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武力之新世界-第5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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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或者说是不可不戒从柜头上跳了下来,小二的眼神明明看得他脚步都还未落地,眼前眉间却已经感到一股寒意袭来。本能的一个铁板桥使出,等到脑子回神的时候,放才看见一只瘦巴巴的爪子正从自己鼻尖擦过,那细长的五指间一抹精光闪动,只感寒意渗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兵刃。
虽然不知这嫖究竟为何要拦自己做事,但敌我之势已经明了无疑,小二猛一甩身,肩膀上的白巾好像一条鞭子一样甩了出去直抽来人的面门。虽然只是一条寻常擦桌的白巾,但运上了内力也不下于牛皮硬鞭,更为甚者这既是一招凌厉的鞭击,便算不奏效也能阻碍对方视线为自己赢得后撤之机,乃是一招以攻为守的上乘招式。
一招既发,二招更上,“小二”连腰都没直起来,右手蝉翼短刀使一式削岳断华已经横斩而出,左手竖掌更是以武当棉掌的路数猛击对方胸膛,右下钩起一脚却是以极为阴毒的下三门灭绝脚踢向对方下阴。这一进退间上下左右四物同时使出了四门武功,有正有邪有兵刃有拳脚,且不论精湛与否,单说一个“博”字这小二确实已经难能可贵了。
可惜,世上能既博且精者终究是百年难得一遇,武功学得杂了,这深厚之处便未能到至极端,对付弱于己者那是花样百出各种好看,遇上强敌便成了各种花架子了。“小二”虽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无奈难舍一个“贪”字,自己吃了着夜走千家的饭,难免便多见各种神通秘招。既是见了,又如何割舍得下,功夫是练了一种又一种,修为却是原地踏步难得更进一层。但话虽如此,这四招猛袭之功毕竟非比寻常,若是寻常武林中人挨上了,那也是死无全尸的下场。
但不可不戒见了这来势汹汹的杀着却只是冷笑一声,身子迅急如鬼影竟然霎时间已经在原地消失,小二的所有招式竟然统统打了一空
怎会如此?
小二心头来不及惊诧,支撑着全身的左脚腿骨突然一阵剧痛竟是已经被人踢碎,所有招数未成先溃,自己噗通一声狼狈非常的摔倒地上。原来不可不戒根本没有去管对方好像螃蟹一样的四面围城之招,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低身横扫,攻其破绽已经取敌先机。
不可不戒在还是“嫖”的时候武艺已经不低,若非太过贪花好色,花了太多时间在在寻花、采花和躲避追杀之上,只怕江湖高手版中少不了他的名字。可就算如此,四大恶人之名仍然是凶名著著,单看当初四恶之首的“吃”能与玄冥子拼个半斤八两便可知一斑。这三数年间,不可不戒被关在少林寺中面壁思过,没了机会再去搞乱七八糟的事情,除了被吃、睡和被逼着念经之外,只有练武能够打发时间。一日两日不适应,这时间长了慢慢也就习惯了,这采花贼的浮躁性子一旦沉了下来,少林佛法中种种净化沉淀之力也渐渐渗入其中,一身功夫变得阴阳调和,其功力比当初岂止强出一筹两筹。
一招得手更无丝毫犹豫,不可不戒反手一扣已经抓住了小二的脉门,吸星**发动处,小二一身内力顿时如开了闸的坝水一般被抽了过来。
“你……”
小二感觉到自己内力狂泻,心中惊恐直比刀架脖子上还更胜十倍。一腿一折一手又被扣住,持刀的右手便奋起余力想朝对方砍去。但就在出招一瞬之间,二人目光交接,小二却似乎又看见了那一抹的嘲笑,心头顿时一栗,胆怯之下竟然反手一刀砍断了自己的手臂
一臂既断鲜血迸溅,内力的倾泻自然也停止了。小二再不敢多呆一刻,手中蝉翼宝刀往对方面上一掷,自己抱着断臂已经从窗外跳出逃命去了。
不可不戒只是伸出两指轻轻夹住了蝉翼刀柄,却也不追赶,只是对着那血迹仍留的窗口冷笑了一声,再转过头来便只看着床上人了。
江湖说大真是大,大得一个江湖人蹦跶一辈子也跳不出去,江湖说小又真是小,多少年前青城山下仇人一别,今天竟然能在这接近西域之地的西安城中再会,不可不戒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善缘还是恶缘了。
当年自己还是嫖的时候,采花不成反被花扎,若非虚真搭救,自己可能已经化成一杯尘土了。但这个狠毒的女人虽然放过了自己,却要砍了自己的命根子当什么“不可不戒”她**,她是想说“不得不戒”吧?虽然此事最终未成,但说来自己与她之间也该是深仇大恨了。但这话又说回来,若非自己当日投入了少林门下,自己只怕跟着天龙教也早已灰飞烟灭了。这么说来的话她又是自己的恩人,这恩与仇之间,但真是一言难尽了。
也正是出于这样的心态,不可不戒才在城门处见到寻参后便远远跟随,然后又在她床脚处坐了半天却左思右想未能决定如何处置这个明显有些异常的女人。
人性一物真是难说,金罗汉自幼少林出家二十多年,却一朝反叛奸yin掳掠。嫖这个昔日的天下第一采花贼,只在少林寺听了三年**,却是已经改头换面宛若隔世为人。这番偷下山来虽然也是吃肉喝酒嫖青楼,但行为举止都已经大异于前,莫说再没有什么采花之事,就是寻常无辜弱小也不再欺凌,反倒是一路被追一路还做了几件锄强扶弱的侠义之事,倘若四大恶人还有存于世者,只怕打死也难相信这是昔日的“嫖”。若非如此,他只怕早把还在沉睡未醒的寻参拆吃小腹,也就没有现在的这一段可说了。
“大仇不可不报,但她对我有恩也不可不忌,我该寻一个什么样的即可同时报仇,又可同时报恩的法子呢?”
不可不戒习惯性摸着自己刚刚长出头发的脑袋,猛然一拍已经有了主意。
“这死丫头不是失忆了吗?我何不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一番……”
想到这里手中推攮,却推了数下都未把床上人推醒,不可不戒不由嘴挂苦笑,这小姑奶奶睡得倒是够沉。当下两指拢成剑诀一点她后颈间要穴,一股冰寒之气顿时传了过去,熟睡中的人只觉得浑身突然一冷好像突然被从暖被窝扔到了冰窟之中,更有成百上千的冰刀正在扎着自己的全身,一个激灵间猛然坐了起来。
“寻参姑娘……”
不可不戒眼看对方醒来正要编套话戏弄对方,孰知寻参乍梦醒来看见的不是空空的床前,也不是自己熟悉的师兄师姐,距离自己脸面一尺不到的地方,一个排骨妖怪一样还眼放绿光的猥亵男人正对自己阴森森的笑着。几乎是本能的尖叫了一声,女孩随手抓起什么就朝对方打了过去。
一个人在床上还能随手抓到什么?不可不戒就看见小姑娘抓着枕头的朝自己砸来。这般高档的瓷枕确实比如寻常糠枕,若是换成普通人的话大概也能砸个头破血流,可对于自己这等武林高手来说却当真与棉花没多大区别。是以不可不戒故作高深的一笑,不夺不闪正要把话说下去,却觉自己的脑袋好像猛然被百斤大锤敲中了一样,吭都吭不出一声来已经被稻草人也似的打飞了出去。耳边犹还响着一声清脆的破裂之声,也不知道是那瓷枕碎了,还是自己的脑袋碎了。
“坏人”
寻参虽然恢复了脑识,但记忆全失,上官丹凤和东方未明也不是那种会手把手耐心教导的人,是以现在她分辨他人便像小孩子一样,只有“好人”与“坏人”两种分类,而眼前这个排骨怪就横竖都该归入坏人的行列。
“破军冲阵”
依旧是那三板斧,被砸得头晕脑眩的不可不戒刚刚捂着被砸得鲜血直流的额头站了起来——这还是他这三年来修习少林硬功略有小成的结果,要是换成原来的“嫖”,这一神力瓷枕差不多已经可以让他开“瓢”了——眼看对方一拳又到,虽然只是再简单不过的军道拳,却是疾如电势若山,不用打实了光凭感觉都可以知道,自己胸口要是挨上那么一下子,乐极生悲就为期不远矣。
蝴蝶身法急蹿,不可不戒几乎是原地消失般的从寻参拳头下“钻”了出来。
“不要误会,我是……”
百忙之中吐话,“是”字后面的东西还未出口,寻参已经改直拳为横摆厉扫而来,正是一招“横扫千军”。同样的简单,同样的朴实,只是在她那宛若神佛附体的神力之下,不可不戒只听见空气猛然发出“砰”的巨响之声,多少有些类似鞭手抽响鞭时的动静,但人家那是鞭炮动静的话,她这就是火炮轰鸣
如此猛招临头,不可不戒哪里还有力气去分神说话,连忙一招就地十八滚,也顾不得好看难看的翻滚看去。耳中听得“喀嚓”一声的响动,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被这小姑奶奶打折了。
眼看对方又是一招“马踏千军”的跺了下来,虽然那光脚小丫子甚是美观,但劲透风声,其势直好像一柄大锤凌空而下,若是被踩实了,只怕肠子都得从嘴里喷出来。千钧一发之际,被逼在角落的不可不戒终于将救命的话语吼了出来。
“别打我是你青师兄和上官师姐派来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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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4 遭伏
704遭伏
不可不戒好巧好不巧的在西安城中遇上了寻参,其实从城门口起他就发现了这个恩怨缠绕的女人,只是看她似乎状态不多左右又有人跟着,这才只是一路远远追随着。。本来以东方未明的机警和反跟踪的经验,等闲人原也跟踪不得,但不可不戒何等人物,当年天字第一号的采花贼,这跟踪潜行之术之精当真不是说假的。再加上他并没有什么恶意,上官丹凤这样灵觉超然之辈也没发现身后多了这么一个人,这才被他最后摸进了寻参的床头,救了她一命。
但估计是恶缘难消,明明是自己救了对方,结果却是床上被叫醒的女人只看到一个猥琐的男人与自己面对面不到一尺,本能的发动了攻击。不可不戒原来肯定这个丫头已经记忆全失功力全失,本待戏弄一番,孰料对方竟然一身神力,再普通不过的军道拳在她手中竟然如巨灵神爆击,仅仅三击就将自己逼到了角落之中。当然,若真是战场厮杀未必战局就如此一边倒,只是寻参招招逼命挨上就死,自己倘若反击那也定是杀招,其间必有一人倒地,那个结果可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千钧一发之际,不可不戒终于喊出了“上官师姐”和“青师兄”的名字,那看似要踏灭千军的一脚这才停在了自己肚皮上不到两寸的地方。不可大师那刚刚长出没多少头发间充满了汗水,心都差点从嘴巴里跳了出来。
“你是……师兄和师姐派来找我的?”
寻参半信半疑,脚丫还停在这位“帮手”的肚皮之上,看样子随时可能落下。
“当然当然,你师兄和师姐突然遇到了临时的急事赶不及回来接你只好先去了,我和他们是朋友,是以在路上遭遇后便让我来接你,去跟他们会合。”
不可不戒小心的捧着那只脚放在地上,口中说着人贩子通常用来诱拐小孩的说辞。但寻参现在不就是个小孩,正是吃这一招的货。
“你说的,都是真的?师兄师姐遇到了什么事情,连回来叫我都来不及?”
寻参脑子终究比小孩子多了几分圈子,并没有对方说什么就信什么。
“他们是……”不可不戒的眼光打量着房子的四周脑子中急转着台词,原来的旧思已经不管用了,需得将这个女人另眼相看才是,当眼光扫到窗台处血迹时,主意已经有了。
“你们其实刚一进城就已经被仇家盯上了,他们一直等到你们分开时候才突然动手袭击。你两个师兄姐路上遭遇劫杀打了起来,虽然一时无碍,但他们怕你有事又在战中抽不出身,所以才让我来此处保护你。你看那边”不可不戒手一指窗台:“刚刚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伪装成小二的宵小之辈正欲对你下刀,然后一阵恶战被我赶跑,还受了伤,那不血迹都还在那里。”
这个证据十分有力,再看看明显有打斗的痕迹,一柄蝉翼短刀和一条小二惯用的毛巾都还在地上,寻参看得凿凿也不由信了七分。
“莫非是鬼王爷的手下?他们一路追到这里来了?”
寻参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询问对方。
鬼王爷?本来只是随口瞎编,没想到竟然会听到这个名字,不可不戒心头也是一跳,但随即又释然,没想到对方真的正与人结仇,难怪会有“小二”来刺杀她。
“对对对,就是鬼王爷郑九五”
不可不戒连忙圆着自己的谎——其实也不算谎了。
“你这就跟我快走吧”
不可不戒伸手一把抓住了寻参的手就往外走,虽然如今已经不干采花的营生了,但好色乃是他的本性这却是戒不了的,平日里青楼ji院那是等同吃饭,此刻能先揩油一下这位曾经追得自己上天入地的女侠也是一种心与体方面的双重享受。
“等等,我们去哪里啊?”
寻参被拉得不由自主的往外走,没经历过这样的阵仗,她此时也没了主意,虽然不反抗但也满脑子浆糊。
“我们……我们去追那个逃走的小贼”本来想说去找你的师兄师姐,但话刚到嘴边不可不戒又改了主意:“你师兄师姐武功高强,虽然遭遇劫杀但不会有什么大碍,我刚才特意放走了那个小贼,就是‘放鸽归巢’之计。”
“什么叫‘放鸽归巢’?”
寻参一脸好奇的问道。
“就是捉到别人养的鸽子,一放手的话那鸽子就会飞回到主人家去。这次我放了那小贼,他肯定会跑回去向这趟的主使者的回报,我们就跟在他的后面,将幕后主使一网打尽”
不可不戒说着说着差点连自己都相信这果然是自己早有预谋的计划了,一个谎话说到这种程度,寻参的小脑袋如何还能够分辨,连鞋子都不小心忘了穿回去,就那么懵懵懂懂的跟着不可不戒来到了窗边。眼看着他就要顺着窗子跳出去,这才猛然醒悟的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
“我,我不会轻功……”
寻参有些扭捏不好意思的说道。
“哦,原来如此,那我失礼了。”
不可不戒一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的模样,虽然那猥亵的面孔实在是几十年养成的一时怎么也改不了,但行为举止却颇有几分绅士的味道了。伸出一手揽在寻参腰间,只感觉这个她轻得匪夷所思——其实寻参并非但真比同体形的女孩轻多少,只是不可不戒刚才经历了她那攻城拔寨的神力,下意识里已经将她定位成一个人形攻城车一般的存在,这才会有这分反差感。不过错觉也只是一时,昔日的采花贼抖擞精神卖弄着轻功,纵然怀里抱了一个人还是好像穿花蝴蝶一般轻飘飘的飞出了窗外。
“看血迹是往这个方向逃了,啧,真是个小心的家伙,居然这种情况下还会玩声东击西这一招,若非遇上我说不定还真人他跑了”
不可不戒落地后便放开了寻参,却指点着地上的血迹自吹自擂了一番。
“寻参姑娘你看,那小贼被我断了一臂,所以血流不停看似是往这边屋顶上房而走了。可仔细观看便可发现这血迹其实有来回两条线,也就是那小贼看我并未立时追出也想到了‘放鸽回巢’这一计,是以他将计就计,先奔出去又原路退了回来,然后包扎住伤口,无声无息跃上了这边的屋顶。”
不可不戒指点着相反一边的屋顶信心十足的说道。
“你看房檐下那个淡淡的脚印,以他的轻功不本该跃上这丈许的地方还需要借力一脚,可见是被我断了一臂伤得太重,也由此可以推断他往之后还会留下更多的痕迹。”
不可不戒说着又抱起了寻参,轻轻一跃根本就毫无声息的跳上了房顶,也许是为了行动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