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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timeless 作者:漆年(文秀网2013-07-30完结)-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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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生把脸拉近了一些距离,狠瞪他一眼:“你当我是傻子啊。”头也不回地走了。
  “嘿。”文东熙无言了,思路混乱,都记不起自己说了什么符不符合逻辑的话。到底还是说不话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抓过台面的酒杯一饮而尽。
  今天就这样吧!


☆、Chapter06

  教室内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落到门外,男生手捧红玫瑰在走廊上徘徊,惹得坐在里面的女生们每个都心痒痒的。下课铃终于在她们的期盼中响起,男生整理一下衣着,径直入内。
  通常情况下,其中一个女生收到花,身旁都会围绕上一群密友八卦一会。可当他将花束送到冥爱跟前的时候,她只想挖个洞钻进去而已。
  听到的不是“哇,好羡慕你哦~”,或是“男朋友送的?”,还是“追求者送的?”。就算不出声也会是一种很好的反应。
  ——“哎呦红玫瑰也太俗了吧?”那是绘画成绩永远排在自己身后第二的人说的。
  ——“她这种人哪会有人追?八成是她自己买来送给自己显摆的吧?”暗恋已久的师兄在向自己表白狠心拒绝后咬牙切齿的人说的。
  ——“她哪有这个钱。应该是一种挺着啤酒肚的生物送的吧?”那是看见自己在路边啃着5毛钱的馒头从此对自己很不屑的富贵大小姐说的。
  看吧看吧,自己虽然并未和对方起的正面冲突就惹回了一身的毛。当听到“她该不会是……”诸如此类的联想时,她不禁翻了个白眼。
  别人在外包养的小老婆?假如这样我还用得着顶个大太阳去派传单么?冥爱微有愤怒地磨牙,面对毫不容易在教室一角找到的人冷冰冰地说:“你把花收回去。”
  “不行,我收了钱就得给顾客办事。”花店的人态度也很坚决。
  “我不要。”
  那个人为难了。干脆把花往冥爱面前的桌面一搁:“你就收下吧,客人之间的事情可轮不到我管。我就一送花的,别刁难我了行不行?”一说完撒腿一溜烟逃了。
  冥爱倏地站起身来,经过的时候并未露出任何友好的神色。窗棂因力度过大而微微颤抖,来着压在心底之怒已明显地间接泄露出来。她看都没多看一眼,就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那束花甩了出去……
  玫瑰收到第五天的时候,冥爱的脑门挤满了愤怒的“十”字。她不带任何表情地抬起头,头部往右侧偏偏。那人很识趣地走向窗户打开的地方,把花扔下去……
  “那家伙是开花店的?”冥爱低下头继续写着她的论文,小声嘀咕了那么一句。
  可还是让别人听见了:“不,是我家开的花店。”迎上对方膨胀杀气的眼神,赶紧收声,溜之大吉。
  冥爱淡定地掏出手机:“辛洵辙,把那挨万刀的小子的电话号码告诉我!”
  文东熙优雅靠在了车的一旁,感谢阳光照射下才能够衬托出的贵公子气质引得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纷纷侧目。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号码是嘴角标准式的得意上扬:“你好!(韩)”
  “什么?”单凭语气就可以想象到对方蹙起眉头的神情。
  “你好?(日)”
  “文东熙,你少给我装外国人说外国话了。”
  “实际上我也是半个外国人,我父亲……”
  冥爱望向窗外,不耐烦打断:“出来谈谈吧!”
  “也好,”文东熙表示赞成,转身,无意瞟见银杏树下热吻的情侣:“呃……噢,你们学校树林的景色还是挺不错的,挂了。”
  心中的忐忑像平面如镜忽然被风扰起的一圈涟漪,逐渐扩散。
  正值盛夏,伸出温暖宽大的手掌接不到微黄的木叶。
  情人林是津渡大学的约会圣地,树林里种植的是清一色的银杏。适逢夏季,恰好遇上银杏长得最茂盛的时候。每一片小叶子无疑被比喻成一把把可爱的绿色小扇子。风一吹,簌簌作响,送来透明的清凉。
  树林深处的那两棵银杏根部相互缠绕,分不清彼此,据说是夫妻树。相传只要从树上摘取一片叶子,并在上面写上二人的名字后埋在两树中央,就可以一辈子恩恩爱爱。于是,这对夫妻树便成了百年好合、天长地久的象征。许多热恋的情侣无论是本校还是外校的,都会到这里虔诚地许个愿,愿她的他和他的她,如同他们一样越走越远,共度无数个风雨,春秋,日月。天长地久,永不分离。
  附近造型典雅的铁花靠椅与之相衬,文东熙细看椅子上银杏叶的图案,心里暗暗称赞设计者的独具匠心。他收回目光,双唇微抿,等待她的出现。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到底有什么好谈的?”抬起头时发现女生正以一种俯视的角度看着对方。
  “工作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她眼睛一动不动地摇摇头。
  “还真让人伤脑筋啊。”文东熙挠头,拍拍身旁的空位示意对方坐下,“我老实交代吧。我对你决无非分之想。”
  冥爱的目光扫向他,使他不由得顿了顿,然后继续说老实“交代”下去:“是辛洵辙让我给你重新找工作的。他说……你在酒吧唱歌实在另他不放心。”
  “理由蹩脚。直接说不久得了么?”她的表情可是满不在乎,“那我辞掉再找过一份好了,洗碗什么的也勉强干得下去。”
  “也对。”文东熙随着点点头,“不就辛苦点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你知道Eric吗?”
  “哪个Eric?”
  “国际服装设计大师啊!每当我们公司有新产品发表的时候,模特穿的大多是他设计的品牌。”文东熙刻意停顿,伸懒腰的时候眼角偷瞟女生的反应。得到理想中的动摇以后,继续道:“即使不能够跟着学习也可以偷师嘛!难道你就不可以接受我吗?”
  冥爱翻了个大白眼:“*什么事?”
  “那个……‘干’是什么意思?”外国人提问时间。
  她叹了一口气,中文说得虽流利,但毕竟还是“半个外国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冥爱淡淡地说,感觉就像轻轻吐出来一般。
  “我是好人。”
  “不关我的事。”冥爱望了一眼腕上的表,说:“要上课,我该走了。”站起身来连道别也省了就离开。
  留下的文东熙怡然自得地欣赏树林的景色,想象秋天的时候,这里会像家乡的银杏树一起飞出漫天的金黄色的蝴蝶吗?
  口袋里的手机跟随自己的行走在来回荡啊荡,刚刚还感到它的震动所以习惯性地看了短信。
  发件人是个陌生的号码,是文东熙没错吧?
  果不其然地——
  “红玫瑰是Venus的标志。”
  心中的忐忑像平面如镜忽然被风扰起的一圈涟漪,逐渐扩散。
  正值盛夏,即便伸出温暖宽大的手掌也接不到微黄的木叶。
  情人林是津渡大学的约会圣地,树林里种植的是清一色的银杏。适逢夏季,恰好遇上银杏长得最茂盛的时候。每一片小叶子无疑被比喻成一把把可爱的绿色小扇子。风一吹,簌簌作响,送来透明的清凉。
  树林深处的那两棵银杏根部相互缠绕,分不清彼此,据说是夫妻树。相传只要从树上摘取一片叶子,并在上面写上二人的名字后埋在两树中央,就可以一辈子恩恩爱爱。于是,这对夫妻树便成了百年好合、天长地久的象征。许多热恋的情侣无论是本校还是外校的,都会到这里虔诚地许个愿,愿她的他和他的她,如同他们一样越走越远,共度无数个风雨,春秋,日月。天长地久,永不分离。
  附近造型典雅的铁花靠椅与之相衬,文东熙细看椅子上银杏叶的图案,心里暗暗称赞设计者的独具匠心。他收回目光,双唇微抿,等待她的出现。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到底有什么好谈的?”抬起头时发现女生正以一种俯视的角度看着对方。
  “工作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她眼睛一动不动地摇摇头。
  “还真让人伤脑筋啊。”文东熙挠头,拍拍身旁的空位示意对方坐下,“我老实交代吧。我对你决无非分之想。”
  冥爱的目光扫向他,使他不由得顿了顿,然后继续说老实“交代”下去:“是辛洵辙让我给你重新找工作的。他说……你在酒吧唱歌实在另他不放心。”
  “理由蹩脚。直接说不久得了么?”她的表情可是满不在乎,“那我辞掉再找过一份好了,洗碗什么的也勉强干得下去。”
  “也对。”文东熙随着点点头,“不就辛苦点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你知道Eric吗?”
  “哪个Eric?”
  “国际服装设计大师啊!每当我们公司有新产品发表的时候,模特穿的大多是他设计的品牌。”文东熙刻意停顿,伸懒腰的时候眼角偷瞟女生的反应。得到理想中的动摇以后,继续道:“即使不能够跟着学习也可以偷师嘛!难道你就不可以接受我吗?”
  冥爱翻了个大白眼:“*什么事?”
  “那个……‘干’是什么意思?”外国人提问时间。
  她叹了一口气,中文说得虽流利,但毕竟还是“半个外国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冥爱淡淡地说,感觉就像轻轻吐出来一般。
  “我是好人。”
  “不关我的事。”冥爱望了一眼腕上的表,说:“要上课,我该走了。”站起身来连道别也省了就离开。
  留下的文东熙怡然自得地欣赏树林的景色,想象秋天的时候,这里会像家乡的银杏树一起飞出漫天的金黄色的蝴蝶吗?
  口袋里的手机跟随自己的行走在来回荡啊荡,刚刚还感到它的震动所以习惯性地看了短信。
  发件人是个陌生的号码,是文东熙没错吧?
  果不其然地——
  “红玫瑰是Venus的标志。”


☆、Chapter07

  茶几散落的论文和歌词交织在一起,因为出门过于匆忙尚未来得及整理,以至于现在看着一堆的纸张也分不出彼此了。尽管疲惫还是打起两分的精神来整理,才发现还没把那曲的歌词背下来。食指转眼间就扣在椅把上,大脑里努力思索不久前才练习完的调子:
  “听!海哭的声音,叹息着谁又伤了谁的心,却还不清醒。一定不是我,至少,很坚持。可是泪水就连泪水,也不相信。”
  冥爱傻笑起来。
  如果大海真的会哭,那么它岂不曾快乐过?右手竟摸到了水珠。她宁愿不相信那是眼泪,应该说,不希望那是眼泪。
  在她眼里,坚强是不允许有泪水的存在。因此,久而久之,她讨厌上了这种情感的宣泄方式。
  寂寞,伤痛,孤单,贫穷,辛苦,这些能够习惯。习惯习惯就好。
  她掏出手机,文东熙的电话早已删除,可短信还留着。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应该要连同消失的,却又好象舍不得。
  “红玫瑰是Venus的标志。”
  读起来有点罗曼蒂克的感觉。
  她站起身来,第一次仔细打量自己的住处——那是父亲过上小*活前的房屋,自然不会好到哪儿去。位于津渡旧居民住宅区,楼很矮,早该拆了。但因为离市中心实在太远,太远了,不碍事,所以就跟遗忘差不了多少色彩的放置着。
  邻居是典型的“鸡犬之声相闻,老死相不往来”,早上黑着一张脸出去,黑着一张脸回来,即便相见也不相打招呼,是个很难处的伯伯。自然地,冥爱就完全没有:“和左邻右舍搞好关系”的念头,和周围的居民几乎没有交集。
  也有不少空置的房屋,弄不清楚屋主是谁,门就开着,流浪汉晚上就会来借宿。不过也不是天天都会来。还没来得及记住他们的容貌就消失了。认识的人不少,可熟悉的却不多。
  简陋的家具摆设在仅有8平方米的客厅显得绰绰有余——不过是茶几和长椅而已,稍微比较贵重的电视机和电脑在卧室,除此以外,还有一张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的床。衣柜就在那个角落里,看上去感觉就想镶进去一样的。
  墙壁没刷,*裸的灰。地板更是连一块砖都没有。灰色空间像牢笼,困住了什么。那股弥漫在屋子里的异味即使住了多久也未能习惯而忘却。
  冥爱找来画箱,觉得总不能再对着这面死气沉沉的墙过日子了。
  文东熙像只孤魂野鬼在街上游荡:“新产品啊新产品,真该死!”
  早上审阅的提案都感觉毫无新异,嗯,应该说是没有一张能够满意的,最后拍桌子走人那叫标新立异!
  “天呐,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吧?”辛洵辙听说后兴致勃勃地模仿文东熙“应有”的“表现”:“不仅会被老秘书在爸爸面前参一本,而且更重要的是,下个月就要准备产品发布会,主打产品都没准备好,干毛啊?天绝我……噢不,天绝你也。”
  文东熙皱起眉头:“你说那一大串是什么意思啊?我都听不懂。”
  “总而言之,你惨了。”电话那头说:“不过我还真不明白耶,你们公司那么多出色的珠宝设计师,难不成就没有一个让你满意。”
  “他们的设计都过于华丽了。我这次要的是简单却又能够充分表达对爱人深厚的情感。”文东熙边走边说,眼角不经意地瞟向百货公司的大屏幕,脚步也不知不觉而停下:“什么?Timeless?(韩)”
  不管怎样用心,还是画不出想象中晴空下波澜不惊的大海,灰沉沉的一片。手中的画笔就不知不觉跟随色调而绘出“波涛汹涌”了。
  梵高把自己的宇宙画在了《星空》内,贝多芬把对心爱女子的浓烈爱意融入了《献给爱丽丝》,而陆游更是把自己的爱情悲剧藏在《钗头凤》里头。
  在此以后的冥爱的画里,开始有了一个人的身影。
  也许是墙壁原本灰色的缘故的问题吧?冥爱胸口聚集了一团气,怎样也无法舒畅地吐出来。黑压压的云层,快要卷起飓风了吧?
  ——“我是好人。”
  ——“红玫瑰是Venus的标志。”
  她猛一怔,脑海中莫名浮现起文东熙的话语。
  色彩迥然不同处,一朵骄艳的红玫瑰在海天之际怒放,庄严的深红透露出女神高贵气质,锐利的刺象征神圣不可侵犯。零落的花瓣,Venus降临了。
  仅凭借感觉忽略掉了思考,在花瓣上添加一小点白作为画龙点睛。
  那是大海的颜色,还是暴风雨后宁静的露水?


☆、Chapter08

  忘记了手背沾上黄色颜料的现实。稍微抹抹脸上的汗而已,就在无意之中把自己打扮成印第安人。当冥爱留意到这一点后,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继续着手头上的活。换句话说,继续努力把自己乔装成一位名副其实的印第安人。
  “完成。”她轻轻地吐出那么一句。
  仔细看看,不过是一只普通不过的小黄狗而已。栗子鼻雪花嘴,八字须四短腿。耷拉耳朵一条尾,胖嘟嘟的难见腿。顶着屁股朝天吠,可爱得意不知谁。
  冥爱举起那只没有执画笔的手,做出了一件另她难以置信的事情:“旺财,你好呀!”说罢,就像被冻住似的愣了足足5秒才回过神。尽管如此,她双手托起下巴,心满意足地望着它。
  三思的三思后还是就毅然下决心要接受了那份工作。不就是临时助理嘛,没什么困难的。辛洵辙倒是很轻松地说。
  这人情欠下了算是欠下了。
  那天要不是送文件给文东熙签字,冥爱今生恐怕要和旺财擦肩而过了。
  毫不犹豫按下门铃,门开了以后才发现对方一换往日办公室内的斯文形象,改走活力路线了?脸上不知名的图案,白衬衣还杠上了红短裤?
  冥爱一时意兴:“不好意思,我像是走错门了。”
  文东熙先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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