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锦绣婚程 作者:静海深蓝(潇湘vip2014-07-28正文完结)-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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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他们处处想法子怎么才能除掉拓跋蔺,却次次计划落空。现在想想,他们太大意了,没有看清楚这个人心思缜密,太过精明、懂得演戏,现在欲想杀掉他,谈何容易?
一个时常游走生死线的人,无时无刻都对自己的生命保持高度警觉,拓跋蔺能隐忍到今天这一步,又怎会容许自己死在暗杀之下,说不定他们早已走进了一个圈套。
之前他们走那些棋子都白白浪费了,现在怎么收拾这残局呢?怎么才能反败为胜?当然,这些问题都在周涛心里思腹着,不敢拿了来跟大家说,不然一旦他们心生害怕,为求自何,难免不会倒戈背叛他。
沉思了片刻,有人说道:“雍亲王都已是一个废人,就算他之前有多厉害,皇上有多疼他,已对我们没有威胁,皇上断然不会把皇位传过他的,最怕的就是经过此事,皇上不会再相信我们。”
“赵大人此言差岂,据在下打探,今天前去偷袭雍亲王的黑衣首领已被暗杀,所以没有谁能指证那是谁派去的,况且杨立万已死,他们手上没有足够的证据,因此,我们只要保持沉默冷静,死口不认,谁能耐何我们?”
徐大人的话一落,众人又纷纷点头称是,而周涛绕着双手,单手托着下巴,边听他们讨论结果边沉思着。
杨立万贪污受贿的事牵连甚广,现在朝廷平面看来是安静,却暗藏汹涌,最近宫内暗探传信,武承帝身体看硬朗,实则也不堪一击,如果明天公审他们能安然渡过,那么他就有个缓冲来准备下轮计划,若不然,只有击溃武承帝,然后迫宫。
思忖此,他抬手,打断了众人的讨议,把自己刚才想到的计划说给他们听,见大家都赞成,再跟他们商量了一下细节情况,看夜更深,就让他们各自回去,单独把自己的儿子留下来。
“爹,你的计划可行么?”在众人离开后,周景豪担忧的问。
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父亲,而是拓跋蔺实在太难对付,之前他把这人低估了,以为只是一个只懂吃喝玩乐的纨绔公子,谁知他们暗杀几次都被他逃脱了,还能安然回到京都。不管是不是他的本领高强,甚少他有这份运气,因此,明天那人会不会再有一次运气呢?
“儿子啊,明天如事情不如我们所料,你就这样做。”周涛如此这般的将计谋说给周景豪听。
听后,周景豪惊愕,马上否决道:“爹,不行,万一……”
周涛打断儿子的话道:“没有万一,如果明天计划有突况,这是我们作最后的背水一战,一如一年前,我们对付炎氏那样,他们不也是成了我们计划的牺牲品了吗?”
看着自信满满的周涛,周景豪想起手握重兵的炎氏一族,那家族对朝廷忠心不二,兵权重握,若他们当中有人擅长权术,玩弄权术,必定撑控整个北越皇朝,只可惜啊,炎毅只是一个有勇无谋的武夫,而唯一可算聪明的炎尊却太嫩,羽翼还没丰满就给他们灭门了。
爹当时也是在火烧眉眼的重要关头,反败为胜,把晋王一党以及炎氏一族一举歼灭,今时今日,同样的情况,相信已有经验的爹,必能渡过难关。
于是道:“好吧爹,我答应你。”
周涛笑笑点头,拍拍儿子的肩膀说:“放心!北越皇朝没变为周氏之前,爹不会让我们周氏衰败的。”
语罢,父子俩相视一笑,笑声洪亮得意,因为他们知道,没有人能阻止他们计划,谁挡着他们的路,谁必先毙!
***
公审的前一夜,谁也无法安眠。
太子府北园的沉香楼,拓跋凛高大的躯体倚着栏杆,迎着冷风,对着暗淡的星辰,自斟自饮。
这时,元华拿着密报走上前道:“殿下,刚接到密探的消息,今天偷袭雍亲王的黑衣人被杀了,赵振宇他们并没查出什么。”
闻言,拓跋凛握着玉杯的手一顿,但没说什么,举杯自饮。
见此,元华又道:“还有,密探说,今夜周相和众位大臣在郊外的大宅里密商明天公审的事。”
“哦。”拓跋凛放下玉杯,缓缓转过身来,“今天偷袭拓跋蔺的人,不是他们派去的吗?”
“据密探说,不是。”元华答道:“他们也在探讨,开始时这些人以为是你派去的,不过后来被周相否决了。”
“是吗?”拓跋凛冷笑,轻淡的语气带嘲讽的说:“孤还以为他会认为孤派去的。”毕竟最近他们在同一件事达不成一致。
元华并没接话,低头由怀里掏出一封信密,递上前说:“这是周相刚派人送了密函。”
拓跋凛接过信函,借着朦胧的月色,撕开来看。
元华轻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背着月色,室内橘黄色的烛光映在他脸上,神情平静,直至看完,那俊美的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他微张嘴欲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拓跋凛把信看完,将信函揉团,暗运功,微侧身,粉未随着他松开的拳头,随风飘散,然后像没事一样,再次倒了杯酒,放在唇边慢慢啜了一口。
元华不清楚信函的内容,见拓跋凛神色平静,内心隐隐有不安感,跟随拓跋凛多年,他越是显平静,越是事情并严重,但主子不说,作为下人的,他也不敢问。
半晌,听到他问:“她还在吗?”
她?元华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是指谁,但见到拓跋凛微侧着身,瞄了一眼楼下,随即醒悟,道:“太子妃还在楼下跪着。”
自从武承帝下旨废了董若涵的太子妃后,董若涵就死赖在太子府不走,朝上又发生诸多事,太子根本无闲理会此事,没有太子的命令,而他们又不敢擅自作主。因此,这几天太子都夜宿沉香楼,董若涵知晓后,每天长跪楼下,说有重要的事,请求太子殿下能见她一面。
“让她上来。”
“是。”
元华领命后下楼,不一会,带着衣着单薄,满脸憔悴的董若涵上楼。此刻的她,完全没有做太子妃时的风采,原本丰润艳红的脸蛋,经历这些天的打击,脸上早就干枯腊黄,头发也凌乱不堪,平时注重衣着整洁的她,身上的衣服有几处被撕破,看上去,跟街边讨饭的乞丐没什么分别。
拓跋凛看到这样的她,只平静的看着她,眼底没有任何波澜,冷冷的盯着她一会,薄唇轻启:“机会只给一次,若事情没有重要价值,你该清楚孤会接下来会如何做。”
听到如此凉薄无情的话,董若涵彻底的冷透心,她从来就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无情冷血的,原以为自已在他心里是特别的存在,谁知……
第151回:心有不甘,暗贬明赞
她握着拳头,暗自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堵塞在心口那股疼痛缓过来,因为她知道,这是她唯一能翻身的机会。
“怎么啦?不是有重要的事跟我说吗?”见她盯着自己久久不语,拓跋凛不耐的再次开口问。
“凛,我……”董若婕正想开口说什么,拓跋凛微微皱了皱眉,于是立刻改口道:“殿下,妾身所说的重要事情是凤云汐和轩辕臻俩人是串通一起,她们肯可能以前就认识了。”
“你的重要事情就是这些?”拓跋凛冷冷的看着她,如果她说是的话,那别怪他不理旧情,因为他早就知道两人有来往。
“是。”董若婕点头,见拓跋凛微微眯起眼眸,吓得立即解释说:“不过重点不是这个,前天妾身去找*公主,从她那里知道,原来轩辕臻在骊山就恐吓过*公主。”
“恐吓什么?”
“她说*公主破坏别人姻缘的恶毒阴险之人,又说死去的人会来找她麻烦,那时*公主因为受炎妃然的死影响,一直作恶梦,听了她这么说,*公主内心更恐惧了。”董若婕问:“你说,她这么说不是在恐吓是什么?”
拓跋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宇文拓抛弃青梅马竹的未婚妻娶公主和炎氏一族谋反满抄斩之事,早就传遍天下,轩辕臻这么说并没有恐吓之意,就算她这么说,也只是嘲笑*而已。”
他清楚的记得这女人对轩辕臻带有敌意,看来她为了翻身,的确什么事情都能编出来。
“妾身曾经和凤云汐是朋友,知道她对拓跋蔺有好感,虽然她掩饰得很好,可还是被妾身看出来,以她的性格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拓跋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现在还跟她亲好姐妹,这当中肯定有问题,说不定睿王和拓跋蔺一起同谋来对付你。”
“你今天所说的,孤早就联想到了,对于你说的重要消息,对孤来说没什么意义。”
闻言,董若婕脸上闪过一挘蹋芸煊窒В骄驳乃担骸叭绻碛兄ぞ葜っ鞣镌葡托槭怯刑厥夤叵档哪兀磕阒缆穑恐芟嗍傺缒峭矸⑸氖拢允掠絮桴危蛭族痪饶愕氖拢随砗退猓⒚挥械谌鋈酥溃飧鲦硎挚隙ǖ摹!�
“是吗?”拓跋凜眯眼盯了她好一会儿,见她直视自己,并没有闪躲的意思,便道:“这能说明什么?”
“妾身不能说明什么,可当时堕落悬崖的炎妃然不是没看到她的尸首吗?”
拓跋凛眸光一深,“你这是什么意思?”
“会不会炎妃然根本没有死?”
拓跋凛心一震,眼里闪过一挘闯枥鞯难垌上蜃哦翩迹渖溃骸澳阕詈糜腥肥档闹ぞ荩裨颍慊崴赖媚芽础!庇锉希辉俣嗫此谎郏醪嚼肟�
瞪着他远去的背影,没有一点迟疑的步伐,董若婕握紧拳头,此刻她的脸上已没有平静,也没有怯弱,有的是满脸的愤怒和不甘。
他果然还爱着炎妃然,不然听到她的名字,眼里怎会有痛楚?
为什么?炎妃然就有那么好,让你如此深爱着?
董若婕很不甘心,这些年来,明明是她最爱他,为了他背叛友谊,为了他暗底下做了很多坑脏的事,可他呢?见自己没有利用价值后,就如同垃圾一样被丢了,试问她怎么能甘心呢?
她是那么的深爱着拓跋凛,不然也不会嫉妒轩辕臻,即使她嫁给别人,她也嫉妒她能吸引拓跋凛的目光,她会设计轩辕臻,无非是害怕失去太子妃位置,也害怕失去拓跋凛,她这样做难道有做错吗?为什么老天爷为何还要让她失去所有?
董若婕目光失神的瞪着前方,轻轻喃喃语着,脑里想起日前在雍亲王府门前,凤云汐依偎在拓跋尧怀里的画面,那美好的画面刺痛着她的眼睛。
虽听说拓跋尧另有所爱,那人还是凤云汐的姐姐凤晓云,可凤云汐嫁过去毕竟是正妃,地位比她这个太子妃只差一点点,现在她连太子妃都保不住了,如此狼狈的她还有什么可跟她攀比的呢?
不!她不甘心!
凤云汐与她同样是家中的嫡女,可因为凤云汐同血脉的哥哥是凤家的嫡长子,即使母亲去世了,亲爹再娶继室,仍是被亲爹捧在心手的明珠,而她母亲因为娘家落败,不招父亲的待见,受尽姨娘欺负和打压,在董家与仆役没两样,太子妃的位置,她隐忍了这么久才攀上的,怎么能什么都没有呢?
她不能再回到原点,卑微的活着。
即使她失去锦绣荣华的资格,那么,就别指望毁她幸福的人能幸福。她会亲手摧毁那些人的幸福,她没得到幸福,没有人配得到幸福,特别是凤云汐……
她一定会查出凤云汐与轩辕臻勾结的证据,她要让拓跋凜再次接纳自己,董若婕在心里暗暗起誓。
***
翌早,炎妃然起来时,发现拓跋蔺已离开上朝去。这家伙怎么不叫她起来呢,真讨厌!她低声咕噜了句。
守在门外的彩灵听到室里有声响,立即叫红梅去准备早点,而叫青苹捧着温热的洗面水,随她掀开珠帘进来,准备侍候炎妃然梳妆打扮。
“王爷起床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叫我起来?”可能这些天太累了,她居然睡得那么沉,连拓跋蔺起来都没有发现。
彩灵拿着一件镶金边,绣着青色荷花的锦缎绸衣让炎妃然穿上,并答道:“是王爷要我们不要叫醒你,让你睡到自然醒的。”
穿好衣服后,炎妃然抬眸看了一眼窗外,朝阳已在窗外升起,柔和鲜艳如一颗璀璨夺目的明珠嵌在东方,看来今天是好天气,不知公审能不能顺利呢?
走到洗面盆前,她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卯时未了,王妃。”回答的是青苹。
“去替我准备马车。”炎妃然接过青苹递过来的柔软的巾子,边拭擦着脸边说。
“好的。”
青苹走了出去,红梅正好端来早点,身后还跟着芊蔚。
简单的吃过早餐后,就带着芊蔚和青苹出门。
门外,一天辆马车等候着,驾车的是雍王府的车夫,驾座上坐着拓跋蔺的贴身护卫那俊,一见她出来,那俊忙下车行礼,并掀开车帘请她进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炎妃然问。
那俊回道:“是王爷吩咐小在这里待候。”
王爷早知道王妃不会安分守在王府里等候消息,所以离开前让他守在府中,若王妃要进宫就陪同她一起去。
闻言,炎妃然即撇了一下唇,丫的,这个拓跋蔺啥意思啊,明是让那俊陪她,暗是叫他监视自己吗?
那俊似看出她心里所想,解释说:“王爷知道您这些日子为了他的事忙累了,现在他平安回来了,是想让您多休息会,不然他肯定会带您一起进宫的。”
“嗯,好啦,你别再为那家伙说好话了,我就知道他嫌弃我多事。”哼,明明昨晚说好,今早上朝带她一起进宫的,等会他下朝后,看她怎么治他。
语罢,弯腰钻进马车内,芊蔚随后进去,落下车帘。
“走吧。”
“姐姐,等等妹妹。”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苗秋桐带着她的丫鬟走过来,隔着车帘询问道:“姐姐,能不能带妹妹一起进宫,妹妹也想去接王爷下朝。”
一般情况下,若无皇帝谕旨,文武百官,只能在早朝时进宫,除非是太子妃和皇子的元妃,其他的侧妃或一品诰命夫人和随从都不得随意进宫,除非由太子妃或皇子的元妃带随。否则,若要进宫,就必须要皇上的令牌!
“不好意思,本宫进宫有其他事,若苗侧妃想进接王爷下朝,另想其他办法吧。”炎妃然很直接的拒绝苗秋桐的请求。
“姐姐,妹妹只是想和姐姐一起去接王爷下朝,没有其他的想法。再说,姐姐是西临第一美人,王爷又怎么会看上像我这样平凡的女子呢,妹妹只是想借此跟姐姐和平共处而已。”
苗秋桐揪紧衣袖,低垂着头,字句间诚恳真挚,暗贬自己明赞他人,有求和的意思,一般人听在耳里,肯定十分受用,可听在炎妃然却有另一番想法。
苗秋桐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暗示她的不自信,明明有第一美人的称号还怕她这个平凡女子会抢走王爷。
别说昨晚彩灵说苗秋桐与外人在府里偷会面,就算现在表现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炎妃然也不会以为她真的跟自己求和,于是她毫不客气的回道:“苗侧妃你想多了,娥媓女英不适合本宫,而你也没资本与本宫共处!”
在去洛阳城之前,拓跋蔺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合作关系的男人,那时的她不会介意与其他人暂时共享一个男人,可现在拓跋蔺是她认定执手一生的男人,当然不能与他人分享,就算只是一个挂名的名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