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错付-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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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兽,你明知我爱的是明轩,却还趁机强了我,你处处比不上明轩,就用这种方法来报复他,来恶心我,让我没脸再见明轩,你称心了?你满意了?”封南贺越说越难过,对顾明仁拳打脚踢。顾明仁忍受着他的攻击,试图把他抱到怀里安慰他,他知道现在的封南贺需要发泄,让他发泄出来会好受一些的,但封南贺的话还是刺伤了他,他的爱意被贬得一文不值。
“放开我,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封南贺挣开抱着他的顾明仁,得知昨晚献身的对象不是顾明轩后,他的心情跌到了谷底,有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满肚子恶毒的话语说不出口,他本以为顾明仁这样的人会是个谦谦佳公子,是个能在自己感情的路上帮自己一把的朋友,谁知他竟对自己存有这样龌蹉的思想,还趁自己神志不清之时强了自己,他根本就是个衣冠禽/兽!
封南贺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他要赶紧回去,不能再在这个男人面前出丑了,也不能让明轩回来撞见。
“我送你回去”
“不要,滚!”封南贺穿好衣服就往外走,但身体的不适让他感觉走路艰难,怕人撞见还是咬着牙走到顾家的后门,却见到顾明仁站在一顶轿子旁等着他,他直接越过顾明仁不想领他的情,顾明仁拦住了他:“不要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有气冲我撒,走回去累的还是你自己。”封南贺就不想顺着他的意思,还欲坚持,远远的却看到顾明轩似乎回来了,连忙钻近轿子。
“大哥,你这是要出去?”来人正是顾明轩,他昨夜跟那几个好友出玩,好友一直兴致高昂,拉着他喝酒,谈天一直快到深夜,之后见实在太晚了,就在好友家住下了,怕被顾老爷骂所以早起想从后门溜进来,没想却遇见自家大哥了。
“嗯,有点事要出去办一下。”顾明仁自然明白封南贺此时不想被顾明轩撞见,出口掩饰道。
“这轿子里是?”顾明轩目光在顾明仁跟轿子之间徘徊,按理说这么早不应该是有客人的来访,何况还是后门,大哥外出一向不坐轿子的,奇怪,不对劲。终于当目光移到顾明仁的脖颈偏后方的一块牙印处时,终于明白了,看来自己那个木头大哥也终于开窍了,只是不知对方是哪位,想到这里不免想逗弄一下这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大哥。
“有什么急事小弟替你去办吧,月底了大哥还要去账房查账,跑腿的事就交给小弟吧。”躲在轿子里的封南贺听到顾明轩这样说心都要跳出来了,怎么办,怎么办,要是明轩发现。。。。。。
“不用不用,这件是比较特殊,我还是自己去办的好。”顾明仁婉言拒绝。
“除了娶大嫂,别的还有事情特殊到要大哥亲力亲为吗?”
“咳咳~~明轩取笑大哥了。”顾明仁知道顾明轩怕是猜到一二了,只是不清楚里面的人到底是谁,就顺着他的话接了。
看到这个平时表情不露于色的大哥竟为了自己的几句话而红了脸,顾明轩不由的觉得大哥该不会是真的对轿子里的女子动情了,想到这里也不再难为他了,又随便聊了几句便离开了。
听到顾明轩离开的声音,轿子开始走动了,封南贺这才放下心来,一想到以后不知该如何面对顾明轩,又一阵心烦意乱起来,直到落轿了才回过神来。
轿子一路走着,都没听到顾明仁的声音,本以为他应该没跟着出来的,但下了轿却见到他还站在轿子旁,难道他就这一路跟着走过来的?
故意不理会顾明仁,封南贺下了轿径直往家里走去,顾明仁就站在轿子旁看着他进了门,才准备回去。刚走没几步就听到封南贺在后面叫他,让轿夫先回府自己忙迎上去。“有什么忘了吗?”
“我是来跟你讲,昨晚的事不许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明轩,否则我饶不了你!”封南贺刚进门就想起这件事,怕顾明仁跟明轩乱说,赶紧追了过去,把他拉到旁边偏僻的巷子里。
听到是这件事,顾明仁不由的神情一黯:“放心吧,我不会说的。”
“不行,我要你发誓!”封南贺不相信他。
“好,我发誓,要是我跟任何人说昨晚的事就让我天打五雷轰,死无全尸。”每说一个字顾明仁的心就痛一分,封南贺如此的不信他,恨他。
回到家;封南贺把自己关在房里;一个人又想到昨晚跟早上的事;如果说昨晚的事他是模糊不清;能骗自己什么事都没发生;但今天早上顾明仁在自己体内清晰的感觉是怎么也忘不掉的;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委屈后悔;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心中的气无处发泄;封南贺砸坏了屋子里所有能砸的东西;还觉得心中郁结着苦闷之气;恨不得给顾明仁来上个十几二十刀已泄心头之愤。
丫鬟仆人们听到屋子里摔东西的声音吓得不敢靠近,只得去告诉封夫人。封夫人对这个独子自是宠爱至极,她只生了这么一个儿子,其他就再无所处,倒是封老爷后娶进门的几房夫人,一个接着一个的生,四个姑娘三个儿子,让封夫人觉得地位岌岌可危,只得把希望全寄托在了封南贺的身上,因此封南贺虽从小就是被娇惯出来的脾性,但对封夫人这个娘还是非常在意和敬重的。
一开门见到屋子里一片狼藉,儿子无精打采的坐在地上,封夫人吓坏了忙走过去问发生了什么事。封南贺见到这个打小疼爱自己的娘,心里有苦难言,为了不让封夫人担心只好说不小心滑了一跤,伸手去扶物架的,结果物架也被扯倒了,以至于弄得屋子里一团乱。封夫人自然不是很信,但儿子不说她也没办法,只得宽慰几句,命丫鬟收拾了屋子,又陪封南贺闲聊了一会儿方才离开。经过这一番,封南贺怕封夫人担心,此后虽还是心中不顺但再也不敢摔东西了。
第二天清早,封南贺刚起床就听贴身伺候的福满来报,说是顾家二少爷来访,封南贺不敢面对顾明轩只得托人回绝了,称自己有事外出了,近一段时间都不在家中。顾明轩听后不疑有他,只让人通知让封南贺回来后与找他。
没过多久福满又来通报说顾家大少来了,听到这个罪魁祸首还敢来,封南贺气得直跳脚,让福满把顾明仁赶出去,福满自然做不出这样得罪人的事,只得照着先前回绝顾明轩的话对顾明仁说了一遍。顾明仁听后递给来人一罐汤药,跟一盒药膏,让他跟封南贺说这些是些补身子的药,他听了后自然明白的,也起身告辞了。福满很是不解,想着我家少爷好好的要什么汤药啊,但还是依言把东西拿给了封南贺。
“混账,谁让你收他东西的,还不给我扔了。”封南贺听了气得不得了,仿佛自己的秘密被人窥探了去。福满跟着封南贺很多年了,知道他一直与顾家两少爷要好,但今日不知什么原因,对两人皆是不见,对顾家大少爷的态度尤其的恶劣,但主子的心思做奴才的哪敢妄加揣测,只好把东西拿回去自己收着怕少爷什么时候一时兴起又问自己要。
封南贺确实觉得后/庭有些不舒服,但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他又怎能跟别人说,更别谈去找大夫了,只得一直忍着,没想却越来越严重了,直后悔白天没把那药留着。晚上福满伺候他洗漱完,佯装不经意间询问道:“早上的那东西,你扔了没?”福满拿不准封南贺是什么意思,是让他扔呢?还是问他要?只好硬着头皮说想扔的,但还没来得及。
“咳~~没来得及就算了,把东西拿来给我吧,咳~~”封南贺掩饰性的又咳嗽了一声。
东西拿来了,封南贺让人退下了,只留自己一人在房中,顾明仁很有心,那罐药捂得好好的从早上到这会儿还是温热的。打开那盒药膏,还用纸写好了用法。封南贺喝完药,躲到被子里,褪下下身的衣物,用手沾了点药膏满怀羞耻的往后探去,刚触到那处觉得很疼,大概肿了吧,药膏抹上后觉得清清凉凉的。虽然用着顾明仁送来的东西,但封南贺依旧不领情,心里还是大骂,要不是他自己根本不用受这样的苦。
之后几天,顾明仁依旧天天带着汤药上门;封南贺依旧只收东西避而不见;直到封南贺也不再收汤药了;顾明仁知道他应该是好了;也就不带汤药了;人却还是天天去。
作者有话要说:
☆、痴
顾明轩不知从哪儿听说封南贺回来了,就约封南贺去平日里经常去的聚香楼见面,躲了这么长时间,封南贺也开始思念顾明轩了,寻思着这么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就答应了。
到那边封南贺见到坐在旁边的顾明仁脸顿时就垮下来了,这才发现原来顾明轩约的不只是他一个人,圈里的好友基本都在场,不免心下不悦,挑了个离顾明仁远的位子挨着戚南风坐了下来。
顾明轩说这算是给封南贺接风洗尘的,封南贺这一个月几乎都躲在家里不曾外出,旁人没见过他也都以为他是外出办事了,在座的只有顾明仁知道不是,也不点破。
封南贺一开始要见顾明轩的喜悦此刻全都被见到顾明仁的恼怒取代了,顾明轩跟他说话也提不起精神搭话,不过看样子顾明仁应该是遵守誓言,没有告诉任何人,毕竟明轩他们见到自己都没有什么异样。
席间戚南风悄悄把手搭到他的脉上,然后意味深长的跟他笑了笑,搞得封南贺云里雾里的,不知道他笑什么。
这顿饭吃得很不舒心,本想散席后跟顾明轩聊聊,但看到顾明仁往自己这边走来,连忙跟身边的人告了别回去了。
睁开眼便看到戚南风坐在自己房间的窗前,看样子是有来一段时间了。
“戚少爷这么早来有何指教?”封南贺最近不知怎么得变得嗜睡起来,总感觉睡不够。
“我是来给封弟道喜的。”戚南风见他还不知笑道。
“喜从何来?”封南贺想说都是你那药害的,我喜倒是没有哀到不少。
“恭喜封弟得偿所愿啊。”戚南风低下头摸摸自己已经开始有些微凸的肚子继续道,“当初我吃了那药过了快一年了还不见怀了,差点以为那药是假的,没想到南贺你刚一个月就有了,还不可喜可贺。”
“你说什么?我有了?”封南贺震惊得将手中漱口的茶杯都跌碎了,“不可能,才一次怎么会?”封南贺这段时间满脑子都是跟顾明仁上错床的事,根本忘了自己当初吃戚南风的药的目的了。
“我昨晚为你把脉时摸到的,差不多就一个月了,看来这跟个人体质有关,南贺不像我身子弱,所以才那么难受孕。。。。。。”戚南风注意到封南贺的脸色越来越差,根本不像自己当初得知怀孕时的开心。难道南贺不能接受男子逆天生子,但他当初又为何向自己讨药?还是他与明轩的感情不顺?
“南贺,你怎么了?”看着封南贺像要崩溃的表情,戚南风推着轮椅向他靠去。
“南风,这孩子不能要,帮帮我,帮帮我”封南贺扑在了戚南风的双腿上泣不成声。
“为什么?难道明轩他不同意?”
“不是的,不管他的事,是我的错。”封南贺向戚南风断断续续的说明了事情的原委。戚南风震惊了,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怪自己当初觉得说不出口,没有将这药的药性讲清楚。
“那你打算不要这孩子了?”
“是不能要。”向戚南风说出了一直藏在心里的事,封南贺反而镇定下来,想着这孩子绝对不能留,不说其他单单是自己以后看到这个跟顾明仁生下的孩子,他就不能保证会爱他,何必生下来受苦呢?
“这药我也是偶然得到的,男子生子的事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更别说打胎了,万一出了事可怎么办?”药戚南风是自己先研究试吃了发现对身体没什么伤害才拿给封南贺的,但打胎他没打过,也没把握能保证南贺的安全。
“南风,我求求你,帮帮我,这孩子真的不能要,求求你。”
“南贺,你先起来,等我回去研究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戚南风应下了封南贺的请求,心事重重的离开了。而留下的封南贺更是忧心重重,自己跟顾明仁就一夜而已,居然就怀上了,这下事情更复杂了,本来还可以两人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现在还多了个孩子,一定要尽快打掉。
熬了一夜,又过了一个白天,戚南风还是没有来,封南贺等不及了赶去戚家找人,开门的是一脸寒霜的戚南铭:“他不在,出去了。”说完就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封南贺以为是戚南风是去门帮自己想办法去了,戚南铭才这般不开心的,也没多想,就又回家等戚南风的消息了。他不知道的是,事情远远不止这样,他再见到戚南风是已经物是人非了。
戚南风没等来,到是顾明仁天天来,封南贺一开始还是避而不见,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心中的怒气和恐慌没处发就把顾明仁叫进来骂一顿撒气,顾明仁也不还口等他骂累了,默默的递给他一杯茶再跟他闲聊几句,然后再走。
顾明轩期间也来找过他,封南贺应了跟他出去了一次,觉得全身没劲,提不起神来,还心惊胆战的怕顾明轩看出自己怀孕,所以之后顾明轩来找他也不出去了,虽怕顾明轩因此疏远他,但他此刻也顾不上了,只有将孩子先打掉再做打算。
等了又将近一个月了,期间戚南风一直没回来,封南贺开始害喜了,还越来越严重,耐不住了又去了戚府。
此时的戚府已经是戚南铭当家了,封南贺一进大堂就见到戚南铭搂着一个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子,便气不打一处来:“南风才外出不到一个月,你就迫不及待的玩起女人来,你这样做就不怕南风回来伤心吗?”
“回来?他不会回来了。”戚南铭依旧不为所动,甚至手还当着封南贺的面伸进女人的衣领里,做着猥/亵的事。
封南贺这才知道他们之间出问题了,戚南风该是被气走的吧,可是他不良于行又能去哪儿呢?他怎么会不跟自己告别就走,是不想再跟这个伤心地有任何联系了吗?那他的孩子呢?孩子的事他告诉戚南铭了吗?
“南风走前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说什么?求我不要抛弃他?他要是开口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虽然是个残废,但身子还是相当的美味。”说完戚南铭似乎陷入了回忆,连目光都变得淫/秽了。
“你无耻!”封南贺听到戚南铭的话,气得将手边的茶杯扔了过去,戚南铭伸手一挡,茶杯落在了旁边女子的脚下,吓得那女子失声尖叫。
“滚!要不是看在明仁的份上我饶不了你。”似乎被封南贺打断了回忆很气恼,戚南铭挥手让人送客。
“戚南铭,你永远不知道你失去了什么,你会后悔的。”
“我后悔?你才会后悔,像你这种不懂珍惜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说完也不等封南贺反应就拉起先前被吓着的女子回房了。
封南贺被他气得怒火无处发泄,连带着把今天又来看他的顾明仁骂得狗血淋头,真是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
得知戚南风不知去向了后,封南贺又开始心慌起来,肚子里的孩子还在呢。
没办法,封南贺只好硬着头皮去药店抓堕胎药。他不敢让福满去抓,怕人看见问,只得自己偷偷跑到离家较远的镇上抓药。抓药的时候,老板见他年纪轻轻不由的直叹气,想说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自爱,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又不肯负责,世风日下啊。
抓完药便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让店小二把药煎好送到房间去。
其实封南贺心里也没谱,他不知道针对一般女子的堕胎药对自己管不管用,女子怀孕与男子怀孕又是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