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与共韶光 作者:钫铮(晋江2013-04-03完结,天作之和)-第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债有主,你要踹也踹我,跟墙置什么气?又不是墙惹你。”
她已经气成这个样子,他还有闲心跟她讲道理?季永恩一边痛得直抽抽,一边眼泪长流,哽咽,“是你说的,要踹踹你。”不等光再穷逼嘚嘚,劈头盖脸,拳头对着他就过去。当然,她还是舍不得对付他的脸,最多就是落力捶他肩膀胸口。
光少生受一二,把永恩抱更紧,用他的温度暖着她,哄, “好了好了,不气了,嗯?”等永恩哭个够,力道弱下来些,他把拖鞋小小心心再套她脚上,抱她起来,“回家,赶紧上点药。”
这脚上的药也上了,脸也用热毛巾擦过了,永恩喝着光少调制的热可可,还有点抽抽搭搭的,心里不痛快。
光坐她边上,“要怎么才肯不生气?再打一顿?好啊,给你打。”
还打?每次捶他都没什么作用,自己下不了狠手,不下狠手人家又不痛不痒,想起来就怄,永恩狠叨叨,“跪下,你下跪我就不生气。”也就那么一说,再大的不痛快,呆会儿不也就好了?她哪次气他能维持过十个钟头的?
真的是不靠谱到出奇,他的剧本明明写求爱来的,咋演变成求饶呢?光大人是铁没辙铁没辙的,“我真下跪你别后悔。”
男儿膝下有黄金,何况谢韶光眼高于顶,他会下跪才怪。永恩径自嘴硬,“后悔的是孙子。”话音甫落,眼见阿光从沙发上挪地上,他,真的给跪了~~永恩目瞪口呆,抱着抱枕,简直不知该给啥反应。
光对着傻掉的永恩,“对不起,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是诚心的。”他竖起食指中指,温柔坚定,“我发誓……”他想借着求饶的机会求爱,发誓爱她到地老天荒,此生不渝。
可被吓傻的季永恩吃不住,丢掉抱枕,滑下沙发,也给跪了,又被光大人料中,她后悔的很“孙子”,无措,“大哥,可不能这样,我还没结婚没养娃,你别折我的寿跟福啊。”
光少那竖起热与爱的指头,慢慢冷掉,弯曲,他真的是毫无办法了,近乎哀恳,握住永恩的手,“求你了,别乱扯,你安静下来听我说好不好?”很明显,不好。永恩反握住阿光的手,搁在她脸颊,眼中秋波盈盈,一张脸凑到光少眼皮底下,鼻尖就快挨着鼻尖的距离,光心跳加速,他意念里只有那朵嫣红的唇……
季永恩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叹,“光,你眼睛都锈了,手也好热。”她额头抵他额头,试“新大陆”的温度,结论,“天啊,你在发烧吗?发烧的人不安静点儿你还让我安静……”
非,常,晕。求爱最后演变成求饶,那朵红唇明明近在咫尺都没能亲到。光被瘸了一只脚的季永恩按去床上。他不得不叮嘱,“小心你的脚。”
“紧张我的脚你倒是别生病嘛,”季永恩特特曲解他,“跟你闹点脾气就生病给我看,逼着我身残志坚。”
光意欲辩解,体温计塞进他嘴里,跟着是感冒药,还有胖大海泡的开水,一杯又一杯。遗憾吗?计划好的示爱闹到这步田地?有点儿,但所幸,那个叽叽喳喳贫嘴唠叨的季永恩总算全部回来了。
烧的迷迷糊糊的夜半,醒来,光看到季永恩上半身,都趴到枕头长城上。她握着他的一只手,所有的担心焦虑,在这样的时刻,不加掩饰,对他全部开放。笑意浮在阿光嘴角,姑娘,都快越界,自觉“献身”了哦。他轻轻侧转躺好,对着永恩的方向,这样,他的脸,离她很近。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因为担忧他而微锁的眉心,理顺她披垂下来的发丝,羽毛样的力道,抚她的唇,她暖而柔软的呼吸,在他指尖,光的心,也跟着又暖又软,无着力之地。她,应该还是爱我的,光想,只要她还爱着我,我的世界,就还是彩色的。
光大人的感冒,不过几日便痊愈。接下来倒下的是季永恩。下班回来,弄好晚饭,没吃几口就撂了筷子。光寻思姑娘别是又挑嘴了,这几天他生病,跟他着急上火,胃口差挑个嘴也应该,寻思晚上给她焗个意面或蛋奶酥,布丁啊什么的。饭后拾掇利索,永恩洗个澡,说想早点睡,光才觉得不太对,怎么这么不起劲儿啊?问永恩,“哪里不舒服吗?”
永恩软弱无力的样子,“头痛,嗓子也痛。”
光才想起来,哎哟,千万别也感冒了,照顾他几天,被传染了?的确如此,不但被传染,且来势汹汹,感冒退热药和胖大海茶对永恩来说不起作用,半夜,烧到快四十度,光当机立断,去医院。
永恩烧的很难受,根本不想动,在被窝里不肯出去,她面孔和唇因高热染上病态嫣红,看上去倒更是艳丽莫名。这要平时,不定勾引的阿光多意马心猿,心动情动,这会儿也顾不得了,威胁,“要么你自己换衣服,要么我给你换。”
永恩没办法,“我自己,我自己。”可她还带耍赖的,靠阿光怀里胳膊环住他腰,“数到十。”就那么窝在他身上,昏昏便欲睡去。
要不是她在生病,这辰光真是旖旎绮丽,光也舍不得,所以他老老实实,慢慢悠悠数到十。再叫永恩,“起来了。”把她拖去浴室换下睡衣,然后自己赶紧收拾点应用之物,水壶,饼干,水果啊什么。永恩从浴室出来,睏得神智模糊,毛衣开衫的扣子都扣错了。光帮她扣好,头发理理,再把大衣围巾手套鞋子帮她穿戴妥当,屋门院门锁定,背起永恩,“再坚持坚持,“我们去医院。”
永恩胳膊绕着她脖子,火热的呼吸和唇就在他耳边,有些些撒娇,“我不喜欢医院,我也怕打针。阿光,能不去医院吗?”
光,“烧的这么厉害,怎么可以不去医院呢?”
永恩,“那我在医院,你会陪着我吗?”
“当然了,傻瓜,你生病,我怎么可能不陪你呢?”
“光,你会一直陪着我吗?”永恩声音里混着睡意迷蒙,语气孩子似的。
“会,我发誓,”光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永恩,“阿光,我喜欢你。”
阿光的脚步,停了一停,泪,毫无预兆,冲到眼眶里,往事前尘,随着永恩这句病弱的告白,纷至沓来,无可断绝。光不敢说话,多吐半个字,都会哭出声,可这会儿,真不是抱着她哭的时候。他想起永恩的文案,切肤之痛般感触,的的确确,多少过往,此刻要诉诸于口时,才发现又太过闪耀,无法表达,世上缄默者,都把相思守。谢韶光在夜半的寂静长巷里,背着永恩一直朝前走,脚底下,冰冻的路面,发出轻微的碎响,墙根几株草叶上,闪着白霜,他的头顶,天空黑不见底,无星,无月,也无风,一味冷的扎扎实实,可他和她的呼吸却是热的,在寒夜里,化成一片白雾。
那句示爱,对病中的季永恩来说,大抵就如醉酒后的无意真言,随后都不记得,震撼是光大人的,永恩那儿连丝涟漪都没能漾起,她说完就在阿光背上昏沉沉进入半睡眠状态,被阿光抱进车里,到医院才勉强醒过来。挂急诊,料不到人还不少。入冬后,流感肆虐,老人孩子大半夜的免不了来此报到。医生给永恩开了针药,要他们先吊上水,退热再说。急诊几张有限的床位,已被人占用。想到大半夜在观察室坐还几个钟头,光问医生,“能不能住院?”住院就有床位了,总可以让永恩躺下睡一阵子。可医生冷淡回应,“没床位。”光拿电话,就准备找人。
永恩没让,“算了,就是感冒嘛,你看人家六七十的老人家,不也在观察室吗?咱不用那么特殊。”
光蹙眉头,“可你这么虚弱,总得躺下好好休息才可以。”
永恩,“我没虚弱,你着急,才觉得我虚弱。”她很努力地直挺挺站住,“我站着打针都可以,何况还能坐着。”
光只好作罢,非得找人走门路弄到一间病房,她未必开心。就这样,等了好半天,永恩吊上药水,靠着椅背,没一会儿,头歪到阿光肩头,继续昏睡。光把她揽到怀里,让她好好休息,下巴蹭着她额角,心里满满的酸楚,这种情绪,在人多噪杂的夜半急诊,汹涌泛滥,就觉得他家这丫头受了好多好多苦,苦得他眼角滴下泪来。
旁边有个婶子问阿光,“你媳妇儿啊。”
光并不喜欢与人搭讪,很敷衍地颔首称是。
那婶子又问,“啥病啊?”
光克制一下自己,正色,“哦,感冒。”
那婶子乐,“孩子,就一感冒,没事儿的,几天就好。你看你至于嘛,还哭上了,我以为是啥老严重的病呢。”
光气的,真想吼一嗓子滚边儿去,可也不能,事实上,是没啥大病,可他心疼的厉害,没着没落。
几支药水吊到快天亮才结束,光把永恩带回家扶她回床上倒着,他再分别电话给孙总和林以真请自己和永恩的假,就忙着洗锅熬粥。文少电话来问要不要一起吃早茶,才得知妹妹病了,伙同朋友们来看看,也没捣乱,送来水果蔬菜,还帮阿光整理家务。
退热药的作用,永恩出好几身汗,换过几次衣服,洗了两个澡。晚上,退下去的热度又回来点,是不如头天晚上热的那么严重,可光还是很担心。
反而永恩安慰他,“退热嘛,都是逐步退,没那么快。”
光也说,“是啊,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话是这样,还不够他折腾的。没几分钟,就探过身越过枕头长城,去试永恩额头的温度。发热本来就很耗体力令人睏倦,永恩几次快睡着,又都被阿光弄醒,埋怨,“都说我没事的,你别瞎紧张了,再说你也累一个晚上了,赶紧休息。”
光就觉得,这还不如半夜在急诊室坐着打吊针方便呢,想想,说到底,还是这枕头长城碍事,索性,把俩长枕头给扔地上。
永恩睡意去几分,“你干吗?”
“干我想干的。”光把两床被子打开抖抖拼成一床。
永恩吓得全醒,往床畔躲,差点掉下床之际,光把她给抓回来,他一只手扣住她腰,稍用力,她整个人在他怀里。他呼吸的节奏近在面前,永恩眼里尽是他温和平顺的表情以及英俊的面部线条,她上身不得不尽量往后仰,毕竟,这很像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他们之间彼此没示过爱,谈过情,真走到有夫妻之实那一步算不得灵欲一致,只能说是混水摸欲。可终究敌不过光大人的力气,她的头被迫枕在他臂弯,额头抵在他胸口,本来就有点热的体温,此刻更热,永恩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烧到四十度了,听光用他柔得能让人化成一汪春//水般的声音,叹息着道,“放心啊,不会欺侮你的。只是这样我心里会踏实些。好了,睡吧。”
睡?怎么睡?永恩肌肉紧张,脑子里兵荒马乱,一动不敢动。这样的亲密,就算是做梦,都不敢乱做。不是做,是坐,她真不能保证,在他的怀抱里,自己是不是能如柳下惠,坐怀不乱。永恩心思,蠢蠢欲动中,如果亲他一下,会怎么样?能获得一个热吻?还是他会把她推开,义正辞严,说她每次都弄不懂他乱来,亵渎他们之间的友情?
阿光似乎读得懂永恩的心思,他的大手掌,拍着她的背,抚过她的发丝,很具安抚性,“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睡前故事?这待遇不赖,好久没享受过,永恩头埋在阿光胸口,慌不迭点点。主要也是这时分,讲点什么比沉默着好,她很怕自己的遐思绮念,在沉默中膨胀,爆发。所以,她真的很需要一个故事来救救她。谢韶光不是乔景琛,总不至于给她掰扯出个情//色电影吧。当然不会,光少讲《东周列国志》,一开始,就是周幽王闻谣轻杀,杜大夫化厉鸣冤。永恩以为就自己的紧张程度而言,起码她得听到荆轲刺秦才能去会周公,并不,很快就犯睏,阿光的臂弯,比她想象中更舒适,更美好,更有安全感,她睡着了。
光睡不着,虽然他很累,可心里有根弦,是绷紧的。一来,永恩还没退热。二来,他终于,把她抱在怀抱,他的腿,卷住她的,她三十八度的体温,穿透衣服的布料,熨烫住他的胸膛。光稍微松开她一点,很轻柔的力道,扳她的头,她火热的鼻息,随即与他相绕,仿佛她呼吸的每一口气,都与他共享。她的发,落他满手,细密,顺滑,芬芳。能这样肆无忌惮,抱着她,拥有她,欣赏她的机会,在之前他们相处的日子里,并不多。
光细细审视着永恩,眉如春山,闭着的双眼,睫影若扇,小巧的鼻子。似乎在梦里还跟他闹着脾气耍小性儿,嘴微微噘着,颜色嫣红。光的手,顺着永恩的脸庞,耳朵,描绘着,她润白的耳珠,纤细的颈,她玲珑的锁骨,停住,不能再往下了……于此同时,他双眼始终也没离开她的睡颜。终究,按捺不住,光的吻,蝶翅般舞动的力道,碰她的眉心,眼皮,鼻尖,脸颊,还有她的唇,她的触感,柔软,甜蜜,似乎齿颊留香。竟如此美好,阿光压抑着焦灼与身体上的紧绷疼痛,不敢继续深入,她还病着,让他感觉她好娇弱,怕一不小心,就要碰碎了似的,光舍不得折腾她。再者,他保证过不欺侮她,让她放心,她才肯那么信任,把自己交给他的,总不能食言吧。
第89章 89
非常抱歉,本章节因出版、修改或者存在色情、反动、抄袭等原因而被作者或网站管理员锁定
第90章 90
非常抱歉,本章节因出版、修改或者存在色情、反动、抄袭等原因而被作者或网站管理员锁定
第91章 91
非常抱歉,本章节因出版、修改或者存在色情、反动、抄袭等原因而被作者或网站管理员锁定
第92章 92
阿彼死都不肯回去和阿文共住过的爱巢,也不肯回去自己家,说无颜面对父母。本来打算去永恩和阿光那里,琛和芸涓嫌屋子小,硬把阿彼拉到芸涓家里。傅家的家长和这几个孩子也熟了,眼见情况不是很对,没象平时那样,非得跟孩子们聊几句才给出空间,很了解地,赶紧回去卧室,客厅让给小辈儿。
芸涓让工人弄点热乎的吃,又催着阿彼泡个热水澡,琛煮了几杯热姜茶给大家驱寒。期间打给过阿文,他电话总算开机,却不接听,琛和光担心的要死,可情况不明又不知怎么帮他,只好打给泰哥,让他利用手机追踪软件监视着阿文,并将阿彼已找到的消息短给阿文,都安排妥当,才问阿彼,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阿彼已经平静下来了,虽然情绪不好,但很清楚地,“阿文跟我提分手。”
琛一口淡啤酒差点呛鼻子里。
光,“那是不可能的。”他们都知道阿彼对阿文来说意味着什么。
芸涓和阿彼等着阿彼下文
唐意彼笑,不如不笑那种,“是真的,我被他甩了,他不要我,另有新欢。”
琛,“相比较来说,我另有新欢的可能都比阿文大啊。我这儿还没呢,怎么也轮不到他。”
所有人都给他个白眼。
光淡定,“阿文的新欢是谁?”
阿彼,“祝秀婷。阿文现在和她一起。”
光和琛交换个眼神,暗暗焦虑,是他们意料之中的名字,也猜其中定有内情,可又觉着就算有内情,也不用提分手啊。这内里曲折他们全然不知,怎么才能帮阿文圆了这一回呢?
永恩和芸涓都认为,阿文会出轨,这简直匪夷所思。俱问,“你又怎么知道阿文和祝秀婷一起?”
“他自己说的。”阿彼双目含泪,“这段时间阿文都好奇怪。你们知道他很少失约放我鸽子,可最近他常常失约,迟到,有时跟我一起吃个饭还心不在焉,或把我丢下,中途退场,我开始以为他只是因为方伯母走私运毒的事情烦,后来我无意中看到他手机里有和祝秀婷短信的内容,很暧昧,含含混混的,约在一家酒店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