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by 典伊-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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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没有回答，继续在书架上挑选着。找到了……
“我们出去吧”
他马上又一脸雀跃，我揉揉他的头发，但是立即被他摇着脑袋晃开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他圆圆的眼睛瞅着我。
“怎么不是！”我用手比着，他的头到我的胸口，虽然我的个子不高，可是至少在他面前还是可以取笑一下的。
“明明只比我大几岁，小老头……”他嘀咕着，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我听到。
出了书店，我将手上的书递给他，而他不解的回望。
“这本书很好，浅显易懂！适合你看！”
他望了我很久，才道，“谢谢”
“要说，谢谢你哥哥”这话一出口，他立刻打岔。
“啊……做为报答我带你去吃很好吃的东西吧！”他笑嘻嘻道。
“不了，我们该回去了”已经是晚上五点了。
“还早呢，去吧……”
拗不过他的我，最后还是同他一起去了，但是，如果我知道他所谓的有很好吃的东西的地方会这么远的话，我一定会拒绝的。更加倒霉的是回来的路上在车上还丢了钱包。
看着自责的他，我顺便在路口的提款机上取了钱，反正身上的钱也不多了。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举动会让我后悔不已。
第二天一早，我准备再去小宁家给他辅导，刚打开门准备下口，楼梯上似乎有个熟悉人影，我想我一定是眼花了！……不对……我扭头就往后退。
“你给我停下来！”他看到我了，并且大步的上楼。
我颤抖着关上了门，门外已经可以听到他的声音！我靠在墙上喘息……怎么会，怎么会……
外面传来阵阵轻笑，是他！磁性的声音像是砸在了我的心口。
“宝贝，我现在很生气……我一直在等你和我联系，可是你太调皮了……听到没有，快点……开门，不要让我砸开它！”
程熙贴在门上喃喃。
27
不要……不能开门！
绝对不能！我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明明隔了一展门，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在耳边一般。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噪……威胁的话也越来越多。
“宝贝，快点开门，你应该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他敲打着门说，“我数到十，你再不开门，我就踹门了！到时候，你可别哭……”
一，二，三……他冷冷的数着，我慌乱的小腿肚都在打颤。
对了，后面有梯子！这里是二楼，为了防止火灾，后面都放了个梯子……我冲到后面，打开窗户，顺着窗户踩着梯子往下爬，快点，再快点，他踢门的声音好刺耳，以及听到声音后出来的奶奶他们疑惑的声音交杂在一起，对不起了奶奶……
脚一落地，我立刻狂奔，直到力气用尽再也挪不动为止！坐在地上，除了身体的无力，似乎有什么疼痛也从内部升起，可是我知道，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自己才来这座城市不久，也不常出门，所以，现在连自己的位置都不清楚。自己慌张的出来，连钱都没带一分，就只有兜里装的一百来快钱。在路边摊上吃了碗拉面，我想着，今天大概要露宿街头了！
喂饱了肚子，我知道这里不能呆了！只好打电话给爸爸求助。当爸爸知道那个恶魔来到这里后很是吃惊，立刻表示要来接我，因为我的银行卡是用不成了。
爸爸坐今天的末班飞机来这里的话，大概也要到夜里二点才会到，我找了一家通宵营业的咖啡馆坐着等待爸爸的到来。
等待的心情是焦急的，当看到爸爸的那一刻喜悦得几乎跳起来。当爸爸将我抱着的时候，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像是要把这些日子受过的委屈都吐出来般拼命的哭着。
“小瑞，我们搬家吧”爸爸像是老了十几岁，轻说，“你妈妈已经在收拾东西了，明天现在就去福海市，可能现在你妈妈已经在那边布置好了！”爸爸看了看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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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通发达的现在，今天还在这座城市，第二天我已经站在北方的福海了。
“小瑞，我们吃了早晨就回家！妈妈已经把新家收拾好！”
“恩”
习惯性的买了份报纸拿在手上，翻着翻着我拿着报纸的手抖了起来。上面有一个大大的寻人启示：宝贝，你的奶奶生病在床，还有你可爱的弟弟独自在家，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认真了！游戏该结束了。──想念你的人！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提起不相干的人！
接过报纸，爸爸立刻折起它扔在旁边。
“没事的，只是开玩笑！这是个法律的社会！不用担心，小瑞！”拉起我的手，做上了出租车。
程熙会不会对他们不利？！我满脑子都是这个问题！……如果因为我害了他们怎么办？！不会，程熙再嚣张也不过是个高中生！内心的纠缠激烈而复杂。
28
“到了，小瑞，下车吧”
爸爸的话打断了我的挣扎，对不起，奶奶还有小宁，我不能回去……我怕他，我知道我胆小，我怯懦，可是，我真的不想被人当物品一样对待！
跟在爸爸后面走进小区，一栋栋的房子排的整齐，远远的看见妈妈站在门口，那就是我的新家吧！
“快进来，老公，去洗个澡吧，累了这么久了！……小瑞，我去给你拿衣服，等爸爸洗完了也去洗一下！”
我点头，看着妈妈上了楼拿衣服。
细细打量新家，大部分的摆设都和以前一样！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熟悉的东西，有点昏昏欲睡！
“小瑞，拿着衣服，准备去洗澡！”妈妈笑的温柔，我看得出来笑容背后的疲倦，黑眼圈挂在妈妈白皙的脸上，妈妈一向注意仪表。
接过衣服的时候，我的手碰到妈妈的……我看着地下的衣物，还有自己的手，虽然知道妈妈没有恶意，可是，我的心好难受，为什么要避开我的手……而妈妈似乎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也怔在那里！
“……哎呀……看妈妈真不小心”打破了僵局，勉强笑着拾起了衣服放在旁边。
吸吸鼻子，我克制想要流泪的冲动，咽下喉间的哽咽……“是我没拿好……”
“妈妈去给你做好吃的！回家了，不要多想……”妈妈拢着衣服进了厨房。
淋着热水，仔细撮着身体。突然想起逃离的前一天被他按在浴室的情形，捂住头，我不要这么肮脏的回忆，肮脏的身体，用劲擦着直擦到破皮，热水浇在身上火烧般的痛！还有下体，我恨不得它不存在的擦着……
水声淋漓，灌在头上，视线迷朦，我已经分不清是热水或者是泪水……
＊＊
“小瑞，多吃点！都是你喜欢吃的……瘦了很多！”饭桌上，碗里的菜一直消不下去，爸妈殷勤的给我夹着！
我点头吃着。
爸爸一直找着话题聊着……可是气氛却依然沉闷……
“爸……我暂时不想去上学……”
“恩，先在家里休息吧，等养好了身体再说，爸爸就在不远的市中心医院上班，妈妈也调到这里了，以后会好起来的！”
爸妈放弃了熟悉的职务，举家迁移到这里，都是我的错……
我以为时间会带走一切，可是几日后刚吃完午饭，门铃就响了，通过窥视窗，妈妈立刻紧张的让我躲到楼上去，又把我的碗筷收拾好才打开了门。
“伯母你好，吴瑞已经回来了是吗？”有礼的问着，语气里却充满了肯定。
“程熙同学，你在说什么……小瑞已经失踪这么久了大家都清楚……”爸爸站起来说，我紧挨着楼上的墙偷听着！
没有回答爸爸的话，程熙走进了屋里，我慌忙往后退，生怕被他看到。
“伯父，这些补品是为瑞买的，他在外面过了这么久，多补补身体！”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程熙笑着坐了下来。
“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儿子失踪了，我们夫妻不想伤心才搬到了这里，程熙同学还是早日回去上学吧！小瑞的事我们会操心的。”
“呵呵……”程熙的笑声低沉的在屋里回荡，“伯父不是因为找到了瑞才搬来的么？”
“当然不是……程熙同学还是回去吧。”爸爸边说，边将他带来的东西递给他。
“看来，伯父是不想说再和我说了！”程熙刷一下从沙发上起身，没有接爸爸的东西，直直想门口走去，“那么，告辞了，伯父伯母！既然小瑞没有回来，那就算了，还请伯父伯母不要过于哀伤，好好保重身体了！”
说罢，竟然爽快的离开了！等他离开，我们一家人都松了口气，程熙的压迫感太强烈了。
29
我们都以为事情会这样过去……可是并不是这样！
虽然爸妈都刻意隐瞒，我还是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从不抽烟的爸爸开始烟不离手，妈妈的笑容也越来越勉强！
“老公……还是不行吗？”
“……”
我停下脚步，倾听着……，现在已经半夜了，准备起来喝水的我没想到会看见爸妈坐在客厅里，悄悄下楼，在楼梯拐角处屏息！
“老公，那些医院不是都说好了吗？怎么会……所有的医院都不行吗？”
“恩……”爸爸低声道。
“国外不是有几家医院想要聘你吗？……”
妈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全都试过了……”
“怎么会这样……我也是一样，所有的学校都表示人员满了……”妈妈的声音透着疲倦，“这都是那个叫程熙的孩子做的吗？……”
爸爸没有回答，答案不得而知……我脚下一软，蹲在楼梯口沉默……
“那孩子究竟是什么人……小瑞怎么会惹到这样的人，还被他知道了身体，天啊，那孩子究竟想做什么……那孩子是不是对小瑞……对小瑞……”妈妈猜测的话刺得我好痛，是的，我被程熙强暴了！
“雅屏……不许这样说，不是小瑞的错！……那个叫程熙的孩子不管他想做什么，小瑞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会保护他的！”
“老公，我没有怪小瑞的意思……我们的存款还够我们生活，那孩子也不可能影响我们一辈子，我们就当放假吧……”
“雅萍，我们要不报警吧！”
“不行，小瑞的身体……你怎么能报警！而且，我们也没有证据！这样只会毁了小瑞！毁了我们的家，大家都会看怪物一样看我们。”
“……我只是说说而已……都怪我让小瑞住校，哎……”
……
是的，怪物……如果我是健康的身体，那就不会出这些事了，也不会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事到如今，什么也无法挽回了，如果我当时拒绝了校长，我现在是不是还在像往常一样在学校上课呢！
程熙……程熙……我也想问你，你究竟想要什么……一个玩具……一个发泄品……你要什么没有？！，为什么要捉弄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
第二天，本来是预定要一起出去野炊的，可是经过了昨天晚上，我怎么也提不起精神，又不想让爸妈知道我已经了解的事实，只好推脱不舒服，坚持让他们出去！他们也需要转换心情吧……
躺在床上一直到晌午时分，肚子饿的受不了才下楼打开冰箱准备热些饭菜。打开电视，节目无聊，可是用来打发时间很方便，我边吃边看着……
突然，电话响了，是不是爸妈有事？！我拿起了话筒，“喂……”
“宝贝……好久不见了！有没有想我啊！”
程熙……
“你怎么会有我家的电话！”明知道他不可能在附近，忍不住还是张望着！
“我不仅知道你的电话，还知道伯父伯母出去了……啊，应该是去芩山散心是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大喊，我已经快崩溃了！
“你说呢！”他的声音变得危险，“本来想拿那老东西和小孩让你回来，没想到宝贝你的心也挺狠的嘛，居然无动于衷……不知道，换成你的父母你又怎样呢？宝贝！”
“你这个神经病……疯子……疯子……”我大叫着。
30
他的笑透过电话传来，“宝贝，你还是不要激动！啊……伯父伯母在登山呢，你说泥土松软，他们会不会失足跌下来呢……”
“你……”他的话在暗示什么……“你是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我的声音开始慌乱。
“我不想怎么样啊，宝贝，对了，山上的空气真的很好，只是没什么人呢，要是有人摔下去了恐怕连叫救护车的人都没有吧！当然，我有几个朋友也在爬山，你说要不要去和伯父伯母打个招呼呢，真让我为难呢”
几乎让人血液为之冻结，这么张狂的话！
“你不要乱来，会做牢的！”我恨恨的说，拿着电话的手微抖。
“坐牢？！你和我开玩笑吧，宝贝！”他嘲讽的，“又没有人看见你说是吗？只要有钱，有的是人愿意干……宝贝你太天真了！”
我被他一口一个宝贝叫得寒战！更为他话里的威胁心怯！
“你到底要怎样……为什么要捉弄我！”我的话几乎带着哭腔了。“你放过我吧……”
他冷声，“你是我的东西，我爱怎么样就怎样！你居然敢偷跑，还敢让我放了你！宝贝你活腻了是吗？！”
“……”
“外面有车，出去自己坐上去。不然，明天的新闻就是夫妻爬山意外了！考虑清楚，我有的是方法让你就犯，不想自讨苦吃就乖点。”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还有，宝贝你知道你浪费了我多少时间吗？我不介意再浪费些日子，只是，到时候，我怕宝贝你承受不了……”
我没有回答，我的脑子乱如麻！
“想清楚了，十分钟后车子就会离开！……啊，对了，伯父伯母已经快到山顶了，啧啧，我等你的消息！”
电话挂断了……我仿佛听到了世界崩塌的声音！程熙！程熙！你太过分了！
十分钟，如果我不出去，你真的会对我父母不利吗？！，不会，你一定只是恐吓我而已，不会当真的，不对，程熙是个疯子，他一定会的。不，他不会的，如果我出去，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我盯着挂钟，胡思乱想着！
等到最后一分钟，我内心的煎熬结束了……你赢了程熙！
我走了出去，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停在门口，在我关上门的时候，车门打开了，程熙坐在里面笑得自信，他跨出车门站起来，伸出手，“宝贝，我就知道你会出来！”
31
“你要带我去哪里？”从坐在车上，他就一言未发。
他用手撑起下颚，“……宝贝该不会忘了你有多久没有去上学了吧！”
“我已经退学了……”我咽咽口水，回道。
“退学？没关系，再去复学就好了！”他望了望我，“我会弄好的”
“当然，这几天不会让你去上课的，我们这么久没有见面，怎么说也应该好好聚聚是么？宝贝！”他挑起我的脸，缓缓摩挲着。
我为了避开他的手，将脸往后扭。
“啪”
“啊……”我被他的手击中，惯性让我磕上的车窗的玻璃。
还没等我缓过劲来，他已经蓦然抓起我衣服，喝道，“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最好老实一些！”
上一刻还在笑着，下一刻却山雨欲来！我不禁想往后缩，可是是碍于他的话，又不敢再激怒他，只好瑟缩着！对未知的恐惧占据我的心。
被他推搡着，我们坐上了航班。几个小时里，他没有和我说一句话，偶尔会瞥我几眼，像是在暗示我不要做怪。
……
回到熟悉的地方，我默不吭声的一直跟着他，直到他把我带上陌生的路。然后车停在在一个豪华别墅区。
“要去哪里？”
他维持笑容，口气却不怎么好，“少废话”
被他一吼，我不由低下头。是啊，有什么好问的，都已经是肉在砧板上了，还要问屠夫你要怎样，这也太傻了！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
“呜”我闷哼了声，走在前面的他突然停下来，我就直挺挺的撞了上去。
他看我捂着脸的样子，抓起我的手把我扯进了屋，沿途没顾及仔细看，可是这样也足够我看清这件别墅的豪华，程熙果然是有钱人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