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瘦弱关心倍至,女生们则频频地试图从我走路的姿势和身上的痕迹发掘能令她们感到雪恨的信息。我疲倦地无力应付,只想安静地一个人呆着。一阵喧闹让我回过神,发现自己不觉间已经走到了操场,不远处,重点班的男生们刚练完球,在女生们的仰慕和簇拥下迎面走来,而领头的正是王湛。
看到他,我只觉得恶心,厌恶地掉转头打算离开。
“姓柳的,有种的别走!”一个女生转眼站在我的面前,是那天被我揍了一顿的其中的一个,本打算当遇到狗屎一样不理她,却始终摆脱不掉。
“想溜?看你的样子是不是那天让路边的男人给上了?感觉不错吧?真可惜,我还没看到你…………”
一记响亮的耳光,外加小腹的一脚成功地让她闭上了嘴,我稳住身体,没有管正蹲在地上哀号的人,继续往前走去。可是没走两步腿脚就被人扯住,那个挨打的人正扯开着嗓门猪叫着:“打人了,柳如打人了!要出人命了!”听着她的叫唤,我没有挣扎,只是低头对她说:“喊错了,是要出猪命了!”她一愣,叫喊也有片刻的停顿,等领悟过来,旁边围观的人都发出了嗤笑声。叫声成功地引来了学监,对于所谓的黑白颠倒我早有体会,因此在接到责令退学的处罚通知单时,我的反应是当着学监和校长的面将纸撕得粉碎并且扔到他们的脸上,两张变绿了的脸马上叫人将我关到小会议室,并告知必须等家长来才可以离开。那就等吧!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他们,我现在的家人就只有一个傻子?我咧着嘴低笑,想象着他们面红脖子粗地面对一个只会傻笑的人的场面。
快到放学的时间了,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脚,闭着眼依恋地享受着太阳的照射,心里盼望着自己的生命也能像夕阳那样消失,不用再忍受这些煎熬。门被打开了,有人走了进来,我没有理会。直到来人猛的提起我,将我按在墙上,吻住我的唇。吃了一惊,我睁开眼——王湛正肆意的吻着,两手在我的身体上游走着。我恨恨地咬下去,立刻尝到了血腥味,但也被扔在了地上。
“不识好歹!”他擦着嘴上的血迹,看着我慢慢坐起。“你可以回家了,也不用退学。”一付施恩的嘴脸,“我向校长和学监说过了,错不在你,这就算是那天对你的补偿吧!”
“多余!”一句话让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我会退学的,有这样的校长和学监,再加上更令人恶心的你,我已经受够了。如果你不是借助你父亲的财势,根本就是个废物!我虽然穷,可我不是妓女。你所做的事情证明你不过是个畜生。我不稀罕你做什么补偿,如果有的话我宁可你被车撞死,被人砍死,那才是真正的补偿。你这头猪!”我痛快地骂着,没有畏惧地看着他脸色阴森地向我靠近。他抬手扼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墙上,加大着手劲。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你以为上了你就可以随便骂我!”我的脸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可依然用力地开口:“猪……你……是个……畜生……”再用些力啊,我就可以摆脱这个丑陋的世界了。我的眼里充满着期待,意识的离散让我闭上了眼睛。
猛然,阿达从外面冲了进来,一下将王湛撞倒在地,他抱住我滑落的身体,情急地喊了起来:“小……如,小……如!”脸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紧张。“小如,醒醒,你……醒醒!”阿达的摇晃让我睁开眼:“我……咳咳……还没……死吗?阿达……咳……我活的好累,我……咳…………。”直到那时我才真正承认了他是我的家人,而这声称谓对阿达的震撼却不是我所能体会的。抚摩着我脖子上的伤痕,他一把抱起我无力的身体,冲了出去。
那天之后我正式办理了退学。修养了一段时间后,我和阿达借钱开了一家鲜花店,从货源到递送都由他一人包办,我只是坐在店里根据客人的需要填写一下定单,捆扎一下花束或者浇浇水、整理店面什么的做一些轻活,虽然辛苦但生活倒也过得充实。慢慢地我们也有了一些固定的老客户,再经他们推荐新的顾客,花店的生意渐渐兴盛起来,不过那也是在我退学四年后经过努力,慢慢才取得的成绩。
自从回到家里,阿达开始每天都与我交谈,虽然话不多,我倒也并不介意。有人给阿达介绍过女朋友,但都被他傻笑着谢绝了,也曾安排了几次相亲,结果也是不了了之。我问阿达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女孩子?他只是微笑,掏出随身的小布包,这是他的习惯——只要有人问他关于女孩子的事,他都会拿出这个布包,以前有人好奇的问他是不是把心上人的东西放在布包里,阿达总是含糊地带过。但我却知道那表示他在紧张,不知该如何回答,所以每次都是我替他解围,而他则给我一个温柔的微笑,那笑容让我的心都能感到温暖。
花店一直没有打算雇人帮忙,倒不是不需要人手,而是微薄的利润刚够维持和生活。阿达几乎包揽了所有的重活,我也由最初的不谙家务变成了管家能手,就这样日子在平淡、忙碌和辛劳中度过。
香港黑社会的猖獗是在近几年才领教到的。我们的花店因为位置有些偏僻,所以很少会受到他们的骚扰。可是在一天的下午,由于几个阿飞崽的捣乱,为了保护我,阿达和他们动了手,虽然警察及时赶到,可阿达还是被打伤了腿,为了让他好好修养,我们的工作转换过来,由他负责看店而我则出外送花。一切事情的转变都是那么突然,让人措手不及,我没有想到,因为这样又引发了更多的事情,有快乐但更多的还是苦涩!
秋天的瑟瑟让人情不自禁地感触时光的流逝,走在路上的行人都是那么匆匆忙忙,我也是其中的一个。刚接到一份送货的定单,因为对方要的急,所以慌忙中没有穿上外套就出发了。这是个大手笔的定单,我高兴之余更加谨慎,希望能趁机签下长期的合同,因为阿达的调养实在需要更多的开支,而欠别人的钱也到了该本利付清的时候了。
按照定单上的地址,我来到商业区最宏伟的一幢建筑门前,听说这家酒店的普通房间一天至少也要一千美金呢!通过了盘问我登上电梯来到顶层,订花的人是这里的总经理秘书,我找到前台小姐询问着,对方还不及回答,从我身后传来电梯抵达时发出的“叮当”声,周围的人都必恭必敬的称呼着“总经理好!”我转身与来人对了个照面。
“王湛!”我吃惊地看着对方,连忙低下头不希望他认出我,可转念一想我又没做亏心事,干吗低头,再看他时他已经走过了前台,前台的小姐追上去向他汇报着什么。四年不见,这个混蛋变了很多,不再那么轻狂,气势上更加稳健,也更冷竣。他转身打量了我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交代了几句就和随从离开了。我把签收单递给前台小姐,可她告诉我让我直接去总经理室。没有客人的签字我没办法回去而且连钱都还没有收到,不管怎样,今天看来是签不了合同了。这个想法令我沮丧不已,真是所谓的冤家路窄。
我被人安排到一间小会议室。“你能帮我签了这个接收单吗?然后让人把花放到你们总经理秘书的办公室里就可以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所以……”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经有礼貌地打断了:“对不起小姐,总经理的秘书正在忙,您还是稍等一下吧!。”啊?怎么会这样?看到对方离开,我叹息着把花放在桌子上,静静地等待着。
夜幕降临,我还是一个人独自等候,期间每当我想离开都会有人阻拦,我找人签字可谁都不肯。烦躁地在站在窗前,透过巨大的玻璃注视着呈现蓝黑色的天空,几颗寥落的星星点缀在上面,外面的霓虹灯装饰着繁华的都市,往来的车辆川流不息。开门声让我回过神来,我被领到了总经理室,外边的职员已经在陆陆续续地打卡下班了。
“进来。”低沉的声音让我无法控制的心慌起来,不知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走进宽敞的办公室,一位妖娆的女子正靠在王湛身边妩媚地低语着,我神情冷漠地看着他们,然后走过去,先将花放在他的桌子上,然后递过去签收单。“这是你的秘书订的花,签字、付钱。她在哪儿”我毫不客气地交代着他们应该办的事。
女人不快地打量着我,看到花时皱了一下眉。
“总经理,这又是送给谁的?”娇嗔的语气像个正要吃醋的妻子,王湛微微一笑,手顺着短裙伸了进去,抚摸着她的大腿。“今晚贺总要过来,这花是给他的,也是给你的,今晚看你能不能让他把合同签下来?”
“让我去陪那个老色鬼?不要啊,人家害怕。总经理让我今晚陪您吧?”女人撒娇地坐进男人的怀里,白嫩的手在他胸前滑动。
“还有外人在呢!注意一下!”不怒而威的口气让挑逗的动作有了些收敛。女人转过头,看来我要成为撒气筒了。
“你怎么还杵在这儿?”语气恶劣!我心里叹了口气,白痴!然后乏力地回答:“第一,请在签收单上签字;第二,请支付费用,之后我会马上就离开。”
女人抱起鲜花,扭动着腰肢走了出去,一会儿工夫拿了一个装钱的信封递给我,我清点着。“Tina; 你下去准备吧!”看到女人不甘愿地领命离开,我急忙转身想走出去,我可不想和他独处在这里。手臂被抓住了,我回头对上了王湛的眼睛,听到了门被带上的声音。
“你还好吗?”
“你放手,我该走了。”
“你退学后,我就离开了香港,到加拿大去读书了。”
“你再不签字,我连最后一班车也赶不上了。”
“香港真小,才回来不久,我们就又见面了。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两个人在驴唇不对马嘴地应答着。“放手。”我使劲甩开他的钳制走到门边,真的不想在这里逗留再多一秒钟,可是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这个门是电脑控制的,开门的按钮这个房间里只有一个,在我的办公桌下面。”温热的气息喷吐到我的颈间,感觉到一个男人的躯体正抵靠着我,我下意识地想要拉开距离,却被他更紧密的压在了门上,几乎动弹不得。
“王先生,请自重,我并没有招惹你!请让我离开!”我着急了,四年前我的体力不及他,更何况是现在。纠缠下去只会让那一幕重演,我不想再受到任何的伤害了。
他没说话,却含住了我的耳垂,酥麻的感觉让我身体一颤,摇头挣扎起来。他的胳膊从背后环抱住我,热烫的手掌包握住我胸前的柔软,揉搓着;另一只手去解我身上裤子的拉链。“不要!”我全力的抓住他的手,却被反缚在了背后。“你还是不乖,看来我要给你一些必要的指导,我青涩的小女人,让你学会什么是服从!”不顾我的叫喊和挣扎,他解开了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撸至膝盖处,我的下身完全赤裸了,上衣也被剥开成了捆绑我双手的绳索。全身仅着胸衣的我赤裸的背向着他,冰冷的门贴在我的皮肤上却比不上我心里的战栗。
“求你,不要,不要!”我哭喊着,泪水止不住的滑落,屈辱再次袭上心头。他亲吻着我的脊背,一只手挑开胸衣继续抚弄我的胸前,另只手的手指来到腿间,寻觅着欲望的入口。摸到已然湿滑的花瓣,他低笑起来:“你还是那么性感,让我真是想念!”说着手指探入了我的甬道,侵入的感觉有一些刺痛,但不久随着他手指的进出火热便开始在我的全身蔓延。我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当他插入两根手指时,我不能自已的呻吟起来,忘记了哭泣,只是紧紧地收缩腿间的肌肉,享受着被摧残的快感。
他抽出手指,抬高我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头,使我贴伏在门上,然后从后面戳刺起来。因为是站着的姿势,我的感觉更明显更清楚,他的每次撞击都会深入到我的内部,从轻声呻吟到喊叫,两个人全都大汗淋漓,我全身瘫软的任他摆布着。他放开手不再压着我的头,但粗壮仍停留在我体内,搂着我的身体移到办公桌前,让我脸向下的趴在桌子上,臀部翘起,我被动的做着,哭泣着,头发粘在了我的脸上,又刺又痒,可我却无可奈何。身后律动的幅度加大了,大腿撞在坚硬的桌角上,我疼得忍不住叫喊起来。他放轻了力道,手绕到前方捏扯着我腿间的软粒,其余的手指还不时的弹打着湿润的花瓣。我哭喊起来,不是疼而是那从未体会过的快感控制着我的全部神经,我扭动着腰只想得到更多,结果却惹来他的低吼。解开捆绑,我的手脚得到了自由,可身体早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了,任由他抱起,亲吻着我红艳的脸颊,走进一间休息室。
他先是把我扔到床上,然后开始动手脱起自己的衣服来,看着他健壮的躯体,我有一时的失神,尤其是那高高昂起的粗壮,想到它在自己体内的感觉,我的脸更加滚烫了。尚未回过神来,脚踝已经被人抓住,身体被拖到了床边,我下意识地合拢双腿,手捂住腿间的私处,王湛邪邪地看着我,探手撑住我的大腿内侧往外推开,身体的不稳使我不得不抓住他的肩膀,身体靠向他。
猛然,我意识到那将发生什么?不,他只不过当我是个发泄品罢了!我狠狠地推开他,然后跳下床,抓起案几上的雕塑,防备地盯着他。王湛先是一愣:“怎么?回过神来了?刚才不是很享受吗?”
“你住口!”我举着雕塑,注视着他的举动。
“王湛,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谁叫你长的挺漂亮,再者你的脾气很对我的胃口。”他耸着肩,大咧咧地敞开腿坐下,随手倒了杯酒,惬意地品尝着。
“难道是漂亮女人你都强暴她们?”我反问。
他一顿,把酒杯放下,盯视着我。“你是唯一的一个。我从来不缺女人,所以从不逼迫她们,都是你情我愿。那次我以为你也是,不过装装样子,没想到你还是个处女,可当时我实在停不下来。就像今天我一见到你就想得到你,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许在你体内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吧!”现在的他怎么看都像个黑社会的“飞崽”。
我气红了眼,泪水流了下来,手颤抖着。
“既然你不会强迫其他女人,那么如果你真的有魅力,有本事也让我自愿地跟你上床,而不是每次都捆住我,强暴我!”我嘶喊着。
“好吧,我答应!除非你求我,否则我决不会碰你,如何?”没想到他的回答如此痛快。
“记住今天你说过的话!如果做不到,你就是个太监,是王八蛋!”没有深究他答应的如此干脆的原因,我扔掉手里的东西,飞快地跑出休息室,拣起地上的衣服穿戴好,找到开门的按钮,冲出了他的办公室,背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柳如,你一定会求我的!”
你等着吧,等你烂成灰的时候!我在心里回答他。
回到家已是半夜,阿达在等我,一脸焦急的神情。我用路上想好的理由搪塞了过去,虽然阿达的表情显示着不相信,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要我早点休息,我答应了。冲洗过后,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里我和王湛两人在床上翻滚着,我不停地哀求他,求他给我,而他则得意洋洋地挑逗着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啊……不……”我怵然惊醒,再也没有了睡意,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提心吊胆的过了几天,由于生意出奇地好,又连着签了几份长期供应的合同,我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