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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我在悉尼等你.叫我在悉尼等你 作者:月妖雪雪(起点中文网2012.09.23完结)-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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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的蒙住头哭一场,相信一些不甘,一些难过,一些恨意,会随着泪水流去消失不见。
  “朵朵!”燕燕一身中国传统新娘装,只是面上没有盖住喜帕,似也看出我的不对劲,连忙拉过我的手:“怎么了,朵朵?不舒服的话,就先回去休息嘛,我今天晚上再来找你!”这半年来,燕燕一直都特别的照顾我,我们几个人经常都在一起玩,燕燕也和小雨,晓兰成了最好的朋友。
  潘教授喝了两杯酒,脸上有些红,看着我只知道笑,这次抱得美人归真是高兴的不得了。
  “怎么会,我这么好的身体,壮的跟牛一样,我还等着闹洞房呢!”说完才发现,窘,有些不对劲,燕燕和潘教授现在是订婚,不是结婚,说这话似乎有些早了,便是爽朗的燕燕闻言,脸上也是飞上红霞,忙不迭的离去,生怕晓兰这个喜欢八卦,引逗别人的丫头也加入调侃她的阵营。
  晓兰不知何时,发现了令我异常的两个人,那坐在角落里的两个人,男得英俊倜傥,女的漂亮妖娆,看起来上了点岁数,估摸着也得在三十多岁的模样,却又透出成熟女人的魅力,就算是晓兰也禁不住望了几眼。
  “走,找他问清楚!”晓兰也生气了,脸带寒霜,拉着我就往那边走,我摇摇头:“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了!”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半年几乎都没有联系,估摸着他已经忘了自己都说不一定。
  晓兰看着我:“好,你不去,我去!”她本就是风风火火的性子,天不怕地不怕,做什么事情都是凭着感觉,让她闹起来,可是不得了,现在这个场合,我只好拦住晓兰,将教训人的活计揽在自己的身上。
  该面对的始终都要面对,不甘心的始终梗在喉中,不吐不快,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至少表面来看,看不出我有任何不舒服的异样,我的骄傲绝不容许在这样一个见异思迁的男人面前示弱。
  就算是崩溃,我也只会在午夜梦回,低低饮泣,也不会在这里哀求他的留下。
  “好久不见了,陈泽森!”我领着晓兰,晓兰站在我的身边为我打气,笑着看着他,他眉眼微抬,良久的看着我,似乎愣住了,惊住了,然后忽然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胳膊却不小心碰到了桌沿上的杯子。
  “啪!”清脆的响声,引得周围的客人看过来。
  我们两个人互相看着,眸间情意淡淡的化开,浓的伤人,欣喜和苦涩在心中来回的交替,猜测了几千次,他并没有忘记我,可为何这些日子来,他却连个电话都没有……
  无需在多说任何话,我知道他明白了我的心意,我也看出他的不舍和深情,心中好似有一股热气腾腾的美味鸡汤,在咕咕咕的冒着泡泡。
  这一刻,我已经明白,他就是自己一生的祸害……这样的相遇是喜是悲,谁又能够言说,只是,现在只想轻轻地抚上他皱紧的眉心,想要抚平他不安的心绪。
  “泽森,这漂亮的姑娘是哪位?”坐在陈泽森身边,妖娆漂亮的女子神采奕奕的看着我。
  我的胳膊僵立在半空中,最终没有抚上陈泽森皱紧的眉心,便不着痕迹的收回,心中滚滚的热汤随着这声亲昵的语声,交上了一勺冰棱。
  陈泽森似也从意外当中恢复过来,向后稍微退了一小步,离开我的身边,这么一小点动作,却让我心中的凉意更甚。
  “陈姐,这是蔡晓朵,我的……”他扬眉看我一眼,似有痛苦团聚着:“我的朋友!”
  这一句成了尖利的刺,瞬间刺穿我的心扉,原来我心心念念的人,早已将我归于朋友一类,原来一切都是假的,表情是假的,眼神是假的,刚才见面时的失态是不是也是假的……
  我苦涩开口:“是,我们是普通朋友!”故意加重语气,令的这被唤为陈姐的女子侧目而视,原来这个女子已经不是国内的那位,却又换了一位,原来一直以为的神情专一男子,却是个花花大公子……原来他喜欢的是这种类型!
  “不如,坐下喝两杯吧!”这个陈姐优雅的坐着,漂亮的眉目间都是精明的目光,似以猜出我和陈泽森之间的尴尬关系,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挑衅。
  晓兰马上不乐意了,她是谁!拉着我就坐在陈泽森的对面,看她秀美的眉峰间竟是毫不掩饰的挑衅和鄙夷!
  我笑着坐下,笑着看着陈泽森,笑着端起酒杯,跟这个叫做陈姐的女子互相举杯,遥遥相碰。
  陈泽森低着头,偶尔抬起头来时,能看到他眼里的隐忍和哀伤!
  一杯接着一杯,一点接着一点,不管今生来世,不管过去未来,什么都不管……放开心思,不管陈泽森身边的女子,什么都不管,尽情的喝着,好久都没有喝的这般痛快。
  是谁在低低的唤着我的名字,是谁在轻轻地拉着我的衣袖,不愿意停下,不想看陈泽森的双眸,不想,什么都不想……就让我这样醉倒,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在想……苦涩的感觉趴在脸庞之上,怎么都甩不去。
  是谁抱着我的腰,是谁使劲的箍住我的身子,不让我离开,拿不到酒杯,熟悉的味道,在鼻尖飘着,我睁开醉意朦胧的眼睛,陈泽森深邃的轮廓出现在我的眼前,他紧紧地箍住我的身子:“朵朵,不要喝了,不要在这样……我不配,我真的不配!”一个字一个字仿若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迷迷糊糊地听着,却转过弯了,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伸手轻轻地抚在他皱紧的眉心,轻轻地揉着,就像是半年前那些日子一样:“我不喜欢看你皱眉,不喜欢……我喜欢你笑,你笑起来真好看!”
  迷迷糊糊当中,我似乎听到那个陈姐在陈泽森耳边说了什么,我还隐隐约约听到我的名字,却什么都没有听明白。
  人已经被拉着出了门,我挥舞着手:“泽森,在陪我喝两杯嘛!在喝两杯!”
  陈泽森抱着我的腰,不让我离开,似乎晓兰从门里赶了出来,贴在我的耳边:“朵朵,抓住机会,别在倔强了,伤害的还是你自己!”
  什么倔强,什么伤害!我哈哈一笑,真是可笑死了,现在我这样子还有什么骄傲,迷迷糊糊的,思绪在乱飞,不乐意在跟着陈泽森走,使劲的一甩袖子,甩开他的胳膊,心中藏不住任何话,所有的思虑都脱口而出。
  “为什么这么久都不给我打电话!”
  “为什么不来悉尼看我,要去什么劳什子的美国……”
  “为什么不给我解释,难道一个小小的借口都找不到嘛!”
  “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让我遇见你……你说……你说,啊!”
  我满口满身都是酒气,在大街上不管不顾的看着陈泽森,将心中所有的闷气全部释放开来。
  “什么配不上,不过就是借口……你喜欢之前那个娜姐对不对!现在,又看上了这个陈姐……你……呵,可笑我还以为你多么的专情痴心……当真可以为了和我在一起,什么也不管也不顾,原来一切不过是我自个的妄想而已,可笑,可叹……”
  ……
  陈泽森站在我的面前,静静地看着我,眼眶里似乎涌上了点点晶莹的泪珠,直到我觉得头晕蹲下来的时候,他猛地一下抱住我,紧紧地像是要将我嵌入他的身体:“朵朵,朵朵,我……我不知道你从来没有怪我……我以为……我以为……”
  他语不成声,只知道紧紧地抱着我,任我拍打,总是不放开。
  半年的时光,说快也极快,说慢也似乎过得相当的慢,我毕业了,取得了属于我的证书,完成了我的学业,全部优异的成绩让我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我不想去陈泽森妈妈的公司,我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终于在多次的面试中,找到了一份属于我的心仪工作,是在一家外企公司做市场部的管理。
  就在陈泽森所在的城市,这座繁忙而灯火酒绿的城市,我并不是特别喜欢这座城市,却因为陈泽森选择留在了这里,我们订了婚,互换了结婚戒指,在城市的郊区比较安静的地方买了一个不大的房子,只有两室一厅的模样,我觉得两个人应该住小房子,小房子更能让人感觉到温馨,一天一天的生活,在生活的琐事中应付,倒也算是自如,陈泽森在他妈妈的公司也是当市场部经理。
  如果,不是我有一次因为东西没有带拉在家里,我想我会和陈泽森就这么下去,直到结婚生子!
  如果,我没有看到,那张让我痛恨的面容出现在我的眼前,那个女子是娜姐,我这一次没有认错,我看到她对陈泽森的纠缠,他却没有十分冷漠的拒绝。
  如果……
  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这两个字,这个出现在我和他之间的娜姐,掀起了我和泽森之间的争吵,他矢口否认他和娜姐纠缠不清,已经跟她说清楚,可他们以工作的方式继续见面。
  “你不会将她交给其他的同事嘛!”我冲他发脾气。
  他坐在沙发上,桌子上放了一罐打开的啤酒:“我已经说了很多遍,我和她说清楚了,现在只是工作关系!”他声音低沉,已经有了隐隐地怒气。
  这之后,这样的争吵越来越频繁,娜姐已经成了我和陈泽森之间的炸弹,每每提及便会唤来一阵腥风血雨,不得安宁。
  冬天的第一场雪在一场暴风之后到来,铺满了整个街道,也带来了寒冬的感觉,心中的那一点不平,一场场剧烈的争吵,浸的人心中畏寒,如何加衣服,都无法暖和此时屋中的寂寞,陈泽森还没有回来,已经是深夜十点钟了。
  我爬到椅子上,透过四格窗;看房檐上垂挂的冰柱。透明的冰晶,冰冷的月光下,折射出凄美的光。
  呆呆的望着外面的白雪世界,鹅毛般的雪花,一大片一大片的飘落,有小孩子在雪中玩耍,嬉笑奔跑,我望着窗外的雪白,失神!手心下是窗沿冰凉的感觉,风吹的有点冷,我紧紧衣领,想要找到一点温暖。
  房里摆设很简单,靠窗是一张圆桌,角落的那张木床属于我的他,书牍和柜子紧挨着床。
  有所希冀的日子,悲戚又幸福。
  他依旧很晚回来,屋外开锁的声音惊动了我,**睁开眼,门外低低咆哮而进的风吹乱我的鬓发。我紧一紧被角,在被子里瑟缩成一团,还是冷。
  按下灯擎,“啪嗒”一声,我的视野立时陷入一片橘色的淡光中。我呆坐在床上,看着光晕中的陈泽森。
  他脚步虚浮,可嘴角有笑,似乎很开心,趔趄着进屋,醉眼瞥向角落里我。我一惊,下意识想躲,可陈泽森已经悻然地收回视线,提起手里两瓶酒踱到桌旁。
  他打开了瓶子,仰头就灌下一口,他皱紧的眉头,酒一定很辣吧。他咂咂嘴,手摸进上衣口袋,一枚亮闪闪地戒指,出现在他的掌心当中,橘色的淡光中留下一片光晕。
  我依旧躲在角落。
  “过来!”他喊着,亮着手里的戒指。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他坐在床边,轻轻伸出手,抚摸着我的头,动作小心而爱怜,眼里是短暂的柔情。
  我心疼的想要找到往日的感觉,可往日的温情早已走远。他的掌下,我想要逃离。
  或许是感觉到我的拒绝,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我,迷惑的眼里带着迷蒙的星光,又灌了一口酒,再看向我,眼神变了,凝视的眼睛里,柔情不再,剩下邪佞掠夺的光,红着眼的赌徒,死死地将我的腰箍住,指节渐渐用力能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有点疼。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宝贝,别再……别再离开了……”
  他嘶哑的喊着,像是祈求,像是叹息,似乎是不甘,又似乎是悲伤,一声声的低语,辗转又矛盾,在深夜中持续,直到很晚才停歇。箍在身上的胳膊渐渐软了,她挣脱开,他似乎想要再度来拉。
  “宝贝……宝贝……宝贝……”他无力的呢喃。
  然后颓然倒在了床上。
  我蹑手蹑脚下床,顾不得穿鞋,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一步一步走下床,去客厅泡了杯热茶,然后小心谨慎的走回房间,不发出一丝声响,心被无形的力量揪住,我揪紧自己衣领,到了醉死过去的陈泽森身边。
  寒冷的屋子,几步路的距离,我出了一手的汗。
  陈泽森猛然之间醒来!
  我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颓废的,暴怒的,甚至……凄凉的。
  心疼痛盖过一切,我抱着他的头,“亲爱的……我……不走了!对不起!”
  我不想哭的。可因为心疼,憋不住。哭出来,哭到发不出声音。哭得闭住了气,喉心偶尔抽噎一声,肺部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抓住,想要再说什么,却那么无言。
  我想要去紧紧环住他,指甲几乎要嵌进木质纹理里。它坚硬,棱角分明,我抓住它,为了减轻心里一切飘零徭役混乱。
  “别走!别走!”
  陈泽森拉向我,在错手之间,力量过猛,我磕在床沿上,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身体跌倒在地。
  陈泽森抓住我瘦弱的手臂,把我扶起来,他似乎从我的眼睛里看到恐惧。
  他一愣,随即愈发烦躁,说道:“我让你那么讨厌,那么恐惧是吗?”不耐地将我推倒。
  我“啊”一声跌下去。
  “哐当——”
  厚重的电脑桌重心不稳,晃了几下,偏着倒下去。
  我来不及看清正向自己迎来的是什么,条件反射地抬起手臂,挡住眼。
  剧痛瞬间砸进我身体。沉闷的,皮开肉绽的声响。
  我的手,无力垂下。最后的视线,停留在陈泽森惊恐,心疼脸孔上。随即,感觉额头上似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下。橘色的灯在旋转,头有点晕。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似乎有几个人在说话,迷迷糊糊中,能分辨有两个女人在说话,有点熟悉。
  “泽森,你这是干什么!”埋怨的声音,接着有人扶着我的胳膊,不知将我拖到哪里,我想要看看,头很晕,便任由人拉着。
  “哥哥,小朵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她。”
  ……
  为了快点养好伤,我在床上呆了几天,哪里都没有去,他却在没有出现。
  头上,手上的伤口已经结痂,红褐色的疤痕下,是新生的皮肤组织。伤口痒,我不敢抓。
  你,我想走进你的世界。
  “来,换上鞋子,出去吃饭。”陈泽森的妈妈从鞋柜里取出一双毛茸茸的拖鞋,放到我脚边。
  我没有动。
  “怎么了?”
  年轻的陈燕燕,一张瓜子型的脸,涂抹着迷人的妆容,有着一种别样的精致,她是陈泽森的姐姐,弯下腰摸摸我的脸。
  我没有回答,低着头。
  陈燕燕收回手,轻轻搂一搂我的刘海,她的手上带着好闻的香味。
  我脸红了。
  陈燕燕直起身体,掩着嘴笑:“怎么,你还会害羞啊,大小姐!”
  我一怔,随即喃喃道:“我……不习惯。”
  似乎是我的迷茫和怔忪落在床边,陈泽森妈妈的眼里,她别开她女儿陈燕燕地肩膀:“燕燕,不可以欺负小朵。”随即将脸转过来,笑着拉我的胳膊:“走,出去吃饭,别气了,等那死小子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一边的燕燕马上就接话:“没错,朵朵我们出去吃饭。”似乎见我还没有动,她直接等不及将我拉下来,她身上好闻的味道,又传过来,似乎是薰衣草的味道,我随着她拉,门打开,明媚的阳光照过来,我下意识的挡住光,还没怎么看清,就被拉的上了车。
  车才刚刚开动,就在这时,从街头拐角的地方“嗖!”的一声,冲出一辆大车,横冲直撞的直直的撞过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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