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雨落少年泪 作者:筱雨落花(潇湘2013.6.26完结,校园)-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蝗ヒ皆嚎纯矗 �
她用纸巾擦擦嘴,“没什么,只是胃里不舒服!”刚说完她又开始呕吐起来。
我跑到路旁的商店买了瓶水,递给她,“喝口水,漱漱口,到底怎么回事啊?”
她平静了一会儿说:“没事,你不用担心!你给那个叫什么晓晓的买的饭吧?快送回去吧!”
“先别说这些了,你好点没?不然就去医院!”我连忙说着。
“没事了,你走吧!对了,千万别对别人说起!谢谢你了!”
“那好吧,你自己多保重!还有几天就要体育测试了!”
艾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在那发呆,看到她这样我真的有些不忍心,但我又不知该如何去安慰她,或者说我已然没有了那个权力,当泪水化作雨水的那一刻,那曾经的誓言已然不能再次出现轮回。
神话故事中曾这样写道:西西弗斯因为触犯了诸神,诸神罚他将巨石推到山顶,而由于自身的重量,巨石总是滚下去,而西西弗斯不得不下山再往上推,诸神觉得再也没有比这种机械重复无休止的劳动更为严厉的惩罚了。而我又何尝不是西西弗斯?在将那些悲悯的往事遗忘在时间的轮回隧道里,却又在不经意间将那些往事再次回忆,这又不正如西西弗斯一样不断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吗?每一次回忆起那些往事我都痛彻心扉。
逝去的种种又如何能找的回来?那曾经的悲苦、伤痛谁又能真正的理解?很长时间,每当天空下起瓢泼大雨,我静静的听着窗外的雨声,我的心也在沥沥的下着迷离的雨滴。床头的时钟滴滴答答,极像我的心在跳动着,我真想就这样忘记回忆,可回忆却像是雨滴,一点一滴的敲打着我不堪重负的心。还好,我还有文字可以抒写,也只有通过文字可将已逝的心酸苦痛一点点记录,只是无奈,无法用任何喜悦的文字将那段往事描述,只有悲伤的文字,铺天盖地,我是不是该为这样的自己而感到可笑呢?
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八日星期六,学校要对全体高三学生进行体育测试。而我却丝毫没有料到,上天竟会给我开一个如此不可思议的玩笑,让我始料未及。
男生的测试定在上午的一二节课,故此我们早早就提前结束了测试。但因为是周六,基本上全是自习课,我们几个就选择留在了操场上,为接下来的女生800米测试君哥和妍姐加油!至于晓晓,她的病我很是担心,所以在我的一再坚持与阻挠下,让她改了测试的科目。
女生的800米测试过程丝毫不比男生逊色,过程和比赛一样,每个人都努力向着终点跑去。当距离终点还有五十米时,艾琳突然身子一倾跌倒在地上,此时在操场旁边坐着的男生和女生都愣了,谁都不想看到这种事发生,艾琳跌倒之后就没再起来。辰逸和浩子几乎同时看向我,我有些奇怪,“你们都看我做什么?她摔倒了自会有人去扶,我去算什么?”
“小宇,毕竟你们曾经在一起过,不去扶至少也要去看看怎么回事吧?”辰逸看着我说道。
令我没想到的是,艾琳摔倒后,除了女生去帮忙,不见任何一个男生。她的男朋友“徐俊杰”呢?(徐俊杰是艾琳的第三任男朋友)我没再停留,走上前,眼前的一幕让我不知所措:艾琳倒在地上嘴角出现了血迹,而且昏迷不醒。不知是谁喊了句:“快送医院啊!”我顿时头脑清醒了许多,然后将艾琳抱起就向校外走去。
来到医院后,我们在病房外等了很久,这时君哥和妍姐看到我急忙问:“艾琳怎么样了?”而艾琳的好朋友刘晓琳更是向我问这问那,我一点多余的力气也没有,只是蹲在角落里一个劲儿地叹气,不想回答任何问题。
这是病房内走出一个年轻的女医生,“你们谁是艾琳的亲属?”
刘晓琳走上前去说:“我是!大夫,请问她怎么样了?是不是天热,再加上她运动过于剧烈导致她出现晕厥?”
而我则以为是胃病,可那个女医生却是一脸的茫然与奇怪,“什么?运动剧烈?胃病?她都已经怀孕两个月了,怎么还能让她参加那么剧烈的运动?她的孩子保不住了,你们快给她的父母打电话,这必须要动手术!”
这不亚于一个晴天霹雳击中了每个人的心,一时间我们都愣住了,我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一旁的老师也不敢相信,“大夫,您弄错了吧?她可还是个高三没毕业的学生,这…这不可能啊?”
此时此刻我已然听不清他们再说些什么,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的学校,一路上都是难以言喻的痛楚。
之后的几天里我始终不能接受艾琳怀孕的事实,曾经和她在一起那么长的时间,她不曾是个随意的女孩儿,不知为什么她会变得让我感到如此陌生!
二零一二年五一放假回到学校之后,令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艾琳的父母帮她办了退学手续,艾琳到底是选择了离开,离开这个带给她伤痛的地方。
后来艾琳让刘晓琳给我一封信,写到这儿,当我再次看到那封信的内容时感觉一切都好像发生在昨天“林宇,你好!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我不想待在这儿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恐惧与不安。谢谢你曾经带给我的感动与快乐,对于我来说那是段美好的回忆。原谅我曾经那么对你,我无法让自己摆脱那份感情,只有用冰冷的话语去敷衍你,对不起!还有谢谢你将我送到医院,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如果有缘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年少时的轻狂,年少时的悲伤,在那年的初夏依然是人来人往,依然会有人唱着年少无知的忧伤。当故事里的种种写来写去,却不曾发现,那些早已和我们融为一体,不曾记起,又何来的忘记呢?有些缘分注定是要失去的,有些缘分是永远不会有好结果的,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但拥有一个人就应该好好的去爱,认真、努力的去爱——
年少时的爱恋总归是无法遗忘,不得已只有选择坚强。那种彼此心照不宣地不捅破内心的青春情怀恐怕只有那年少之时才能拥有,而那青春时的暧昧总是美好而又梦幻的,或许自己以前不懂什么叫“人生若只如初见。”现在身处大学的我却渐渐懂得了,以后或许会更懂。但大学里的爱恋总让人感到些许的恶心与廉价,无奈之中不知何时眼角多了几条皱纹。
迷茫之余自己写下的一首诗竟诠释了自己无奈的大学生活。
伊人梦,忧人泪
自古红颜梦尤烦
爱恨情仇散作烟
自似无情多忧扰
多少男儿为情忧
漫漫无人相思夜
无奈心忆悲情从
落落无痕愁断肠
暗夜无声思绪乱
终是无力难释怀
深情悠悠心中起
难解钟情眉宇结
为君空守须弥城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苦朝朝又暮暮
------题外话------
让各位久等,小生倍感愧疚……
☆、第十二曲 花殇离愁
有人说一个人的世界有事可以安静的听见花开的声音,但那种感觉是无法言喻的。
二零一二年的五月六日,距离高考只剩下三十几天的时间了,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的火药味日益加重,每个人似乎都被这种感觉压得透不过起来。高三的日子亦如白开水般空洞,每一天都重复上演绝望和希望的交接更换,每个人又都在乏味枯燥的岁月里奄奄一息,没有经历过高三的人又岂能真正理解那种心情?
高三时段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考试,而当你在试卷时署清你的名字之后,这张足以展示你挥毫泼墨一个小时的成果就不再属于你了,随后答案的突然出现又已让身心俱疲的你陷入无尽的焦虑、恐慌,可那又能如何?谁又能理解那种心情?每个人当看到试卷上那鲜红的横线、圆圈时,心中又大为恼火、失落,努力了许久的成果就这样被无情的否定,谁又能做到心平如镜、不为所动?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高考是上帝降下的嗜血魔剑,它一点一点蚕食着我们的肉体、舔舐着我们鲜红的血液。同时也刺痛了我们脆弱不堪的心灵,而受益者却在一旁偷偷地笑着。
星期三下午的化学课上,化学老师依旧用她那特有的嗓音在讲台上“眉飞色舞”殊不知下面的学生已然听着她的讲话渐渐被周公拉入梦中。不可否认,化学老师的讲课的确有这种魔力,以至于我们白天都用手机将她讲课的内容记录下来作为晚上失眠时一种强有力的催眠曲。
而我自从初中时因上课走神被化学老师罚抄二百遍化学方程式那一刻起就讨厌化学,讨厌理科,但却阴差阳错的选择了理科,背叛了自己心中那个诗情画意的梦想。理科生要有心无旁骛、万法一如的修行,但我却相差甚远,我依旧恋眷着尘世间那纯真的爱恋与红尘中的起起伏伏。两个球怎么相撞、金属掉在酸里会出现怎么样的反应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本该是一个理科生所钟爱的,但我却与之相悖。我喜欢文字,喜欢地排山倒海,这是一个理科生所犯下的不可饶恕的错误,故此,高三之中几乎所有的理科课堂上,创作灵感在那一刻以血液般的流速汩汩涌上心头。
化学课我依旧沉醉在徐志摩、戴望舒所写下的那些诗情画意里,当看到徐大作家的那首《再别康桥》时,随之而来的灵感让浩子再一次成了我的“笔下亡魂”一首《再别高唐》使昏昏欲睡的浩子顿时哭笑不得。
再别高唐
轻轻地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地来,
我默默地低头,
向天齐庙大声地说:Good_byebye!
那潘佳的驴肉是我心中的梦想;
飘香的老豆腐依旧在我的心头荡漾;
卖馒头的大娘仍在路口守望;
骑车的“帅哥”浩子内心犹在彷徨,
因为他的人生陷入迷茫!
在宣和的柔波里,我愿做一只流云!
研墨?拿一支毛笔向小碟更深处搅拌;
那纸上的一滩不是墨渍,是一支揉碎在宣和里拉不动的笔!
满载一框萝卜白菜在银座里徘徊。但我不能徘徊,因为黄瓜辣椒是我的最爱!
金兴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大市场!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
我甩一甩黑头,难留一丝污垢…
而这一切尽数被门口巡查的李哥收入眼底,我和浩子又一次成为了他的“座上宾”从办公室出来后,浩子对我摩拳擦掌,“小宇,以后写之前看清周围的敌方态势,不然受伤的只能是我们!”
看着浩子神情激扬的样子,我笑了,“这才叫有福同甘,有苦共食嘛!”
浩子叹了口气道:“你啊,就该让你坐在老师的面前,好好压制一下你这闲情逸致!”
看着浩子我没在说什么。高三的生活本就是枯燥乏味的,而且我一直都认为郁闷的环境会造就出文人,所以在写诗作赋中寻找自己的乐趣也是我所钟爱的,只不过总能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浩子那无意中的一句话竟成了我的噩梦。
晚自习,李哥毅然决然采取了措施,重新挑换了位置,而我却正如浩子所说的那样真正成为了老师眼中的“宠儿”位置距离讲台不过是咫尺之遥,最悲惨的事情是上课再也不能像原来那样在高大书堆的掩护下欣然睡去,拿着手机在键盘上“运指如飞”了,但让我最不能容忍的是理化生这种令我感到厌恶的课堂上已然不再是我挥毫泼墨的自由时间,只能是回归本位,自欺欺人的做着“心无旁骛、万法一如”的枯燥修行,稍有不慎就会被老师当成重点保护对象。
位置调到“天子脚下”我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自由与快乐,更多的是一种孤独,深处险境竟没有一人与之同甘苦,我和他(她)们确实是格格不入,冷漠、轻视等等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感到莫名的失落。直到现在走进大学我一直都认同“一将难求、知己难遇”的道理,寻找一个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实在是太难了。为了生存的需要每天都要和所谓的亲密舍友、同学表面上客气的交流、谈论,和善的面具下隐藏着虚伪与丑陋,几乎每个和你称兄道弟的人都有一副华而不实的外表,令人感到厌恶的谎言不断的从他们的口中传出,人心不古、让人惊惧的事情屡见不鲜,无奈我只有学着适应,学着如何变得麻木不仁,当我在面对我不喜欢的人时已不再把厌恶写在脸上,而是对他们回一丝虚假的微笑。
书上曾说:“在黑夜中坚持苏醒的人代表着人类灵魂最后的坚守。”然而不与虚伪的人、繁杂的世俗同流合污的结果只能是选择双手插兜孤独寂寞的向前方走去。
高三茫然的岁月,弥散成一段零落的字和标点,在那流浪的岁月里无奈只有逼迫自己用日渐沧桑的面庞来抵挡肃杀的光阴。有时突然梦中顿悟,成长的路上,根本来不及停下脚步欣赏路旁的风景,等到发现错失了,才恍然大悟,根本回不去了,一切都已太晚了。那些曾经美好和无暇,留下的却只能是印象中的几多零星片段,点点滴滴的单纯和快乐,努力着拼凑,直至最后才明白,其实我们都不想随时光就这样长大。
一个星期三的上午第二节课后,我和大孬在楼道内聊天,辰逸走过来对我说:“小宇,你见到浩子没?”
我先是一愣,然后问他:“怎么了?你找他有事?”|
辰逸顿了顿,叹了口气,“唉,你也没见过他?他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白天总是一个人在课桌旁静静发呆不然就去操场跑步,而且晚上很晚才回到宿舍,回到宿舍一句话也不说,问他他总说没什么,然后倒头就睡。”
听辰逸这么说我心中多了几许担心,不知道浩子到底遇到什么情况了,想到这我不敢再犹豫,转身和辰逸去了操场。
操场上浩子一个人坐在台阶上,脚下还有几十根烟头和一堆正在燃烧的废纸。
“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在这发愣?”我走上前问了句。
谁知浩子一句话也不说,随即用燃烧着的烟头摁在了自己的手腕处,辰逸一把将烟头打掉,“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浩子苦笑了一声,“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许现在这钻心的疼痛是能让我狠下心去忘记她,就当她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了,我只是不理解,那个高二的男生到底做了什么,能让她选择和我分手?”
“什么?分手?”我顿时感到很吃惊。
辰逸也是觉得不可思议,“她不是才刚刚选择和你复合嘛,怎么回事?”
浩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静静说道:“高二的男生外号叫什么”残“家里有钱有势,连学校的政教处都要对他礼敬三分。一次放学回家的时候他看到了凌薇,之后的日子就一直给她买花、买任何东西,起初我以为凌薇的心在我这,根本不会去在意那些,可是我错了,没想到她会动心,会因为他和我打冷战,到最后竟会和我选择分手!”说着浩子的眼角开始涌出泪滴顺脸颊流下,或许是伤口那钻心的疼痛让他无法承受,但我想更多的是一种心灵所受到的创伤,那种创伤无法愈合。
我点了一根烟吸了两口,“你想怎么办?如果是去找那个叫什么”残“的事,我义不容辞,不懂江湖规矩,这种人是我最厌烦的,说吧,什么时候?”
浩子紧紧咬着嘴唇,“算了,我只是没想到她也是这么的爱慕虚荣、贪图富贵,从今天开始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我不会再为她掉一滴眼泪,就如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