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畜男配逆袭.妖孽男配逆袭 作者:engelchen(晋江金牌vip2013-12-10完结)-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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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新娘最漂亮,果然没错!
她捧了捧脸,深吸一口气,然后提起裙摆,赤脚走了出去。弗里茨本来在翻看婚庆杂志,听到动静,下意识地转头。见两人望向自己,她忙摆定一个pose,抬起下巴,弯着眼睛笑问,““怎么样?好不好看?”
不经意的一眼,却夺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站在那里凝望她,眼底散开一片涟漪叫脉脉情深。
本来林微微还蛮自信,可见弗里茨的目光一顿,她的心也不由跟着一颤,有点不安地扯了下裙子,问道,“不好看吗?”
他摇头,扬起一抹笑容,“怎么会?”
不顾有外人在旁,他几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拉入怀中。这是他的新娘!等了一世纪,终于美梦成真了。
感受到他的颤抖,林微微回抱住他,将脸靠在宽阔的肩膀上,打趣道,“弗里茨,你这算是用行动告诉我,你已经彻底拜倒在我的婚纱裙下?”
他没和往常那样地和她拌嘴,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时,老板娘走过来,看着微微问,“合适吗?”
“喜欢,很喜欢。”她推开弗里茨,站直身体,咬着手指,道,“就是尺寸偏大了,胸口这里有点空。”
“您不用担心,尺寸可以修改。”
林微微转头对弗里茨,道,“我们的婚礼都还没定,现在就订婚纱是不是早了点?”
弗里茨问老板娘,“订做需要多久?”
“快则2个月,慢则4个月。”
“那就订吧。”他可不想发生因为没婚纱而讨不了老婆这种囧事。
老板娘问,“那您的西装呢?”
“要的,一起订了吧。”林微微在一边插嘴。
想她这么个平凡小女人穿上婚纱都一鸣惊人,不知道弗里茨这个大帅锅会怎样?心里痒痒的想一睹他的风采,于是,她从衣架上挑出一件白色西服,塞在他手里,道,“快点,你也去换上试试。”
这么漂亮的新娘子,怎么可以没有新郎相伴呢?弗里茨吻了吻她的额头,接过礼服。当他再度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林微微看呆了,一片空白的脑中只剩下六个字,帅爆、酷爆、碉堡……
这身白色西装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精致的裁剪彻底描绘出他高大精硕的身形。宽阔的肩膀,狭窄的腰身,令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器宇轩昂。他一手插在裤袋里,一手整了整领结,那回眸一笑的样子瞬间将她秒杀,掉了一地板的口水啊。
“拍照拍照赶紧拍照!”林微微从包中掏出手机,从各个角度对准他各种抢拍,心里更是一阵得瑟,“我的老公真是帅炸天啊。喔哈哈哈!”
弗里茨大手一伸,将她抓过来,揽在怀里。他从她手里接过手机,举高镜头,只听咔嚓一声,瞬间变永恒。
在婚纱店里看着那么多美丽的礼服,林微微看得头脑发热,可踏出店铺,立马就后悔。冲动果然是魔鬼!
“你看,我们结婚的日子都没定下,礼服倒是订好了。”
听见她埋怨,他不在意地反驳,“反正这婚迟早要结,早点定下也好,让我安心。”
她不由噗嗤一笑,道,“你就这么不放心我吗?我林微微哪有那么吃香。”
弗里茨笑笑,难得没和她斗嘴。
时间还早,太阳挂在天空还未下山,林微微道,“要不我们再去逛一圈,然后晚上你请我吃一顿好的。”
见他动了动嘴唇,她伸手指着他道,“不准扫兴,不然我就不嫁给你。”
拿这个威胁他,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弗里茨只得点头,道,“好。你去哪我就跟着去哪。”
她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臂膀,满足地蹭了蹭,“这样才乖。”
两人在小路上散着步,双手十指紧扣,好像世上没人能分开他们。可是,世事往往不尽如人意,太幸福,所以会遭天妒忌。
一阵风,一张广告纸迎面飞来,正好贴在林微微的脸上。她拿起来,低头一看,不由咦了一声。
听见她声音中充满惊讶,弗里茨扫去一眼,也吃了一惊。对他而言,印在广告纸上的这个标志无比熟悉,是第三帝国的荣誉!
“是一个关于二战的展览,要不我们去瞅瞅?”虽然大学毕业,但微微对那个时代还是很有兴趣的,当然其中一大部分原因是那一群秀色可餐的老老老帅锅们。
那个地址并不好找,走了半天,问了不少人,才找到。说是展览会,但规模并不大,整个展览厅也就一百多平方,还有一部分在楼下。负责人是个年迈的老头,他打量了下两人,一副爱理不理的态度。
不过,来这是看照片,又不是看人,林微微也没放在心里。跑到楼下,意外发现有好多收藏,她忍不住问,“这些东西是不是真的呀?”
弗里茨看着墙上挂的枪,那是一支毛瑟98k,上面还安装着瞄准镜。想到曾经的辉煌,他的思绪一阵飞絮,不由暗忖,如果当初纳粹没有败,今天的德国会是怎样?更好,还是更差?
见他不说话,林微微便自娱自乐,四周逛了一圈,然后看见橱窗里压着一张发黄的老照片,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军装照。虽然照片很旧,还被人撕毁了一半,但她还是隐约认出了上面的人物。
这,这个人,不就是……
她转头想让弗里茨过来一起辨认,刚张开嘴,这时,突然地板剧烈得摇晃了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墙头的橱窗已哗啦啦得碎成了一片,橱柜轰的一声向她当头倒下。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谁也来不及抢救,在被砸晕之前,她只听见有人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仿佛是弗里茨……
她失去了意识,而那张泛黄的老照片随风飘落,最后掉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照片上的男子抿紧着嘴唇,神情严肃地瞪着她。
一个崭新的故事,拉开了它的帷幕。
☆、95第九十四章 受虐吧,鬼畜
意外发生的第十天;林微微依然昏迷,医生说撞到了脑袋,要等淤血消退再看情况。弗里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就连护士都赶不走他。
期间;赛蒙来过几次,公共场所发生了意外;拨打110是必然的。这种事故经常发生,作为警察已经司空见惯了;只是没想到,受伤的是自己在乎的人。看见她接着氧气,虚弱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他也跟着心情沉重,那一股怜惜之情油然而生。
同事想做笔录,可是弗里茨根本不配合,无论问他什么都毫无反应。也是,他的眼里除了微微,还会有谁呢?
赛蒙见他望着她手上的戒指发呆,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一切会好起来的。”
弗里茨勾起嘴角,心里一阵苦笑,会好起来吗?
他们又说了些什么,他完全没听见,只是沉醉在自己的思绪中。当初,在集中营里,他是怎样折腾她的?耍她,玩她,伤她,杀她,把她弄得鲜血淋淋,都是伤、都是泪,逼她交出自尊,然后又狠狠一脚践踏在上面。她就像一只无处可遁的小老鼠,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当有一天,他觉得自己不再需要她,便一枪爆头。过去的所作所为,连自己都不敢回首,等她有了这些记忆后,又会怎样看待?他根本不敢细想。
女儿出了事,作为母亲,蔡英心里也不好受。赶到医院,推门进去,就看见陪在床前的弗里茨。如此情深意重的他,让她这个年过半百的过来人也不由感叹。
“几天没好好休息,你不累吗?”
弗里茨摇头,望着微微,认真地道,“就算她一辈子不醒,我也不会离开她,我只想守住她一辈子。”
这孩子……真是固执!蔡英叹息,不再劝阻他,而是道,“那你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有我照看着。”
几天没合眼,再强健的身体也会垮。弗里茨没争辩,随便吃了几口蔡英带来的便当,和衣在沙发上躺下。望着病床上的人,眨着眼睛,终于有了几分倦意。闭上眼睛,意识朦胧间,他依稀看见集中营里曾军装笔挺的自己……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花园里的藤椅上坐着一个党卫军军官,棕发绿眼,稍一抿嘴,脸颊边的酒窝就会隐隐展现。他正享受着日光浴,这时,身边清风涌动。被惊动了,他懒懒地睁眼投去一瞥,原来是她。
她站在那里晾着衣服,风一吹,长发飘扬,显得尤其美丽。晾完衣服,她伸手拍了下,不经意地抬头,撞上了不远处两道深邃的目光。她神情一僵,似乎没料到会和他打照面,那一眼的对视是这样平静,不见恐惧和不安,唯有一抹被阳光照耀出来的、鲜亮的色彩。
在这个集中营里,不是黑色就白色,除了生就是死,每个人都用冷漠武装自己,只有在她脸上能看到这么真实而又生动的神情。突然起了作弄她的坏心,他向天吐出一口烟圈,手指一弹,将烟头扔了出去。从皮带中抽出手枪,他拉起枪膛,将枪口对准她所在的地方,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地一声巨响,子弹分毫无差地射中了一个旁边无足轻重的犹太人。那人在她眼前倒下,瞪着双目就这样断了气,她像头受了惊的小鹿,眼中满是惊恐。见状,他挑眉笑了。他夹着烟,向她举高酒杯,心安理得地灌下一大口。
日子过得太无聊,难得找到一些有趣的事来消磨时间,叼着烟,他倒出枪膛里的子弹数了数。装弹,继续玩他的游戏。
再没什么比拿活人当靶子更有意思了,他射出的子弹一次次地与她擦身而过,她尖叫着四处逃窜,不让她死,却让她的心脏每分每秒都沉陷在惶恐不安中,比死更难受。看见她狼狈不堪的模样,他却展露出一个比阳光更灿烂的笑容,午后的安宁被他一手撕得粉碎。
他说,“只要你哭着求饶,我就放过你!”
带着酒窝的笑容是这样诱人,却也是极度的残忍,一双绿眸中散发出满满的都是邪恶的光芒。
她咬着嘴唇,倔强地瞪着他,没说一句话,含泪的眼底满是恨意。
……
场景飞快地变换,弗里茨看见另一个自己正站在地窖口,阴暗的光线将他的身影拉得悠长,低头望下去,楼梯的尽头站着一个女孩的身影。他一步步地向下走去,军靴的金属鞋扣敲击在地上,发出了尖锐的声响,每一步都惊心动魄。
她的脸上满是畏惧,仿佛看到了世上最可怕的东西,将身体紧紧地贴在墙上瑟瑟发抖,眼中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男人伸手撑住墙壁,将她困在自己的一方天地下,他举起手做了个枪把的动作,对准她的后颈,空射了一枪。在看到她脸上浮现的惧意,满意地露出了个笑容,黑暗中看不见他的脸庞,唯有那一对酒窝是这样的惊心动魄,只听他一字一顿地道,
“知道什么叫做颈部射杀吗?就是将子弹射入他们的后颈,幸运的话,一秒断气。如果不顺手,子弹划破大动脉,会飚出很多血,这些人一下子死不了,仍然睁着眼睛,在恐惧和痛苦的折磨中慢慢死去。”
她捂住耳朵,尖叫,“不要说了!”
他拉下她的手,嘴边的笑容更加妖冶,那双熠熠生辉的绿眼闪出一缕精光,“你说我是没心的魔鬼,那这里跳动的是什么?”
见她咬唇不语,他又问,声音冰冷地就像地狱爬上来的魔鬼,“是什么?”
她吓了一大跳,失声尖叫,“是心脏!”
“心脏!”他脸上露出个夸张的表情,凉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微微地上扬,划出优美的弧形,“原来你们嘴里的魔鬼也有心,而它一直都在跳动,可悲,它会痛,竟然会痛!”
她的眼中塞满了恐惧,唯一的一点伪装都被他打击地溃不成形,可是还是不够,远远不够!不知是惩罚自己还是惩罚他,他抓住她的衣服,用力地向两边一撕,嗤啦一声,纽扣滚了一地。
粗暴地将她压在墙上,无所谓她是否愿意,是否做好准备,便像一阵狂风暴雨般席卷了一切。她挣扎着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顶开,巨大的羞耻让她痛定思痛地恸哭。
疯狂的亲吻,无尽的纠缠,两人的嘴里满是血腥,已分不清是谁。他用力地握住她的肩膀,一次次攻占她,她悲凉的哭叫声,伴随着低哑的喘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不停地回荡……
弗里茨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想平复心情,但她绝望的眼神就像一把刀,深深地扎入他的心,让他心痛不已。那一刻,他真想杀了这个施暴的男人,可,这个人却是真真切切的自己啊!
站在旁人的角度上看见过去犯下的暴行,那是怎样一番滋味?是悔恨?是痛苦?还是绝望?
曾经的自己在那里摧残她的身体,而她悲绝的目光却在这里凌迟如今的自己,真是因果循环。一幕幕的悲剧在眼前重现,让心底的那些伤疤再度裂开了口子,疯狂的时代,人性的泯灭,造就了一个癫狂的性格。
他看见穿着制服的自己举起枪,对准她的颈间,手指扣在扳机上。想阻止开枪的人,却不能。子弹射出,回声轰隆,弗里茨不由失声叫了起来,不!
伴随那一声枪响,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心,也碎成了一片片。曾经的残忍,如今的绝望;曾经的愚蠢,如今的心痛……
弗里茨在噩梦中惊醒,突地翻身从沙发上坐起来,一身的冷汗,满脸的湿润。昏暗的病房里,只有仪器滴滴地运作声,他眨了眨眼,意识逐渐清晰,没有集中营、没有简妮、没有军官、没有枪声、没有强。暴……这里是2012年的医院。
他站了起来,下意识地走向病床,微微还陷在昏迷中。他忍不住暗忖,她的梦是不是和自己一样,也是黑色的?梦中的她正在经历什么?是他的施暴?还是鲁道夫对她的深情?或是和弗雷德同生共死?
他闭了闭眼睛,不敢再深想。走进厕所洗了一把脸,凉水泼在面庞上,神智终于不再混沌。他抬头,看见镜里的自己双眼充血,胡渣满面,狼狈不堪。
瞄了眼手表,已是午夜,外面繁星高照,蔡英早就走了,病房只剩下他和她。披上外套,推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上,给自己点燃一支烟。
深深地吸了一口,就连烟草都无法掩盖嘴里的苦涩,望着万里无垠的银河系,心中一片茫然。第三帝国鼎盛时期,他在权势中跌打滚爬,即便杀人如麻、透支人性,也从未觉得哪里不对。为了让自己在仕途上走得更远,不肯被感情束缚,他硬是冷下心,将那心底唯一的那一次心动也给隔绝了出去。在人生旅途上沉沉浮浮,现在回想起来,错错错,他妈全都是错!一直抱怨她为什么不肯给自己机会,后来才知道,把路走绝的人一直都是自己。
心事想得太入神,长长的一截烟灰没弹,直到被火星烙痛了手,才乍然惊觉。弹开烟头,他抬头望向浩瀚宇宙,不禁扪心自问,当微微知道和弗雷德鲁道夫之间的情感、当她知道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又会将他置于哪个位置?
还会接受他吗?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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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又是一星期,手机来电,屏幕上显示是海蒂,他不接,对方就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好不容易接通,她劈头就道,“你去火星了?”
“什么事?”他无心开玩笑,声音低沉。
“计划开展顺利,还差一步,就能拿到Gaztrans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我今天已经和杨森谈妥了条件,过几天召开股东大会,到时候你得出席一揽大权。”
走到这一步,手段费劲、财力花尽,可谓是步步为营,终于还是被他们打赢了这一仗。在宣告这个震撼人心的好消息时,海蒂还以为对方会和自己一样高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