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陈青云血帖亡魂令 >

第17章

陈青云血帖亡魂令-第17章

小说: 陈青云血帖亡魂令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敢,还有两位……”
  “二位……哦!是!目前也不在庄中。”
  甘棠一颗心登时下沉,“三邪”不在,是否该向“魔母”下手呢?
  是故意隐秘还是真的不在?
  他不期然的又想到了怀中的“鹰龙魔牌”,那是“魔王之王”
  的信物。
  到底谁是主凶?谁是帮凶?
  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要想澄清,并不是容易的事。
  就在此刻——
  花轩之外侍立的小婢大声道:“三位庄主驾到!”
  甘棠心内一紧,暗忖,“三邪”到了,倒要看看这“九邪”之三,是什么样子,今日之局,不是快意血仇,便是横尸此在。
  一阵“嚓!嚓!”的靴声传处,三个年纪相差不大的锦衣中年人出现在轩门。
  当先年纪最大的一个抱拳道:“少门主惠然光临,使敝门蓬荜生辉,家母贱恙,尚赖妙手回春!”
  言谈举止,不但不邪,反而有一股凛然之气。
  此刻的甘棠仇火蒙心,杀气冲顶,咬紧牙关起立答礼道:“不敢,阁下言重了!”
  林云一推座椅,道:“三位表哥,容我引见!”
  这表哥之称,使甘棠大是惑然,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三个锦衣人鱼贯入轩。
  林云指着甘棠道:“三位谅来已得悉贵宾身份了?”
  三锦衣人齐齐抱拳颔首。
  林云依次指着三名锦衣人,道:“施兄,大庄主、二庄主、三庄主!”
  引介而不提名道姓,这是费人猜疑的,但甘棠既已认定对方的身份,也不以为异,道了“久仰!”目光不期然多看了大庄主一眼,心想,这当然是使三刃怪剑的“首邪”了。
  林云嘻皮笑脸地道:“三位表兄,小弟我越组代庖,现在该三位做主人了!”
  甘棠一推杯道:“在下不胜酒力,请到此为止如何?”
  三位庄主同时道:“这如何使得!”
  林云已从甘棠眼中看出那种坚定不移之色,使水推舟地道:“既是如此,待看过姨母病况之后,再与施兄作竟夕之饮!”
  大庄主满脸歉然之色道:“愚兄弟未能恭迎大驾,又未尽地主之谊。尚望海涵!”
  甘棠冷声道:“大任主忒歉了,尝闻传言,大庄主剑术天下无双,不知可有幸能瞻仰?”
  他这一问,是有深意的。
  众人相顾愕然。
  大庄主面现困惑至极之色,道:“少门主听何人道及区区精于剑道?”
  “武林传言如此,想来不谬吧?”
  “剑为百兵之王,任何习武的人,差不多皆能租通一二,区区仅此而已!”
  甘棠在心中冷吟了一声,表面上不动声色,却已打好了主意。
  林云接话道:“兄台,现在劳驾一诊如何?”
  “敬遵台命!”
  二庄主一笑道:“就请表兄作陪,我等敬候佳音!”
  这表兄表弟之称,难道也是林云所谓知友之例?
  林云离座道:“兄台,小弟带路!”
  “请!”
  转过花轩,是一个极其幽雅的小院,小院正面,是三开间的精舍,居中,厅门敞开着,两名年约二十上下的婢女,当门而立。
  “姨妈起来了?”
  “在厅内恭候!”
  “请!”
  甘棠勉力捺住激越的情绪,随林云人厅。
  厅内,过乐椅上,斜躺着一个两鬓如霜的老太婆,满面和蔼之色。
  甘棠下意识一愣,她会是淫毒绝世的魔母“四绝女朱蕾”?
  这的确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甘棠无论如何自制,眼中仍多少露出些异样的光芒。
  林云忙引介道:“兄台,这位是太夫人!”
  太夫人慈祥地一笑道:“恕老身不能全礼!”
  甘棠心里暗写,好一个“魔母”,体装得好像啊!当下施了一礼道:“晚辈见过太夫人!”
  “请不必多礼,移座!”
  侍立在一旁的四名婢女之一、忙移了一个锦墩放在夫人身侧。
  林云肃容道:“兄台,就请费神一诊!”
  甘棠坐了下去,道:“晚辈先察腕脉!”
  太夫人伸出右手,平置椅旁几上。
  甘棠装腔作势地以三指扶脉。
  仇人就在眼前,脉门在自己掌握之中,此际加猝然出手,对方功能通玄也难逃死劫,这是意想不到的机会,像是冥冥中的安排。
  甘棠目中陡现杀机。
  报仇,是否该不择手段,乘人之危?
  对方半身不遂,等于失去了抵抗力,这是否违背了“武道?”
  杀机一现而隐,但太夫人老脸之上业已变了色。
  甘棠微微合上了双目,两个极端的意念,在心头翻卷击撞。
  如果失去这个机会,以后要报仇可能困难重重,然而乘人之危有悖武道!
  报仇应该光明正大!
  父亲被尊为“武圣”,为人子者,岂能辱没这尊崇的称号!
  最重要的一点,对方是否仇家,还没有从对方口中得到证实。当年“圣城”被血洗的全部真相还没有完全明白,以父亲的武功再加上门人,而被一一斩尽杀绝,决不是少数几个人可以办得到的,目前已知幸免于难的除了自己之外,只有继母陆秀贞一人。
  想到继母,不由切齿锥心。她竟然与西门嵩通奸勾搭,使甘门蒙羞,还公然迫杀自己……
  最可悲的是记忆中没有母亲的影子,据父亲说,母亲在生下自己不久就西归了。
  意念变得杂乱无章。
  现在,他要下毒手易如反掌,然而问题在于机会不合适,也许,这就是“正”与“邪”
  的分野,邪道可以不择手段,正道却必须遵守武林规矩。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之后,他决定先照诺言医好对方,然后再谈报仇。
  这决定虽是“武道”精神的最高发挥,但也近于疯狂。
  为血海仇人疗伤,在武林中可说是破灭荒的事。
  他睁开了眼,眸中闪射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异样光影。
  太夫人面色,回复了原状,不过眼中仍流露出惑然不解之色,显然刚才甘棠眼中露出的杀机震惊了她。
  林云可没有注意到这微妙的局面,关切地道:“兄台,还可治否?”
  甘棠平衡了一下情绪,不疾不徐地道:“在下勉力一试!”
  说着,掏出碧玉小瓶,倒出三粒“万应丹”,道:“林兄,请先给太夫人服下!”
  林云接过来,并端起几上原先放置的水杯,照料太夫人服下。
  甘棠又道:“请太夫人侧身,晚辈要施术打通阻窒经穴!”
  林云扶着太夫人侧过身去。
  现在,太夫人背后各大死穴,全暴露在甘棠手眼之下,只要一点,不费吹灰之力,十个“魔母”也活不了。
  杀机,再度抬头。
  甘棠功凝在右手中指,对正“命门”大穴,手指不自禁的发起颤来。
  只要一吐劲,同样指法,轻重之间,可以活人,也可以杀人。
  他面临另一次人天交战的考验。
  报仇!
  武道!
  二者之间,他只能选择其一。
  这看来平静和睦的场面,暗中充满了恐怖的杀机。
  太夫人突然回头道:“少门主,尽管施为,老身缠绵床褥已十易寒暑,生死早已看淡了,不必犹豫。”
  这话别人听不懂,甘棠可就震栗莫名了,显然对方已觉察到了气氛的不寻常。
  甘棠咬了咬牙,先人声名不可坠。
  手指飞快地连点四大穴,七小穴。
  这是“天绝门”不传绝技“逆血返经”之术,他只是依“天威院”香主潘九娘在陵墓中的传话,照方抓药,心里可没有丝毫把握。
  然后,双掌一附“命门”一附“天庭”逼入两股真气。
  这是第二次机会,只消心一横,对方决活不了。但,这意念仅像闪电般在脑海中一闪而逝,他没有这样做。
  “引元归经!”
  太太人双目一合,依言导引。
  这一下,显示出太夫人修为惊人了,只那么极短暂的片刻,“带脉”豁然贯通,气血交流,沉疴爽然若失。
  甘棠收掌,换了另一个位置落座。
  太夫人缓缓离椅而起。
  林云欢然高呼一声:“姨妈,您好了!”
  三条人影,疾步入厅,赫然是三座庄主,齐声道:“母亲,恭喜!”
  “代为娘谢过施少门主!”
  “是!”
  三位庄主转身朝甘棠行下礼去。
  甘棠双手一伸,口里道:“不敢!”
  一股无形劲气,托住对方身形,连腰都弯不下去,三庄主愕然变色,最后一揖作罢,林云看得清楚,莞尔道:“兄台,小弟敬服!”
  甘棠淡淡地道:“林兄好说!”
  太夫人重新落座,令小婢撤去躺椅,正色道:“少门主,老身永铭大德!”
  甘棠心中啼笑皆非,语有深意地道:“太夫人万不可如此说,江湖中风云诡谲,恩恩怨怨,有时极难分清,晚辈这双手此刻医人,也许转眼间又能杀人!”
  这怪论,使林云和三位庄主面色为之一变。
  太夫人却若无其事地一笑道:“事实上的确如此,不过恩怨之间,仍不可同日而语。”
  好厉害的口齿,甘棠为之心头泛寒,如果说狐狸能成精,那眼前的该是一条道行极高的狐狸精了,谁能看得出她便是使武林谈虎色变淫凶毒绝的“魔母”?
  太夫人一挥手道:“你们出去,我要与施少门主单独谈上一谈!”
  林云调皮地道:“姨妈,是不是连我也在内?”
  “嗯……你可以留下!”
  三位庄主与侍婢,奉命唯谨地退了出去。
  甘棠心弦一紧,看来要面对现实了。
  太夫人目如朗星,直照在甘棠面上,悠悠地道:“少门主,如果老身眼不昏花,少门主在施术之时,曾经过一番人天交战?”
  林云因自己没有发现任何迹象而一震,这是他想象不到的。
  甘棠毅然答道:“不错,有这回事!”
  太夫人颔了颔首,又道:“以少门主方才一刹那流露的杀机,似有极重的恨毒。如老身所测不错,当是对那颗少林掌门的头颅有所误会?”
  甘棠一听对方作这种解释。将错就错地道:“这一点晚辈的确不能释然!”
  “云儿已向你解说过了?”
  “晚辈未尽满意!”
  “如此老身再说明白些,人头来历,确是如此。因云儿与‘奇门派’渊源极深,所以在‘奇门派’所属‘空舵’手中误得人头之后,念及你曾援手少林,如能把人头送回,岂不更好!”
  甘棠扫了林云一眼,淡然道:“晚辈接受这事实了,但人头仍请该派自行处置!”
  林云接口道:“已派人端送少林寺了!”
  甘棠心念数转之后,下了决心试探对方,如若证实确如事先所猜度的,那今天说什么也得豁了出去,报此血仇。当下沉声道:“林兄,‘奇门派’弟子满天下,耳目之灵,不输于丐帮,在下有个久蓄心中的问题请教。”
  “但讲无妨!”
  “如此在下先谢过!”
  “兄台太拘礼了,请见示。”
  “关于传说中的‘九邪魔母’!”
  话声中,目光瞟向太夫人,察看对方的反应。
  太夫人与林云几乎是异口同声道:“什么,‘九邪魔母’?”
  “不错!”
  林云困惑地道:“抱歉,小弟虽听人道及这称号,但对此却是茫然。”
  甘棠在心里骂一声:“推得倒干净。”
  太夫人略显激动地道:“老身痴长几岁,对‘九邪魔母’略有所知。”
  甘棠心头一紧,道:“那晚辈向太夫人请教?”
  “不要客气,等如闲话家常,随便说好了,老身所知也是有限!”
  语言平静,完全出乎甘棠的预期。
  “据传闻,昔年‘九邪魔母’母子十人,与‘武圣百敬尧’一场血战之下,丧了六子,剩下一母三子侥幸遁逃……”
  目光,仍紧盯在太夫人面上。
  太夫人老脸竟抽搐了数下,眼中流露出怨恨交集之色,沉声道:“有这么回事!”
  甘棠暗忖,狐狸再狡猾,终露出了尾巴,紧跟着道:“晚辈想知道一母三子的下落?”
  “为什么?”
  “晚辈有一知己好友,要向‘魔母’讨一笔欠帐!”
  太夫人的神情,又出甘棠意料之外,顿然道:“魔母与三邪子自当年一役之后,未闻再现江湖,要探其下落,恐怕很难了!”
  甘棠毫不放松地道:“所说‘魔母’与太夫人同一姓氏?”
  “不错,她在甫出道之时,人称之为‘四绝女朱蕾’!”
  “会不会隐姓埋名,潜居纳福?”
  “这一点者身无法臆测!”
  林云义形于色地道:“兄台,小弟誓要为作一效微劳,只要什么‘魔母’、‘邪子’仍在世间的话,无论天边海角,挖也要把她挖出来!”
  甘棠心中一凉,难道自己的猜度措了,太夫人根本不是要找的人,否则林云决不会大放厥词;但,姓朱,一母三子,天底下有这等凑巧的事?
  显然,他的这一步棋失败了,不管对方是实情也好,故意做作也好。
  甘棠不得不应道:“林兄热诚,令在下十分感激!”
  林云打蛇随棍上,略显讪讪地道:“兄台可肯下交小弟这个朋友?”
  甘棠心念一转,道:“固所愿耳,不敢请耳!”
  林云喜之不胜地道:“既蒙不弃,你我从现在起兄弟相称!”
  太夫人开颜一笑道:“云儿,你看少主多大年纪?”
  林云一眨眼,道:“还没请教贵庚。”
  甘棠不由怔住了,该如何说呢?自己现在戴的是中年面具,但真面目却又被那留牡丹柬的识破了,对方当然知情,想了一想之后,扯落面具,道:“你看我有几岁?”
  面具扯落,露出了美如冠玉的面庞。林云为之一呆。
  太夫人乍见甘棠的真面目,神色大变,久久不移动目光。
  林云喜孜孜地开口道:“贵庚!”
  “十九!”
  “啊!我二十,你得称我为兄,好一个弟弟!”
  甘棠面上一热。
  太夫人自了林云一眼道:“你太放肆了!”
  林云一噘嘴道:“未来如此,贤弟你说是吗?”
  甘棠尴尬地道:“当然,我早已称林兄了!”
  口里说,心里却在想,一旦揭开你的真面目,那就真的够瞧了。
  可是,另一个问题闪上了心头书,那旅邸窥探、皇陵约会,字条上面牡丹花为证的人是谁?林云所说的故友尊亲,照他解释,从友称谓,那么所谓敝友该与太夫人是姨侄的关系了,这事的确费人猜疑,对方是男的抑是女的?
  林云忽地笑嘻嘻地道:“姨母。我这位贤弟刚才说了一件秘辛!”
  太夫人慈祥地一笑道:“什么秘辛?”
  “他听人说大表哥是剑道高手,想一瞧神技呢!”
  “哦!老身叨云儿的光,叫你一声贤契,你听谁说的?”
  一句话,使甘棠精神大震,如果借此引出大庄主一试身手,从兵刃上立即可以答复,天下使三刃怪剑的,谅来不会有第二人,当下立即应道:“是无意中听说的,不知确否?”
  “他用剑不假,高则未必!”
  “晚辈有幸一瞻否?”
  “有何不可,云儿,叫你大表哥来!”
  “是!”
  林云疾步出厅,不久随同大庄主并肩而至。
  大庄主手中倒提一柄连鞘剑,剑鞘比寻常的要厚得多。 
 
第 六 章义重如山

 
 
  甘棠登时血行加速,牙龈咬紧,只待对方亮剑,如果是三刃怪剑的话,一切便已得到证实,他将不计后果,血洗这巨宅大院。
  大庄主先向甘棠一抱拳,然后向太夫人道:“母亲有何吩咐?”
  太夫人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