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夜寒缥缈心 作者:和琼(纵横2012-7-31)-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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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有刺客”的叫喊,家奴心缈已挡身在慕容“废物”(非武)的前头,对着“刺客”大喝一声,“大胆狂徒,竟敢行刺丞相公子。”而肥猪早已吓得双腿打颤,死命的拽着我,“你是谁?只要你护我周全,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家奴心缈拔剑而起,煞有其事的刷了几个空把式,嘴里也不消停:“公子,奴才叫慕容饭桶,是府里的下人,您放心,奴才会拼死保护你。”朝“刺客”暗暗使了个眼色,只见那刺客平地跃起,朝她就是一掌劈来。
“啊!”她配合的惨叫一声,“不小心”地重重压向身后的肥猪,顺手丢出备好的道具。此时的她满口鲜血,触目惊心,惊恐的叫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化骨绵掌?!”
又是“啊”的惨叫声,不过不是她的,而是那肥猪的,肢端肥大的手颤巍巍的指向不远处,“那是什么?”
“心,我的心,少爷,您快跑,我的心已经被打出来了,估计活不成了,快跑。”“衷心”的狠推了一把他,“极不小心”朝假山的突出石块上撞。肥猪吓得面无人色,却是被刚刚的石块撞得头破血流,一红一白,对比鲜明,却也只能一路跌跌撞撞仓皇逃命。人都说速度快的可以用脱了缰的野马形容,其实何止是马,…猪,也是一样的。。。不信?请看“废物”。那势头,大有野猪出山的勇猛。
“刺客”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追了上去。
“救命啊,救命啊!”废物张皇大叫,眼看刺客就要出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又有一家奴窜了出来,拔出剑唰唰唰摆了好几个造型,看上去挺有范儿的。
“你,你又是谁?”有些力不从心。
“少爷,小人慕容马桶,您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慕容马、马桶,那饭桶是你的谁?”
“啊,那是小人的同胞弟弟,他怎么啦?”马桶很“急切”。“激动”的紧扣废物的“嫩肉”,估计都被掐乌青了。
“他死了,连心都被打出来了,就是这个刺客所为。”废物因疼痛而扭曲了脸,想掰开某人的魔爪,可惜,只是在做无用功而已。天可怜见,若某人再不放手,他大概是要被活活掐死了。
“哼,我马桶定要你血债血偿。”终于在废物疼死之前撒开了魔爪。
家奴向“刺客”拼命砍去,可突然来个回马枪,把刀架在了肥猪的脖子上。
“马桶,你做什么?”(这段情节有没有觉得很熟悉呢?没错,就是选自‘小鱼儿与花无缺’的片段,向经典致敬。)
“你是属驴的吧,难怪叫非武,还真是个废物。快说,血灵芝在哪儿?”此刻慕容非武就是再蠢也知道自己上当了,深怕席心缈一刀下去就结果了他,“别别,我带你去,带你去。”
他们在一个石屋前停下。“你先进去,别耍花招。我的刀子可不长眼。”谨慎的跟在后头,水冽寒最后。忽然废物趁人不备,快速的转动一个灯座,人迅速的从开启的石门消失,待到她冲过去,却怎么也开不了了。“该死,让他逃了。”她忍不住咒骂。
“别急,我们进去看看。”水冽寒安慰般的拍拍她的肩,镇定自若的就像回娘家。
石室的周围都点着长眠灯,随着深入,里面豁然开朗。数不尽的珍宝展现在眼前,而席心缈心心念念的血灵芝就在正中央。
这些奇珍异宝看的她两眼发光,相比之下,水冽寒则毫无表情,只是打量着四周,时而敲敲石壁,时而转转灯座。探寻无果后看着她一人在自言自语以及顺手牵羊。
“这个慕容死老头,都快要躺进棺材的人了,还抱着财宝不放。恩,这玉不错,没收,啧啧,这夜明珠也不错,没收。”
“心儿,你确定不是全部打包带走?”某寒彻底无语。
“当然想啊,可是不现实啊,还有最后一个血灵芝。”
某心继续奋斗。“咦,怎么有股香味?”疑惑间,手腕已被水冽寒搭起,看样子是诊脉,可她没事啊,难道是那股香气?心中警铃大作,也有些担忧的看向他,见他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她悬着的心也莫名的放下。
“真说你是福星转世,还是运气好,没有学内功心法。不然可有的麻烦了。”他舒了一口气。
“哦,此话怎讲?”她纳闷了,怎么没有内力就是好事了?
“你刚才闻到的气味正是嗜功散,此散只有在被吸入后才会闻出香味,起先无色无味,不易察觉。若是武功高强习有内功的人闻了,片刻便会武功全失,任人鱼肉。”
“但对没有内力的人而言,丝毫不起作用。是吗?”席心缈了然的接着说,心有余悸又庆幸的拍拍胸脯。看来不学内功还真是对了。
他赞赏的点点头,“聪明,能进入石室的一般都是有高深内功的高手,老匹夫正是算准了这一点,才堂而皇之的将血灵芝放于这里,可人算不如天算,竟是让没有内力的你阴差阳错的得到了。他要是知道了,估计会提前躺进棺材里。”说道这里,他自己反倒忍不住笑起来了。
“我说,你知道怎么出去吗?”她终于问了一个比较有建设性的问题。
“不知道,不过,会有人请我们出去的。”他胸有成竹。瞄了一眼她怀中的血灵芝,口气淡淡,“江湖上传闻,血灵芝乃是圣药,对疗伤、增加内力等有奇效,你怎会打上它的主意了?
“我喜欢啊,喜欢就去做喽。”任性霸道却让人无法反驳。
他若有所思的品味着她的话,石室又陷入一阵静谧。可毫无预兆的他又狂笑起来,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被点了笑穴。
“你笑什么?”带着不解。
“我在想世上怎会生出你这样的妙人儿啊,慕容饭桶,慕容马桶,亏你说的出来。若不是亲耳所闻,打死我也不相信将军府里一向以狠绝无情著称的当家席二小姐,竟会有如此举动。”他定定的直视我,似要把她看穿。
“哦。那个啊,”她坦然的接受他炙热的目光,一屁股坐下,“没什么,开开玩笑又不犯法。人生在世,随性就好。十岁以前,我也只是个下等的劈柴贱种而已。”短短的解释,尽是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
“不许你这样贬低自己!”水冽寒厉声喝道。他不喜欢她一脸无所谓的辱骂自己,不喜欢她有时流露出的看尽人世浮沉的沧桑,不喜欢她发出生无可恋般的感慨。这些,他都不喜欢,通通的不喜欢。她才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啊,若不是看尽世态炎凉,人情冷暖,怎会有如斯感触!她的童年是怎样的经历!
周身的冷气冻的席心缈不禁一颤。疑惑的抬头,却见他眼里已是骇人的怒火。是的,无法遏制的愤怒。奇怪,又不是说他是贱种,他气什么。心里腹黑。
见她久久不语,眼中的怒意顷刻化为浓浓的怜惜与心疼,带着明显的轻柔,“心儿,答应我,无论何时,都不要伤害自己,哪怕是言语上。记住,你是尊贵的。”
望着他不带丝毫杂质的蓝眸,此时眼中全是自己的映像,只觉心中浮现了一丝疑惑。
这么多年了,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从未有过的,不知不觉的想要相信他,她知道这是很危险的,对方对自己了如指掌,而她却对他一无所知。若够理性,就应远离;若够理性,就要扼断一切不切实际的想法。否则自己必将万劫不复!
“恩,我答应你。”她如是说道,但若是敌人,他…还是得死!
他这才满意的露出笑颜,竟比那夜明珠还要夺人心魄!她急忙转过头,强行忽略一刹那的心悸,真是妖孽。
“心儿,你在骂我。”肯定的语气。这家伙有读心术的吗?打死也不承认。头摇的像拨浪鼓。
就在她两打趣之间,石室中传来石门开启的声音,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只见一大帮人蜂拥而至,将她们团团围住。为首的人摸约五十多岁,贼眉鼠眼,一脸的阴险像,不用猜也知道是慕容叶这个老匹夫。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是生出废物这种货色儿子的料。
“无耻小贼,放下宝物,束手就擒,本相留你们一个全尸。”
“切。”鸟都不想鸟你。
刚一开口,就听见老东西“啊”的一声惨叫,油光满面的脸上多了两道鲜明的五指纹。好快!她根本没有看到他出手。毫不吝啬的冲水冽寒竖起了大拇指,那厮竟暧昧的朝自己眨眨眼。她则受不了的夸张的抖了抖身体,引得他笑意更甚。
看到她们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老东西火气更甚,皱纹耷拉的脸上硬是增添了几道褶,捂着发胀的圆脸哇哇大叫,唾沫横飞,很有可能会提前嗝儿屁了。众家丁见势就要围堵上来。
席心缈刚想施展拳脚准备迎战,只觉身旁的身影快速抱起自己‘咻”的不见踪影。留下一堆还搞不清状况的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人呢?
话说水冽寒抱着席心缈穿梭在屋顶上,犹如燕子般轻巧灵活,丝毫不觉怀中的重量会造成影响。其功力可见一斑。她自然是坦然的享受着免费的轿子,又便宜不占那不是她性格。
“没想到,你逃的挺快。”听着她略带嘲讽的语气,他也不以为意。仍是浅浅一笑,“对于他们,何必浪费时间。不过,我很好奇你刚才在废物的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就知道什么小动作也瞒不过那双眼。
挫败的瘪瘪嘴,“是迷魂散,我自制的,此后那废物每晚都会做将军小姐吃人肉喝人血的噩梦了,哈哈,看他还敢不敢上门求亲。”一想到肥猪吓得哭爹喊娘的怂样她心里就超爽,浓密翘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眼睛像月牙弯弯,让人想迫不及待的一睹黑纱下的真容。
“你应该多笑笑,你不知道自己的笑靥有多美吗?”一道温润带着磁性、尽是无限魅惑的男声打断了她,从思绪中回来,收敛笑意,推开他的怀抱。“不早了,我先走了,今天,谢谢你。”对于该感谢的,她从不吝啬,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心儿,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水冽寒冲着女子的背影说道。
前方的娇小倩影一滞,微微颔首,就这样吧,应该不会再见了,到此为止吧。收拢拳头,终是再无一点留恋的决然离去。
直至完全不见,水冽寒才收回视线,优雅的转身,轻转大拇指处的纯白玉扳指,深幽的蓝眸依旧澄澈,却是深不见底,昏暗的月光将他修长挺拔的身躯投射在地上,留下一抹阴影。
“心儿,我…不会放过你的。”纵身一跃,转瞬融入凄清的夜色。
风中,似乎还遗留着淡而飘渺的隐隐回音。。。
第十五章 巧识梁煜
“席清莲那边怎么样了?”席心缈侧卧在铺着雪白貂皮的专属贵妃椅上,乌黑的头发柔顺的不像话,随意的散落在貂皮上,与洁白形成鲜明的对比。看着古代言情的书,纤纤玉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没办法,虽比起现代小说差得远,但条件有限,只能将就了。神情慵懒至极,媚眼如丝,迷离,蛊惑人心,微缩的身体挡不住婀娜、玲珑有致的曲线。
虽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但每次看着,总会让人脸红心跳。即使是贴身丫鬟冰凝也不例外。
见无人回话,放下手中的书,再一次提醒。“冰凝。”
“小、小姐。”冰凝才回过神来,羞愧的低着头。席心缈有些无奈,“席清莲近来如何?”
“回小姐,大小姐自从听到你的传话,便不再哭闹,只是安安静静的呆在房中,郁郁寡欢。”
“哦。”宛如料到般平静,“看来我这个大姐是动真格了。走,上街逛逛。”
基于先前的教训,最近上街都是尽量的低调,所以现在席心缈只带了冰凝一人。
只见前头围着很多人,好奇心一起,也参起了热闹。
围在当中的是一个被小二扯着衣领的年轻人,书生打扮,斯斯文文的,也算是一表人才。此时的他显得有些狼狈,脸色苍白,慌慌张张的解释着:“小二哥,我的钱包被人偷了,不是故意不付钱的,实在不行,我就给你打几天的工吧。”
“呸,少蒙我,这么多人不偷就偷你,看你长得眉清目秀的,也敢吃霸王餐,走,跟我去官府。”拽着他就作势要走。
“使不得,使不得,在下饱读圣贤书,怎会做出鸡鸣狗盗之事,梁煜愿以性命担保。”
“梁煜,怎么这么耳熟啊?”
“少爷,梁煜就是大小姐心上人的名字。”冰凝适时的提醒。
“哦,就是他啊。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冰凝,处理一下,带他到前面的大树下找我。”不等她回应,我已离开拥挤的人群。
冰凝亦不拖拉,朝他们出声,“慢着,”缓步走到跟前,“这锭银子拿去,放开这位公子。”清丽无比的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小二见到银子哪管她的态度如何,“好好好。”马上哈腰退下。心里美滋滋的,居然有额外收入。
梁煜理了理仪容走到冰凝面前刚要行礼道谢,不料冰凝抢先一步阻止,“公子要谢的是我家少爷,她在前头等你,请随我来。”梁煜也不推辞,尾随而去。
“少爷,梁公子带到。”“恩。”席心缈仍是保持原样。
“在下梁煜谢公子搭救之恩,日后必涌泉相报。”抬起头望见转过身的席心缈,看见她惊为天人的容颜只是一怔马上又回到常态。
冰凝的眼中露出些许赞赏,能见到小姐这样(即便是男装)还能稳住心神的人的确不错。
“不必了,顺便而已。”依旧我行我素,洒脱不羁。
似乎是没料到这样的回答,一阵尴尬后,仍是感激道:“不管怎样,在下还是要谢谢公子,不知公子贵姓,来日也可。。”
“我姓席。”打断他的话。没忽略他眼中出现的惊讶,心下已了然,就是他了。
“若你真要谢我,就到府上一聚吧。”不理会他,率先离去。
“梁公子,请。”冰凝礼貌的催促。
“哦,好、好吧。”
“等等,席公子,这不是将…将军府吗?难道你”梁煜惊讶万分。
“你难道不知道京城只有一家席姓吗?进来吧。”
梁煜踌躇的踏脚进入,带着慌乱,带着急切,激动。
一路上家丁奴婢见了席心缈都弯腰行礼:“小姐好。”却对于她身后的陌生人熟视无睹。梁煜就像是透明人一样被直接忽略。可见这些家仆的心理素质之高。可以想象管教他们的主子更是何等角色!
梁煜更是张大了嘴吧,“席席”席了半天也说不出来。
“我叫席心缈。”
平静的话却在梁煜的心里掀起了巨浪。席心缈!她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席心缈!将军府的实际当家人席二小姐,以十岁稚龄掌管整个将军府,清莲同父异母的妹妹。早就听闻这个二小姐不同寻常的能力与手腕,今天居然让他碰上了!她知道自己与莲儿的事了吗?叫自己过来究竟想干什么?
席心缈在主位上坐下,冰凝静侍在后。“坐吧。”他依言坐在离我较远的宾客位上,丫鬟自动的奉上碧螺春后就退得无影了。
“多谢。”他双手接过却不喝,略显局促不安,终是沉不住气的试探道:“席小姐究竟意欲何为?能否告知在下?”
“你对席清莲是喜欢,还是爱。”她答非所问,直接开门见山。而他立刻从座位上弹跳起来,目瞪口呆的望着说话的正主。
仿佛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似的,席心缈不屑的轻蔑道:“怎么,你是想说我不知廉耻,败坏门风,是吗。”若无其事的继续抿了一口茶,茶杯中弥漫出的缕缕轻雾盖住了她眼中的深沉。
“不、不是,在下唐突了。”说着向当事人鞠了一躬,心里悔的肠子都黑了,脸上白一片红一片,冷汗直冒,心虚的,因为他刚才确实是这样想的。不禁奇怪,她真的只有十五岁吗?
他大概不知道,这些礼教思想在席心缈看来全是狗屁。身体里住着的可是来自21世纪的新新人类。
“你不用忌讳,我要听真话,相信你或多或少也有了解了我的品性,我没空把时间花在无谓的事上。”
梁煜知道她不是说笑的,更清楚这件事只有她帮的了。当下也不再矫情,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