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睚眦罩我去战斗 >

第47章

睚眦罩我去战斗-第47章

小说: 睚眦罩我去战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徒澈和她四目相对,他浅笑了一下,揉了揉她的长发。
  “扶桑。”
  难得司徒澈没有吊儿郎当地喊她,扶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这么多年辛苦你了,我很任性对吧。”
  扶桑摇头,“没有,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虽然身份是我的主人。”
  “我脾气太差劲了,是吧。”
  “确实,不过比起当年的狻猊天君,其实我更喜欢狻猊殿下,或者说阳曜神君……虽然以前总是担心睚眦殿下让你拥有感情,但是那是害怕你被废除神籍。”扶桑慢慢地说,“我很小就听说过你,‘行走凶器’,也曾和当年最意气风发的时候的你有过一面之缘。”
  司徒澈回想起接近上位神的日子,戳了一下她,“很讨厌?”
  “也不算,没有神族的架子,很温柔,从来不会不耐烦,碰到纠缠不清的拥趸眉也没皱一下,所以神族和其他种族的关系才会那么安定。”扶桑语气一转,“只是认真看的话,完全没有活的气息……就像被雕琢出来的木偶。”
  司徒澈移开了目光,叹了口气,“青苍天君从小教育我,必须绝对地服从命令,必须在每一场战役中取胜,大概就成了这样的怪胎吧。”
  扶桑扑哧笑出声来,“真可怜。”
  “一点也不好笑。”
  司徒澈坐起来,“如果我有妹妹,大概就像你这样的吧。”
  扶桑嗤笑了一声,“你当哥哥的机会多了去了,居然占扶桑的便宜!”
  “按照排行你该排到小清让后面呢,小幺。”
  “谁啊!扶桑才不要!还要被司徒景昭和司徒清让占便宜!”
  司徒澈看着她气鼓鼓的脸,尽管讨厌月光,但心情还是很好。
  扶桑直到最后,看着司徒澈的身影消失,嘴巴闭得紧紧的,梗在喉咙的“哥”还是傲娇地没喊出来。

  第五十五章:那种希望

  跟扶桑聊了半宿,司徒澈后回到房间,洗好澡,出来就看见司徒景昭坐在桌旁,对自己扬了扬毛巾。
  “过来,我替你擦头发。”
  换了白衣的司徒景昭正温雅地笑着,凤眸微敛,颇有一番贵公子的雅致。
  司徒澈想也不想,走过去就赏了他一个爆栗:“简直找死,哥也不喊一声!”
  景昭抱着头,“大哥……我又不是故意的……”
  司徒澈挨着他坐下,拿了个苹果就啃,吃相十分不雅。
  “不用削皮吗?”
  “嗯……睚眦不在,怎么削也不好吃。”
  “真是任性。”司徒景昭走到他身后,用毛巾绞着他的头发,“湿漉漉的就睡觉,对身体不好。”
  “没事啦,我属火,‘吱’地一下就烤干了……”对着神色不悦的景昭,司徒澈越说越没底,干脆闭了嘴。
  “又不把自己当人看了。”
  “我错咯。”
  “咯?意思觉得自己没错,是吗?”
  “我错了!”
  景昭在他兽耳上摸了两把,“乖。”
  “乖你个死人头!!!这个时候能不能不要像摸小孩子一样摸我的头啊……”
  “啊,抱歉,只是想让你打起精神来。”
  景昭似乎笑了一下,又说:“被清让知道了肯定又会追着我发脾气的……清让喜欢你哦。”
  “怎么你也知道?!”
  “果然大哥是知道的啊,不过也对,那么明显,不知道才奇怪吧。”
  司徒澈受到打击,连毛茸茸的尾巴也耷拉了下来,司徒景昭觉得有趣,抓起来玩了玩,被一大尾巴劈头盖脸地用力扫了几下。
  “别弄尾巴,痒!”打了人的司徒澈还嫌弃了起来。
  景昭顺带把尾巴擦了一下,尾巴在他的手里扭来扭去,司徒澈只觉得脊梁窜上一股很奇怪的感觉,感觉半边身子都麻掉了,趴在桌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司徒澈一爪子打过去,“放开尾巴啊!没听到我说话啊!?”
  “大哥,痛……”景昭捂着红红的手臂,很是可怜。
  盯了他半天,司徒澈将“你活该”吞了回去,伸手准备揉被打的地方,景昭却反握住他的手,笑了一下,“大哥还是这么心软啊,我很开心。”
  因为他笑得太可爱了,司徒澈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大哥喜欢清让吗?”景昭忽然问道。
  他摇头,“我对清让,并没有超过兄弟之情,即便是他可能是睚眦的转世。”
  “清让只想陪在你身边罢了。”
  虽然知道景昭说得没错,“开始我也是这么想,所以也没怎么说他,但是……你懂我意思吧。”
  “嗯。最初的时候,或许只想多停在你身边一点,多看你一眼。能和你说话,被你在意,然后就会想要更多,想让你只属于我,囚禁你,不让你离开我半步。可是一开始,只想多陪你一会啊。”司徒景昭低垂着眼,司徒澈的黑发从他指尖滑过,“明知道这个道理,还是陷进去的人应该有很多的吧。”
  “小景昭你很懂嘛!!不过后面的就有点可怕了!”
  司徒景昭笑了笑,露出的小虎牙很是可爱,“我猜的,清让应该是这么想的吧。”
  司徒澈被他电了一下,赶紧扭开头。
  “可是你们总不能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吧。”
  “为什么?”
  “还为什么……总要娶妻生子什么的吧,而且太危险了,尤其是你,我答应过你娘的。”司徒澈托着下巴,语气不像平时调笑,“说些会被喀嚓的话吧,那皇帝坚持不了多久就能去见小判了,等风头过了你就回将军府吧。”
  景昭的手顿了顿。
  “……好。”
  司徒澈仰着头,掐了一下他的脸,“我以为你会撒娇呢,长大了呀。”
  “我从小就很懂事,大娘也这么说的。”
  “那个不叫懂事啊,小景昭。”司徒澈叹了口气。
  “为什么?”
  “唔……看着你长大,多少了解你一点吧。”他低声说,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地敲打,“只有一个人,又是庶子,除了隐忍和讨好就没别的办法了,在其他人看来也算是懂事吧,可是我总觉得,那只是恐惧……能理解吧,我,就是狻猊,小时候也是这样,为了不被定云天抛弃,只能这么做。”
  他本人也可能意识到,别人认为他“懂事”,不过是因为,从不去关系和了解他,或者明知道他的处境,而选择了麻木。
  司徒景昭沉默了一下,没有肯定也没有反对。
  正不知道说什么,司徒景昭换了个话题,“有时我在想,如果大哥只是个普通人就好了。”
  “我也想啊,做个普通的丞相府大少爷,辅佐一下沈咎成就千古霸业统一天下,想想还真是不一样的人生啊。”司徒澈说起这个很带劲,又低落了下来,“当然也可能那年就跟着老爹去了……”
  “我,一点也不了解以前的大哥,什么都是。”听见景昭苦涩的嗓音,司徒澈肩上一重,景昭从背后抱住了他,“喜好也好,以前发生的事也好,什么都不肯说,除了睚眦……你是不是,也不想和我们有太多牵连。”
  “哎?呃,那啥……”不知为什么,他一下子慌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说:“跟我扯上关系从来就没好的下场,所以,所以……”
  司徒景昭瞥着他,“这算是承认吗?”
  “……别这样。”司徒澈皱起眉。
  “我倒是没关系啦,真的要回将军府,大哥记得定期给我写信就好。”司徒景昭软绵绵地笑,不动声色地收起压迫力,语气带了似真似假的无邪,“清让的话,大哥要怎么办呢?”
  “我不知道……”司徒澈想趴在桌上,无奈景昭正在给他擦头发,只能顺着景昭靠在他腰上,抬起头看他,“小景昭,其他人这时候会怎么做?”
  凝视了一阵那迷茫的眼眸,司徒景昭勾起唇。纯白的毛巾遮挡了司徒澈的视线,最后落在他视网膜上只有景昭温柔的神情,然后眼前被阻挡,只听见司徒景昭低醇的嗓音。
  “一开始不要给他任何希望,不就好了。错误地给别人希望,简直就像把人从地狱里拯救出来后,又毫不留情地推下去啊。”
  “我也没怎么的,把你们都当兄弟啊……”
  “还当成了睚眦的替身吧。”
  司徒澈嘴一撇,“我没有。”
  司徒景昭没有应声,柔和的表情下,隐藏了黑色的漩涡。
  他的唇动了动,无声地说:“撒谎。”
  司徒澈等景昭走了之后,正准备睡觉,门又被敲开了。
  “谁啊?”
  清让推门进来,走到他面前。
  “还不睡么?”
  他过去揉了揉清让的脑袋,发现……要踮起脚来了,大受打击。
  清让低着头看他,突然上前将他拉入怀抱,“睡不着。”
  “哈?”司徒澈给他来了几个暴栗,“这说明你没有好好干活,你哥我很辛苦啊,你明天继续去捉鱼晒鱼干……啊不对,明天就回去了!”
  清让挨了几下,抓住了他的手,墨色的眸紧紧盯着他,“我问你,从小你就偏袒司徒景昭,为什么?”
  “哎?”
  司徒澈的小心脏被几万只草泥马碾压过。
  心脏快要爆掉了,为什么今天大家都来跟他聊天,夜聊很有趣?
  清让不知他又习惯性神游,可是接下来几个字直接百万吨飞拳锤把司徒澈砸醒了过来。
  “哥,如果你觉得我跟睚眦很像,把我当成他就好了。”
  “你说啥?!”司徒澈直愣愣地盯着他一阵,挣扎出来,草草地钻到床上去,“不说了不说了,我睡了,困了啊,再吵飞身十字固。”
  清让迈开长腿,在他床边坐下,看着神色惊恐的司徒澈,后者正紧紧扒住棉被,一副他要对自己干什么似的。
  “我说真的……哥,把注意多放在我身上一点吧。”
  然后司徒澈想起景昭刚才说的话,赶紧闭了眼。
  “睡了啊,别吵我!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说实话,司徒澈心里很乱,清让对自己太过明显了,别说是扶桑、千平,连景昭也察觉到了。
  景昭会怎么想啊,自己家的嫡子兄弟都是一对奇葩,嫡弟还对嫡兄怀有这种禁断的感情……
  小景昭估计是司徒家的奇行种了。
  司徒澈能感觉到清让还坐在旁边,正盯着自己看,不敢胡乱睁开眼。
  不是没有想过,但是替身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且不说清让是他的弟弟,更重要的是——
  这天下,绝对没有谁能代替睚眦的存在。
  除了睚眦,他谁都不要。
  如果早些意识到就好了,而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再去相拥了。
  鼻尖嗅到一丝甜味,司徒澈心中警铃大作,费力地睁开眼,忽略清让,在房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桌上的香炉。
  糟糕了……
  那个,不是安神的香。
  是哪个蠢人……把压制神力的香料放到里面了……
  眼皮越来越沉,司徒澈拽住清让,努力地指了指香炉。
  清让不知那条筋不对了,握住攥着他袖子的手,按下了他直戳香炉的另一只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
  司徒澈:(青筋暴起)&*%¥#@
  远方风流倜傥,手持折扇的周公正朝他招手。
  床上的男人呼吸逐渐平稳,手指温暖,司徒清让握紧了些。司徒澈动了动,一把出鞘的匕首从他的袖子里掉了出来。
  “也不怕扎到自己。”
  他把匕首放到桌上,目光掠过司徒澈,后者紧皱着眉,死死地抓住被子。黑发披散,火红色的耳朵和尾巴甚是诱人。
  司徒清让凝视着熟睡的司徒澈,像是被蛊惑,他低下头,扶住司徒澈的脸,然后——
  “亲下去的话,即使是清让,我也会生气哦。”
  黑暗之中,月光从半开的窗透入,景昭的脸蒙上了一层晦明不清的雾,眼睛却亮得可怕,像是潜伏在角落的野兽。
  清让对上那双墨色的凤眸,隐藏着几不可见的锐利。
  司徒景昭从影子中走出来,唇边的浅笑带了几分威压,他低下头,在清让耳边悄声说,“他最讨厌偷袭了,被他知道了,会怎么样呢?”
  清让的眼神变得很不友善,和景昭对视了几秒,握紧了拳头,撞开他走了出去。景昭微笑着目送他,等到再也看不到的时候,将目光投到司徒澈的身上,动作自然地替他扯了扯被子。
  “不是说了,让你离他远点吗。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大哥?”
  司徒景昭在床边坐下,司徒澈脑袋上的一对兽耳动了动,火红色的尾巴代替了手的作用,漫无目的地在床铺上敲打着。
  毛茸茸的尾巴扫到司徒景昭的背,停了下来,又使劲地拍打了两下,那光滑柔顺的毛碰到裸♂露的皮肤,痒痒的,像是小猫在心上抓了一把。
  可他明知道眼前的不是温顺可欺的猫,而是一条掌火的龙。
  “所以才不想跟你睡的。”司徒景昭轻轻拨开他的发丝,眉宇间是无奈的神色,“你这样,我怎么控制得住自己。”
  空气中弥漫着浅浅的香味,他扫了眼桌上的香炉,低下头,在司徒澈的唇上啄了一下。
  “晚安,哥。”

  第五十六章:逃离森林

  日过三竿,扶桑唱完歌回来,社紧紧地堵住耳朵,惶恐地瞅着她,生怕她再放开歌喉。
  “殿下呢?”
  社指了指房间,“还在睡。”
  扶桑扁了扁嘴,“司徒景昭,你去喊殿下起床。”
  “哦……”
  司徒景昭站起来,一下子被司徒清让抓住了。
  “不可以。”
  “啊?”司徒景昭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揉揉眼睛,腼腆地笑笑,“那清让去喊呗,清让吃大哥的醋干什么嘛。”
  司徒清让一口气没上来,恶狠狠地盯着司徒景昭。
  “司徒清让,让司徒景昭去。”扶桑烦心地看着两人,“殿下被叫醒很不开心的,司徒景昭似乎是第一个让殿下正常起床的人……除了睚眦殿下。”
  听到那个名字,司徒清让皱起了眉,松开了司徒景昭。
  景昭慢悠悠地推门进入司徒澈的房间,司徒澈正裹着被子,睡姿奇差。
  “起床了,大哥。”他拽拽司徒澈的被子。
  “唔……不要。”司徒澈嘟囔了一声,钻到被窝里。
  “发出那种声音也不行哦,”司徒景昭拉下被子,“快起床。”
  司徒澈不满地拽着被子,“冷。”
  “那你就快点起来啊。”
  “不要,再睡一会。”司徒澈伸出手,用力推司徒景昭的脸,顺手把被子抢回来,“神仙也会着凉的!”
  和司徒澈睡了十六年的司徒景昭有特别的叫♂床技巧……啊不,叫大哥起床的技巧。
  那就是跟他一起睡。
  司徒景昭无奈地钻进被子里,将司徒澈搂到怀里,满眼笑意,“还冷吗?”
  司徒澈往他怀里钻了钻,舒服地叹了口气,尾巴讨好似的蜷在司徒景昭的手臂上,末端还摇了摇。
  “真是给自己找了麻烦啊……”司徒景昭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司徒澈的后背。
  于是司徒澈醒来的时候发现被某只软萌软萌的弟弟扣在怀里。
  “起床了起床了,小扶桑要烧屋子了!”司徒澈伏在司徒景昭的耳边大叫。
  司徒景昭没有反应,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刀削般的鼻梁挺立着,薄唇紧紧抿起。
  司徒澈的脸有些热。
  然后唇角勾了勾,司徒景昭半睁开眼睛,低低地闷笑着:“你该不会想偷袭我吧?”
  司徒澈感觉自己受到深深的侮辱。
  司徒景昭单手支着脑袋,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大片皮肤。
  看到司徒澈盯着自己看,司徒景昭低下头,向他压过去。
  “我瞅你一下怎么了!”司徒澈抱头,不自觉地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1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