感受到气场不对劲,我想溜之大吉。
    “都这个时候了还刷什么牙?”一双铁爪迅疾地揪住了我,“快说,你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舞蹈方老师脸色铁青,那张蚌壳样的大嘴一张一合的,恨不能一口吞了我!
    “我……”
    “凶手是谁?有几个?”上次跟赵敏敏卯上的帅哥警察急急插嘴问道。
    “那套衣裙有什么古怪?为什么每个上吊的女生都穿着它?”任老师和古老师凑过来问。
    “你有没有受伤?这几天你到哪里去了?”王老师和宿舍其他人则关切地追问。
    凶手、衣裙、上吊的女生……
    众口难调,我实在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人的问题。
    “大家静一静!”一片七嘴八舌中,厉院长冷冷的声音盖过了所有,“沈纯钧,现在,我问你回答!”
    “嗯。”我乖乖点头。
    “这几天你在什么地方?”
    她的第一个问题就让我暗暗皱眉。
    这几天?我不是一直在学院里吗?
    “怎么?你连自己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厉院长的语气微微有些不悦。
    “咳咳,我……这几天不是一直在学院吗?”我一边偷瞄着众人的表情,一边小心翼翼地反问道。
    “你在学院?哪一处?”任老师的眼珠瞪得像铜铃。
    众人的脸上亦满是不可置信,仿若听天书一般。
    “我不在学院?”我眨巴着眼睛感到很困惑。
    “除非你会隐身!”古老师感叹,“要不,就是你会上天遁地的法术!”
    “学院就差没掘地三尺来找你了!”好脾气的夏副院长补充说。
    “怎么可能?”我反驳道,“昨天晚自修结束后,我还和葛虹一起到礼堂去,后来又在准备室发现了一个上吊的女生!”
    众人面面相觑。
    “昨天?”半晌之后,高燕兰苦笑,“你和葛虹去礼堂是五天前的事情了!”
    “什么?”我失声惊叫。
    “这五天里,学院发动所有同学一起找你,真的是只差上天入地了!”王老师的语气里难掩疲惫。
    “你们的意思是,我失踪了五天?”我依旧不大相信地问。
    “确实。如果不是你的表哥一再阻拦,我们早就立案了!”帅哥警察努力掩饰着不悦。
    他不说我倒想不起来,他一说,我立刻恼火起来。云腾蛟和饕餮对这一切应该了如指掌,居然也不来救我,真是没义气!
    “难道你对这几天的去向完全没有记忆?”厉院长问。
    “嗯。我一清醒就在虎丘剑池的旁边了!”我略为思索了一下,就说了实话。
    “虎丘?”帅哥刑警挑了挑眉毛,“遇见什么人了吗?”
    “除了一个差点把我当小偷抓的工作人员外,鬼影都没见一个!”我下意识地隐瞒了那个眼熟又美丽的奇怪女人。
    “附近有那套衣裙的踪迹吗?”一直观察着我的另一个女刑警问。
    “衣裙?没有!”我愣了一下,“你们也觉得那套衣裙和我们那两个同学上吊有关?”
    “绝对有关!不过不是两个,是六个!”清秀的女刑警冷静地回答道。
    六个?!
    我望向厉院长,她微微颔首,确定了这个数字。
    “你不见了之后,每天晚上都会有一个女生吊死在礼堂的准备室里!”面色苍白的葛虹涩声说,“同样云髻高挽,穿着那套衣裙,手里必定握着雪白的***!”
    “你们认为是有人蓄意谋杀她们?”我问。
    “目前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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