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侯的故事-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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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的事情。”
我没有好气地道:“臭小子,打搅老子午睡,呆会儿有你好受的。”
孔龙笑嘻嘻地道:“头儿,不要这么大火气嘛。我知道这个家伙身上藏着一件宝物呢。”
我脸色微变,凛然道:“原来这个家伙就是‘七风铃’欧鹭忘机。那么你身上藏的自然就是‘魔灵珠’了。”后半句我故意阴沉地对杀手道。
第二卷 蛰伏 第九章 阴谋
想不到自己隐秘至极的行踪,在这些来自南疆的土包子面前,居然不值一提,连被陷害了也不知道。他心中难以避免地生出沮丧至极的感觉,战意都被化解了七七八八。因为他早已看出,身前窗口的小白脸和身后窗口的木头人,都是绝对不亚于自己的第一流高手,而屋顶和房子周围巧妙地分散合围的十八名形态各异的汉子,看那不经意地透露出的威猛悍深沉冷酷的气质就知道,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实力可以轻视。
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地,欧鹭忘机洒脱地将利剑用一种优美雅致的姿势送回背后剑鞘,然后缓慢无比地摘下了面具。那是一张与冷酷无情的杀手丝毫没有任何联系的绝美脸庞,白皙细嫩毫无瑕疵的幼滑肌肤,配和着精致绝伦的五官,给人一种惊心动魄震撼灵魂的美感。
由于受了严重的内伤,她显得是那么柔弱无助。这种感觉真的很要命,明明知道她是危险无比的存在,但是在场的所有人偏偏没有任何人可以狠下心,来对一个仿佛是受造物主恩宠的完美尤物痛下杀手。她是和无忧同一级数的超级美女,由于她给人的反差实在是太强烈,使得我们都呆住了。
我悠闲得仿佛根本不关心世间的所有事物,淡淡地叹了一口气道:“你可以走了。”其实这句话我是代我的所有兄弟说的,她的美丽征服了所有在场的男人。如果说杀掉她的话,别说没有人会舍得,即使是我违心地杀了她,事后也会后悔的。也许美女的力量才是无敌的吧,我明显地感到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欧鹭忘机美丽晶莹的星眸透射出复杂难明的神色,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局。想要勉强地坚持着走出我的卧室,可是那让我感激莫名的“鸠盘婆”第九重潜力就在这时偏偏发作了,她真的要死不活地躺在我的怀里晕了过去。接下来当然就是救治伤病的工作,一来是我造成的伤害,二来我的功力最深厚,三来她是倒在我的怀里的,所以这个香艳又刺激的工作就当之无愧地落到了我的肩上。
当所有的门窗都紧闭,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她的时候,我的手微颤地按在她的后心。锁魂完全透析锁定了她全身每一分血脉的波动,一缕细若游丝的真气试探性地接触到她体内正在逐渐枯萎干涸的真气,缓慢无比、小心翼翼地将属于我的那部分“鸠盘婆”真气抽回体内,然后温柔地送入无数股溪流似的真气,缓慢地修复着她受损的经脉。渐渐地真气仿佛大海似的浩瀚无垠地淹没了她,几经沧海桑田,直到她比未受伤前状态更好,这才撒手。
她修炼的功力十分奇特,真气居然可以分为七种性质完全不同的属性,而且每一股的运行速度都是迅疾无比。虽然没有我的真气那么深厚,但是就像是螺旋运行的龙卷风,神秘霸道迅疾诡异。竟然与我所知的深蓝大陆所有门派的心法都大相径庭,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武功。
这也是为什么她可以避过我那一指的根本原因,她的身法在那么奇特的真气配合下,任何诡异莫测的动作都是可以施展的,而且绝对不会有真气枯竭用尽的难题。看来我能够胜她并占据上风,还真是有侥幸的成分呢。如果说这就是“横空飞来阁”的独门武功,那么教出这么多杰出弟子的家伙,岂不是丝毫不比恐怖骑士逊色多少?如果,她有二三十个师兄弟的话,那会是怎样的局面?我不是危言耸听,依照费无极的情报,“横空飞来阁”真的是拥有这种实力的。唉,我好像和一个叫做麻烦的家伙不离不弃呀。真是伤脑筋。
“为什么救我?”欧鹭忘机冷漠地道。但是,由于我制住了她的穴道,使得她躺在我的怀里,异常暧昧。我随手解开了穴道,淡淡地道:“不因为什么,只是我高兴而已。”
欧鹭忘机发现自己的伤势已经完全愈合,而且似乎更胜从前的功力,最关键的是衣着也没有什么不妥。看不出这个家伙还是一个君子。欧鹭忘机淡淡地想。
我微微叹了口气道:“你可以随时离开,我保证不会有人阻拦。”
欧鹭忘机疑惑道:“你不想知道是谁想杀你?”
我苦笑道:“你会告诉我吗?”欧鹭忘机发现眼前这个年轻人拥有难以想像的智慧。
“我欠你一条命,会还给你的。”欧鹭忘机淡淡地道。我沉默着想着另一个女人,没有回答。欧鹭忘机怎么走的我也不知道。其实,我知道要杀我的人是谁。因为除了一个人之外,我没有得罪任何活着的人。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们来得那么快。或许应该是早就预定好的谋杀吧?我猜想只有这个原因,可以让独孤阔海在经历儿子被杀的次日,还可以派人来杀极具威胁的潜在敌人。不过又要让他们失望了。
“笃!”清脆的敲门声音,我清晰地看到孔龙英俊无匹的冷酷容颜。不愧是亲卫队第一美男子呀。
“进来!”我淡淡地道。“主公,有客来访。是蒙恬小姐。”孔龙淡淡地道。
我忍不住苦笑:“看来要来的还是躲不掉呀!”随意穿着了一件淡青色外袍,我来到客厅。
蒙恬还是早上看到的样子。梦幻似的星眸盯着你的时候,很难拒绝她的任何要求吧?我暗暗有些担心,不知道美女的来访究竟抱着什么目的。通常都是麻烦吧?我脸上却露出欣然的神色,完全不表露一丝一毫的心理不安,仿佛悠闲的午后,看着美丽风景的样子。
“柳兄,来帝都居然不给小妹一个消息,不知是否有失礼数呢?”蒙恬仿佛不是见到间接的仇人,反倒像是看到恋人撒娇的样子,我不由得大感头痛。隐隐地我知道这位剑圣的高足肯定有什么要利用我来达成的事情,不然不会移尊就驾来到我的住处。
于是,我干脆开门见山地道:“小姐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柳轻侯受元帅大恩,无以为报,一直都是深感遗憾的。”
蒙恬不动声色地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想请你帮我杀一个人而已。”
我暗暗叹了一口气,心道:“看来如果老子在军队干不下去,完全可以成为职业杀手嘛。杀人的傻事情全来找我做?”我淡淡地道:“那要看杀的是谁了?”
蒙恬悠闲地笑着并不着急,反倒喝了一口茶水,才满不在乎地道:“独孤阔海!”
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我说的是差点,因为我尽管心里三魂出窍,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眼神里还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自然得仿佛早就知道她要说的一切的样子。自然而然悠然自得的眼神,象征着深不可测,也是我要保持的气势。帝都,在这个因为莫名其妙的事情都会带来杀戮的地方,我只有装傻到底了,不然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到碎星渊的家。
“看来小姐的幽默感还是那么逗人。”我淡淡地微笑着,盯着蒙恬甜美的眼神认认真真问道,“请问小姐以为我小小一个预备役元帅,手里不足十万新兵,而且还在遥远的南疆,最关键的是还不知道他们敢不敢和我一起,敢杀风云帝国怎么算都是军方第一高手、帝国四大世家之一的家主、朝廷权力最大的六部相之一、还是皇帝陛下的大舅子、最受宠爱的燕妃的嫡亲大哥呢?别说杀人,就是这个消息现在泄漏出去,我敢保证不用半个时辰,独孤府的铁卫就会将这里围个水泄不通,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蒙恬嘲弄地道:“难道堂堂取得碎星渊两大战役‘八天九夜’和‘背叛’胜利的领袖,号称‘铁壁’的南疆名将,胆量就是这么一点吗?”
我丝毫不为所动,古井不波地道:“我只是徒具虚名而已,让大小姐见笑了。送客!”最后两个字是那么地绝决,真是不知所谓的丫头啊!你以为老子是什么?虽然你的老子对老子有那么一点点恩情,但是还轮不到你来对我发号施令。什么东西?
“嘶!”宛如毒蛇吐信似的剑尖以难以置信的速度暴现在我的眉睫间,而且虚虚实实隐隐约约地至少有数千个,布满了整个空间的每一寸。
“真不愧是剑圣的高足呀!”我淡淡地闲庭信步似的似动非动之间,一千零一剑皆间不容发地落空,仿佛不想和小孩子动手似的,我随随便便脱离了蒙恬的攻击范围,头也不回地道:“阔别多日,蒙小姐的剑法没见怎么进步呀!本侯还有要事处理,就不送客了。孔龙送送蒙小姐。”
“是!”孔龙应声出现在客厅的门口,仿佛凭空出现的鬼魅。仅仅这式身法蒙恬就知道不能讨到便宜,悻悻地走了。
“主公,邹文远大人来了!”孔龙谨慎地报告道。我勉强打起精神看看天气,正是傍晚时分,邹文远应该是刚刚忙完公事吧?再次来到客厅,邹文远正在品茶,因为京里不同于家乡,所以我不惜重金买了最名贵的茶叶,还特意请了茶道高手炒制,相信不会差到哪里。看着邹文远点头的样子,我稍稍放下心来。
“邹兄来得正好,小弟刚刚寂寞得很,正要派人请你一块喝点酒呢!”我真挚无比地道。“看来我还真是有演戏的天分!”
邹文远瘦削刚硬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但是非常勉强。“你还有心思喝酒呢?知不知道出了大事了?”邹文远沉重地道。
我慎重地摇头道:“邹兄请讲!小弟和弟兄们今日足不出户,什么消息也没听到的。”
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但是,我又不是很明白,不过是独孤禅宗死了,为什么苏家的近臣邹文远如此紧张呢?
邹文远叹了口气道:“独孤禅宗遇刺身亡!”
我古怪地问道:“这个独孤禅宗是什么人?”
邹文远惊讶地看着我,半晌才道:“难怪柳兄不认识!前晚我们也是隐隐看到了。”
我恍然大悟地道:“莫非是那个与上官世家交手的人吗?”
邹文远深沉地点头道:“正是!”
我虚心地请教道:“是独孤家的三公子吗!”
邹文远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柳兄真的不知道吗?”
我迅速地整理了一下思路,冷静地分析道:“难道独孤阔海想要以此来打击苏相吗?可是我想不到其中的关联呀!”
邹文远苦笑着摇头道:“贤弟来帝都的日子还是太短了。这个独孤禅宗的武功可谓是声名显赫,绰号‘心魔’,乃是独孤家年轻一代无出其右的天才高手。可以杀他的放眼天下也不多见。”
第二卷 蛰伏 第十章 雷霆
邹文远淡淡地道:“而在帝都的只有风云榜十大高手和有限的几位老一辈天榜高手。昨夜真可谓是闹得天翻地覆呀!独孤阔海亲口证实,刺客是武功绝对不下于自己的年轻高手。于是怀疑到了所有在帝都的年轻高手。并且此案已经惊动了陛下和剑圣关山月,他们特批准对所有的年轻人进行盘查。”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冷汗迅速地浸透后背,一个可怕的想法升入脑海。“难道蒙恬是为了试探我才来的吗?毕竟她不像是一个蛮不讲理的傻丫头呀!可恶,竟然被算计了一道。不过,我的武功在白天仅仅拥有昨夜的一成,根本不能与独孤阔海或者独孤寂灭之辈抗衡。可是,晚上试探的话……”我不由得深深地感激邹文远,因为在夜间,我的武功将是在白昼的十倍,恐怕独孤阔海和独孤寂灭全力联手,也不能将我怎样吧?那就是说如果我毫无戒心的话,此刻说不定已经陷入重围了。
邹文远目不转睛地盯着我道:“贤弟对此事有什么看法吗?”
我始终如一地保持着古井不波的冷静和若有若无的微笑,直到他问起才淡淡地道:“邹兄是让小弟也预防一二,免得被陷害了也不知道,是吧?”
邹文远默默地点头,良久才道:“其实,我绝对相信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因为于公于私你都没有理由这么做。”
邹文远品了口微凉的茶水,慢悠悠地道:“贤弟对九皇子了解多少?”
我摇头道:“只是道听途说而已!还请邹兄指点!”
邹文远深沉地道:“诸位皇子之中,我们苏家始终支持大皇子,独孤世家始终支持九皇子,上官世家始终支持三皇子,慕容世家贯彻祖训始终保持着独立。其原因也很简单,就是血缘。三位皇子的母亲分别是三大世家的嫡系。所以,皇位的争夺其实就是三大世家的斗争而已。独孤禅宗本来是独孤家极其重要的棋子,甚至被尊为独孤家的准继承人。虽然独孤世家子弟众多,但是杰出的人才仅仅只有他一个,其弟独孤锋寒各方面都要差一点点,根本无法和上官惊梦、苏小桥以及慕容无忧相提并论。根据以往的经验,遭受如此沉重打击的独孤阔海有可能改变以往的策略,即将主动地采取所有可能的手段,来想方设法打击其他世家的世子。而陛下的龙体也许不能拖过今年岁末了。”
邹文远叹了一口气道:“所以柳兄这次来到京师,恐怕真的要卷入斗争的旋涡了。”
我深思半晌:“那兄长以为小弟应该如何应变呢?”
邹文远和善的眼睛里犀利无比的精芒一闪而逝,淡淡地说道:“远离是非之地,西北收复塔卡玛干沙漠,东南囊括东陵府(帝国南部最富庶的府。帝国行政编制是都、府(要塞)、州、县、镇、村。帝国只有三个半府。)重新建立风云帝国完整的南疆总督府,必可建立盖世功业。横观我国其余三府,北部的可汗府始终受到‘游牧民族联盟战线’(简称‘异族联盟’)的间接控制与威胁,历来稳定的时间少于战乱的时间;西部的赞布府对高原民族从来都没有实际权力;东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高唐府面对的是仅仅相隔数百里海域,东瀛诸国自由都市商业联盟背后,藏有大量随时准备复辟故国‘高唐’的顽固分子。所以,贤弟只要拿下东陵府,再以此为根据地消灭塔卡玛干盗联,那么整个南疆不管什么人不愿意,也必须绝对服从你的领导。甚至是陛下!”
“真是闻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我由衷感慨着,心想原来帝国留下了这么多不稳定的因素呀?也许这是凯撒帝国不断犯境导致的吧?只要我可以平定南疆,那么无论谁的脸色我都不必看了,因为我就是南疆之王。事实上无论谁都不希望看到一个统一的南疆的出现,但是为了统治的需要又必须派一个能干的人去收拾残局,而这个人就是我。也许因为我是南疆土生土长的人,或者是我那堪称奇迹般的显赫战功导致的吧?秦颐临死时还是希望挽回一下危机四伏的王朝吗?
邹文远莫测高深地一笑道:“贤弟,最关键的是此番你还要接受一个神秘的任务,这是老板交待的。由于是密旨,所以你也要秘密执行。阅兵式你也不必参加了。”“嗯?”我疑惑地看着邹文远,试探地道:“除非是……”邹文远钦佩至极地道:“果然不愧是南疆名将,一猜就中。只是此事万分机密,稍微露出一点蛛丝马迹,恐怕都会导致东陵府的叛乱。不论如何,那里至少有呼延驭龙的卫戍军三个整编师团五万人啊。他还是秦九的亲信,你一定要慎重再慎重才是。”
我云淡风轻地微笑道:“不论如何他已经死定了。”我的语气透露出磅礴无匹的自信,仿佛对方就是一个死人似的。原因很简单,从苏晚灯接受我的证据开始,碎星渊的麒麟已经开始针对东陵府展开了行动。最厉害的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