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流泪-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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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里没有告诉我们指挥官到底在那里,所以对身后医生做了个手势,我们往两边爬了爬,确认只有这一个倒霉蛋在这段战壕里。
然后我们一坐一右轻轻跳下,直到医生的手术刀搭到那家伙喉咙的时候,我们才被他发现。
审讯的过程很无聊,自己在这个战壕里来回走动,确认没有人突然走过来。
过了一会,走到我身边,拍拍我肩膀示意他的审讯已经结束了。
“我们要找的人在最后面城市废墟里,具体位置他也不知道。他是最外围的岗哨,没有换岗。我们一路上要经过四个岗哨,不过他们的防御很松懈,大概是想一次围死我们了吧?或者是对那些地雷太自信了?”
医生说完话,一把拉下那具尸体的雨衣披在自己身上。然后我们两个合力把尸体塞进战壕的掩体里。
接着医生披着雨衣低头走在前面,自己掏出一支手枪打开保险,弯腰跟在他后面。
第二个岗哨,医生用英语骂了几句就算过关。当那个岗哨一分心的时候,一颗子弹已经穿进他脖子。这次,自己也有雨衣穿了
把手枪掩盖在雨衣下面,我们并排向那片在暴风雨中露出隐约轮廓的大楼走着。一路上的岗哨全部被清理干净,而我们也得到要找的人在那幢大楼里的信息。
医生的英文真不是盖的,基本上所有的询问都被他一个人应付过去。当然,随后自己的匕首或者子弹会光顾冒出头的家伙。已经清理了四个暗岗了,看来防御并不是那么松懈。
大概我们到了他们的车辆停放场了吧,伪装网下面停放着几辆步兵车,还有两辆吉普车,一辆坦克都没有。医生拍拍一辆步兵车的外壳,示意我们一会回去坐这个。苦笑着摇摇头,坐这个非让人半路宰了你。
示意他赶紧走,我们的时间不多,看看表,再有大概一个小时就要天亮了。如果天亮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回去,那,那,对面的人默哀吧
蹲在墙壁后,医生从那面慢慢绕回来,两人交流着刚才的观察所得。楼房只有正门三个岗哨,两个固定一个移动。微笑出现在嘴角,太简单了。
慢慢绕到楼房旁,等待移动哨背对我们的瞬间,医生扑上去割断了他的喉咙。自己则双手执枪,轻松让门口两人成为尸体。当然,尸体在倒地之前已经被我们接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进入到门里面,顺手把门锁死。这里是指挥所,不会有多少长备士兵。
抽出手枪,对视微笑。
两人依靠着走廊慢慢走向大楼深处,头顶电压不稳的照明为我们掩盖身型。所有看到的人一律革杀,没有任何人有机会报告,也没有任何人有机会喊出声。大多数人都死在床上,他们在睡梦中见了上帝。
走到一楼尽头,那里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里面现在还传来各种吵闹声。看来,作战参谋们还没有歇息。
微笑,一脚踹开面前薄弱的木门。
“不许动!!”医生用英语大喊。
而我,则微笑着举起双枪站在他身后
第二十二章
这章看不懂的话,可以去看看未完成的医生篇.
21730201,你说的很对,双手赞成!
LQ,冷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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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要什么?”
屋子里的人们并没有像我们想象一样惊慌失措,而是很镇静的缓缓放下手中的东西。屋子里军衔最高的人,看着医生问道。他说的是标准的中文,而且是一口京片子。
“你的命!”
医生还没有说话,自己反而先接过话头。枪口微微移动,对准他的脑袋。
正当自己要开枪的时候,医生伸手按下了我的枪口。“等我问几个问题。”他的话里带出一片冰寒,让人不由自主的想打寒战。而且,看对面人的表情,他一定露出了自己的招牌微笑。
“查默中将,几年不见升官了啊!当初见你的时候,你还只是一个上校。”医生冷笑着和我们要杀的人说着话,没有感情的声音传到自己耳朵里感觉一点都不好。而且,‘医生认识那家伙!’
“见过?我们在哪里见过?”那个中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能干笑着应对,“呵呵,原谅一下老人偶尔的间歇性失忆吧。”
自己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医生旁边。他被掩盖在伪装油彩下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微笑了一下,又像是在哭。医生把枪口垂下,另一只手使劲擦掉脸上的油彩。“认出我了吗?”他让自己略显白皙的脸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微笑着问道。
那个中将又摇摇头,看他的表情一定是在努力从记忆里把这个人挖出来,却一直找不到。
“呵呵,看来我该提醒一下你了。”医生冷笑着举起枪,一声轻响,中将旁边参谋的头盖骨被削掉。
“你就是杀掉这里所有人,我也无法想起来你到底是谁!”中将有点生气,大声喊着。
“闭嘴!”冷声要他闭嘴,顺便打碎他想叫人的举动。
“看来该我提醒你一下了,呵呵,呵呵”医生拿袖子抹了一下脸,“不过我想先说一句,真没想到有一天会在这里见到你!真没想到啊!”他咬着牙,微笑着。“还记得吗?在战争刚开始一年零四个月的时候,我说的是大概时间。一座孤单的野战医院,一群誓死抵抗的伤员,一片冒着青烟的废墟下面躺着一具具残破不全的尸体!药房里拿着枪自杀的护士,一个被你留下的活口!”
医生说到这里,又拿袖子擦擦脸,保持着自己已经变质的笑容。“我还记得,你当初说的话:这个人是懦夫,他不配在战场上生存,留下他,成为纪念!”
“你是????”那个中将终于是想起一点了。
“呵呵,呵呵我就是那个懦夫!”医生笑了,笑的很凄凉。“一个被你留下的懦夫,你带走了我的兄弟,他在哪里?”
“兄弟?”那个中将绝对在装傻。
“告诉我他在哪!!!!”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你比较好一点。”正当那个中将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时候,在那群参谋后面,忽然传来一句中文。字正腔圆的中文!
“谁在那里!出来!”双枪其中一支对准了发出声音的地方。
那群参谋让开,一个坐在椅子上的黄种人微笑着出现在他们背后。他穿着笔挺的军服,肩膀上的军衔是少校。他面前的小圆桌上摆着一瓶刚打开的红酒,伸手拿起酒瓶,缓缓把红色的液体倒进自己眼前的两支杯子里。然后拿起一支来,向我们这个方向遥遥致意。
“刘,你不该出来的!”中将一脸懊悔。
“不出来就跑的掉吗?”那个人对中将笑了笑。
“怎么是你?”医生是满脸的不相信。
“为什么不能是我?”那个人举起杯子,一口喝干里面的液体。然后拿起另一支来,“喝吗?”问医生。
看到医生没有什么行动,他把杯子往前递了递,“这可是你当初留给我的那一瓶,记得吗?床下,一起喝!”
医生没有说话,把手枪保险关上,插到我的身上。“小心点!”他低头插枪的时候,自己轻轻在他耳边说道。听到我的话,他身体明显震动了一下,接着狠狠点点头算是答应。
然后他慢慢走到那个人身边,拿起酒杯来一口喝干。
“那边的人,我不认识你,所以没你喝的。”那个人把两支酒杯再次倒上酒,还有闲心招呼我一句。
“你应该认识他的。”医生说完话,又一口喝掉一杯。
“他?”那个人一脸纳闷。
“欧阳霜,记得吗?”医生出声提醒他。
“喷火暴龙女???”
我感觉到自己的眉毛在跳动,医生以前认识欧阳我是知道的,不过他们怎么给欧阳起了这么一个绰号?回去一定要他说清楚才行!
“真怀念那段时光啊”医生不但没有赶紧结束谈话,反而拉来一张椅子坐下,拿起又倒满的酒杯在手里微微摇动着。
“你们,那边去!”自己为了监管方便,拿枪把屋子里其他人都赶到另一边。
“你的搭档很着急的样子。”
“他就是这样,习惯就好。”医生翘着二郎腿,一颗手雷被从身上取出来丢着玩。
“299次”医生突然说了一句我不知道的东西。
“呵呵,可惜我没有机会见到第300次了。”那个人微笑着回答医生,他一直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为什么?”医生的声音有点不对头,他好象是努力压抑着自己哭出来的欲望。
“没有为什么,如果给你,你也会这么选择的。我们只是战争中的小人物,对不对?不过小人物也有他活下去的方式与方法。”
“给我一个理由!我只要一个!”
那个人听到医生的话,很洒脱的笑了笑,“没有理由!”
“变节者?”自己听出大概了,现在只需要医生点头。
“不要杀他,我话还没说完。”医生看到我挪过去的枪口,慢慢出声制止我。
自己没有说话,只是对他点点头,然后继续监视我面前的一票俘虏。
其实,自己不用回头,只从两人对话的语气里都可以猜测出他们的表情,还有说话时候的心情。
“还记得学院双狼吗?”
“那是我最美好的回忆之一。”那个人是什么目的,想勾起医生的回忆然后放掉他吗?
“圣文,记得你当初的誓言吗?我们的手是拿来救人的,永远都不会沾染上战场的血腥和杀戮!”
“哼哼你有什么权利这么说我?”
“权利?我没有权利,不过是不想看一个最优秀的外科医生毁在一支该死的枪上!”
“枪?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你还知道枪?你杀了多少人?现在我知道,原来这场战斗的计划有你的参与才会这么完美!只有中国人才最了解中国人!你说,你手上沾了多少鲜血?多少生命?”
“可是我没有亲自杀人,不是吗?”
“如果用武器来形容,我只是一支主人手里的枪,而你是一颗核弹!”
“核弹?呵呵谢谢你这么形容我。可是你呢?屠夫!”
“屠夫?好,我就让你见见什么叫屠夫!隼!”
听到医生的示意,可能是被他们的笑容感染了吧,自己竟然也在开枪之前,对那群人笑了笑。
消声手枪完美的掩盖了所有枪声,当然外面的雷声也得算在内。被避到角落里的俘虏让我集体枪杀掉,一个都没有留。
踩着脚下流过来的鲜血,我走到医生身边。从身上抽出他插上去的手枪,还给他。
“屠夫!”这是那个人对我说的话。
“无论我干了什么,我最起码是中国人!”一句话噎住他,自己对医生点点头,开始在屋子里装炸药。
医生低头看了看手表,然后打开手枪保险。“云龙啊我只要一个理由就好,你给我一个理由!”
“我说过了,没有理由。”
“哪怕是编造一个也好,我只要一个理由!!!”
叫做云龙的人,微笑着摇摇头,“没有理由!”
“你***!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医生有点恼羞成怒,大喊着站起来举枪对准那家伙脑袋。
“信。”云龙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
自己在这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砸门声。赶忙跑出门站在拐角小心向外看了一眼,大门这时候已经被砸开,一群拿着武器的士兵正在缓缓走进来。拿出一颗手雷,眼睛看着它崩出保险,一使劲丢了出去。
轰!!!夹杂在一片惊叫声中,手雷爆炸的声音依然是异常醒目。跑回医生那里,两个人竟然还在进行不知所谓的对话。
“医生!赶紧走!!!”
第二十三章
洋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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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隼,你走吧。”医生听到我的话,不但没有赶紧起来离开。反而坐的更稳了一点,微微摇晃着酒杯。
伸头看了看外面,冲进来的人已经走到了这条走廊上。他们猫着腰根本不给自己射击的余地。“走啊!!!”出声催促他。
医生摇摇头,他的笑容让我觉得这是人死前看开一切的微笑,“我不走了,你快走吧,一会就走不了了”
‘妈的!!’心里大声诅咒着这该死的世界。掏出一颗白磷手雷拉开保险丢了出去,听着外面的喊叫,等待着那声巨响。
“你走吧。”夹杂在那声巨响中,变节者的声音格外醒目。
单手虚掩住那扇薄薄的木门,手枪拧掉消音器,对准外面人就是一个连发,总算是暂时把他们压在地上。随手关上门,子弹穿过木门在屋子里肆虐弹跳。
“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和你死在一起也不错。”自己听到医生的话回头,看到他依然稳稳坐在那里,微笑着,微笑着
“喂!那边的,把他拉走!!”叫云龙的人,竟然叫我把医生拉走。
“隼,你动我一指头连兄弟都没的做!”
把木门拉开一条缝隙,还没等自己探头出去,一串子弹就飞进来。赶忙关上门,拿出身上最后一颗手雷来,苦笑着看坐在那里悠闲的两人。
“我们谁都走不了了!”拉开手雷保险,再次打开门把手雷丢出去。
这个屋子以前是有窗户的,不过当自己拉开窗帘的时候才发现,窗户竟然全部被封死。能进出屋子的通道,只有那扇门。现在对自己来说,那扇门和通往地狱的门没什么两样。
把炸弹的定时开关打开,设定在15分钟后爆炸。然后拖过来一具尸体盖在上面,免得被人发现排除掉。
“隼。”医生突然在这个时候叫我。
“什么?”回头问他。
“我没想到会和你死在一起。”他微笑着看我。
“彼此彼此。”
“对不起”
“没关系!”
那个叫云龙的人突然笑了笑的声音很大,大到自己感觉到无比厌烦。“那边有通道离开。”他指了指墙角的柜子。
赶忙跑过去把柜子挪开,一扇黑黑的门洞出现在自己眼前。
“走吧,你不用和我死在一起。”自己身后那个叫云龙的人,依然在劝医生离开。
“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现在到了该补偿的时候,我不走。”医生笑的很从容。
自己走到医生身后,既然他不走,那么就别怪我了。他听到自己后脑保险打开的声音,没有回头,只是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
“隼,动手吧。”
“对不起,你不能被俘虏!”
“哼,哼哼我没想被俘虏,开枪吧。”
看着枪口前从容的人,自己发现枪口竟然在微微颤动着,颤动着不知道为什么,扳机始终扣不下去。
抬枪转身,对准木门,砰砰砰砰!!
门被打的碎片飞溅,随即就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医生朝门外喊了一句英文,可惜我听不懂。
“我说他们如果敢开门,我杀了屋里所有人。”医生知道我听不懂,轻声解释着。随即又问道,“为什么不开枪?”
“下不了手。”
“呵呵,如果我是你一定一枪打死拖累你的人,然后自己跑回去。”
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已经是早晨6点了,天早已经亮了。“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现在天亮了,出去我也走不了!”
“哎都是我的错,你杀了我他就会和你走了!”
“如你所愿!”举枪对准变节者的脑袋,扳机压下一半。可是额头上传来的冰凉,却让自己慢慢松开扳机。是医生,他竟然把手枪顶到了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