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保护媳妇大业-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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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特抽嘴角,“是,教授。”
叔叔还真记仇,不就是说了一句手抖,至于这么……
不过,这就是叔叔啊,他可不是那么大度的人,你骂我一句不奉还的。
哈特低头,乖乖照做,斯内普已经准备好的一切,一桶鼻涕虫,一双手套,一个放鼻涕液的容器。
鼻涕虫黏糊糊的,就算带着手套,也觉得滑不溜秋的,尤其是鼻涕液,虽然在那边叔叔的爱好下,解剖青蛙,研究人体骨骼,甚至内脏器官,什么一部分人不敢做的长做,哈特对这些也不感冒,但是,只要是鼻涕虫,就让他想起叔叔的外号。
想起来还真好笑,每次听到爸爸和教父喊叔叔鼻涕精的时候,叔叔面色如常不为所动,然后一个蠢鹿傻狗奉还,再用那种毒舌喷洒毒液,将他们两个损的体无完肤,悻悻然离开,碰到哈特时还会诉苦,但都被哈特一个白眼奉上说“活该,谁让你们去招惹叔叔的”。
那时候妈妈会在一边笑着起哄,“詹姆斯,中国有一句话叫,‘吃一堑长一智’,你和西里斯都吃了这么多‘堑’,怎么没见涨‘智’?还是说,你们记吃不记打?”
老妈笑眯眯,老爸和教父像只小动物似地,垂着耳朵沮丧。
老妈,你嘴巴真毒,不愧是叔叔的青梅竹马。
哈特抿嘴在叔叔身边,笑的很欢乐。
“波特,看来你似乎很喜欢处理鼻涕虫?高兴的都笑出声?”
沉浸在美好回忆中的哈特没有意识到自己真的笑出声来,突然听到斯内普那冷冰冰的声音,吓的全身一个哆嗦,手一抖,手中的鼻涕虫“吧唧”一下,就落到挤好的鼻涕液里。
斯内普挑眉,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却没有丝毫温度:“波特,这就是你所谓的‘手抖’?”
“……抱歉,教授,这次真的手抖。”哈特继续抽嘴角,这次的确是手抖啊,谁让叔叔你突然出声。
“这次是真很的?”斯内普双臂环胸,“Well,看来波特先生似乎打算纠正魔药课上的手误称呼?”
哈特默。
将鼻涕虫拿出,放回桶内,摘掉手套,转身,面向斯内普,眼神四处瞄,就是不看他,“抱歉,教授,我只是想找个能和你单独谈话的机会。”
“波特。”斯内普语气很淡,还夹杂着一丝嘲讽,“宵禁前处理好鼻涕虫,否则,请出去,你可怜的魔药课教授可没时间听你那无关紧要的身世。”
哈特微张着嘴巴,片刻后小心翼翼的问道:“教授知道我想说什么?”
邓布利多校长跟他说了什么?叔叔都知道多少?无关紧要?怎么可能无关紧要……
“波特,我没兴趣知道你的一切。”斯内普拿起羽毛笔,继续批阅那丝毫没减多少厚度的论文。
哈特的心,猛的一沉,宛如身处冰天雪地般,全身忽然很冷。
艰难的吞下口水,哈特低头,声音闷闷的回道:“……抱歉,教授。”然后重新回到处理鼻涕虫的大业中,只是,全身的温度却一直上不去,导致他的手一直在轻微颤抖。
叔叔的话,比任何寒冰都要冷的彻底啊……
斯内普在哈特刚转身时,便抬起了头,看向少年那张明明很痛苦,却故作坚强而咬唇克制情绪的脸,微微蹙眉。
斯内普见过那双眼睛,在还未遇到莉莉之前,就见过,不是在现实,而是在梦里。
梦中那双带笑的眼睛看着他,绿眸杨溢着春天万物苏醒般的绿意盎然,生机勃勃,不像哈特这般的略微黯淡。
斯内普握紧了羽毛笔。
然而他只能看到那双带着无限快乐绿眸,却看不到那双眼睛主人的脸,直到遇到莉莉,往向那双很相像的绿眸,所以不由的想要靠近,那双带着阳光眸子和少女。
但总归只是想象而已,永远无法一摸一样。
斯内普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对那双绿眸有种执着,就像是深深刻印在脑海中,像是在时刻提醒着他什么一样,不要忘记,要记住,一定要记住!
斯内普放下羽毛笔,按住他手腕上的那块诡异的红蓝色胎记。
每逢想起那双绿眸,他的胎记就会痛那么一丝。试了很多种方法,都不管用,无论是魔药,还是切割咒,都无法消除,就像是顽强的小草一样,怎么去除都没有,依旧根深蒂固的长在原地,很是刺眼。
或许,和波特有关?
想起他紧握着自己手腕哭泣的那张脸,斯内普嘴巴便紧抿成一条线。
平行世界,另一个自己?
这块胎记,究竟有什么关联?
哈特在宵禁前处理好鼻涕虫,便和斯内普打声招呼离开办公室,在脚步刚踏出门内,泪水便像雨水一样,阻挡不住落出眼眶。
哈特吸吸鼻子,用手背擦擦眼角,大步向前。
不能哭,要坚强,哈特,你不能这么懦弱,叔叔就是这样的脾气,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
可是,可是……
哈特蹲下|身体,双手捂脸。
可是,我认识的叔叔,可从来没有对我这么说话过。
叔叔啊,西弗叔叔,我该怎么办?是消无声息的在背后默默看着你,保护着你保护的救世主,还是站在你面前,提醒你那些未知的危险,正大光明说我喜欢你,想要保护你……
哈特将脑袋埋入臂弯内,任由泪水滴落在地面上,安静的走廊上静悄悄,只剩下他的呼吸,和轻微的水滴声。
作者有话要说:2012。2。25:鉴于十三我把握不了教授的性格,害怕写蹦,于是还是让教授慢慢想起一切吧!OTZ,HP真难写啊真难写!
求包养→
☆、记忆球
魁地奇是一项很有意思的活动,只要是还在校巫师,大多数都爱玩,甚至会在别人面前吹嘘,自己有多厉害。
哈利虽然没玩过,但是听德拉科提起他曾经用扫帚躲过直升飞机的勇猛事迹后,不免有了向往和期待,一直揪着铂金王子不放,缠着他不停说有关魁地奇的一切。
哈利什么时候跟德拉科这么熟了?
哈特挑眉,一脸的迷惑。
不过这也不错,至少以后不用看他俩一见面就针锋相对的好!
哈特其实也很喜欢魁地奇,人类都有向往飞翔的时候,他也不例外,只不过……前提是玩他的人没有恐高症,而碰巧,哈特他恐高。
这小毛病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去。
哈特嘴角抽抽的看着哈利一脸兴奋的等待飞行课开课,默默闭上了嘴巴。
其实哈特原本不恐高的,但是七岁那年被詹姆斯带去玩高空跳伞,绑好了降落伞,不顾他的反对,就把他从飞机内给扔出去了。
吓的心脏狂跳,全身颤抖,身体失重,并且急速下降,让哈特心提到嗓子眼,紧闭着嘴巴以为一张口就会跳出来。
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呼吸,全身僵硬的跟木头一样,直到詹姆斯在原处大喊让他拉那根让降落伞升空的绳子,这才机械动手,直到身体在空中顿了一下,下降速度减慢,这才小心的松了口气。
成功落地后,哈特头一反应不是大骂詹姆斯白痴,而是直接给叔叔打电话,说白痴老爸又带着他玩刺激游戏了,而后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缓神等叔叔来,不论詹姆斯如何道歉,都不为所动,直到叔叔黑着一张脸狠狠骂了詹姆斯一顿,而后带着哈特走人,并开走了詹姆斯的车以及哈特小心眼的拿走了他的钱包。
其实哈特也相当坏心眼。
哈特手撑着下巴,盯着桌子上面纹理,回想起以前发生的某些事,淡淡的笑了出来。
下午三点半,哈特盯着哈利一脸兴奋的脸,然后再低头看看脚下的那只丑扫帚,皱眉。
该死的飞行课啊,真不是他能应付的,不知道能不能申请免修?
哈特叹气,无奈的在霍琦夫人一声令下,对着扫帚喊“起来”,结果扫帚没理他,动都不动。
哈特默,于是几次无果后,弯腰拿起。
霍琦夫人为大家做了一次示范后,并教导他们什么姿势正确,以防在飞行的时候摔下来,最后训斥德拉科的坐姿不正确。
哈利笑的没心没肺,换来德拉科很没气势的怒瞪。
“现在你们留意我的哨声。我一吹哨子你们就用力往地面一蹬。”霍琦夫人说“紧紧抓住你们的扫帚试着上升几英尺高然后向前慢慢滑行再回到地上来。好注意听我的哨声——三……”
结果还没等哨子声响起,紧张的纳威就飞起来了。
哈特没学会漂浮咒,而且纳威飞的太快,就算会用也会有失准头,于是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从高空摔下,摔断了手。
哈特扶额。
魁地奇虽然有意思,但每年在魁地奇比赛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受伤,这项运动游戏还真是野蛮啊……
哈特放下扫帚,在霍琦夫人带着纳威离开后,走到墙角,看着天空发呆。然后过了一小会,便发现格兰芬多那边吵了起来。
哈特抬头看去,发现德拉科拿着一个圆球笑着说着什么,哈利则盯着荣恩,欣赏对方和头发一样红且愤怒的脸。
“哈利,你们在干什么?”为了不让事态严重下去,哈特觉得还是制止比较好,省得一会和马尔福在高空比赛的就是韦斯莱了,对方可没哈利那么好的技术,要是再让一个人受伤,就算马尔福不是故意的,也会受到惩罚。
“没什么哈特,只是隆巴顿的记忆球掉了,德拉科捡起来看看而已。”哈利笑嘻嘻的解释。
“只是这样?”
“当然。”
哈特转眸看向德拉科,“真的?”
“怎么可能,马尔福肯定是想独占纳威的记忆球,刚才在大厅上他就拿住不想放!”荣恩大声喊道,火气似乎很大,连他的红发都翘起来,像燃烧的火焰。
“韦斯莱先生。”还未等德拉科回应,哈特先一步开口,“以马尔福家的品味和能力,我想他应该不需要记忆球吧,当然,就算他想要,以他家的财力,会买不起记忆球吗?”
“额……”荣恩讶然,无话可说。
“马尔福,把记忆球给韦斯莱先生吧。”哈特转身,有些头疼的揉太阳穴:“我们可是斯莱特林,没必要跟格兰芬多的……人纠缠不清。”
差点就说成格兰芬多的白痴蠢狮子了。
“哼。”德拉科一甩手将记忆球往荣恩怀里一丢,便转身往另一边草地走去。
“嘿嘿,哈特,我告诉你,其实德拉科是真的很想要那个记忆球。”趁德拉科走到一个听不到他们悄悄话的地步,哈利一手搭在哈特肩膀上,跟他咬耳朵。
“怎么说?”
“他说,虽然他不需要那个,但是他爸爸从来没给他买,所以想要。”
“他告诉你的?”
“嗯。”
“你们两个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他连这种事都告诉你的地步?”
“嘿嘿……”哈利抓抓那一头乱发,“我们是朋友嘛。”
哈特笑,不再问下去。
晚上八点,劳动服务。
早早的来到斯内普办公室前,轻轻的敲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的,一碰就开。
哈特探头张望,里面没有人。
难道是在熬制魔药?
哈特虽然很想出声确定一下,但是要是一不小心打断他,魔药毁了怎么办?
头疼,算了,还是先进门吧。
悄悄进门,像是做贼一般,轻轻关门。
左右环顾一圈,没有叔叔留下纸条让他做什么,哈特将视线放到他的办公桌上。
都是刚批过的魔药课论文。
然后他被其中一张吸引住了。
那张羊皮纸上写的不是论文,不是图画,而是……
(a±b)^3=a^3±3*a^2*b+3*a*b^2±b^3
……
完全立方公式?
这个世界的叔叔怎么会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2012。2。27:HP真是写一行卡一行……
☆、忌日
哈特学习成绩不怎么样,尤其对数字一类的相当感冒,一看到那些数字,他就觉得头晕目眩的想要打瞌睡。
尤其是这种繁琐的公式,他更加敬谢不敏。天知道学这么精是干什么用的?只要将乘法口诀熟读就行了,一般工作上根本就用不到那些公式。
哈特揉揉眼皮,转身。
这个世界的叔叔不可能会这个,在进霍格沃茨魔法学院前,小学是不可能学这个的,而后在以后的日子,也用不上这个……
那怎么会出现?
哈特一想起那一串的数字,就很头疼。
办公室内静悄悄,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一想就头疼,不想却有觉得不对劲,不知道该干什么的他干脆直接坐在沙发上,闭上了眼。
九月份,不是个好月份啊……
哈特按上左手背,冰冷的触感,白皙的皮肤,柔滑细腻,比一般人还要好的肤质,却不是真的。
哈特永远会记住那一天发生的一切,即便不知道那天是几号几时,但每到这天,左手腕就会痛着提醒他,这天是什么日子。
纵然已经习惯,可是还是会……
哈特捂住脸,左手腕传来阵阵刺痛,强迫他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他咬唇,苦笑着任由泪水滑落。
今天啊,是叔叔的忌日啊……
侧身躺在沙发上,哈特将脑袋埋入臂弯内。
好冷。
“啪……”轻微的玻璃破碎声响起,哈特睁开了眼,环顾了一圈。
没有人?哪里传来的声音?
擦擦眼角,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哈特站起身,仔细聆听,慢慢靠近。
似乎是男人痛苦的呻吟,声音虽小,但在办公室内,还是很清晰。
那个方向,似乎是卧室?
哈特小心翼翼的上前,轻轻推开门,“斯内普教授?”
没有回答,有的只是粗重的喘息。
“教授?”上前几步,卧室内一片漆黑,就连被子幔帐都是宛如夜空般,放佛能将人全部吞噬的黑色。
哈特眯着眼,仔细从黑暗中寻找斯内普的身影。
然后便发现,那个在人前总是像一只刺猬一样,无论好意恶意都用恶言回击,总是皱着眉头,尤其被格兰芬多的学生害怕讨厌到极点,被人称为油腻腻的大蝙蝠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正虚弱的倒在床边,左手按在右手腕上,狠皱着眉头蜷缩着身体,似乎很痛苦,额头布满了汗珠。
“叔叔!”哈特大吃一惊,连忙蹲下|身子想扶起他,却在还未碰到他时,对方突然睁开了眼。
“波特,出去……”斯内普有气无力的说道,就要坐起身,奈何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试过几次无果,便放弃了。
“教授,你怎么了?难道生病了?我去找庞弗雷夫人,你等等……”
“波特,我说了,出去!”
“可是——”
“出去!!”斯内普抬头,目光凶恶的看着哈特,却在对上那双绿眸时,失神了,他张了张嘴,一个名字几乎脱口而出,却被他压下。
“教授,你哪里不舒服?”哈特打算扶起斯内普让他站起来,却在刚碰上对方的胳膊时,被他拒绝。
“不要碰我!”
“教授……?”
斯内普闭上眼,“镇痛剂,柜子里,第三排第四个,希望波特先生不要搞错!”
“哦。”哈特点头,连忙动身就往外走。
斯内普全身都在痛,尤其是腹部最重,而且还不止是痛,还有火烧皮肤的灼热,以及像是被巨怪狠狠才了一脚似地,骨头都碎了一般的痛。
每年的这一天,都是如此,小时候还好,但随着年龄增长,这种痛也放佛是会生长一般,一年比一年严重。
还有那块胎记……
斯内普松开捂住右手腕的左手,盯着上面那块颜色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