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死扣-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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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4章就吵架。话说我的进度是不是有点快?一章就把柱间写完了。
第5章 尴尬的身世
斑与柱间的那场不同寻常的友谊就这样悄悄地揭过去了,但是斑和三景间的冷战才刚刚开始。不仅平时见到了也像互相没看到,训练的时候也不再合作。田岛和慎吾对此毫无办法,如果做思想工作的话恐怕会更加糟糕。而就在此时,三景遇上了他人生中第一个麻烦。
在他和斑参加第一次战役的时候,他们让一个旗木逃脱了。旗木是依附千手的一个小族,有时会参与千手和宇智波的交战。对于一个七岁、一个六岁的菜鸟来说,这种失误不算是什么,但却因为三景的身世而出了问题。有人认为他是出于对同胞的同情而手下留情,不然凭他和斑的实力不可能处理不掉一个年龄大不了多少的旗木。
“一定是三景干扰了斑,才让那个旗木小子逃走的。到底是流着外族的血,是不可能完全忠心的。”
田岛并不相信这种说法,三景是在宇智波族地长大的,虽然因为族人的闲言闲语而没有什么家族归属感,但更不会对旗木族有什么好感,并且因为他母亲的关系,只会讨厌旗木。失手的原因一定是两人互不配合,结果让敌人找到了漏洞。但是那些闲言闲语给三景的生活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原本因为三景的父亲不顾族里的反对迎娶了旗木家的女子,族里非常不满,认为他与外族相通,污染了宇智波的血统。在三景的记忆里,这种指指点点从来没有消失过,而如今是更加过分了。然而这个年幼的孩子没有对此表现出任何负面的情绪,应当说是冷漠的惊人。
慎吾对这个优秀的学生非常满意,曾经找田岛去商量过如何解决这件事情,但是田岛却打算故意不管,他想要看看三景会怎样反应。“如果他继续保持沉默,那么我就要考虑是否要继续将这般懦弱无能的人留在斑身边了。”田岛拍拍老朋友的肩膀,让他不需要太多担心。
“你是想要测试他?三景还是个孩子,不能太过了……”慎吾皱着眉表示担忧。“如果有必要,我会给予帮助的。”“你不认为斑更需要点拨一下吗?从那次和千手交往开始,他就有些过于任性了。”田岛想到这个令人操心的大儿子就头疼:“最近的确对他太放纵了。”
就在两个大人在书房里商量的时候,三景正在小树林里面对着一群同龄的孩子。在冷战期间,他不再和斑一起训练,而是回到他原本常去的小树林,训练之余就在树杈上睡觉。他没有因为斑的行为而忧愁,这样悠闲的日子也不错,而且在这里足够的安静。但是一群孩子的到来打破了他的下午。
这些人本来就常常找三景的麻烦,后来因为他受到了族长的重视而收敛,现在穷极无聊的他们找到了机会,自然不会放过。“看吧看吧,你不能再得意了吧?”三景慵懒地望着围在树下的男孩,觉得从这帮小崽子开始解决如今的麻烦太过掉价,不过放过找上门的不符合他的性格。
“我可没有得意过。”“我爸爸说了,你曾经擅自去过千手族地,你是叛徒!”三景闻言皱眉,他去千手族地只有跟踪柱间的那一次,原来被族里的人碰上了吗?他的实力果然登不上台面,被黄雀在后都没有察觉,不过那人一定没有跟到最后,不然就会知道他在离千手族地一段距离的时候就折回来了。
三景笑得跟只狐狸似得,又冰冷的像条蛇:“爸爸、爸爸的,果然是个小孩子啊,打你们我都嫌掉价呢。”树下的孩子气恼地叫起来:“有种下来!”三景的双手拢在彼此的袖子里:“下来就下来。”他的速度快的惊人,从树上一跃而下,同时短刀从皮鞘里抽出来,闪电般地挑掉了他们的裤带。“告诉你们的爸爸,我会拿给他们看的,无人能及的诚意。”说罢不管那些慌忙提着裤子乱作一团的男孩,大步离开了。
“对他们用刀,没有必要吧?”斑截住了他,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那里的。因为被三景跟踪而导致与柱间的友谊终结,斑加强了对跟踪、反跟踪的训练。三景看了他一眼:“我又没有真的砍下去。”斑“哼”了一声。“我还在想大少爷要什么时候才会跟我说话。”“我可不是想要跟你说话。”斑反驳。
三景依旧笑得毫无善意,斑还在生气,难道他就甘愿忍气吞声吗?三景不认为自己撺掇泉奈去告状的行为有什么不对,他只是在做应该做的事情。而且他也有些觉得,闹成如今这个局面,让他受到更加严重的非议,斑要负绝大部分的责任。所以斑没有好言好语,他也懒得再忍耐。
斑抿了抿嘴,他最讨厌三景那样毫无诚意的笑容,就好像在嘲笑着什么。斑说不会再去见柱间,但实际上他心里并不觉得和柱间交朋友是错的,所以看见三景完全没有悔改的样子非常生气。“那你打算怎么办?”他不搭理三景,不代表他不知道最近族里的动态,虽然早就打听到了三景在族里并不受欢迎,但这还是第一次切实地感受到。
三景不打算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慢慢将短刀收回鞘里:“这就不需要大少爷操心了,我自有分寸。”斑没有得到答案,心里有些不大高兴:不告诉他就不告诉,他才不稀罕呢!“那就随你,不过我要提醒你,如果再擅自出村,恐怕动静要更大了。”三景挑了下眉:“多谢大少爷关心了。”斑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大少爷、大少爷,就一定要这样称呼他吗?烦死了!
对他的恶劣态度,三景也不生气,或者说至今为止他还未把斑放在眼里。三景是个凉薄的人,虽然接受了成长为族长的左膀右臂的道路,但是他还没有将斑当做多么重要的人,顶多是一个值得他屈于人下的对象。而如今斑所犯的错误让他对当初的决定产生了怀疑,也许他需要再考虑考虑。
三景知道,如果他不再是斑的左膀右臂培养对象,他现在得到的这些优待和福利都会失去,他不再有舒适的卧室床铺和上等的日用品,也不再能吃那些营养美味的食物天天吃到饱,更会失去慎吾的指导。如此一来他大概也只能变成一个平庸的忍者,像大多数人一样过一辈子。但是与其干违心的事情,不如变成那个样子。
当天夜里,三景还是溜出了族地,没有理睬斑一时好心给予的警告。他没有足够的威慑力去压制族里那些长舌的人,就只能使用最直接的方法,既然那些人怀疑他有异心,那么他就证明他的忠心——虽然他的确对宇智波没有什么忠心,但他现在不得不依附于宇智波不是吗?
瘦小的少年在夜色中飞速地移动,黑色的和服像撒在地上的影子,银白的头发像天上照耀的月光。三景的目标是旗木族地,既然怀疑他对旗木有着“血缘引起的情感”,那么他就用旗木的鲜血来证明自己吧。三景跳上高高的围墙,向里张望了一下,等巡逻的人走过去了才跳下来。
旗木家的人不多,如果被撞上了即使他有着银色的头发也瞒不过去,但也是他寻找目标容易了很多。三景排查了几户人家,终于找到了那个从他和斑手中逃脱的旗木男孩——他正睡得香甜,完全没发现窗外一双冷厉的眼睛正盯着他。短刀从袖子里抽了出来。
第6章 诚意
第二天清晨,门卫刚刚换班,就见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缓缓地向这边走来,稍后看清那人是最近被流言包围的三景。一人喝起来:“喂,你,又偷偷出村……”说到一半,他的嘴张着不动了。此时三景走到了近前,那人看清了他手里提着的东西,他本以为是一个脏兮兮的小包袱,实际上是一个十来岁的男孩的头颅:银白色的短发被血染得斑斑驳驳,一块一块的黏在一起。脸倒是很白净,应当是三景抓着头发的时候把手上的血粘上去了。
三景抬起头望向他,脸颊上有一些溅到了血后随意擦过的痕迹,弯起来的眼睛睁开了些许,露出一片猩红。门卫不禁地后退了一步,然后才反应过来他被这样一个不到他腰际的纤瘦少年吓到了,但是见到这样的场景,也难以不被惊吓到吧?
像蛇一样冰冷,像蛇一样湿滑的杀意。
三景就这样提着那旗木的头颅慢慢穿过人流逐渐增加的主干道,径直去了族长家。田岛看着跪坐在他面前,散发着淡淡血腥味的少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的确是希望三景能够自己来解决这次事件,然而他没想到这小小年纪的男孩竟然会选择如此尖锐的方法。
田岛不是没有见过人头,其余的宇智波也是,三景也不是没有杀过人,但是早上的那一幕,却是让人忍不住从心底冒出丝丝寒意。不含愤怒、仇恨、任何杂质的纯粹漠然,一旦想象出夜晚中带着这样毫无情感的冷意斩下旗木男孩头颅的银发少年,就忍不住连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你开眼了?”最终田岛决定跳过关于三景半夜溜出族地杀人的事情,虽然有失妥当,但他的确是依靠自己的能力将麻烦解决了——早上的场景太过触目惊心,这家伙是故意的——而且不得不说潜入旗木族地,暗杀一人后全身而退的能耐值得称赞。“什么时候的事情?”
“不清楚,快到族地的时候发现的。”那个时候他专注于不被旗木发现,没有过多的在意自己的身体变化,等神经放松下来,他才发现自己似乎看得更清楚了。田岛板着脸,看不出情绪。六岁开眼,比斑还要小一岁,不知是好是坏,不过两人能够同期开眼也是不错的,可以一起学习如何使用写轮眼。
他第一次开始头疼选择了三景放在斑身边,这两个都是问题少年。看来首先应该培养斑对家族的责任心和全局观以及三景对斑的忠诚。为什么这本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突然会觉得任重道远呢?“好吧,这不重要,这样子你和斑的课程又统一了,从明天开始我来教你们。”
三景表现得不情不愿,他才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斑一起训练呢。田岛看着忍不住扁嘴的少年,突然觉得很好笑:到底是个孩子,只是某些意识缺失,本性倒不坏。不由得伸出手,压在那一头蓬松的银发上。三景惊诧地抬眼,失去了狡诈的笑容。田岛也愣住了,他不适应这种温情的举动,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的动作。他尴尬地咳了一下,揉了揉三景的头发,“去告诉斑吧。”
门被移开了,斑站在外面:“父亲,我比他早开眼三个月,我认为我们难以同步。”田岛皱了皱眉,表情严肃地说道:“只是三个月罢了,你以为你超前了很多吗?”斑的表情变得很难看,这是在暗示三景很快就会追上他吗?田岛挥挥手,让两人出去:“我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相处,斑,三景。”两人口是心非地应了。
出了门,斑面色不善地瞪了三景一眼:“既然是父亲的命令,那么就没办法了,你给我紧着点皮。”刚才他在外面都看见了,一向严厉的父亲对他都没有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凭什么对这个家伙这么好!三景歪了歪头,恍然间明白了斑生气的原因,“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明白呢。”他说,“正因为不是我的父亲,所以才对我宽容的。”
斑站住了,用一副很傻的表情看着他。三景恢复了狐狸一样的笑容,举着爪子挥手道别:“明天见了哟,我需要去补眠了。”斑皱了下鼻子,他闻到了对方身上的血腥味,突然想起了慎吾跟他说的早上的事情,眼睛瞟向三景的右手。那些血都已经干了,头颅不再滴血,三景穿的白色和服的袖子边缘被血染湿了,干掉之后变成了红褐色。
“你还想拿着那个东西到什么时候?”三景看了眼手上的头颅,抬起另一只手抓了抓头发——他的发梢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沾了少许的血——“我忘记了,嗯……这里也没有地方可以埋的。”他想了一会儿,突然将那颗头扔到庭院的空中,飞快地使用了大火球之术将飞到最高点的头烧成了灰烬。斑见状把眉毛皱的更紧了。
三景才不管他怎么想,打了个呵欠就往他的卧室走。一个晚上没有睡,困得要命,而且身上的血也让他很难受——不,血味什么的完全比不上他酸痛的双腿和快要粘起来的上下眼皮。三景迷迷糊糊地回了房间,一头栽在床铺上便睡着了。泉奈小心翼翼地向里张望,这时斑到了,他瞟了眼打开着的房门以及露出来的床上的一只脚。“别管他。”
泉奈有些犹豫:“但是……”斑很是不耐烦:“好了,管他做什么,我们下棋去。”有了亲大哥陪,泉奈立刻不管里面那个哥哥了,高高兴兴地跟斑去他的房间下棋去了。
三景那样子睡觉的结果就是下午醒来的时候嗓子有点疼,恐怕是着凉了。他坐起来,抓抓头发,发现手上的血痕,扯起衣服闻了闻,随即皱紧了眉:这个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那个旗木的血怎么那么多!他扒了衣服去洗澡,之后又嫌被他睡过之后床单上也满是血腥味,却不想要洗衣服和床单,干脆团成一团扔掉。
三景的方法奏了效,族里那些多嘴多舌的人都闭了嘴,一是相信了三景没有对旗木怀有感情,二是被他吓的。田岛开始亲自教导斑和三景,他私下里找了两人谈话,斑对三景的态度稍稍好了一点。
“三景,你现在的想法是什么?还愿意做斑的左膀右臂吗?”田岛开头就问了他这个问题。关于这个问题,三景也考虑过,“如果他懂的忍耐的话。”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三景明白斑这个人足够的认死理和冷漠,但却有着点天真。他在意的就会拼命保护,不在意的可以像虫子一样碾碎。
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将自己定义在柱间的敌人的位置上,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的。如果他能够忍耐,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并且坚持下去,三景认为这样的话他就可以继续跟随他了。三景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所以他只想过放弃斑,却没有想过取而代之,这也是田岛没有在情况变糟的时候就把他换掉。
“这不用担心,斑是我的儿子,他会成为合格的宇智波族长的。”田岛信心满满,口气里充满了自豪,“因为他就是被这样教导着长大的。”三景低着头不说话。看吧,斑,正因为是你的父亲,所以才会对你格外严厉,否则是好是坏、是强是弱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有些嫉妒了,该怎么办呢?
三景的眼睛睁了开来,勾起的嘴角也落下去了些许。
第7章 战役
千手和宇智波的战火总是停歇不了的,就如同田岛常说的那样:一方雇佣千手,另一方一定雇佣宇智波,反之亦然,因为只有这两族才能对付对方。这一次是雷之国大名雇佣宇智波去夺回被火之国抢走的粮草,而负责保护那些粮草的忍者则是千手。
“今年天旱,除了水之国,各国的收成都不好。”田岛对斑、三景和泉奈说明了情况,“斑,三景,这是泉奈第一次上战场,你们两个做哥哥的多看护着点。”“知道了,我会保护泉奈的。”斑信誓旦旦。三景只是点了点头。
在战乱年代,忍者的收益总是很好的,而且对忍者来说食物是很重要的,不吃饱肚子怎么训练、上战场?所以忍族什么都能够省,只有粮食不会省,这使得三景他们并没有感觉到粮食歉收。但是对普通人来说,生活的艰难程度增加了很多,这也使得国与国之间抢夺粮食的事情屡见不鲜。
田岛看了斑一眼,表情有些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