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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龙太子娶亲by朱砂邪(龙太子攻从小喜欢平凡受he)-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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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爷爷——”敖焰脸上有些挂不住,抓住老龙王的手好一阵摇,撒娇不让他再说下去。龙王被摇的左摇右晃,连声道:“好了好了,好了,爷爷不说了。”他拍拍敖焰的手背,又冲青墨道:“孙媳妇。”林青墨静静的坐在那,半天才反应过来龙王叫的是他,突兀的“啊”了一声,抬起头看看老王,又赶紧低下去。“孙媳妇,爷爷要送你一份小礼。”说罢,从袖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递到林青墨的手里,一看,是个檀木雕花的方盒子,林青墨低低的道了一声谢。 
   
  龙王道:“这是西王母送的长生不老丹。你虽然是凡人,没有仙根,但只要服了它,就与神仙同寿,与天地同寿了。”他拍了拍敖焰的手,又道:“敖碧呢?”敖焰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如实回道:“去找小狼玩了。”龙王听罢叹了口气,顿了一下,又笑道:“去玩吧!留在我这老头子这里着实无聊。”敖焰卖乖,道:“我们再陪陪您。”龙王大笑道:“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一岁就思春跑去找媳妇,还偷着跑去,被母亲逮到打屁股的滋味。。。。。。”“爷爷——”这下换敖焰脸红了,老底被揭,实在没脸再呆下去,拉起林青墨连抱带拖的跑走了。 
   
  这份礼物算是送到了敖焰的心坎里。林青墨长生不老,他便能与他长相厮守。凡间与他有关系的人都敌不过沧海桑田,这一世与他有缘,来世便是陌路人。在他长长久久的生命中,什么林啸,什么葛小花,不过都是一个过客,来世统统不算了,都是新的人,新的人生。林青墨最终完完全全是属于自己的,敖焰怎能不高兴?林青墨在听到“长生不老丹”时倒是吃了一惊,人也是愣住了。自己不生不死,生命的尽头便是与天地共灭,从这头一直通向那茫茫的未来。母亲、林啸、葛小花他们的生命是短暂的,经历轮回,辗转反复于红尘,生命和记忆是一断一断的。在她们的来世,他们会忘记自己,开始新的一世,然而自己却要带着对他们的记忆和感情活下去,可回首时,却早是一片虚无,故人是新人。这未尝不是一种痛苦。 
   
  两个人两种心思,却是同途殊归。 
   
  喜儿见两人心思恍惚,两只翅膀又开始不老实,在林青墨的胸前揉揉捏捏,然而它翅膀柔软,又是羽毛,按下去没有力道,又隔着一层衣服,林青墨一时觉不出来。突然敖焰叫了一声:“娘子。”打破了这一路上的沉静,吓的喜儿慌忙缩回手,惊的小心肝一跳一跳的。见林青墨没答应,敖焰又叫了一声:“娘子。”摇摇他,又道:“在想什么呢?”林青墨被摇回了心思,顿了一下,道:“没想什么。”敖焰正沉浸在喜悦中,也不以为忤,道:“娘子我带你到海上玩一会可好?”林青墨一听这话,兴奋的不能自持,扭头盯着敖焰,双眼睁的老大,叫道:“真的?”敖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道:“真的。”喜儿溜了个空又在林青墨的胸前不甘心的蹭了两下,就此结束了自己短暂的揩油之旅。 
   
  敖焰回侧宫拿了一个球,圆形的,像是绣球。避水金睛兽背着他们跃出海面,如履平地的踏在海面上。林青墨久不出海底,突然出来觉得有点刺眼,拿袖子遮住阳光。可不一会,海风的腥味就让他整个人活了过来。海底里其实也有天明和夜晚。太阳煌煌的照着,海面被烤的像一锅汤的汤面。林青墨觉得自己像从潮湿阴暗,生满绿苔的古井里爬出来的,天和地,大海和太阳从未这样的鲜活和可爱。他看向岸边,可惜在海中心,一眼望过去除了海还是海。 
   
  敖焰心里有些失落。林青墨在他面前,在龙宫里可没这样笑过。然而他还是把失落撇在一边,大声道:“喜儿,接球。”喜儿扇着翅膀,低空飞在海面上,双爪在微起的波浪尖上一点一点,也大叫道:“来啦!来啦!传球啊!”敖焰把球抛给它,喜儿拿小脑袋一顶,把银白色的圆球顶到空中又落下来,像一大颗的水滴,落在海面上突然又弹起来,直冲向林青墨的怀里。球在林青墨的怀里左滑右滑,他搂抱不及又落到海面上,避水金睛兽对准球呼的吹了一口气,球又向上落进他的怀里。“扔过来呀!扔过来。”和他们隔着一段距离的喜儿一双小爪子踏在海面上,张开双翅准备接球。林青墨冲敖焰笑了笑,把球丢了过去。喜儿又用小爪子把球踢了过来,然而它存了点坏心眼,球在海面上落了一下又弹了起来,却向一边冲去,林青墨不禁大喊道:“快去接呀!”避水金睛兽一个跃步,林青墨伸手一拍,将球又拍给喜儿。敖焰小声道:“吹口风。”避水金睛兽听罢,悄悄吹口风,球也偏离了方向。喜儿没预料到,见球偏向一边,慌慌张张,跌跌撞撞去接球,一头跌进水里,但是它却在最后一刻挥动翅膀把球拍了回去。 
   
  然后它赶紧爬起来,不顾自己湿掉的上半身像一只“秃鸡”,突然打开了尾巴,开起屏,无数只蓝眼睛借了太阳的光射向林青墨,林青墨被刺的睁不开眼睛,球没接到。喜儿很骚包的甩甩身上结成一绺一绺的羽毛,庆祝自己赢了。 
   
  夏天还没过,太阳还很热辣。又玩了一会,双方都大汗淋漓。喜儿突然冲进林青墨的怀里,揪住他的衣领子,浑身瘫软,有气无力道:“人家好晕,青墨让人家靠一下。好晕,好晕,好晕呐!”敖焰抓起它的爪子把它倒吊过来,道:“我们一起下海凉一凉,就不晕了。比你在人家的胸口蹭的强。”喜儿缩着脖子,气鼓鼓的。一听下海洗澡,林青墨高兴极了。在龙宫里,在海底里,虽然也是在水中,然而能呼吸,感觉和陆地上一样。能真实的触摸到海水,他自然求之不得。脱了衣服,只剩下一条亵裤,瘦的骨头一棱棱的。可敖焰和喜儿都看的目不转睛。喜儿拼命挣动身子,脱离开敖焰的挟制,“扑嗵”落入海里,在林青墨的身边游来游去,爪子在海水的掩护下,不时的扫在林青墨的背上、胸前、腰上。“哈哈哈哈哈——”占尽便宜的喜儿抽疯似的大笑起来。 
   
  敖焰也脱了衣服下去。林青墨突然抄起水泼向他,敖焰反应过来时,也抄起水泼他,两人叫着闹着,喜儿趁乱吃豆腐。一起玩到太阳下山,这才收拾一番回龙宫去了。 
   
                  第 8 章 
  晚上两人梳洗完毕,正要上床。敖焰拉住林青墨,温声细语道:“娘子,把长生不老丹吃了吧!”说完便打开檀木雕花方盒子。丹丸是红色的,躺在淡黄色的绸子布上,像心口上的朱砂。林青墨身子一僵,从内心来说他是不想吃的,然而他不敢说出来,怕敖焰生气。左思右想,只好推脱道:“今天有点不舒服,隔几日再吃吧!”说着,便褪下亵衣,先进了被窝。然后看了敖焰一眼,微红着脸侧过身子,拿被子盖住头。敖焰会意过来,方才听到林青墨的拒绝气还直往胸口上顶,现下林青墨主动求欢,心里的不愉快便被暂时挤到一边去了。 
   
  “嗯嗯嗯。。。。。。唔唔。。。。。。啊啊啊。。。。。。嗯。。。。。。”林青墨一只腿放在敖焰的肩头,一只腿被敖焰握住脚腕拉向一边。他歪着头,把脸埋进用手曲起的枕头里,呻吟声不断,却是沉闷的。整个身子随着敖焰的冲刺退出而前后摇晃,大滴的汗顺着额头滑向耳边。身上汗腻腻的,有几颗大滴的汗珠随着敖焰的大力摇摆一颤一颤。敖焰从声音里听不到他是愉悦还是痛苦。但看他紧揪住被子的手,软软的,毫无生气的□从未像自己这样坚硬和直立过,垂着头,仿佛是死了似的,又好像从未活过。他紧绷的身体引的穴口一紧一缩,敖焰是极舒服的,可这都是林青墨的痛换来的。对此,敖焰不是不愁。自己忍不住要他但又心疼他痛,除了新婚之夜不顾后果的酣畅淋漓,此后行房事时都是匆匆而就,很不尽兴。现在他又抽动了几下,便泄了。长长的“酷刑”过去后,林青墨的双眼才慢慢有了神采。 
   
  把家安在卧床下的喜儿也很愁。夜里,林青墨隐忍的痛苦叫声像把钝刀磨着它的骨头。一想起方才那种声音,喜儿痛苦的抱住头,那简直不像夫妻恩爱,而像是在“上刑”。它在绸缎小床上滚了两下,停下后决定还是去问问狐王和转轮王这两个大□有什么好办法。说干就干,翌日,热心肠的喜儿在背上系了一个小包袱,招呼也不打,就准备千里去寻房中术。 
   
  林青墨醒了,侧头看看还在沉睡中的敖焰。他好像是一夜之间长大的,起先圆中带点尖的脸越发的尖了,两颊瘦下去,却不是刮骨脸。他是肤白胜雪,像吃雪莲、莲子、冰糖燕窝长大的。虽然是长大了,也越来越瘦了,但身上却总飘着点奶奶的香。闭上眼睛也能看出他的眼睛极大,从阖上的眼皮的轮廓看。长睫毛密密的排成一排,栖在脸颊上,也像是极慵懒,很瞌睡的样子。林青墨想捏捏他的脸,心想:“五花肉变排骨了。”但想了想还是放下手,怕把他弄醒了。他挣扎着想起来,小心翼翼的把敖焰拦在他腰间的手拿开,一动,敖焰就醒了,睡意朦胧的眼像在云里雾里。他手一勾,把林青墨勾倒在自己怀里,嘟囔的说了一句:“再睡会,不许起来。你天天都想自己起来,哪一次我让你先比我起来过?你的衣服必须我给你穿。” 
   
  林青墨哭笑不得,敖焰说的倒是实话,只是始作俑者也是他。敖焰喜欢赖床,他又喜欢早起,两人作息不同,但敖焰又喜欢帮他穿衣服,像今天这样想偷偷起来他试过好几次,但都以失败告终。敖焰太敏税了。久而久之,他只能迁就着他。林青墨缩在敖焰的怀里,仿佛变的很小很小,有一种被宠溺的满足感,像小时候在娘的怀里。林青墨睡不着,只好直愣愣的睁着双眼瞪着他,心想自己比他大了好几岁,却要被他搂着抱着还哄着,太不像话了。想着便抽出胳膊,圈住敖焰的脖子,人往上蹭了蹭,想把他抱在怀里。却看到敖焰的嘴角向上翘。林青墨气的打了他一下,窘的满脸通红,道:“你没睡着?”敖焰闭着双眼笑起来:“没。都怪你刚才要起来把我弄醒了,害的我睡不着。你说,该怎么补偿我?”说罢,脸凑到林青墨的眼前,笑嘻嘻的看着他。 
   
  他红润的嘴唇像蜜桃,汁水饱满。林青墨抬起头,在他的嘴唇上很快的亲了一下,可他快敖焰比他更快,在他要退回去时按住他的后脑勺,撬开他的牙齿,舌头蛇一样灵巧的滑了进去。身子挤进林青墨的双腿间,一只手抬起他的右腿。“唔。。。。。。不要。。。。。。不。。。。。。”林青墨拼命挣动,双手用力推着敖焰的双肩,一想到如同于“酷刑”的房事,他就直冒冷汗。敖焰的呼吸越发粗重,热气直喷到林青墨的脸上。林青墨更加用力的反抗,力量上无法抗衡,想用巧劲,就去挠他的痒。哪知慌乱中摸到一个物什,一抓,“啊——”敖焰弹到一边侧躺着,蜷缩成一团,疼的浑身发颤。随即林青墨反应过来他抓到了哪里,忙凑到他身边赔礼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没事吧?”敖焰缓了半天,才咬着牙抑制住疼痛,抖着声音道:“娘,娘子,你,你想谋杀亲夫啊?” 
   
  林青墨窘住了,脑子一发热便口不择言:“是不是疼的厉害?我帮你揉揉吧!”敖焰定住了,转过身平躺着,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春光满面。他拉过林青墨的手放在自己的□上,一碰到那高耸的昂扬大物,火热坚硬,林青墨就想缩回手,被敖焰用力扯住了。他道:“怎么,娘子想反悔?”林青墨闭上眼睛,心想豁出去了,便握住上下动了起来。他们的房事极单调,两人又是毫无经验,通常是亲吻后便是□相合,这样的小情趣是从来没有过的。所以敖焰感到极大的满足。哪怕林青墨手法十分青涩,他常年做活的手掌心的老茧像无数根小细针扎着他。 
   
  两人的姿式是林青墨是轻坐在敖焰的腿上,敖焰平躺着。随着林青墨手的动作,闭着双目的敖焰双颊潮红,呻吟声由小转大,额头上覆了一层细密的汗,头发微湿,仿佛冒着热气。林青墨看看他,心想敖焰平时在他的身上便是这样的愉悦,可如今他算是在自己的身下,虽然有点不一样,可是,可是,如果自己在上面的话。。。。。。“啊——”敖焰到了极处的一声叫喊打断他的心思。他被溅了满手的白浊。敖焰掀开眼皮,细细的一线。他浑身瘫软无力,但还是执起林青墨的手,十指交叉在一起,道:“娘子想在上面?”林青墨微微一愣,心思被看透,好不尴尬,借机轻轻掐了一下敖焰的大腿泄愤,但还是勇敢的点了点头。敖焰双手枕住头,玩味的看着林青墨道:“好呀!下次便让娘子在上面。” 
   
  两人起了床,穿衣服时敖焰发现袍子破了一个口子,可能是不小心划到了哪里。他不假思索的把袍子扔到地上,想叫蚌精侍女再拿来一件新的。被林青墨拦住了:“哎哎哎,别扔。不就破了一个小口子么。多好的布料。又在腋下,缝一缝根本看不出来。”敖焰道:“娘子会缝?”林青墨道:“我不会,我衣服破了都是我娘给我缝的。不过我没事就坐在我娘身边看。我试试看吧!”敖焰听罢便吩咐侍女拿来针丝包。林青墨穿针引丝倒十分熟练,这是他常代替母亲做的事。他把袍子翻过来,从里面缝,真真刀实枪的干起来,他就露拙了,针脚虽然细密,可是歪歪扭扭的。敖焰坐在床上,从背后搂住林青墨的腰,把头搁在他的肩头上,正好看到他的侧面,一眼不霎的,极认真的表情。敖焰觉得很温暖,有一种家常的安心和幸福。 
   
  忽然他想起一件事,便道:“娘子。快到中秋节了。那时候天宫要办宴会,看月宫仙子嫦娥跳舞。我这也要办宴会,流岚和薛还有小狼都会来。”林青墨手中一丝不苟,口中道:“是不是要来很多人?”敖焰想了想道:“也不多,都是我的好朋友。还有家里的表兄弟。只是他们都说年年都吃那些样菜,虽然都是佳肴,但早吃烦了。哎,其实我也吃烦了。”林青墨开始收针打疙瘩,他用牙齿咬住线,道:“要不做几个家常小菜。我会做腌货。一会我们俩到这附近的镇上去买点鸡鸭鱼肉。”他其实也有一点自己的小私心,去镇子就要上他们村的海岸,到了岸上再求求敖焰放他回家看看。没想到敖焰一口答应,高兴的抱紧林青墨左右晃荡:“娘子真能干!”“快起来,缝好了,来穿上看看。”林青墨把袍子拎起来一抖,哪知他用力过猛,加之他把袍子和自己的裤子缝在了一起,只听“嘶拉”一声,他的裤子被撕开一个大口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敖焰抱着肚子在床上一边滚一边笑,丝毫不顾忌林青墨越来越黑的脸。他拿针往敖焰屁股上狠劲一戳,咬牙切齿道:“我叫你笑,我叫你笑。”敖焰大呼小叫起来:““哎哟,哎哟,谋杀亲夫了!谋杀亲夫了!” 
                  第 9 章 
  那边厢,喜儿紧赶慢赶,在晌午的时候,到了千里之外的百里香镇。它对狐王流岚和转轮王薛享乐的地点摸的很熟。这两个人通常不往大点的地方去,专拣小地方。他们说大地方人太多,里面的花早就被无数只脚踏的稀烂;小地方人少,容不下那么多的脚,总会找到一两朵还没有被踩过的珍花异草。喜儿却想,一个是狐狸精,专往洞里钻;一个是阴间的阎王,不大喜好敞亮阳光的地方。这是本性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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