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有鬼-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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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提议正合大家的心意,于是我们宿舍的六。个便悠闲地进门休息。
靠在床头,我闭目养神。
思绪却不闲着,。总是围着这一连串的事情在转。除了讨厌的赵敏敏,最重要的自然是那个神经短路的花妖。
个人觉得它的脑袋不但短路,简直像被五雷轰顶过,不然怎么会这么变态?
衣裙、云髻、***,礼堂、午夜、准备室,还有就是那个吊死她们是为了留住美丽的谬论!
它为什么一定要把人引到礼堂准备室去吊死呢?(方老师不算,因为云腾蛟已经断言她不是那妖怪亲自下的手。)
它既然是花妖,就不应该是真娘或者寅娘的鬼魂,干嘛非要执着地让那些女生穿着衣裙、盘着云髻、手拿***,上吊而死呢?
还有,它的老巢到底隐藏在学院的什么地方呢?
我思来想去,烦恼顿生,这种种疑团,依然是无法可解!
朦胧中,感觉有人轻轻拍了拍我。
我以为是葛虹,眼也不睁便说道:“醒着呢!想说什么?”
“是我!”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我霍然睁眼,眼前一团灿烂的银光滚过,陈仇现出了身形。
“你来了!咦?我们宿舍的人呢?”我惊讶地环顾四周。
“你忘了吗?我只能留在‘尸萤’里,并不能现身的!”她淡淡一笑。
“那现在……难道我又……”我不自禁地揉了揉额头。
“别紧张!”她拉住我的手,“尸萤不久前突然收集到一些画面,我觉得可能对这次的事有帮助,所以我来找你!”
“什么画面?让我看看!”我大感兴趣。
“不过有些画面不太连贯,还有的我看上去很莫名其妙。”她的语气淡然,“因此,你不能寄予太大的希望!”
“我知道!有总比没有好!”我却很是雀跃。
不知道为什么,我直觉感到转机来了!
那些苦思冥想不可解的疑团,也许都能找到线索了!
陈仇莞尔。
“我们去哪儿看?”我问。
“你们宿舍楼旁的假山下吧!那里的干扰少。”她拉着我跨出了空荡荡的“宿舍楼”。
假山下,更加寂然无声。
我来到那棵桂花树旁,便催促陈仇:“快点,我们就在这里看吧!”
她郑重地点点头,手一挥,一片璀璨的银光在我眼前铺开。
出现的场景没有声音,只有画面。
一开始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幕激烈的斗法场面!
一片偌大的庭院已成瓦砾,花草焦黑尽毁,只余围墙边的一棵大树,还算保持完整。
一黄一紫两条人影正战在一处。
紫色的人影,身材婀娜,云髻高挽,穿着那套熟悉的衣裙,十有八九是那花妖。不过背朝着我,看不见脸,不知道是不是那副“鸳鸯面孔”(方言,指左右不一样)的模样。
面对着我的是一个穿着黄色道袍、手拿利剑的道士。他有一张熟悉却令我十分意外的脸。
“啊!怎么是……”我讶然惊呼。
“嘘!小声点!”陈仇凑在我耳边低低地说,“别影响尸萤!”
“可、可怎么会有……常道长?”我不敢置信。
“那不是常道长!”陈仇摇头。
“不是?”我半信半疑,“长得太像了,怎么会不是?”
“看下去再说!”她没有解释。
我重新注目那画面。
这个穿着黄色道袍的道士,无论身形、动作、神情,越看越像常道长。
而那个紫色人影已经落在下风,不过始终看不见脸,只感觉她一只手里死死攥着块石头一般的东西,好像很紧张。
两个人四面游走,慢慢接近了围墙。
那道士忽然双目圆睁,将利剑朝空一抛,眼中寒光四射,两手屈伸,做着古怪的动作,道袍像鼓足了气一般涨起,梳好的发髻直冲向天。
呀!果然不是常道长!他是古代人,有那么长的发髻的!
未等我对陈仇说话,画面转换成了天空。
黑云密布的天空被几道金光撕裂,金光仿佛是从九天之上直直劈下,光柱渐粗渐亮,最后挟着雷霆万钧的气势,集中朝一个地方而来——就是那个紫色人影的头顶!
哇!五雷轰顶啊!
我目瞪口呆。
嘿嘿!想不到竟被我一语说中,那妖怪真的被五雷轰顶过,难怪不正常!
正文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九十一章 香魂(二十一上)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九十一章 香魂(二十一上)
随即,我又意识到了不对!
五雷轰顶,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那个花妖怎么会直到现在依然能兴风作浪呢?
“快看!”陈仇的声音里居然透出了几分不安。
画面里已生出奇异的变化。
紫色人影被金光重重地劈中,一下子便粉碎了,许多淡紫色光点都四散流窜,划出了一条条杂乱的光线,耀花了我们的眼睛,像在掩饰着什么。
那个酷似常道长的道士也看出了端倪,不远不近地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果然,片刻之后,在这一片紫色“烟雾弹”的掩护下,有一团微小的白光,悄悄地向墙外移去。
道士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他的袍袖一挥,刚才掷上天的利剑又自动回到了他手中。他执剑跳上了围墙,左手飞出了一道玄色的符。符在空中燃起了一团碧莹莹的火,朝着不远处的一座高楼飞去。
“那团白光是什么?妖怪的真身?”我忍不住问。
“不是!是……它的元神!”陈仇的神。色有些古怪,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画面上那片紫色,好像很困惑。
“怎么画面还停在这里?”我不解。
“不知道。”陈仇欲言又止。
真是的,道士已经追着白光离开这个瓦砾堆了!
她的话音刚落,那片紫色里忽然钻出了一朵花。
一朵淡紫色的***!
花异常巨大,重重花瓣紧紧包裹。着什么,但根、茎、叶都呈焦炭状,像木乃伊一般,显得怪异之极。
这朵怪花跌跌撞撞地扑到墙。边,那里只剩下一棵树了,枝叶倒很繁茂,不过无花无果,看不出是什么树。
它来到树前,猛地一抖,那些巨大的花瓣纷纷落下,。一沾到地面,便化为乌有。
花瓣将要落尽之际,一块莹白如雪的环形玉从花。瓣深处现出来,这玉石一眼看去质地光滑,毫无瑕疵,不过环形上有一个缺口。
“长生玦!”有人低呼。
熟悉的声音里透着少有的恍然和欣喜。
我面色大变,下意识地转头去看陈仇。
“你怎么了?”她立刻察觉了我的异常。
“没……没什么!”我竭力压下惊惶不安的情绪,“那块是。什么?玉……玉环吗?”
“有缺口,不是玉环。”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没再追问。
这时,画面毫无预兆地消失了!
银光暗淡了一瞬,重又灿烂。
这次出现在画。面上的是一棵粗壮高大的树,树根部有一个极大的疤痕,看上去十分眼熟,应该是种在我们学院假山旁的那棵桂花树。不过,此时画面上的树,枝叶枯败,一片萎靡之态。
画面渐渐拉远,可以看到这棵树孤零零一个,垂头丧气地立在空荡荡的旷野之间。
咦?我们学院呢?假山呢?怎么连“望云楼”也不见了呢?
我用眼神询问陈仇,她默默摇头。
画面再变,居然出现了那套衣裙。它满身尘垢,污浊不堪,堆在一个破烂的箱子上面。周围是一些分辨不出样子的杂物,凌乱地散放着。看背景,这地方阴暗陈旧,墙壁摇摇欲坠,也不是我们学院的储藏室。
然后,便是突起的火光。火势汹汹,那些杂物瞬间变成焦炭,衣裙也被火焰吞没了。
但是,直到其他东西都化为了灰烬,那套衣裙却依然如故。
我眼尖地发现,它的短襦中间隐隐透出金光。
金光里好像有张符!
“那是什么符?”我问。
“你也看到了?像是正一派的符。”陈仇回答,“看上去这是一个极难解的封印!”
说话间,画面又一次消失了。
不过这一次,银光滚了滚,收成一团,隐没在陈仇的肩头。
“奇怪了,我洗的时候,怎么没看见有这符?难道被水泡掉了?”我挠了挠头。
“封印是水火不侵的!”陈仇叹息,“一般情况下,普通人看不见它的。”
“那我现在怎么又看见了?”我不解地摊了摊手。
“这画面中的情景应该发生在你洗衣裙之前。”陈仇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嗯,不应该看不见封印的!除非……是在洗的时候被你破坏了!”
“不会吧!我哪来这么大本事?”我不以为然地笑了。
她半晌不语,似在苦苦思索,大概也对自己的推断有所保留。
“哦,我明白了!”陈仇突然抓过我的手,“是这个灼痕破坏了封印!”
“啊?”我苦笑着眨了眨眼睛,“又是这灼痕?”
不会又和那条大牌龙或者灵石有关系吧?
“你不记得了?这道灼痕最初是常道长的‘五雷天心符’的灵火烙上去的。五雷法本就是正一派的,想不到弄巧成拙,竟然破坏了那套衣裙上的封印!”她喟叹,“世事真是无常!”
“难道破坏了封印就……就放出了那花妖?”我看了看手,有点傻眼了。早知道的话,我说什么也不去洗那套劳什子衣裙了!
“当时的情况具体是怎样,我们无从知道了。”她望着我,“不过,从现在的种种来推测,那花妖的真身当时就被五雷摧毁了,而那套衣裙里封印的应该是它的元神。不过,我想不通的是,那位道长为什么只是封印,却没有除恶务尽,干脆消灭了那妖怪的元神?”
“还有,那花妖费尽心机保留的那块玉,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我的心一抖!
长生玦!
这三个字刚才是从心底直接响起的,某些擅长渔翁得利的家伙,想来终于对这玉和这花妖的底细了解得一清二楚了!
“你怎么了?表情怪怪的?”她柔声问。
“……没有。现在我们怎么办?”我不敢告诉她。
如果扯出以前的仇怨,大概不必去解决花妖了,她和饕餮、云腾蛟就要斗个你死我活了!
“我不好现身,你一个人势单力薄,可敌不过那妖怪。不如,就等别人来出头吧!”她淡淡一笑,语气里有了然,也微有苦涩。
“你……”我一惊。
“我明白!”她轻叹,“别担心,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不会再轻举妄动了!”
丝丝酸楚,在心里纠结翻腾,我垂下了头。
此处并无风雨,我却依然感觉面上一片洇湿。
“哦,你们班的赵敏敏已经被花妖控制了,你要小心!”她振作了一下,岔开话题。
“嗯。”我点头。
喉头像梗着一个硬块,无法说出话来。
“我送你回去,时间久了,对你不好!”她重新拉起我,朝宿舍方向走去。
“……对了!那花妖的老巢就在你们宿舍楼的附近!如果可以找到,解决它会容易很多!”在我们宿舍门口,她忽然想起了这个,急急嘱咐我。
“就在附近?在哪里?”我连忙追问。
她的身影却在瞬息间消失了!
正文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九十二章 香魂(二十一下)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九十二章 香魂(二十一下)
“沈钧!沈钧!快醒醒!”急切的呼唤声充满了焦虑和担心。
我倏地睁开眼睛。
“你怎么样?”宿舍里的五个人都围在我床边,满面惊惶地望着我。
“只是迷糊了一会儿,你们干嘛这么紧张?”我故作轻松地笑着说。
“都快熄灯了,还只迷糊了一会儿呢!”高燕兰的语气不善。
“要熄灯了?!”我吓了一跳,“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哼!久到我们都怀疑你是不是一睡不醒了呢!”张琦上来用力捶了我一下。
“别胡说!多不吉利!”胡霞忧色不减。
“没事,童言无忌!”高燕兰仍不忘臭张琦一句。
“嗯,不怕!我反正是百无禁忌的!”我呵呵而笑。
“沈钧,我刚才……去接水,碰上了……赵敏敏!”葛虹的语气有些迟疑,“她、她在我手里塞了……这个。”
她慢慢把手摊开。
我们都不约而同地伸长脖子凑过去看。
一朵硕大的***,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不过,花瓣却是紫色的!
在葛虹白嫩的手掌中隐隐透出。神秘而傲慢的冷酷色彩来!
“紫茉莉?”张琦歪着头打量着它,“好漂亮的颜色!”
“我们学院哪里种有紫色的茉。莉?”高燕兰狐疑地望着葛虹。
“可能是……哪个角落吧!”我嘴上回答着,心里却在思索。着赵敏敏的用意。
“你们看清楚,这是紫色的茉莉,不是紫茉莉。”闵雨突。然说。
“都是茉莉,有什么区别?”张琦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当然不同!”闵雨斩钉截铁地说,“茉莉属于木犀科,。紫茉莉却属于紫茉莉科。前者是常绿灌木,而后者是多年生草本植物!”
“啊!小雨,你又不。是学园艺的,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张琦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这有什么奇怪的!”闵雨耸耸肩,“我们家以前是花农,专门种***的。”
“可茉莉都是白色的,没听说过有紫色的茉莉啊!”胡霞不大相信地看着葛虹手中的花。
“那就是紫茉莉喽!”张琦坚持自己的观点。
“绝不是。这是茉莉!”闵雨坚决捍卫自己的立场。
葛虹却一言不发地望着我。
“她除了塞给你花,有没有说什么?”我不去理会她们的争论。
“她说要想知道一切,就去……礼堂!”葛虹低声说。
哼!果不出我所料!
我轻轻拈起那朵茉莉。
谁知,片片花瓣应手而落,顷刻间,我的手上只剩下了光秃秃的一小截。
“哇!武林高手啊!”张琦夸张地惊叫一声。
不料,她的话音未落,飘在地上的花瓣就不见了,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大家顿时面面相觑。
“无妨,就当是看了个魔术表演好了!”我叹了口气安慰她们。
说着,我顺手扔掉了残余部分,向门口走去。
“沈钧,你干什么?你……要去礼堂?”葛虹急急地问。
“嗯。”我点点头,并无犹豫。
“喂,你不会自欺欺人地认为礼堂是铺满鲜花的所在吧?”高燕兰勃然变色道。
“我知道。”我回头一笑,“放心,我不是主角,只是客串的龙套而已,危险系数和技术含量都不高,一会儿就能退场休息的!”
“别去!”葛虹追上来叫道,“他们全是……不好惹的,你夹在当中,一不小心,连命都可能丢掉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抛下这句话,径直出门了。
快要熄灯了,宿舍楼外暮色重重,一阵阵山风从邻近的虎丘山上吹来,在望云楼前的九曲桥上盘旋着,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像是谁在呜咽抽泣。
我紧了紧衣领,加快了步子。
礼堂门紧闭,从那个大洞里透出的光线居然是紫色的。
礼堂外也看不见巡查的刑警和值班的总务处老师。
我用力推门,那扇门岿然不动。
暗叹一声,我便低头弯腰从破洞里钻了进去。
吓,礼堂里成了***的世界!
到处都是花,天花板上、墙壁上、地面上,密密麻麻,肆意伸展出来的藤蔓上开满了妖娆娇美的花朵,在那些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