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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娘"子,别!文我是幽篮-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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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昀伸出手将我揽在他一侧,道:“冷当家的亲自来探病,悦儿岂可这般无礼?”
  他这是在责备我,我听出来了,于是咬着牙反驳:“我就是无礼的人!又没有人请他来!”平生第一次这般的倔强,却是对着我那么喜欢的他。
  气氛有些微冷。
  冷冰雪讪笑一声,“看来倒是冷某自作多情了。”
  我想说:你若是还有点自知之明,那就赶紧离开吧!
  叶昀皱眉,低头看着我,“悦儿——不可无礼!”
  手指不自觉地捏紧,双眸深深地注视他,“叶昀,你也不用这般为难自己,反正生命是我自己的,是生是死横竖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用不着你们这些不相干的人操心。”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叶昀的眉心狠狠地揪起,像打了无数个死结似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其实,我并不比他好受——他总是打着为我好的名义行伤害我的举动,却从来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想过我愿不愿意?心的疼痛远远比心脏的疼痛更加地无法让人忍受。
  流年跑过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个,冷当家的是么?我师兄和大嫂这是在闹别扭呢,他们小两口儿常常这样,让你见笑了。你看——”
  九师姐亦不甘落后地上前来,加油添醋地乱说一通,“十六啊,你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女子出嫁从夫’,师傅教过你的话都抛到哪儿去了?简直是胡闹!”
  我,“……”师姐,你能不能不要再添乱了?!
  冷冰雪低哼一声,冷冽的说道:“小两口儿,是么?”
  我那亲爱的九师姐,她居然厚颜无耻的点头,说:“是啊!是啊!他们俩都已经定过亲了,没看到我们家十六头上的发簪么?那个就是定情信物。过了这个夏天,就要正式进他们叶家的大门了,到时候,冷大当家的可要赏脸喝杯喜酒哦——”
  我无语凝噎。师姐她不就是为了那些聘礼么?就这么将我给卖了。唉——
  冷冰雪冷冷的道:“看来,冷某今天果然是不该来——叶家主,告辞!”走了两步又回头,眯起眼睛盯着我,“石榴,生命虽然是你自己的,可你不要忽略了,你身边那些为你而存在的人!你一死固然无牵挂,可是他们呢?你难道不该关心关心他们?人不能太自私了!”
  冷冰雪话里的意思,其实我何尝不明白?!正因为太过明白,所以,便想着趁自己还有呼吸的时候,多为他们做些什么。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若是有,那也是因为太在乎了——
  我不得不承认,这人虽然冰冷、虽然讨厌,却并不是一个坏人。
  冷冰雪前脚刚跨出门槛,九师姐和流年紧跟着便双双拔腿开溜了——
  我叹息一声:这两个不仗义的。
  我该怎么面对叶昀呢?



☆、第六章问情

  除了师傅,叶昀便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留恋和最不舍的人。他疼时我也疼,他喜时我亦喜,这是一种区别于亲情之外的另一种感情。我期望能够与他相濡以沫、相守一生,陪着他细数我们额上的华发;我不想和他脸红吵架,不想和他冷战相对。今天的事情,我知道,他其实也是不舍得的!
  冷冰雪说我自私,这说明他根本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叶昀他又何尝不自私呢?!他用他的方式来让自己安心,岂知我已注定不能在没有他的地方安然度过一生,这也是一种痛,比心脏的疼痛尤甚。
  我并不想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可是,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怕他真的会狠下心肠将我送到冷家。我不怕死,早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已经看开了,我只是怕临死前连见他最后一面的机会也不能够。
  叶昀的眼睛像一面镜子,将我所有的哀伤、不悦、气恼、无助统统尽收眼底,他紧握住我的大手从始至终不曾松开,但这又如何呢?
  叶昀的语气是鲜见的霸道,他说:“悦儿,那样的话也是随便能说的?连想想都不允许!”
  耳边是他温热的呼吸,手心里有他温暖的掌握,我吸着鼻子,声音闷闷的,“都是你的错……”
  因为你,所以我才懂得了那么激烈的感情;因为你,所以我才会变得那么爱斤斤计较;因为你,所以我才会一次次的将自己置于冰火两端!
  叶昀苦笑着将我揽入他怀,“悦儿,到底要怎么做?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心甘情愿的走进冷家治病?你教教我。”
  他身上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好闻,总会让我纷烦复杂的心平静下来,我说:“除非你和我一起去冷家,否则我宁愿不治。”说我自私也好,说我霸道也罢,我是绝对绝对不会放开他的手的,至死才放。
  头顶上传来他压抑的叹息声,“悦儿——为何要这般为难我呢?”
  “叶昀,你就那么相信冷冰雪么?连你都不能治好的病,他凭什么可以做到?我才不信他!”
  “悦儿!”
  我在他胸前发出瓮声瓮气的低语,“叶昀,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么?我答应你,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什么样的方法我都愿意尝试。”
  他的手臂拥得那么用力,声音低低的透着沙哑,“悦儿,但凡我有一丁点其他的办法,我也绝不可能放开你的手……我不舍得!我怎么舍得?!”
  我在他怀里抬头,可是,他的力气实在太大,我只能盯着他胸前的衣襟,道:“骗人!叶昀你骗人!你明明就有办法,你骗人!”
  “悦儿——”叶昀的唇瓣贴过来,压抑的落在我唇角,“我连吻你都不敢用力,害怕伤了你,害怕……悦儿,你就不能听我一次么?就一次,嗯?”
  我捶着他胸膛,发狠地道:“好,你要我去冷家,不如现在就将我掐死,这样反而更加痛快!”连吻我也要这般的压抑,叶昀,我到底能够给你什么?
  “悦儿!”叶昀一声低斥,他是真的生气了,目光沉沉地盯住我。
  我从没有见过这样子的叶昀,心里酸酸的、闷闷的、有些委屈:我不体谅他,他又何尝体谅过我?
  我红着脸主动吻住他的唇瓣,我咬得很用力,吸得很蛮横……感觉到叶昀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便索性伸出舌尖轻轻地在上面舔了一下……
  叶昀的双手垂在我腰侧紧紧地握住,眼底闪动着激烈地火花……猛然放开双拳,以掌将我托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将我深深地吻住……他的舌尖好热,与我的纠缠在一起……
  这一刻,我希望可以永恒!
  心脏跳动的好快、好快……唯一的意识是:我绝对不能昏迷!绝对绝对不能昏迷!
  “悦儿——”叶昀终于离开我的唇瓣,低哑的声音将我已经迷离的意识从灵魂深处唤回,我茫然地看向他。
  叶昀疼惜的看着我,“你这个傻妞,以为用这样的方式就可以证明自己无事了?”
  他居然识破了我的意图,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我迫切的需要做些什么,为了你,叶昀!
  我说:“叶昀,你看到了,我其实可以的,我真的做到了……”伸手环住他颈项,道:“我可以做你的妻子了,元千,难道你不高兴么?”
  管不了那么多了,哪怕只能与他在一起十年,我也认了。嫣红可以喜欢他十四年,但我不能,我给不起他这么长的时间。我能够给他我所能给的一切,唯独一生一世不能够。
  叶昀缓缓抚上我头顶上的碧玉簪,极轻的道:“只要悦儿在我身边一刻,这一刻我便是高兴的。不管悦儿嫁不嫁与我,在叶昀的心里,你已经是我的妻,唯一的妻!”
  他的话让我忘怀。九师姐说得很对,叶昀虽然温柔却并不多情,他的感情已经全部给了我,我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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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昀问我‘累不累’,我说我不累,我还要在竹椅上躺会儿——往后,我可能会有永生永世休息的时间,而现在,我不想浪费,我恨不得将十年当成一百年来过。
  叶昀刚刚将我放下,里屋便传来一道热情地声音,“啊!今晚的月色实在是灿烂啊——”
  我,“……”
  果不其然,九师姐窈窕的身形紧跟着出现,“谁说不是呢?!”
  我沉默了起来。
  流年一副万分‘惊讶地’表情,道:“呀——师兄,西施美人,原来你们也没有睡啊!不如大家一起赏月,如何?”
  在我和叶昀尚未反应时,他已经一屁股占了另一张竹椅,优哉游哉的翘起二郎腿。
  急匆匆而来的九师姐到底是慢了一步,叉着腰瞪着流年,“你!给我起来!”
  流年乜斜着眼瞧她,“小辣椒,不如大家一起坐,如何?”
  叶昀和我相视一眼,叶昀笑道:“今天有些累了,悦儿,你呢?”
  我十分配合的点头,“我也累了。”
  叶昀牵着我正欲回房,冷不防身后传来九师姐喊‘十六妹婿’的声音,我抽了抽眼皮,十分苦恼的看向叶昀:九师姐她如此热情,可知又有人要遭殃了。
  叶昀,这个人好像就是你……
  九师姐睁着闪亮闪亮的一双杏眼,无比‘温柔’的问道:“十六妹婿啊,你打算何时向我师傅提亲呢?”又道:“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太迟了,也许会被别人捷足先登哦!”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忙打断九师姐的遐想,“……师姐,你怎么这样?”
  九师姐忙道:“我怎么样了?都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亲亲师姐我将你拉拔这么大,可不是为了拉出个仇人。”
  我和叶昀同时呆住:什么叫‘拉’出个仇人?
  叶昀笑看着我,“王姑娘说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悦儿,过几日我们便回小镇,届时,我再向令师提成亲的事情,你觉得如何?”
  这么说,他不会再将我送到冷家了?
  我忙不迭的点头,“好啊。”我要做叶昀的新娘子,做全天下最美丽的新娘。
  九师姐扳着手指头开始滔滔不绝地数,“按规矩,十大箱金银首饰是不能少的,十大箱衣饰绸缎也不能含糊,还有红包啊——置办酒席啊——媒人啊——”
  我极其果断地拉着叶昀跑开,实在没脸再继续待下去了,唉——我怎么就摊了这么个师姐呢?
  我真的要做叶昀的新娘子了……



☆、第七章听戏

  九师姐讲过的那个白蛇和许仙的故事,我一直记在心里,不曾忘记,总想着如果能在杭城听一回原汁原味的白蛇传,那也是我人生中的一桩有意义的事情。当我跟师姐这么一提的时候,九师姐立刻豪气的拍着桌面跳起来,“这有何难?亲亲师姐我今天就带你去听戏。”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叶昀皱了皱眉,说要和我们一道去。我理解叶昀的想法,他大约是觉得我和九师姐这两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家容易被人诱拐。我认为他这个想法不大靠谱,若我是人贩子,要拐也是拐九师姐这样儿的,像我这种的大约送给人家也不要。而王子冉此女,我想,她不诱拐被人已是善心大发,何谈别人来诱拐她?除非有奇迹发生。
  路上,叶昀不动声色的跟我说:“悦儿,我是担心你那位师姐会把你给卖了。”
  我,“……”
  戏馆里听戏的人真是不少,大部分都是些有钱的中老年人,这一点可以从他们的服饰上看出。我们在一张临墙的桌子旁坐下,叶昀已经走向后台,我估计他是去和戏馆老板商量换戏的事。
  九师姐兴致勃勃的看着台上的演出,不时摆个身姿、捏个兰花指。流年从旁指点,“不对、不对——小辣椒,你的手肘抬得太高了。”隔一会儿又说:“小辣椒,你这是演戏呢还是卖弄风情呢?屁股撅得那么高想给谁看!”
  我一口茶喷在桌上。
  看戏的人时不时的将目光投过来,我其实很想保持低调,但是只要有九师姐和流年在的地方,这种事情会发生的概率几乎为零。
  不一会儿,叶昀从后台出来,他前脚刚落座,后脚台上的演员们便匆匆下了台。然后,看戏的人群开始不时的发出牢骚。
  我问叶昀,“你怎么不让人家把戏唱完再换呢?这样子不太好。”
  叶昀品着茶,“这出戏刚刚才开始,唱完至少还有两个时辰的时间,我们自然等得,只怕有些人等不得。”
  他说得很有道理,想得很透彻也很深远,以九师姐毫无耐性的脾性,让她干坐那么长时间,大约会逼疯了她,而她疯了的后果我是连想象都不敢的。
  偏偏有人还不服,“我说十六妹婿啊,虽然我们也相处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可明显,你其实还不大了解九师姐我啊——九师姐我是那么没有耐性的人么?我可比你家那个流年好太多了!”
  自从叶昀说过要向师傅提亲的事情以后,九师姐言谈之中声声都是以‘师姐’和‘十六妹婿’来相称,我知道,她以为这样便是有了护身符——一日为姐,终身为姐!我无语凝噎。
  不一会儿,演员已经换好了戏服,陆续开始登台。我不大清楚这些演员表演的好不好,直到白娘子被法海收走,压在雷峰塔下之后,我的心没理由的觉得疼痛。
  白娘子和许仙相爱,他们没有错,错得是谁呢?法海么?他只是依天地之法行事而已,又有何错?!
  九师姐哭得稀里哗啦,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往流年身上擦……
  戏还没有结束,叶昀便跟我说了声‘去去就来’就出去了。流年‘咦’一声,道:“你们看,那个人像不像冷什么雪的?”
  九师姐吸着鼻子,“笨蛋,是冷冰雪啊!”
  的确像是冷冰雪的背影,可是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我转过头继续听戏,不想被无谓的人和事情打扰。
  台上正在唱:雷峰塔下,无非是砖石一片,从蛇来到去,归本还原。驾轻车走熟路,从头修炼。吃惯苦受惯罪,心境泰然。三千年弹指一挥间,天伦一转白素贞压塔下,百无憾怨,唯挂牵娇儿成长……
  戏接近尾声时,叶昀方才匆匆而来,手里捏着一包东西,九师姐眼尖的问,“十六妹婿,里面包的什么好东西?”
  叶昀将纸包打开,捏了个放进我嘴里,“酸么?”
  是一包酸梅果,不过不太酸,因为上面沾了好些糖料。
  流年问道:“师兄,你刚才出去,可有见到那个冷什么雪的?”
  九师姐扶额,“小年啊,你这什么狗屁记性?人家叫冷冰雪、冷冰雪啊——唉,悲剧!”
  叶昀细心地擦掉我唇边的糖渍,道:“悦儿,此事已经过去,以后我们不再提‘冷冰雪’这个人了,好么?”
  他的心思正合我意,无论冷冰雪与我们曾经有过什么瓜葛,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便当他是我人生里的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不足挂怀。
  戏已经结束了,演员们正在谢幕,流年忽然感叹道:“真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啊!”
  我还不想回去,明天就要回小镇了,也许今生今世都没有再来杭城的机会,我还想要去西湖看看、去登一登雷峰塔、去亲身感受一下白娘子被压在雷峰塔下的感受。
  九师姐听我一说,立刻死命地摇头,“我今天已经流了两大缸的水分了,得回去好好补补才行。十六啊,还是让俺的十六妹婿陪你去吧,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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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师傅说过,也许其中有一颗就是我那红颜薄命的娘亲。说不定,她现在正在天上看着我微笑,看着我身边的这个男子微笑。
  叶昀将外衣脱下来套在我身上,再将我的身子拥紧他怀中,我感觉今晚的叶昀特别地沉默,从戏馆出来之后,他几乎无语。
  塔上的风有些大,我往他怀里缩了缩,轻声道:“叶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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