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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长相思,相思望相依第一卷(玄幻 架空 仙魔 前世今生 情有独钟 前世今生 虐恋情深)作者:秒渡-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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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微露出些笑意,为这凄冷的情景平添了许多暖意。不多时,他已行至了小院门前,看着依旧紧闭的门户,又有些迟疑不决了。
    '该说些什么才好……'
    在门前楞了许久,他才有些失神的敲了敲木门。他并未如何用力,只是这声音,在这寂静的林子里,意外的刺耳。
    “你又来做什么?”依旧是有些冷漠的味道,让云翳心中一紧。
    “我……我来把书还你……”他将手指轻贴在门上,心中越发的忐忑不安。
    那不大的木门微微拉开了一条缝,刚好够得上塞进一本书,云翳的心又沉了几分。将《平阳志事》递了进去,门毫无意外的再次被掩上了。
    “行了,快回去吧。”听见玉华扣上门闩的声响,云翳蹙了蹙眉头。
    “师父。”他的声音带着些薄薄的怒意“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告诉我,为何你连见也不愿见我。”
    屋内沉默了半响,才再次传出玉华的声音“你并未做错任何事,只是最近我身体不适,不能见你,你先回去吧。”
    “什么病?”他依旧皱着眉头,并不相信玉华的鬼话,论说谎,那家伙压根就是盘菜。
    又沉默了会,见他并未回答,云翳踹了踹门“开门。”
    玉华捂着发疼的头,云翳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无赖了“你回去吧。”
    他不再说话,也不再踹门,左右打量了一番,见着一棵笔挺的枫树正好立在院落旁,也顾不得身上新裁的衣衫,手脚并用,有些吃力的爬了上去,在粗壮的树枝上坐定,他打量着院子里的一切,果见玉华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他。
    可,玉华原本淡蓝色的眸子,此刻,却是如秋般漂亮的金黄色。
    “你爬那么高作甚?快下来。”深知云翳早已不会术法,玉华这头只担心他不小心摔了。
    见着玉华担心他的模样,他将漂亮的眸子弯成了条线,两条腿不停的晃悠,连着那树枝也在不停的晃动,看得玉华心底一阵泛凉。
    “师父,你怕见着我?”并不回答玉华的话,他带着些笑意轻声询问。
    玉华埋首,云翳见不着他脸上的神色,但大概能想象得到,他左右为难的模样。
    “说什么傻话,快回去吧。”他有些恼了,不愿与云翳再做耽搁,那兰香已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饶有兴致的细细的打量着玉华的窘态,云翳的笑意越发浓厚“师父,你是不敢见我么?”
    他俯下身,轻贴着树枝,手脚并用的尽量靠近院落。青黑的发丝缠绕在树枝间,再度为火红的树叶添了几分墨色。
    “你躲着我做什么?”也不打算等玉华回答,他再次问道,言语间竟带着些调笑,让玉华的心里更如猫挠般难受。
    忽而,他手一滑,整个人从树梢上摔了下去,消失在院墙之外。玉华心急如焚的推开了木门“翳儿!”
    却见他轻拍了拍粘在身上的叶沫,扬起头,带着温暖的笑意看着楞在门前的玉华“我知道你为什么躲着我。”
    见他无碍,玉华急忙掩上门,却被云翳架住,怕又摔了他,玉华不敢用力将门硬关上。
    “你喜欢我,喜欢我身上李子卿的影子,对不对?”对上他金色的眸子,云翳的眼睛里再没有迷茫,如同往昔般清澈,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见玉华不说话,一脸痛苦的模样,他一脚跨进了院子里,继续说道“师父,你怕连累我,怕伤了我,更怕伤了李子卿,对不对?”玉华每后退一步,云翳便跟上前一步。
    不是他的,他会痛苦,迷茫,但绝不会伸手去触碰;是他的,他会毫不犹豫的烙上特属于自己的印记。
    “你既知晓,便回去吧,你我……有缘无分,我……不能对不起子卿。”停下了后退的脚步,他有些苦闷的看着云翳。云翳对他的感情,他岂能全然不知?可他心中早已有了李子卿,又怎能对云翳再生情愫?
    早在三年前他还在云府之时,便莫名的总觉得云翳与李子卿十分相似,总是见着云翳,便想起了李子卿。本以为是受了《平阳志事》的影响,可一年后,即便他不再读那志事,也总对他生出许多怜爱。
    自他魂魄散去之后,瞧着明明小时候,与李子卿一点相似之处也没有的他,与李子卿越长越像,也不知是时日太久,记得模糊了,抑或是确实如此。心中愧疚之时,竟也越发的不愿离开他了。
    可云翳醒了,还告诉自己,李子卿还活着。他虽想去寻人,却又不愿放下云翳不顾,是为了还债,还是为了早已掩不住的情,连他自己,也分不清了。只是,现下这关键的时刻,已容不得他再欺骗自己了,继续下去,只会伤了自己,又伤了他们。
    “李二哥,只见过他数日,又隔了这许多年,他认不出来,情理之中。你呢?师父,你看着他长大的,难道你也记不得了?”
    “翳儿……别闹了,回去吧。”玉华扼住他纤细的手腕,将他拖出了院外,毫不留情的再次关上了门。那双水灵的眸子灼得他头脑发疼。
    “我曾在天枫山看过这么一本书,如若肉身的魂魄在长成后易主,且此魂魄有着足以成为仙人的灵气时,肉身会停滞而后向魂魄的原貌成长变化。”他依然没有离去,在门外淡然的说道,仿佛只是在讨论着尚算明朗的天气。
    “翳儿……”玉华的心翻搅着层层的巨浪,云翳会变得如此纠缠不清,全因自己逼他看了《平阳志事》,又总是以照看为由欺骗自己,不舍离去,才让云翳陷入了如此痛苦的境地,他已不愿再见着云翳为了自己流泪了,可李子卿怎么办?
    “师父,奉祀的年号,正巧与桉国景长的年号同年,当年我失去记忆那日,是景长十七年,十二月初四,亥时。”
    玉华扶着发疼的额头,如今再留情于云翳,是害了他。玉华不得不故作冰冷的继续保持沉默,漠视门外苦守着的他。
    回去吧……
    “师父,你可知《平阳志事》是如何写成的?”
    他继续沉默着,心却一阵阵的抽疼。云翳平日里总隐忍着,看他痛苦的模样,玉华心里也不好过,可要自己就这么放下他不顾,却怎么也舍不得。可就因为他忍耐着,自己就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现,继续用那沉重的枷锁禁锢他么?已经错得太多,不能再错了……
    “不知道?我来告诉你吧。天运二十年,十月十二日的日记,原来还包括了十三日的清晨,当年我为了避嫌,自天枫山那一次后,再未看过,却漏了结尾处这最重要的一段记忆。那日你出门之后,他左思右想,不愿让人发现此事,于是,他想了个万全的法子……”
    脑子里全乱了套,他哪里还顾得着云翳在说些什么?他只知道,他竟爱上了李子卿以外的人,不论是因云翳与李子卿莫名的相似,还是因云翳为了自己宁愿舍弃魂魄,他不能爱上云翳,更不能将云翳看做是李子卿的影子“别再说了!回去!”
    云翳却似没听见他的话般,提高了嗓门继续说道“他本是风云之资,有着削魂夺魄之力,便将自己的魂魄裁了极少的一丝,将那一日的记忆放在其中,而后附着在书页上,仅此而已,这并非什么了不得的术法。”
    '那又如何?不论子卿如何写成《平阳志事》,都改变不了如今这……'
    脑子却在刹那间变得一片空白,只因他突然回想起了,能令自己的心也诧异得遗忘了跳动的事。
    魂魄中的记忆,即便是上仙也难以辨别,只有自身的魂魄可以取阅!
    他猛的拉开了木门,瞪大了金色的眸子,怔怔的看着依旧站在门外,仍带着些笑意的云翳。
    “如若不信,师父可取书中的魂魄,放入我体中,自然相容。”
    早已被封了灵端的云翳,是绝没有可能对《平阳志事》动手脚的,况且,以他的性情,也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早该想到的,在云翳告诉自己李子卿还活着时,就该发现的。这世上哪能那么容易的便遇上天资卓越的风云之资?哪能那么凑巧的谁都看不了的日记,偏偏让他看了去?明明毫不相像的二人,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相似,难分彼此。
    最重要的,从很久以前,明明性情与李子卿南辕北辙的云翳,自己竟莫名的觉得他与李子卿相似至极。
    这混乱的一切,居然就这么画作了一个圈,将所有的一切,连缀在了一块。是命运在玩弄着自己与自己最爱的人么?
    站在他面前的,被他拒之门外的,便是让他日思夜想,苦苦思念了那许多年的李子卿……
    半响,他才将云翳深深纳入怀中,泪水如泉般涌出,他再也舍不得放手了,上辈子,自己没能救他,还折磨了他十七年,这辈子,竟差点儿又害他魂飞魄散,自己所欠下的孽债,实在太多,太多了。
    火红的枫叶在身后飘然而落,他任凭玉华将他搂在怀中,抱得他连呼吸也有些困难。他轻声继续说道“师父,李子卿,是没有了,只有云翳,你要不要?”
    做梦一般的再度将他拥得更紧,玉华感受着怀中的温暖,已经整整二十多年,二十多年了……“以往你读《平阳志事》时,我就奇怪为何会如此相像……还以为你是受了子卿的影响……却没料到……”
    扬起头对上他欣喜的眸子,云翳眼中含着些笑意,柔声问道“师父,除了李子卿,除了我,你不会再爱上别人了吧?”
    含着泪点了点头,他以为,这世上再没什么能拆散他们的了“不会了……绝不会了……”
    心满意足的云翳,这才心安理得的开口询问他早已发现的怪异之处“你眼睛怎么变作了金色的?”
    玉华抱起身子有些微凉的他,回到了不大的屋中。云翳早已难以适应深秋的寒霜了,总站在屋外,恐怕要不了多久,便又得染上风寒了。
    屋子里的家具陈设还算齐全,只是看得出有些年月了。将他安置在只垫了一层薄薄的垫子的榻上,他才柔声道“原本雪狐,在没有可以作为伴侣的对象时,即使到了交尾期,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可一旦有了伴侣或适宜的对象,便会……”他略微笑着摇了摇头,那种自身体中因云翳而生的焦躁,是如何也瞒骗不住自己的。
    “便会变作金色的眼眸么?”云翳有些好奇的盯着那金色的瞳孔瞧了又瞧“日志里怎么没提到?”
    拂着云翳的青丝,玉华有些无奈的看着仍旧毫无防备的他,实实在在的算起来,云翳作为常人的认知,不过还未满五年“蓝色的瞳孔会变作金色,这只是进入真正发情状态的一种表现,原本是一年一次,可由于修仙的缘故,这周期变得越来越长,上一次,已是三百年前了。在遇到子卿之前,我从未遇上过……喜欢的人……”
    “难道,你……?”他指着自己,有些将信将疑的看着玉华。
    略微点了点头,玉华才继续说道“我本以为我对你只有师徒之情,却不料……只得躲到了此处。”
    似乎总算察觉到什么的云翳,这才变了变脸色,有些尴尬的想站起身,却被玉华扑倒在了榻上,他黑色如绸缎般的长发散落在床上,泛着淡淡的紫韵。
    玉华略微用力,便压得他动弹不得,一抹淡淡的红晕已染上了他的脸颊,他带着些哭腔“师父……我……不……”
    “已经二十多年了……翳儿……你还想让我等上多久?”
    左右为难的云翳咬着下唇,他是喜欢玉华的,也不是不能理解玉华还处在交尾期,又二十多年没泄欲了,难免有些着急,可这事他是压根也没想过“我……我……”
    放开压住他的手,抚了抚他的头,玉华带着些笑意看着他“与你说笑呢,你身子弱,不能如此鲁莽。待你好些了再说,我先送你回府去,你继续在这里待着,现在的我会把持不住……”
    可云翳哪里舍得委屈了师父?把心一横,便豁了出去。还不待玉华起身,他红着脸忽然搂住玉华的脖子,将自己的唇烙在了他的唇上,一股灼热的气息从舌尖传来,淡淡的清甜香在口中弥漫开来,原来,这便是属于玉华的滋味。
    就这么缠吻了许久,他们才舍得分开,他小心翼翼的看着玉华,那金色的眸子里已被他勾起了重重的欲/火。
    青丝缚,绕指柔,灼浪如潮心如浮,前世锁,今生缘,化作指尖艳火,纠缠无数。似梦还醒,泪如泉涌,声声唤;层层浪;口中珠玉,兰香溢,酥软清芳,摄魂夺魄。清秘佳境,若羞还迎,引清流处处,烈焰四起。良宵美境,唯愿岁岁朝朝,与卿共度。
    
    第三十一章
    
    
    抚弄着他柔顺的黑发,指尖不慎又触及了他细腻柔滑的肌肤,引得睡梦中的他再次不满的哼哼了两句,看着他细密的睫毛上还挂着些泪珠,身上尽是些粉色的痕迹,玉华忍不住又低头亲吻着他的额头。
    见着他缓缓张开了眼睛,玉华咧嘴一笑,捏了捏他粉嫩的脸颊“醒了?”
    榻上的人儿却毫无反应,看着有些奇怪的云翳,玉华轻声喊道“翳儿?”他小心翼翼的捧住云翳的脸,却见紫黑色的双眸中并无任何的光华,心头一紧“翳儿?!”
    可云翳依旧未作出丝毫的回应,玉华着急的拍了拍他的脸“翳儿!醒醒!别吓我!”
    他这才有些迟钝的扬起了头,瞳孔里渐渐映出玉华焦急的模样,眨了眨眼,才似醒来了一般“师父……?”
    一把将仍旧一丝未挂的云翳拉进了怀里,向他的唇间探去,汲取潜藏在他口中的迷香,手也不自觉的又攀上了他的背脊,缓缓的向下滑去。
    “唔唔……师……?嗯……”还没弄清楚状况的云翳,方才醒来,再度被受到惊吓的玉华探进了私/处,还未理清现状,脑海已被袭至体内的炽热灼得一片空白,任由他的摆布。
    又是一阵翻云覆雨之后,云翳只嘟囔着吐出“淫……魔……”二字,再度沉沉睡去。拂去他脸上的泪痕,玉华的心才算定了下来,想来是还未睡醒,才是那般反应,应是自己太过谨小慎微,多心了。
    为他仔细的清洗了身子,套上衣衫,再喂了些粥食,玉华抱上雷打不醒的云翳,锁了别院,回了凉州城内的云府。
    原本昨日晚些时候,久未见云翳回府的小洛,心急如焚的去玉华那儿寻他,却被玉华打发了回来,说是今日送云翳回来。
    这厢见云翳白嫩的面颊上带着淡淡的粉晕,又睡得这般沉,还以为又着了凉,心疼之情油然而起,免不了又白了玉华两眼。伸手去接,睡得压根不知天南地北的云翳却死活不愿从玉华怀里出来,嘴里还小声的嘟哝着“嗯……唔唔……师父……那里不……不行……”
    尴尬的玉华看着已愣在原地,脸色惨白的小洛,将怀中的云翳又抱紧了几分,急步躲进了云翳的小屋里去了。
    尽管玉华已是加倍的小心谨慎,可原本身子早已大不如前的云翳,哪里经得起他这连番欲求不满的折腾?回府后直睡到第二日中午,才悠悠醒来。
    拂着他有些瘦削的下颌,玉华轻声唤着“翳儿”却见如同前一日般,毫无反应,蹙着眉略等了会,云翳才打了个哈欠,缓缓坐起了身子。
    再次将他拉进怀里,拂着他的头,一味阴霾在心中盘亘“翳儿,刚才我说的话,你可听见了?”
    懒散的靠在玉华怀里,他再度闭上了眼帘,总觉得还有些困乏“说什么了?”
    玉华再仔细看了看怀中的云翳,一股不安自心底生出,用术法小心的检查了云翳的魂魄,也未发现出什么端倪。
    见玉华并未回话,他有些奇怪,扬起头看着紧锁眉心的玉华“师父?”见着玉华的眸子已转做了淡蓝,他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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