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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公子醉清风-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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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我们一起闯出天牢。”
  风千云依靠了那人一会,等养了些许精神,他醒来便问,逃出去了之后呢,要去哪里?
  何去何从,何处可安身?
  



     ☆、拾肆 去复还

  苏青石揽紧有气无力的人,他答道,“去哪里都可以,我会一直陪你,不离不弃。”
  风千云嘴角扬了扬,只是一个平常的笑意,他道,“好,苏青石,这话是你说,不是我风千云逼你说,等出去后,处理了些事情,我们就一起去游山玩水,路上,谁人拦路,谁挡杀谁,为了我们还能依然安稳于世,你不能心慈手软,我则奉陪你到底。”
  “苏青石,等走到我们看着喜欢的村庄,我们就住下来,每天游山玩水度日。”
  “好,我的心意,正和你心意,到时,我们找片竹林,我舞剑,你吹箫给我听,好不好?”
  “千云,你吹箫的样子,很好看;你吹箫,真的很好听。”
  苏青石轻轻咬了咬怀中人的耳垂,软软的舒心的并没有付错真情。
  风千云闭上眼睛,他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他彻底昏死过去。
  苏青石抱起怀中的人,他一步一步的走出去,迎接光芒。
  风千云以为,他和苏青石走过了这场劫难,就会迎来了光明的前途,哪知,苏青石临阵脱逃,他许是害怕了,他许是伪君子小人,他不见了,他不见回来找风千云。
  三个月了,风千云等不到苏青石,风千云决定一个人冒险,他杀了贺重襄,因为风千鹤说,千云,青石可能被处死了。
  风千云疯了,他发疯似的提着剑走进皇宫,亡命之徒最可怕,仇恨至深的人最可怖,风千鹤肯定,那一刻的风千云一定疯了,因为他太可怕了。
  “我恨这里的一切,尤其是坐上皇位的人。”
  他拿着七尺青峰直指坐在皇位上的天子,那些士兵一步一步往后退, 而他却一步一步往前进。
  “风千云,你敢弑君?”
  “贺重襄,你忘了,是我扶你上这个皇位,我不曾在乎的权势,却因为你们这些在乎的人,我失去所有。”
  “当年,我父亲不在乎,他失去我的母亲,如今我的不在乎,我失去了他,贺重襄,王者争雄吗,那么,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贺重襄命令禁卫军上前,风千云甩出手中的剑,剑飞过去。
  贺重襄惊在原位,那把剑,插入,龙椅,它在清楚明白的在告示,他风千云就要弑君,他恨不得嗜杀天下所有想要得到权势的人,谁强谁争雄是吗,那他来取而代之,从此,不必在乎,不必惶恐那些人骑到自己头上,生杀予夺。
  贺重襄大喊着来人,“还不快拦截叛臣逆贼。”可那些人整齐的放下手中的兵器,他们回身,虎视眈眈,盯着还赖在皇位上的人。
  风千云抽出随身的玉箫,他抚摸着碧玉流萤的玉箫,当拿起玉箫自吹箫,曾经说要听他吹箫的人,不见了踪影。
  “千云,你吹箫的样子,很好看;你吹箫很好听。”
  “我们找片竹林,我舞剑,你吹箫给我听。”
  “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离不弃。”
  风千云吹着玉箫,眼睛闭不上,他怕闭上了眼泪遗落。
  那么多第一次,给你看见,让你听见,而你,就这样的用消失无影无踪的结果来回报吗?
  “告诉我,苏青石在哪里?”
  “他死了。”
  贺重襄还在垂死挣扎。
  风千云玉箫旋转在手中,那些锐利的飞刀,飞射而去,直取皇位上的人而去。
  当一个人什么都不在乎的时候,他做的事,都不记后果。
  弑君,夺位。
  他将亲自扶上皇位的人拉下来,他自己亲自坐上去。
  风千鹤远看着坐在皇位上的公子。
  秀逸的人,风姿秀绝,如画的眉目,不再如以前那般含着近人的笑意。
  风千云坐在那个皇位上,算是死人,他已非活人。
  如果,苏青石没有闯入风千云的生命里,搅乱那一湖的春水,风千云心内那湖碧波荡漾的池水,不会变成死水。
  人这一辈子,都会有死结,若能走过了那个结,便可安然出世,若是不能,只能怪造化弄人。
  风千鹤还是把苏青石放了出来,他如是对他道,“苏青石,是贺重襄将你关起来。”
  “还有,千云登基了。”
  苏青石一步一步走出地牢,很久没有看到日光,他站在天牢门外,抬头看着强烈的日光。
  那日,浴血奋战中,突然被滚滚的烟雾迷乱了视线,他看不见抱着风千云的风千鹤,他冲出迷雾后,随即昏倒在地。
  苏青石抬头看着头顶上的日光,他轻轻嗯了一声,风千鹤继续道,“千云变了。”
  他变得不近人情,完完全全不再是当初的千云公子,可以笑,笑对任何人,即使是仇人,他也是绝逸的笑容,而今,他冰了冷了,只因一个人不见了。
  “嗯。”
  苏青石只是这样回应,他随同风千鹤而去,走进侯爵之府第,坐在院中繁华簇拥处。
  一场春梦,一场夏火,流火纷飞间,秋日缓缓来。
  “青石,你打算怎么做?”
  风千鹤为苏青石找了一处安身居所,苏青石看着那些纷飞的落叶,他,想进宫,他仍是想陪着风千云,不管那个人变成什么样?
  “他如今已是天子,你们不该在一起。”
  风千鹤为对面的人倒酒,苏青石的面貌,算不上俊美绝伦,但也算英俊,风千鹤想不明白,为什么,风千云会为了这个人,变得那么不近人情。
  他是他如今唯一的亲人,他对他不闻不问。
  风千鹤,要的不是这个过程,不是!
  苏青石浅酌一口酒,苦涩的味,既然,一个人也苦,两个人也是苦,何妨,两个人一起,苦中作乐!
  他道,“我想,千云不会不想看到我。”
  苏青石看着对面的风千鹤,他不懂风千鹤的用意。
  两人酒过三巡,午后斜阳,风千鹤醉伏石桌上,苏青石拿了对方的腰牌,换了衣服,他一个人独闯皇宫,只为了见他,风千云。
  皇宫,隔绝人心的城垣高墙,琉璃瓦迷乱了那么多野心勃勃的人,苏青石不确定,千云是不是其中之一。
  他忐忑不安的走进去,总管太监是聪明的人,看着身穿锦绣衣服的人,那是风千鹤的衣物,原来,平民百姓想要见天子一面,是这般困难,若不进行一番乔装打扮,便难见到心中想要见的人,而若见了他,自己不是以原来的样子出现,却不知他能不能认得出。
  总管太监仔细看了一眼,即刻认出了来人,这世上,只有一位苏公子,这世上,也只有一位风千云,世上,每个人都是唯一,却不知谁是谁的唯一。
  “在下青石,我想,见见他。”
  “苏公子跟奴才来吧。”
  风千云,琴棋书画诗酒茶,样样精晓,他每日,会抽出空闲,命人笔墨丹青伺候,他独自描摹着心里念念不忘的人的画像。
  总管太监之所以升任为千云公子的管事,因为在宫变时,总管事助了现在的天子一臂之力,他道,“委实想不通你们这些人。”
  既然在乎,既然想要自由,又为何将自己锁住。
  总管事不知道,世上有很多事,都身不由己!
  他引了苏青石去往风千云的寝宫,富丽堂皇的宫殿,深锁太多人的自由,苏青石心里有了不安。
  可当看到房间内,正在认真作画的人,他远远站住,再往前不得。
  黄袍加身的人,当年蓝衫飘逸的千云公子,他如今秀逸的面上,冷峻得如历了三岁寒秋冷冬,在他身上,无一处可寻得暖意。
  “皇上。”
  “何事?”
  “皇上,您等的人,他回来了。”
  总管太监跪拜后,如是禀报。
  正在作画的人,笔继续游走纸上,过一笔,墨迹长长,瞬间遽然时,他突然止住的笔,垂下的眉目,猛然抬起。
  他等的人,回来了?
  苏青石站在那里遥望自己几乎快要认不出的千云公子。
  直到对方抬头,看见他眼里的光,苏青石才确认,那个人,是自己想要见的风千云,他依然还在,眼里默写。
  总管事带上门出去,风千云遥望着那人,唇边的笑意,充满苦涩,又是高兴。
  “皇上。”
  “叫我千云,叫我千云。”
  他至始至终,都是风千云,只是苏青石一个人的风千云。
  苏青石环抱住身穿帝袍的千云公子,千云千云,“我回来了。”
  



     ☆、拾伍 醉缠绵

  “青石。”
  “嗯。”
  “你真的回来了?”抱也抱过了,还缠绵着要了一次,千云公子,当今天子,还不敢确信。
  苏青石伸出手,把穿着雪白里衣的皇帝的手拉住,“外面冷,进棉被里来。”
  虽然棉被底下的人,他光溜一身,但身体真的暖和,想想,这皇上果真风流得厉害,自个身上衣服还整齐,而棉被底下的人,早已寸缕不着。
  风千云翻起棉被,穿进去。
  苏青石还是不好意思,他不是千云公子,玩过的人,有男有女,手技一流。
  “青石。”
  “嗯。”
  苏青石及时抓住乱动的手,时下寒天,外头的冷气吹袭不休,里头的人,暖融融的整一辈窝,暖得人心激荡。
  “青石,你冷不冷。”
  风千云挨近去,要一次当然不够,他要很多次很多次,才能知足,而且这是一辈子的要求。
  苏青石只有两只手,他用一只手抓住了千云公子的一只手,另一支扶在千云公子的腰上,美好的触摸感,让不好意思的人,舍不得拿开手,这样子,千云公子,或者说皇上,闲情逸趣,四处乱动。
  风千云贴身过去,他翻身压上去,细密的吻落下去,湿热的吻,浓情的气息,温热的体温。两个人的交缠,他吻过他的唇,再吻下他的脖颈,轻咬吸吮,苏青石紧紧抿着嘴唇,隐忍得
  让身上的人看着心潮澎湃,白白的肌肤印满了那些吻痕。
  “青石,叫我的名字。”
  风千云加倍的努力,他想听到苏公子叫出的声音。
  苏青石不愿,他难堪。
  风千云温柔的又是劝,目标是直到手下的人愿意吱声为此。
  “千云。”
  苏青石实在忍不下去,他情难自禁的喊了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的公子的名字,满含情味的声色,风千云前戏做足,他挺身攻入,身下的人,不像刚才那般瑟缩,充实的感觉,还是让苏公子忍不住出声,破碎零落的声音,风千云听着,身心酥软,他吻住身下人的下唇,轻咬,撕咬对方的下巴,喉结,每一处敏感地带,都悉心的照顾过去。
  “青石,喜欢吗?”
  风千云微笑着问,苏公子当然不会给答案,他避而不答,转而表白,第一次,直视对方的眼睛,看进他的眼海里,诉说钟情,“千云,我喜欢你。”
  风千云俯视了身下之人许久,苏青石双手抱紧身上的人,抱紧他的手,背,迎合他,给他,风千云险些就此结束正在火热进行的战况。
  不能,他要慢慢的磨,好事多磨。
  苏青石耳朵很红,真的很红!
  两人正在火上浇油中,外边,管事太监阻止别人求见的声音传进来。
  苏青石第一反应是赶紧收拾,起身穿戴衣服。
  风千云死死把身下的人压住,感觉正兴,“青石,别动。”再动,就把你弄出声。
  风千鹤在外边,恳求见皇上,“就说我有急事要觐见。”
  “皇上刚休息,还是不打扰他午休了。”
  原来,现在是午后啊。
  风千云紧紧的压制身下的人,那奇妙的感觉,穿透他们全身的每个毛孔,风千云额汗滴落,他好想叫出来,哪怕是一声叹息,也可缓解那种让人□的感觉。
  苏青石沉吟一声,当看到身上人那样沉迷的神情,苏青石喉结吞咽,干涸的喉间,他情动的抱紧风千云,这一刻,他们属于彼此,拥有彼此。
  风千云感受到苏青石鼓励似的拥抱,他婉转律动,苏青石感觉喉咙干渴,他仰开脖子,沉沉的声音,破碎出唇齿间,风千云看向不远处的酒水,他内力积聚指尖,引来了那一壶酒,苏青石看着身上人的动作,他仰起身,轻咬住风千云的脖子,这下肯定留痕。
  风千云拿来了哪壶酒,他抬头饮了一大口,苏青石看着那优美的脖子,风千云俯身,苏青石吻住对方的唇,想起那次受伤,在朦朦胧胧中,感觉到喂药人舌尖窜入嘴里搅合的感觉,苏青石眼泪溢出眼角,快感太剧烈,风千云看着身下人的这般反应,他继续喂,直至把整壶酒都倒干净,风千云再也忍受不住,他加快律动速度,随手扔掉的酒壶,他以为自己扔的是刚脱下的衣服,他哪想到,那是酒壶,被摔了会碎。
  外边的风千鹤还在门口徘徊,他希望苏青石还没有进得皇宫来,他不知人家现在已经在床上,同当今皇帝翻云覆雨。
  哐啷,清脆的响声,刺破人的耳膜,管事太监担心房间里的两个人出什么事,他道,“皇上,鹤王爷求见。”
  “皇上,臣有要事禀报。”
  苏青石咬住嘴唇,风千鹤,耳朵灵得很,练过武的人,不用说,再低的声音也能听得出来,苏青石不敢再出声。
  风千云吸吮下方人的胸口,他要逼出他的声音,那是他们事,外人管不着。
  “青石,放开声音。”
  “别,千云。”
  风千云上下其手,风千鹤在叫,“皇上,臣有要事上奏。”
  风千云完全抽离再挺身攻入,苏青石忍不住,呃了一声,恰时,风千云道,“有事,明天早朝再报,现在朕没空。”眼下,他急着好好疼他的青石才是要紧事。
  这辈子,他只为一个他,无论如何,都不希望别人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情趣,感情。
  苏青石被整得无力,外边的人,也不知走了没走,风千云倒在苏青云的身上,他将人家压紧了,担心苏公子再次闹不见似的,他念着对方的名字,青石青石。
  “我在。”
  苏青石拉过被子,为身边的人盖上。
  几个月不见,当初洒逸闲游的千云公子,脸瘦了一圈。
  风千云疲倦的沉沉睡去,他在睡梦里,做梦梦见他和苏青石身处竹海里,他横箫而吹,苏青石手中剑出鞘,一剑一式,舞尽铅华。
  苏青石打算起身穿戴,风千云则翻身压住。
  “青石,你要去哪里?”
  “没,我想出去看看,扰你醒了?”
  “嗯。”
  风千云搂着枕畔的人腰,再眯半刻钟,他知道,自己也该起床了,为了批阅奏折。
  苏青石看了看又穿上黄袍的公子,当初那一袭飘洒飘逸的蓝衫,如今不知被遗落何处?
  “青石,你发什么呆呢?”
  “没,你累不累?”
  他走过去,为案桌前的皇上轻揉太阳穴。
  风千云放下手中的奏折,他也可以当个昏君,整天玩乐笙歌,或者酒池肉林,但,经历过的改懂得的该明白的,风千云都深谙,他要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在此刻,那么日后,他的绝路,就是苏青石无处可安归。
  “青石,我坐上这个皇位,你难道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假如,苏青石劝说,我们放下一切,走吧,风千云不知自己会不会答应,他想起当年自己的母亲,她选择和父亲归隐,结果呢?
  但是,风千云,千云公子擅于筹谋,没错,然,他不懂如何指掌天下,他不想被困于这皇宫里,郁郁寡欢。
  苏青石握住靠向自己的人的手。
  “无论你选什么,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陪着你。”承诺与你,说过不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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