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诅咒的皇妃-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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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叔叔是王股朝,也就是王王妃的亲哥哥,你别不知好歹,我教他杀了你。”蓝衣人指著赵恒大叫。
“王股朝、廖宗严、杨昌成,原来你们都是有来头,身家不凡啊!”他冷笑。
“知道就好,如果知道害怕,就快向公子们道歉,我们也许会考虑饶你不死!”蓝衣人得意的说。
“好大的口气!”他挑眉。“小柱子,派人去请这三位大人来,请他们亲自来领人。”
“你好大的胆!敢叫我们的爹亲自来,这下更好,你有几条命都不够死!”绿衣人说。
“是吗?”他一脸镇定。“小柱子,快去快回,先别泄漏了身分。”他兀自坐下来喝荼等人。
小柱子领令,“咻”一声就不见人影了。
这三位鼻青脸肿的公子哥们面面相观,这小子在搞什么鬼?难道他不怕死?
他们按捺下好奇与怒气,反正他们的靠山就要来了,届时三位大官齐至,他们天不怕地不怕,谅这小子有通天本领也难逃一死。
三人各自找了椅子坐下,三双牛眼齐瞪向一派自若的赵恒。
赵恒不屑的冷哼,不理他们,只一个劲的担心起眼前的人儿。只见她至今仍是白着脸,从头至尾没有哼一声,紧咬的唇都咬得殷红见血了。都是这三个该死的家伙,他绝饶不了他们。
他示意身旁著急的珠儿端杯水给她,让她别再咬唇了,她接过水,连碰都没碰就放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心疼难过。“楠儿,他们会受到惩罚的。”
她低下首,仍是不语,硬是要将溢满眼眶的泪再收回。
她受伤了,很重的心伤,这些人太残忍了,怎忍心如此伤人,将别人的悲哀当玩笑来讲,他会为她讨回公道的,他愤慨不平。
“是谁敢打伤我侄儿!”王股朝首先扯着嗓子来到,接着杨昌成和廖宗严也跟在他脚后一起上了二楼,他们一副官僚气焰,先是目中无人睇睨了客栈一圈。接着看到了他们被揍得惨兮兮的儿子跟侄子,立刻勃然大怒。
“是谁敢这么大胆把你们伤成这样?难道你们没道出是谁家子弟?”王股朝怒说。
“说了啊,可是,你瞧!”王股朝的侄子指着自己被打得脱臼的手,一脸惨相。
“简直反了,谁,是谁伤了你们?”杨昌成也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杨昌成的儿子,这才颤巍巍的指着背对他们而坐的人。“就是这小子。”他用被打歪的嘴说。
“可恶!”廖宗严立刻转向那人。“你是什么人?见了三位大人还不下跪磕头!”他吆喝。
赵恒轻啜酒杯。连身子也没转一下。
“好个刁民,你不怕本官砍了你的脑袋?”杨昌成大叫。
三位大人气坏了。
“来人!”股朝大喝,左右立刻一拥而上。“给我拿下,要他跪在本官面前磕头认罪……”王股朝倏的住口,并且傻了,因为他转过身来了,而且还是一脸惊人的怒容。
“是谁要我跪下磕头认罪?”
三人吓呆了,怎……怎么会是太子殿下?“咚”的一声,三人全跪下了,头连抬也不敢抬!全身抖得不像话。“微臣罪该万死,请……太……太子想……恕罪……”他们三人吓得连舌头都打结了。
“他……他是太子殿下?”三个公子哥儿自己亲爹、叔叔全跪地不起,也吓得连忙跪下磕头。他们这回真惹上铜墙铁壁了。
赵恒冷冷的瞧着他们。全是一群平日仗势欺人的奴才!“这会儿还要本官给你们下跪吗?”他咬牙沉声。
他们一听,顿时汗流浃背,这会儿乌纱帽怕是要不保了。
“微……微臣们该死,请太……太子定罪!”廖宗严连牙齿都不住打颤了。
“哼!这一定是免不了,你们可知本宫唤你们前来何事?”他疾言。
他们个个冷汗直流。“臣等的不肖儿得罪了太子,还请太子恕罪。”杨昌成厚着颜说。
“恕罪?大胆!”他用力拍桌。
“太子息怒。臣等教子不严,全是微臣的错。”廖宗严急忙的磕头。
“你们可知他们犯了什么错?”
“微臣不……不知?还请太子提……点。”王股朝打颤着身子说。现在王王妃在太子面前已失势,女儿送进东宫又不得宠,他已没有靠山可靠了,这会儿可吓得紧抓着头上的乌纱帽不肯放,就怕保不住掉了下来。
“哼!他们得罪的不是我,是她!”他指着始终不发一语挨着角落而坐的路梓楠。
王股朝这才看仔细,是她?原来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得罪的就是这克星!王王妃和柔水就是栽在她手里,而他们竟去惹上她,这下真闯了大祸了。他不住又发起颤来。“臣等回去会好好管教他们的,请楠夫人饶恕他们的无知。”他只祈祷这么说,她会心软说动太子放了他们。
赵恒知道她心软,不等她回答!他便先冷言的道:“回去管教?本宫心想不用了,你们自己都管教不好自己了,还怎么教得好子弟,不如由本宫代劳。令日唤你们来,就是要当面知会你们一声,兔得你们见不着儿子、侄子会担心。”他说得缓慢斯文,实则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他眼中的杀气。
三人一惊,皆震住了。
“爹,救救我们……”三位公子哥一听太子要将他们带走。个个死灰着脸依在自己爹或叔叔身后,吓得连尿都要撒出来了。
杨昌成为了救爱儿,只得硬着头皮说:“太子,可否再……再给微臣的不肖儿一个……机会?”
“机会?机会不是给他们这种成天无所事事、只知调戏妇女、道人是非、口出恶言的纨袴子弟的!”
“太子,饶命啊,草民们不知道得罪的是您,您恕我们不知者无罪吧!”王股朝的侄子赶忙求饶。
“好一句不知者无罪,难道今日本宫若不是以太子之尊,就可以任由你们欺侮胡来!”他震怒。
“小侄不会说话,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请太子息怒。”王股朝急忙磕着头说,也拉着他的侄子一起拼命叩首。
“你们这群奴才,仗势凌人,该当何罪?”
所有跪一地的人纷纷猛力磕头,磕得头破血流,也不敢停下。
“太子。”路梓楠轻唤。
“楠儿。”他赶到她身边。
她白著脸说:“算了,我没事的。”她吁气。
“你又来了,明明受了委屈,却又不愿讨回公道。”他有些气恼她的不计较。
“是事实,要讨什么公道?”她沙哑的低语。
“你总之这件事你别管,从今以后,我要在京城里杜绝这种对你伤害的言论。”
这会儿,跪在地上的这群人头皮可发麻了。
“你们这群混帐,有谁胆敢再说一次楠儿的是非?”他转而朝他们怒目。
所有人摇着头,谁也不敢应声。
“你,你给我说。”他愤然的指着王股朝的侄子。
“草民不敢!”王股朝的侄子吓得颈骨都快摇断了。
“不敢?方才可没听你说过这两个宇。你倒说说谁是妖妇,谁是铁扫把?谁又会玩女人玩得赔了命?”
“啪!”王股朝一听完,立刻反身狠命掴了他侄子一巴掌。“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讲,真是该死!”他气愤的装腔要做给赵恒看。
真会给这混帐气死,居然诅咒太子会短命,这还了得?
其余两位大人见状,也纷纷回头各赏他们子弟两巴掌,“混帐东西,该死!”这会儿他们说了这些话,别说乌纱帽不保,连小命都保不住了。
三位公子哥知道大难临头,连他们的爹爹、叔叔都保不了他们了,杨昌成的儿子甚至还害怕的尿了一地。
“你们现在才知管教,未免太迟了。”赵恒火气未消。
三位大人汗颜的频频拭汗。“太子……”
“他们先是动手欺侮姑娘,又出口伤了我的爱妾,末了还犯上口出恶一吉,多条罪归咎,罪及论斩”
“请太子饶命!”他们立刻在地上瘫了一片,连连求饶。
“哼!”他冷哼一声,转向路梓楠将她牵起。“楠儿,这些人得罪于你,轻饶不得,否则将来他们还不知要散播多少不实言论,有损你清誉。”
“我……”她知道他说的没错,也许杀鸡敬猴能杜绝这些言论。
“楠夫人,饶命啊,我们该死,得罪了你,请你大人大量原谅了我们吧!”廖宗严的儿子大声呼叫。
“是啊,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王股朝的侄子跟着说。
“我们该死,乱说话该掌嘴……”杨昌成的儿子更是拼命打自己耳光。
现场一片求饶声四起。
“够了!”她也愤怒了。为何这些人在犯错前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如今却肯低声哀求,“权势”这东西真教人可笑又可恨!
经她这一喝,他们立刻噤若寒蝉。
她压抑的怒火忍不住爆发了,她总是受尽讥嘲,而这群人便是始作俑者,他们以嗑人之痛为乐,毫无人性,平日鱼肉乡里更是恶行恶状,此番太子藉机教训未尝不是件好事。
“太子,您全权处理,梓楠不过问。”
他点头。她总算想开了,他拥着她。“你们听好,楠儿是本官的爱妾,本宫绝不容人污蔑她,谁敢嚼一句楠儿的是非,就如同侮辱本宫,便是犯上,而犯上者依大宋律法,其罪当诛!”他刻意用重典以彰显楠儿之于他的重要性,相信此言一出再无人敢对楠儿口出不讳。
路梓楠靠着他,原已逼回的泪,又不禁决堤,激动的埋在他胸膛里啜泣。他可以像山一样保护她,如果老天肯成全,她愿意放胆试着去爱这个人,他给了她一片天,她将要报答他。
他轻拥她,叹了声,心疼不已。“我的楠儿。”
“太子,他们要如何处置?”小柱子虽知此时不宜打扰,但地上跪的不只是王股朝他们,还有着客栈里大批跟着跪下的百姓,这乌鸦鸦的一片,跪着也不是个办法,所以他不得不上前请示一番。
赵恒沉吟的打量里着地上打颤的六人,像是计量里着如何惩治他们。
“太子,您怎么罚他们我都没话说,但我唯一请求就是别杀人。”路梓楠道。
他长叹,他确实想开杀戒,但就是知道她一定不会依,所以才会烦恼要怎么处置他们以达到惩治的效果,又不至于要了他们的命。
“三位大人教子不严,本宫撤去你们现有的职务且连降二品,并罚你们在家闭门思过三日,罚写父教守则三十篇,三位大人可有异议?”他以肃然的口气说。
“太子已从轻发落了,臣等怎敢有意见。”王股朝等急忙磕头谢恩。
“至於小儿们……?”杨昌成小心翼翼的问。
赵恒严厉的一瞪,他们登时全身发冷。
“这三个奴才本宫决定罚他们发配边疆三年,永远不许再踏人京城一步。”
这麽一来,三人不就前途全无,他们不禁傻了眼,三位大人更是兴叹莫名,他们三家是没指望了,后继无人,注定家族从此败落。
“你们三个混球,还不快谢过太子不杀之恩。”王股朝垂着老泪说。
“谢太子隆恩……”三位公子哥能保住命算是不错了。
“嗯,全退下吧!”赵恒大手一挥。
众人立即如同大赦,垂着头离去。
剩下仍跪著的百姓,赵恒道:“众百姓也可起来了,但本宫尚有一句话请谨记,楠儿已是本宫的爱妾,勿再有有损於她的言论出现,否则方才那几位就是借镜!”他藉机要为路梓楠正名,并且让她从今免于流言伤害。
所有人惶惧的忙说是,他们是绝不敢再乱嚼舌根了,弄不好会死人的!
他满意的看著这一切后,转身走向路梓楠。“楠儿,咱们走吧,这儿恐怕不方便再待了。”他轻柔的扶着她离开。
众人见太子对路梓楠的呵怜,莫不瞠着目看,难道太子真不怕死?虽然他们口里不敢再说出这种话,但心里仍不住怀疑。
权势重压,压得了表面,却仍杜绝不了众人心里的怀疑。
这点赵恒不是不知道,却也是无可奈何。
*
“楠儿,早些睡,今日你累坏了。”赵恒细心的将路梓楠送回寝殿。吻了一下她的额后便转身要离去。
“等等……”她面赤的唤住他。
他转身,扯动了微笑。“还有事吗?”他以为她累了,不想太打扰她。
她有些局促不安。“我想和您聊聊。”
“聊聊?”他十分高兴,她主动留下他肯与他多谈。
她更腼腆了,“谢谢您今天为梓楠做的一切。”
他拉她坐下才开口说:“楠儿,你该勇敢些,站起为自己辩护,不该再沉默。”
“可是死去的那些人……”她低喃。
“何必钻牛角尖,我坚信那不是因为你的关系,他们的死因全是意外,我会派人去查,以证明我所说的话。”他不相信她真的会克夫,他会证明这点并且昭告天下,楠儿是无辜的。
“您为何这么维护我?”
“我已表现得这么明白,这还需要回答吗?”他望着她闪烁的眼。
她的心徘徊在接受与不接受之间,她需要勇气突破阴霾障碍。
他扳正她的身子,正视她。“我爱你,你是属于我,我会如同保护江山一般保护你。”
“如果江山和我之间只能择一,您将如何抉择?”她黯然的问。她清楚得很,就算他坚信她不是不祥之人,但皇上也会如此吗?所有朝中大臣会如此吗?不会!他们不会拿太子的性命来开玩笑,他们不会允许他娶她的。
他蹙眉。“这两者不冲突。”
“有冲突,您该清楚的。”她激动的甩手,想不到他也会逃避。
他紧拥她激动的身子入怀。“我知道咱们前途有阻碍,但只要努力去克服,我相信可以说服父皇和众朝臣的。”他不容她退缩。
她在他怀里怔住不动。“您总是信心十足。”
他苦笑,以颊磨蹭着她的发。“你才是我力量的泉源。”他多希望她明白这点。
她仰头。“我好痛苦、好矛盾、好害怕……”
他轻柔的托着她的腮。“别怕,别矛盾,更别痛苦,见到你难受,我会比你更难受……”他含住了她的朱唇。
先是柔软不带侵略性挑逗的吻,微妙的震撼有着令人遐思的快感,她如泥的瘫软在他刚健的怀里,两唇交织,炽热的欲火如情海般淹向她,他的舌尖细吻过她每一颗贝齿,她感受到熊熊的情欲在她体内正不受控制的向上窜着。
他品尝著她的甜美,是那么的曼妙,他男性的躯体逐渐在复苏,危险的警告不住在脑中响起,但他选择先遗忘。她是那么的纯白,那么的无邪,这让他更狂野,这个女人夺去了他的理智,更夺去了他所有的爱怜。
甜蜜的诱惑让她沉陷而不可自拔,他开始吻向她的耳际,顺着颈项吻着她的喉,她娇逸出声,双手也不住在他身上探索,她尝到了不同的滋味,这更令人动魄,她的呼吸开始急促,细密的吻教人欲死。
他开始觉得这甜蜜的折磨是一种痛楚,他涨满的身子正在膨胀,逼迫着他的心思,教他的吻更激烈,他想要的更多。
两个发热的躯体,彼此烧得灼痛甜蜜,两双凝望的眼更是彼此交缠,他轻探她的衣襟,褪至腰前,原本雪白似雪的肌肤,如今日热情而映上一身的玫瑰红,他细吻着,轻吮着,湿濡了她的肩,只是舌尖经过的地方,立刻起了一阵骚动,她不断呻吟出声,觉得身体似乎要爆开了,他继续无法克制的除去了她的肚兜,露出了蓓蕾。这是他见过最美的玉峰,他带着兴奋的颤栗吻向她,轻含,咬啮,直到她不能承受的在他怀里不安的蠕动。
她双眼迷蒙,完全无法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