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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妃欺不可 作者:幽祭(晋江vip2014.3.12完结)-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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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正因那一次郑源辄差点丢掉性命,面对郑源辄的求娶,郑源徵无法拒绝。幼时在宫中,郑源辄是唯一对他对好的一个,继位后没有郑源辄,他走不到今日这一步。在紫宸宫想了一夜,郑源徵决定赐婚宋敏舒和郑源辄。自此郑源徵每日忙于处理政事,不想晃眼间五年已过,再见宋敏舒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冲他撒娇刷无奈,又蛮不讲理的小贵妃。她再也不会依偎在他怀中,甜甜地唤他皇上哥哥。
  仿佛感受到郑源徵的注视,宋敏舒回头一看,正对上郑源徵的目光。视线相触的一瞬间,两人的目光就那么胶着在一起,隔着众人对望。郑源徵眼中压抑的情意,懊恼悉数涌进宋敏舒脑中,让宋敏舒当场呆愣。
  在宋敏舒的认知里,少年继位的郑源徵是个杀伐果断的皇帝,可以说宋敏舒见证了郑源徵如何一步一步成长为了一个合格帝王。作为一个合格的帝王,心系天下,岂能分出心思纠缠在儿女私情上。可是她分明看到郑源徵眼中的纠结。舍与不舍,实难抉择。怎么会这样,五年了,她嫁给郑源辄五年,五年的时间难道不能让人淡忘一个人的存在。时间是良药,再深的伤口都能淡化,何况是她与郑源徵那四年多的相处。虽说时间能使淡忘一切,可宋敏舒忘了,最难忘却的是情窦初开的美,最难放下的是少年情怀的念。于郑源徵宋敏舒算不上情窦初开的对象,却是少年情怀里惦念最深的柔软。
  看到这里,宋敏舒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她以为当年的一切已成过往,却不知往日种种在郑源徵心底生了根发了芽,酝酿成一种让她觉得危险的情绪。如果郑源徵不肯罢手,届时再颁下一道圣旨,让她再次入宫?不会,以她对郑源徵的了解,郑源徵不是个儿女情长的人,绝对不会因她做下不可挽回的事。当年赐婚,虽说有违伦理纲常,却因她年纪尚小,与郑源徵并无夫妻之实,只要郑源徵坚持,要堵悠悠众口并非不可。可今日郑源徵再起纳她为妃的念头,就是欺兄霸嫂,一旦被冠上这个恶名,郑源徵这一世纵有再多功绩,也抹不去这个黑点。权衡利弊之下,郑源徵不会做出百利无一害的事。
  怪不得日前刘潜会在诊脉时突然说起子嗣一事,想来站在局外的刘潜看的比谁都清楚,郑源徵对她的感情起了变化。郑源徵的长公主念安已经五岁,郑源辄的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做爹。
  郑源辄坐在一旁饮下一杯又一杯清水,只能用这种方式压下心中的异样。五年了,郑源徵竟然还没有完全放下宋敏舒,那宋敏舒又是怎么想的?宋敏舒努力对他好,他能感觉得到,可当宋敏舒与郑源徵旁若无人对视时,心头涌上的酸涩感骗不了自己。只是郑源辄不知道,在他满心不适时,宋敏舒已经惦记上他什么时候做爹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皇帝的情意只是因为得不到留有遗憾才发生质变,还有一点就是宋敏舒于郑源徵一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不知道亲们有没有注意到,小幽在写文时,有几次提到郑源徵将宋敏舒当做妹妹来疼爱,在宋敏舒还是贵妃时,郑源徵对宋敏舒的情更多是对死去妹妹感情的转移。
  当郑源徵赐婚宋敏舒嫁给郑源辄时,郑源徵对宋敏舒的感情让原本的感情慢慢变质,经过时间的酝酿,就成了得不到的遗憾。这个完全说得通。所以说,男主一开始就定下郑源辄而不是郑源徵,早就有伏笔,只有随着故事的发展才会慢慢明显。
  ps:感情纠葛不会成为主线,写这种感情纠葛太费脑力,小幽转不过弯来。
  预告:下一章,感情升温,撒花中。




☆、第75章 挑逗

  皇后坐在郑源徵身边,将郑源徵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自然看到了郑源徵眼中对宋敏舒不舍的情意。皇后银牙咬碎,当年她就看宋敏舒不顺眼,别看当初宋敏舒年纪小,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将郑源徵迷住,让郑源徵时刻惦记着她。好不容易盼到峰回路转,郑源徵将宋敏舒赐婚郑源辄,谁料五年过后,郑源徵非但没有忘记宋敏舒,反而将宋敏舒记在心上,这让从小心慕郑源徵却从未得到过郑源徵真心的皇后恨恨不已。女人的恨有时来得莫名其妙,却能毁天灭地。
  太后缺席宴会在宋敏舒眼中已是见怪不怪的事,虽说宋敏舒一直不明白,曾经叱咤后宫二十多年的太后在郑源徵登基卸下皇后之位后,为何总喜欢窝在慈安宫装病。不过太后每次病愈的时间都算得相当好,五年前一听说皇后身怀有孕,太后的病就好,在张权死后,太后也顺利保住了张家。如今的张家虽不如张权在世时的风光,却因出了两位皇后,依然显赫。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要后宫中有太后和皇后在位一日,张家就不会彻底消亡。宋敏舒成日呆在王府中也听说了张权正妻的嫡子张延庆的神童之名,张延庆与宋敏行年龄相仿,比起宋敏行的嚣张跋扈行径,张延庆在京中的神童之名更受人追捧。
  当晚,宋敏舒和郑源辄离开皇宫回到王府,宋敏舒在丫鬟的伺候下沐浴更衣后早早躺在床上。郑源辄洗漱完毕走到房中见到的就是宋敏舒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却强打精神的情景。
  “辄哥哥今日动作真慢,花了半个时辰才洗漱完,舒儿等得都快睡着了。”
  宋敏舒语气中的小幽怨安抚了郑源辄心中的不适,宋敏舒是他的王妃已是不争的事实,他何必纠结于那些有的没的事。掀起锦被一角,郑源辄躺在床上,宋敏舒顺势钻进郑源辄怀中魔尊武圣全文阅读。软玉温香在怀,那传来的阵阵女儿香勾得郑源辄心跳漏了几拍,宋敏舒犹不自知,小脑袋往郑源辄怀中蹭了蹭,引得郑源辄加重了呼吸。
  “辄哥哥今日见到念安有没有什么想法呢?皇上哥哥五年前就做爹爹了,辄哥哥会不会也想有一个像念安那样可爱的女儿。”
  “舒儿。”
  郑源辄辅一开口,嘶哑的声音让他一惊,宋敏舒有意无意的行为已经将他体内的火悉数点燃。自成亲以来,郑源辄抱着宋敏舒一睡就是五年,宋敏舒从女孩长成少女,身体的每一点变化他都能清楚地感受到。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软玉温香在怀,他要不动心不可能。一直以来,他都用宋敏舒还小,再候一段时日为由压下心中渴望,只等宋敏舒及笄那日再说,可今日被宋敏舒这一问,郑源辄有种错觉,宋敏舒在故意勾引他。想到这里,郑源辄暗嘲他心急难耐,反到将责任推到宋敏舒身上,却不知宋敏舒早在皇宫起了让郑源辄做爹这个念头的一刻,就一直在琢磨应该寻个怎样的契机与郑源辄先圆房,再生孩子。
  按宋敏舒的计划,她目前的身体中还有扶桑余毒,不易受孕,即便此时圆房也不会有孩子。在这段空闲时间内,正好可以作为她和郑源辄相处的蜜月时间,不用担心孩子突然到来,打扰了夫妻过二人世界。此前,宋敏舒不敢和郑源辄圆房,就是担心年龄小,万一怀上孩子,对大人孩子都不利,要知道古代的医疗相对于上一世有极大的差距,尤其是女人生孩子,等于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她可不想因生孩子失去悠闲的米虫生活。现在担心的已经不是问题,那还有什么可以顾虑的。
  于心理上,她作为一个成熟女青年,对夫妻间那档子事并不排斥。于身理上,十四岁的身体已经发育的相当成熟,以前世的眼光来看,宋敏舒就是个早熟的孩子,该有的地方早已发育完全,具备一切外在条件来诱惑郑源辄。眼下宋敏舒唯一担心的是,郑源辄顽固的性子发作,非得等到她年满十五成年后再行夫妻之礼。她就不信郑源辄忍得住再三勾引。
  “辄哥哥,舒儿以后生出来的孩子一定会比念安更可爱。”
  宋敏舒轻拽了拽郑源辄胳膊,感觉到郑源辄身体一僵,宋敏舒将头埋进郑源辄怀中,小手有意无意地在郑源辄胸前逗弄着。郑源辄一手抓住宋敏舒在胸前捣乱的小手,侧身将宋敏舒紧紧搂进怀中,强行压住心头涌上的那股邪火,喉咙里发出暗哑的声音。
  “今日累了,好好休息,明日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不许捣乱。”
  碰触到郑源辄火热的肌肤,还有加在身上那股强行压制的力量,宋敏舒轻笑出声。笑了一会儿,
  宋敏舒想起今日在宫中折腾了大半日,现在确实很累,想想郑源辄的话,委实在理,便歇了继续引诱郑源辄的心思。既然有了这个打算,就不急在一时,她迟早要将郑源辄吃到手,何不养足精力再伺机挑逗。
  “晚安,辄哥哥。”
  说罢,宋敏舒在郑源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随即钻到郑源辄怀中埋头大睡。不过片刻,宋敏舒已经沉沉睡去,而抱着宋敏舒的郑源辄确无论如何也睡不着。郑源辄不敢动,也不能动,唯恐一动就再忍不住。
  这一夜宋敏舒睡得格外香甜,郑源辄抱着宋敏舒却怎么也睡不着,因宋敏舒睡觉一向不老实,总
  在郑源辄刚刚压下心头的火气时动几下,让郑源辄前功尽弃。看着睡得香甜,梦中唇角微微上翘的宋敏舒,郑源辄满心无力,一夜辗转直到黑夜将尽,郑源辄才浑浑噩噩睡去。因宋敏舒一向喜欢赖床,郑源辄也不用上朝,丫鬟们不会大清早进房间伺候二人起床,是以郑源辄一觉醒来午时将近。
  郑源辄从梦中醒来,睁眼一看,宋敏舒还在他怀里呼呼大睡。比睡,大约没能强得过宋敏舒,只是时候不早,再睡下去不利于养生。
  “来人。”
  宋敏舒在郑源辄唤人的时候就醒了,索性在郑源辄走下床的时候坐起来,长长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黑道邪途最新章节。四大丫鬟一早候在门外等两人传召,谁知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水凉了又
  换上热的,如此重复几次,终于等到里面有动静了,听到传唤立刻推门进去。
  这边郑源辄和宋敏舒刚穿衣洗漱完毕,那边郑源辄的贴身小厮站在院外,说宫中来人,请郑源辄过去。
  厅堂里,郑源辄看着前不久由秦安亲自送来的一只大箱子,当即命人将箱子抬进春华院。从盒中取出一把金色的钥匙,郑源辄打开沉重的红楠木箱盖,却发现箱内空无一物。想着秦安将箱子送到时,一脸慎重的表情,郑源辄能肯定,秦安一路看护严实,绝对不可能让人中途将箱子掉包,何况他手中这把钥匙,是郑源徵几年前给他的,如果箱子上的锁不是郑源徵亲手锁上,他打不开箱子。只是郑源徵为何要送一个空箱子过来。
  郑源辄纳闷的同时,贴身伺候郑源辄的常琉说宋敏舒在秋实院等他用午膳,郑源辄这才想起,今日起得迟了,错过了早膳,这会儿已到了用午膳的时间。郑源辄走到秋实院,宋敏舒已经坐在摆满膳食的桌前,等候他的到来。
  “皇上哥哥送来的东西棘手吗。”
  “一会儿你随我去春华院一看便知,先用膳。”
  宋敏舒看着郑源辄走进来时眼中迅速收敛的情绪便知,郑源徵送来的东西不简单。再难的问题也有解决之道,再复杂的关系也有理清的一天,当下最重要的是填饱肚子,才有精神想法子解决问题。
  “辄哥哥,今日这道宫保鸡丁做得不错,你尝尝。”
  “好。”
  郑源辄记挂着春华院中的空箱子,用完膳就领着宋敏舒向春华院走去。宋敏舒走进房时,一股淡淡的香味钻进鼻中。
  “房里熏香了,怎么会有香味。”
  不是宋敏舒没事发问,实在是她和郑源辄都不喜欢熏香,突然在春华院闻到香味,宋敏舒心中奇怪,便问了出口。
  “回王妃,房中不曾熏香。”
  跟在郑源辄身后的常瑜答道。常瑜和常琉从小跟在郑源辄身边伺候。常瑜负责打理春华院,常琉则贴身跟随。在宋敏舒发问的第一时间,负责打理春华院的常瑜当即答道。
  宋敏舒这一说,郑源辄才发现被他忽视的一个问题,秦安送来的红楠木箱子带着一股子淡淡的香味。秦安将箱子送到时,郑源辄的目光就被这一只大箱子锁住,随后打开箱子,发现箱子内空无一物,注意力全都放在空箱子上,却忽视了箱子本身。若非宋敏舒的提醒,他或许还陷在空箱子的迷雾中,被表象迷惑。
  “这就是皇上哥哥送来的箱子。”
  宋敏舒将红楠木箱子上上下下仔细看了一遍,箱子除了自带的香味颜色和那把金色的大锁,再无其他装饰。箱子的内部空间足够大,躺一个人不成问题。可是郑源徵命人送一只箱子过来做什么,宋敏舒绝对不会以为郑源徵担心贤王府中没有箱子放东西。空箱子,空箱子,除了装东西,还能干什么。想到这里,宋敏舒凑近箱子,使劲一嗅,除了进门时嗅到的香味,还有一丝其他味道,极淡,有些像熏过的草药味道。如果不是宋敏舒嗅觉灵敏,也闻不到那几不可闻的味道。
  “砰砰砰。”
  宋敏舒蹲在红楠木箱子前敲了敲,疑惑地看着郑源辄。
  “不是实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有木有想到是宋敏舒主动出击,其实宋敏舒从二嫁之初已经开始了盘算。




☆、第76章 玄机

  郑源辄走到红楠木箱子前,将箱子里里外外仔细看了一遍,在装锁的地方发现了一个钥匙孔。郑源辄将手中的钥匙插入钥匙孔,轻轻一拧,只听得锁芯“咔嚓”一响,箱子内壁一处凹陷下去,露出一个黑色丝绸包裹的东西。
  郑源辄将黑色丝绸包裹拿出来,打开包裹,里面方有一个四方雕兰花的红木盒子和一份手谕。
  “五皇兄,此乃圣祖遗物,朕三月前于宫中无意发现,宫中耳目众多,现将圣祖遗物寄于王府,务必妥当收之,以待时机开启。”
  郑源辄没有打开雕花红木盒,既然郑源徵没有提及让他看里面的东西,就是他不能看的东西。郑源徵有意将东西暂时存放在王府,他妥善保管便是。郑源辄思虑的片刻,宋敏舒对着红楠木箱子正感兴趣。从前就听说过一些工匠心思巧妙,设计的机关如果不按照正确的步骤打开,强行拆卸不但损了保存盒,连盒子里的东西也一并毁去。这会儿郑源辄已经取出了箱子里的东西,不必担心损毁了箱子里的东西,宋敏舒一时起了念头,开始鼓捣这大箱子,琢磨着找到箱子的设计关键。谁知手指在箱子内壁凹陷处触摸时,突然摸到了一个极小的凸起,宋敏舒小指轻轻一按,“咔嚓”一声响,箱子其余三面同时凹陷下去,只是这一次出现的三处地方没有出现任何东西,每一个凹陷处一般大小,正好放下一个雕花红木盒。
  “这三个地方原来应该也放着一个雕花红木盒,大概因为什么原因丢了。”
  宋敏舒嘴中嘀咕着,若有所思。郑源辄看了看手中的雕花红木盒,又看了看红楠木箱子,俯身将红楠木箱子恢复原状,只是将那取出的雕花红木盒留下。
  “常瑜,将红楠木箱子收到库房中去,好好保存。”
  “是。”
  常瑜得了郑源辄的命令,命人将红楠木箱子抬下去,经过宋敏舒跟前时,淡淡的香味里夹杂的一丝药材的味道窜入宋敏舒鼻子里家业。宋敏舒眉头一皱,狐疑地看着红楠木箱子,却没有阻止常瑜将红楠木箱子抬走。待到二人重回秋实院,挥退身边的人后,郑源辄看着倚在美人榻上的宋敏舒轻声问道。
  “舒儿,刚才常瑜抬走红楠木箱子的时候,你有什么发现。”
  “有车前子和牦牛鞭的味道,虽然极淡,但瞒不过我的鼻子。海狗肾、鹿鞭、车前子、牦牛鞭、海螵蛸、龙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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