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魅神迷作者:红河(苍海)-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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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是安静了,不过下方的动静却是越来越大,牟纶感觉到,诛月的那根想必是贲张到了极限,又热又硬像块烙铁,次次都捅到他肠道深处,偶有几回他甚至错觉自己被顶得有点想吐。
话虽如此,其实还是舒服的,那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来一般的攻势,也给他带来汹涌如潮的快感。甚至不经意间想过,偶尔做一回下方,或许也不是太坏……
忽然,他被诛月紧紧搂住,猛地一番挺进仿佛到达身体尽头,他不由得呼吸一窒,当感觉到有汩汩热流在体内喷洒的刹那,他便再也把持不住,随之喷薄而发,白浊液体溅得两人身上都是。
夜空中的明月,先前曾一度被薄云笼罩,似一张遮掩羞涩的面纱。直到这时,面纱才被重新揭了开来,苍白月光洒在两具赤裸的身躯上,却是有种说不出的凄美。
☆、(20鲜币)魔魅神迷 13
牟纶侧躺着,被诛月抱在怀内,方才的余韵渐渐散去,便打算抽身而起。
屋檐下方忽然传来说话声,一人道:「大帅还没回房麽?」
「看来是还没有,你有什麽事非要现在找大帅说嘛?」另一人道。
「倒也没有,只是……」
先前说话那人重重地叹了口气,「先前我总觉着大帅……此人来历不明,一身本事更是厉害诡奇,然而如今想来,无论他身份来历如何,真正重要的,是他帮我们打赢了这场仗,守卫了这座城与城中的百姓。我曾经那般短浅想法与态度,若不来向他好好道个歉,日後心中必定过意不去。」
「你这麽说倒也不错。只是,大帅一向那麽冷淡,凡事都不见他如何动容,想来也未必会在意你的想法态度。」
「冷淡麽?……我倒觉得大帅说起话来相当温柔和气了。」
「对每个人都温柔和气,难道不是另一种冷淡麽?总之大帅既然不在,我们还是先走吧,有什麽话,明日白天再来说其实不更好些麽?」
「唉,说的也是。」
随後牟纶便听见那两人脚步渐渐远去。
冷淡?牟纶心道,你们的大帅方才可是热情得很呢,只不过你们是想不到也看不见的了……
念头一转,那二人话中有一件事也曾令他在意,虽然并不是多麽大不了的事,但又的确叫人兴味。
「先前我便有些不明白,而今想来,莫非正是因你身负重伤,说起话来才这般柔弱无力?」
将温柔说成是柔弱无力,自然是一种揶揄的说法。
诛月也只笑笑,不置可否。
牟纶亦只是随口说说,并不准备深究下去。他捉住诛月的胳膊,想要将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拉开。
两具身子依旧紧密相贴,甚至……某个部分到现在还未曾分离。
冷不防却被诛月倾身压了过来,深邃目光定定望进他眼底:「牟大哥,我最在乎的人只有你,你知道的麽?」
「喔?」
牟纶耳根一向不软,听得这话,固然满意,倒也不至於就冲昏了头脑,只轻轻地挑了眉梢,「知道又如何?」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诛月将手覆住牟纶面颊,似将人捧在掌心一般,温柔怜悯而又执着,「牟大哥,请你留下。」
牟纶略一静默,道:「你先起来……把我放开再说。」
就在方才短短几句话的时间里,他便感觉到插在自己後庭之中那个物事隐隐发热,竟是又有要膨胀起来的兆头。
心下顿觉不妙,以诛月今夜的状态,若再来一次,只怕还是要让他做被人捅的那一个。
这事做起来虽说并不是没有爽快,然而接连两次容忍别人在他身体里逞凶霸道,也未免过於挑战他的底线了。
然而诛月并未如他所愿,非但没有抽身而退,反而有意无意似地将胯下往前顶了顶,那根半软家夥便又硬挺了几分。
「答应我留下。」诛月吻着牟纶的嘴角说道。
牟纶骤然眯紧了眼:「你这是在要挟我麽?」
诛月默不作答,只将牟纶的手牵起来,一根根手指头逐一亲吻过去,不需多言,却好像一切都已尽在不言中。
牟纶蹙起眉头,道:「诛月,我不愿对你动怒,并不代表我当真不会对你动怒。」
诛月淡笑着在他眉心落下一吻:「牟大哥留下,我愿承担你所有怒气。」
「你……」
万没想过他会执着至此,牟纶一时间竟也有些语塞。
思绪飞快转动,终於慢慢舒展了眉心,道:「我可以留在人间陪你一些时日,但之後我终归还是得回魔界,届时你可以与我同去,既然想与我在一起,留在我身边就是。」
「去魔界?」诛月脸上没有了表情。
「我知道你对魔是何看法,然而有些事情还是应当权宜衡量。对你而言最重要的,难道不是与我在一起麽?」
牟纶从容不迫地道,「至多我答应你,若你实在手痒难耐,我便送几个魔去给你杀,你看这样够是不够?」
诛月沈默半晌,最後微一点头。
「现在你总可以起来了?」牟纶道,心下已在盘算若诛月还要再耍赖又该如何应对。
不料诛月此刻却开始听话了,乖乖地从他身体里退了出去,些许粘稠液体随之一并拖出体外,牟纶只觉浑身气力仿佛也跟着泄了不少。
不知是不是因为头一回经历这种事,加上曾经中毒的影响,竟让他感到一阵许久未曾有过的疲惫。
就这麽在原处躺了一会儿,正要起身,却见诛月身上金光乍现,转眼间便化作一阵庞大奇兽。
它张开大口,咬住牟纶的肩膀,将他拖到了自己背上,旋即纵身跃下房顶,背着他径直去了浴室。
的确是应该好好清理一番。牟纶迈入浴池之中,虽然不习惯做这样的事,但总更不可能叫诛月来帮他做,只得自己动手。
再看诛月,仍然保持着兽形,半趴半卧在浴池边上,弓着腰低下头,舔舐着它自己的阳物。
牟纶不禁吓了一跳,以为它竟是要在这里自渎。
但见它只是将自己那话儿舔舐干净,又将先前弄在肚皮上的污秽也仔细舔去,之後便趴在原地,不再有其他举动。
牟纶方才明白过来,那是它以兽的方式给自个儿清理身体。於是松了口气,旋即却又有些兴味起来。
先前它舔舐自己的时候,牟纶只顾着惊讶,不曾想起仔细端详,而现下它的大尾巴迭在身前,遮住了半边身子,牟纶只能看得到它胯下若隐若现的一抹红色。
不知道它兽形的那话儿是长得什麽形状,瞧颜色倒是艳丽得有趣,牟纶甚至有点想去戳弄着玩玩。
然而细想了想,还是作罢,懒得去自找麻烦。
也许是温水泡得人实在太舒服,极大地释放了他身体内的疲惫,不知不觉间,他竟就在浴池中睡了过去。
三日後。
昱笙再度来访,当时诛月与牟纶还有大小柯正坐在院子里吃茶,昱笙一来,向众人打过招呼,之後便与诛月进到房里说话。
「这段日子有劳你了。」
昱笙道,「这里的事算是了结,多谢你,你若有别的地方想去,或有什麽事想做,都可以去了。」
诛月微微颔首。
「你真的不愿再回天界?」昱笙问。
「我本就不属於天界。」诛月道。
昱笙叹了口气:「若是这麽说,你从来也不属於六界任何一界……」
话刚出口就自觉说错了话,连忙解释,「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不必说了。」
诛月淡然道,「你并无错。」
昱笙看着他,本想再说些什麽,但还是闭上嘴摇了摇头,沈默片刻,从衣袖中拿出一只红色的小锦囊,锦囊下方微微鼓起,似是装着小粒圆形之物。
他将锦囊向诛月递去,略显犹豫地道:「这个,看来已经可以交给你了吧?」
「多谢。」诛月伸手接过,并不打开锦囊查看,直接放进衣襟内侧。
昱笙捋了捋头发,低叹:「这东西我也是头一次弄,希望你用得上,可是,却又不太希望你用上……」
「我自有分寸。」诛月沈静一笑。
他既然这样说,昱笙便也不再多话,想了想又问:「之後要去什麽地方,你可有打算?」
「先前我已在人间相中一处,深得我意。」诛月答道。
「喔,那就好。」
昱笙点点头,「也好,人间……对你而言或许正是最合适的地方吧。」
略带唏嘘地笑了笑,道,「日後你我见面的机会大概不多了,不过你若是有什麽需要,记得用驿莺传讯给我便是。」
诛月「嗯」了一声,旋即又听得昱笙道:「对了,这是二太子叫我给你的驿莺。」
说着,昱笙从掌心中放出一只白色小莺。
诛月扬起手,让白莺落在手中,而後他合起手掌,再缓缓松开,那只白莺便已消失不见。
「你若方便时,还是与二太子传个讯吧。」
昱笙道,「否则万一他下凡跑来找你,可能就不太好了。」
诛月不置可否。
「你要保重。」昱笙道。
「保重。」诛月回道。
昱笙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上前展开双臂,不轻不重地将他抱了一下,旋即撒手退後几步,面色微赧地拉扯着发梢,笑道:「抱歉抱歉,我知道你不喜欢与别人接触,只是我一想到也许将有很长时间见不着面了,还真是有点舍不得,你别见怪。」
诛月默然少顷,方才微一点头,别无他话。
昱笙离去後,牟纶便向诛月询问他是否有何要事,不料诛月的答复却是恰恰相反,非但并无要事,反而是事情已了。
牟纶听罢,便道:「既然你已经无需留在此地,不如就随我一同去魔界如何?」
「我在人间曾寻得一处中意之地,牟大哥先陪我去那里可好?」诛月道。
牟纶想了想,爽快应允。反正他并无要事急着赶回魔界,便先陪着诛月让他满足满足,之後再将他带回魔界,或许也是更为稳妥。
在这座城中,尽管诛月曾担当了一段时日的大帅,与众多将士们并肩为战,然而他此番离去并不与任何人辞行,说走便走。
待众人发现那位曾经突然出现的大帅如今又离奇失踪,传言种种,也都是後话了。
离开了城,诛月便带着牟纶去往他所说过的那个地方。
那是一座简朴无华的木屋,位处深山密林之内,虽在人间,却是远离人世。屋子周围的土地业已开辟出来,屋前有一条长河横跨而过,坐在屋内便能听得见屋外的流水潺潺。
这让牟纶不由得想到当年的落月岛,亦是傍水坐落,亦是孤立绝世。
看来诛月当真是有心隐居在一个僻静之地,不念红尘繁华,不愿世俗打扰。
「你选这样一处,是想作为长住之所?」
牟纶问罢,见诛月点头,便接着道:「此地僻静异常,若长久居住,难道不怕日後寂寞?」
「我最怕的,从来就不是寂寞。」诛月淡淡道。
「是麽?」
牟纶沈吟,「据闻魔神都是独来独往,而你身为崆犵,经历又大不同於其他魔神,难道从未曾想过找个同伴结伴生活?」
「在与牟大哥相遇之前,我从未试过与其他人一起生活。」
诛月道,「是牟大哥给了我这种生活,从那时起直到如今,我想要这样一起生活下去的,就只有牟大哥。」
牟纶闻言勾了勾唇角,转口问道:「你对落月岛仍然心存怀念麽?」
诛月微微一笑:「落月岛──已经不在了吧?」
「是啊,早已沈没了。」
当时诛月究竟是发出了什麽样的招数,连整座岛都被震得沈没,他也曾感到好奇过呢。
不过这种事,当然还是不要有机会亲身见识为好。
「希望这里不会变成第二个落月岛。」诛月凛然前望,视线掠过河对岸的重重密林,仿佛到达了不知名的远方。
牟纶朗然一笑:「必然不会。」遥记当年,难得地、无端地有些感慨,「况且这里也没有第二个罗诩。」
「罗诩?」
诛月侧过头,向牟纶直直看去,「曾经与牟大哥一同去到山洞的那个魔?是他泄露我的行踪?」
牟纶没料到他的思绪转得如此飞快,多说已是无益,便抬手在他肩上拍了几下,不以为意地道:「都是过去的事了,事後我已将他驱走,你与我回去之後不会再遇上他,不必多虑。」
心念一转,眼神隐约深邃起来,「除非……你还想找他清算那笔旧账?」
端看是半点也看不出来,诛月真有如此睚眦必报麽?
这个猜度,诛月并未予以解答,唇角泛开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弯,旋即隐去。
☆、(16鲜币)魔魅神迷 14
木屋共有两间卧室,一间属於屋主诛月,一间则是留给大小柯。
只不过,大小柯几乎不在屋里留宿,这二位虽然心智幼稚,最大的乐趣就是玩,但本质上到底还是花草一木。比起在人群之中,他们反倒更是喜欢在这种深山老林里窜来窜去。
对他们,诛月基本不加管束,因此自从来到这里之後,他们一去几天至今未归,诛月也没有要过问的意思。
这两个家夥不在,牟纶倒也乐得安静。只是,偌大山林中只有他与诛月两人,未免也是有点冷清。除了与诛月说说话,他便几乎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屋子前面的空地上摆放着桌椅,便是两人闲时谈天之地──虽然他们几乎每时每刻都是闲的。
这几天来牟纶也曾询问过一次,然而诛月还是不肯说出那个为他医治的方法,牟纶也勉强不来,只得留待过一段时间再说。
说到疑问,牟纶倒是另外还有一个,那夜之後就不小心忘记,如今偶然想起,但觉是该好好问一下:「诛月,那日你说我想骑你,你让我骑……这话是从何说起?」
诛月淡淡一笑,道:「牟大哥想要我做你的座骑,不是麽?」
牟纶脸色微变,旋即便又恢复平常:「这样的事,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正是听牟大哥说的。」诛月平静地道。
「听我说的?」
牟纶愕然,眉头慢慢皱起,「我何时对你说过这种话?」
「你并非对我所言,我只是听见了。」
「如何听见?」牟纶眼中泛起阴影。
诛月笑了笑,从椅中站起身来,走到河岸边,身上金光一现,化作兽形,纵身跃入了水中。
牟纶紧紧盯着水面,始终不见诛月出来。正觉狐疑,忽感觉到脚腕被什麽碰了一下,低头,只见一截尾巴从地底下穿透而出。
竟然就在自己脚下而无从察觉,他不禁微微睁大双眼:「诛月?」
那根尾巴的尖端微微一弯,犹若点头。
牟纶轻吸了一口气,沈声道:「你听得见我说话?」
那尾尖再度一弯,继而收回了地下,地面上并未留下丝毫痕迹。
对於崆犵这一魔神,其最着名的性质特征,可以说是众所周知。然而在他们身上显然还藏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东西,譬如说,这高超至极的遁地之术……
「牟大哥。」
忽然听见身旁传来这样一声,牟纶转过头,看见诛月不知何时已经回到地面上,重新在桌旁坐了下来。
「大哥莫要生气。」
诛月平心静气地道,「我并不是故意要偷听,只是那一日异常挂念牟大哥,忍不住想去见你,便用了这种方式。却碰巧听见你在与别人说话,我等了一阵,还是离开了,後来也未想起要向你坦白这件事,还请牟大哥原谅。」
牟纶目光深沈地望着诛月,静默许久,方才幽幽说道:「除了座骑的事,你还听见什麽?」
有不止一回他与罗诩说起座骑的事,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