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红楼]但为君故 >

第51章

[红楼]但为君故-第51章

小说: [红楼]但为君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氏又问道,“那可是在贾家有人惹你生气了,那个史湘云,还是薛宝钗的?”

    “哪能啊,不说她们敢不敢,难不成孙女就是这样好欺负的。”黛玉笑着安慰唐氏,“爹爹都说玉儿的一张嘴,最是像祖母的,能说会道,她们又说不过我,我也不曾有短处让她们抓住,哪里会让她们欺负了去。再者我一向不跟她们深交,也懒怠跟她们计较,生气一事从何说起。祖母可别听那几个丫头乱嚼舌根,玉儿一切都好呢。”

    唐氏道,“若是一切都好,怎么说你又是唉声叹气又是茶饭不思的,这也是她们胡说?依我看竟是有大事才对,你年纪小,可别胡思乱想的,还是告诉祖母,替你出出主意可好?”

    黛玉明白过来,原来这些天她竟是这样的,怪道那几个丫头看她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劲,因答道,“也并没有什么,怕是孙女多想了。祖母可知道咱们家来了一位客人?”

    唐氏疑惑道,“你是说住在前头那位?不是你父亲世交家的孩子吗,还跟他有关?”

    黛玉道,“我跟着父亲往南边去,在济南也曾见过那位先生,当日就从先生那里购得一幅画,看着深有感触,总觉着画中人似曾相识,却又说不上来。前几日得知先生就在咱们家,我便让人问了他,他只说不知道,画上画的却是梦里的景象。因此我又求了一幅,看着竟是更加熟悉了,好似那画中人就是我自己一般。听先生说,那画上的女孩儿原也是大家小姐,后来却无父无母,寄住在外祖家,生出了许多事端。”

    唐氏道,“既是这样,那就跟你无关。你母亲虽然走得早,可你父亲好好的呢,怎么就往自己身上扯了,可见真是你想多了。”

    黛玉摇摇头,“这话原不该说,倒像是咒爹爹似的,可就是觉得透着一股子怪异。说不得是我的前世,不然再不会这样的。往常听戏也有那家道中落的可怜小姐,可从来没往自己身上想过。我虽没有母亲,可祖母和爹爹待我这样好,比对珩儿还好,就是外祖母也是疼我的,哪里会有这样的想法。可偏就是这两幅画,又是葬花,又是思乡,就觉着有什么东西堵着嗓子眼,总觉得要哭出来才舒服,可又没有眼泪。”

    唐氏把她搂进怀里,“傻玉儿,许是那位先生画得太好了,你心思细,想太多了。”

    黛玉还是觉着鼻子酸酸的,“就是忍不住去想。祖母,若是,若是没有您在,我是不是也要被爹爹送到外祖母家里了呀。”

    唐氏安慰她,“哪儿的话,你爹爹这么疼你,怎么会忍心把你送到外祖母家。林家家大业大的,还养不起你一个小姑娘了?你也看过账本了,你这样的小人养个百八十个都不是问题,哪里会送走。再说你都这样大了,如今又有这么多人疼着,何苦去想这些不会发生的事儿。倒是再有几年出了门,怕是想让你回来都不行了。”话虽这样说,唐氏却知道,若是果真自己当年没熬过去,如海又绝不续娶,黛玉无人教养,也只能送到贾家了。

    黛玉忽听到出门的话,也顾不得伤感,脸烧的通红,小声道,“祖母又打趣我。”

    唐氏笑道,“又岂是打趣,女孩家家的,总有出门的一天。哎,也不知道老婆子等不等得到那一日,我们玉儿穿上嫁衣,必定是这世上最漂亮的新娘子。”

    “祖母。”黛玉扭着身子,把脸埋在唐氏怀里不敢抬头。这样羞人的话,她哪里好意思再听。

    唐氏抚着她的背,心里盘算着要跟林如海好好说说这事儿,好歹弄清楚那位客人是什么来头。不然他这样长住下去,再弄出几幅画来,玉儿岂不是更加的胡思乱想了。



 第070章 姥姥

    说起来;如今最闲的怕是要数凤姐无疑了。待贾母、王夫人等守制回来,府中一应事务仍旧交给王夫人管理。凤姐前次胎息不稳,有些落红;整日就窝在小院中卧床养胎;整日吃喝都在床上。如今过了头三个月,胎息已稳;只是贾琏还是不让她出门,还嘱咐了平儿几个看着她;越发的当个菩萨似的供了起来。

    这一日,凤姐批了件大毛衣裳,拥着被子半趟在炕上。平儿就坐在一旁做针线;孩子穿的衣裳凤姐儿都是吩咐平儿亲自做的;多半还得亲眼看着。主仆两个正说话;东府珍大奶奶也快生了,凤姐一向与可卿要好,自然也上心。

    快到午饭时候,周瑞家的却逶迤而来。丰儿正出来让人传饭,忙道,“周大娘今儿怎么有空来了。”

    周瑞家的笑道,“有个缘故,来了一位远亲,太太又不在,因此来问问大奶奶。这会儿可传饭不曾?”

    丰儿回道,“正让人去呢,若不是大事,周大娘进去说上一两句也就是了;若是一时半会儿的说不清楚,还是等过了午饭再来吧。如今我们奶奶好容易能咽得下饭了,可不敢耽误了她用饭。”

    周瑞家的进退两难,那边已然夸下海口,可碰巧太太又不在,大奶奶又是这样,难不成再回去跟人说不行?也是她运气,凤姐这会子正精神,又许久不曾理事,心里有些痒痒。今儿听到外头有人说话,素来好揽事儿的凤姐哪里会往外推,忙在里头问道,“丰儿,外头是谁。”

    丰儿在檐廊下回道,“回奶奶的话,是周大娘来了。”说着便让周瑞家的进去。

    凤姐喜道,“赶紧让她过来,好久不见了,趁这会儿说说话吧。”

    周瑞家的进来,忙先请安,“给大奶奶请安,大奶奶今日安好。”

    凤姐笑道,“周姐姐客气了,好几日没见着你了,还怪想的。让我猜猜,今儿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不然再不会来的。”

    周瑞家的忙道,“大奶奶这话说的,奴才真是无地自容了。因知道大奶奶如今正是要紧的时候,老太太和太太也吩咐了不让打扰,因此不敢随意来请安。若是大奶奶不嫌弃,往后奴才见天儿来请安也是应该的。若说事儿,倒还真有一件。”

    凤姐不待她细说,便先跟平儿道,“你瞧,说什么来着,无事不登三宝殿,果真是有事才来呢。”又转向周瑞家的说道,“你也知道,早前儿大夫说我有些不好,老太太便做主不让我再管这些。你今儿过来,太太可知道?”虽十分清楚必定是太太不在周瑞家的才敢过来,但凤姐仍旧问了清楚,省得到时生出龃龉。

    周瑞家的回道,“可是这话,奴才也不欲打扰大奶奶,只是今儿不巧的很,太太往舅老爷家去了,来的又是王家的亲戚,因此奴才才大胆来请大奶奶示下。”

    凤姐知道前几日她二叔王子腾才奉命回京,因想着姑妈怕是回去看二叔了,也不分辨。只是听说是王家的亲戚,疑惑道,“王家的亲戚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可知道是哪一家的?”

    周瑞家的答道,“这倒是不清楚,我原本就不管这些迎来送往的事儿,只知道当日太太是常会的。今儿她大老远的特来请安,也不好不见,所以我才敢带了她进来了。”

    凤姐道,“这倒是有些为难了,竟不知该如何裁夺才是。”又想着这样大老远奔了来的,想必不是什么正经亲戚,不过是打秋风来的。只是人都带进来了,若是不见却失了礼数,落人口舌。但此刻正是用饭的时候,因此凤姐低头想了一会儿,便吩咐道,“当日太太常会的,我自然也不能怠慢了。如今正是饭点,周姐姐又说她大老远来的,怕是该饿了。这样,平儿,你去吩咐厨房传一桌客饭,劳烦周姐姐相陪了。我虽有心,如今却是不方便,今儿大爷要回来。等一时完了,我让平儿去请过来,周姐姐就多照应着些吧。”

    周瑞家的还以为今儿要丢脸了,不想大奶奶又应了,忙应了,出去告诉了刘姥姥,便拉着她和板儿,往西边的厢房里先用午饭去了。

    一时十几个妇人并小丫头捧着大漆捧盒,进到院子里,听得那边说了声“摆饭”,渐渐的人才散出,只有伺候端菜的几个人。因凤姐如今有了身孕,贾母吩咐这一段的份例一概按太太们的来,因此这菜蔬又多了许多,桌上碗盘森列,多是些鱼肉之类。

    凤姐才举箸,挑了两筷鱼肉来吃,就听见外头有人进来,正是贾琏。

    平儿忙上前替他脱了斗篷,丰儿又绞了热帕子来于他擦脸。待身上寒气散了,贾琏才坐上炕来,笑道,“紧赶慢赶的,竟还是慢了一步。可饿死我了,这半天奶奶可好。”

    凤姐亲自接过平儿递过来的筷子,替他放好,答说,“都好着呢,还以为大爷今日回不来了,因此就让他们摆上了,竟是慢待爷了。”

    贾琏先喝了一杯热酒,言道,“这值什么,如今你才是要紧,很该这样。如今天气愈发冷了,若是好了就让摆饭,不用管我,别又像前儿那样等得饭菜都凉了。过些天又有外朝时臣要来觐见陛下,因此部里便忙些。等他们走了,又该空闲了。”

    凤姐笑道,“你们爷们儿的事我也不懂,从前看祖父、父亲他们,公事为大,最是要紧的。你如今既有这样的出息,很该以大局为重。家里横竖有我呢,再者满地的丫鬟婆子,还怕伺候不好吗。”

    贾琏道,“正是这话,只是不在眼跟前儿总有些不放心。对了,才刚进来时看到有人捧着东西往西厢房去,可是有人在那?”

    凤姐答道,“是一个姥姥,说是王家的亲戚,太太不在我也闹不明白,人都来了也不好赶出去,因留她用饭。”

    贾琏也不在意,便道,“既是亲戚,很该好生招待着,你看着办吧。下半晌儿我还得去衙门,你整日介喊闷,老人家懂的事儿多,若是从城外来的更好,你只同她聊天解闷吧,倒是让我省心了。只别太累着,太医可说了,虽稳了,还得小心些才是。平儿,你们几个可看好了奶奶,别一个眼错不见就又让她如何了。”

    平儿忙答应,又笑着替他们夫妻两个布菜。凤姐红了脸,低头吃饭不语。

    一时饭毕,贾琏果真又换了身衣裳出去了。凤姐喝过茶,便让人把那位姥姥领过来见了,果然不过一个村媪,还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儿,梳着小辫子,羞于见人,只往他姥姥身后躲。

    凤姐招呼了一阵,听她言谈中粗鄙不堪,并不大看得上。只是若就这样打发了去,一则并不知道其真实来历,怕有损王家的面子;二则自己独自在家实在是无事可做,因引着她说些村言村语,反倒有趣。那刘姥姥初时还有些拘谨,说到后来也放开了,越性的讲一些有的没的说,只盼着能哄了这位大奶奶高兴。

    凤姐听至后来,笑得不能自已,伏在平儿身上才堪堪稳住。平儿怕她笑得太厉害,动了胎气,便示意刘姥姥止住。凤姐看时辰差不多了,也怕老人家出城不便,因吩咐人替她雇了马车送了去,又让平儿包了一包五十两的银子,搭了两块布。刘姥姥喜得什么似的,千恩万谢的,拿了东西随了周瑞家的来至外面,又叽咕了一阵才携了板儿从后门出去了。

    话分两头,贾琏推说部里有公事要忙,实则是往府外两条街外的一条小巷子里去了。如今皇后大丧未过,家里头不能兴音乐歌舞,便是民间的戏园子也都停了。可这些官老爷们哪里受得了这样,多半在背地里偷偷的取乐。贾珍向来是个及时行乐的人,虽说娶了可卿之后收敛了不少,在外头还是一样的风流,因在这一处置办了房舍,以作平日取乐之所。这日乃是贾珍生辰,又不能在家里宴客,便想出了这样一个法子,叫了几个相熟的戏子来这里,又因一向同贾琏交好,便请了他来,另有贾蓉和贾蔷兄弟两个作陪。

    酒喝到一半,贾琏搂了一个戏子在怀里,强喂了一杯酒,展眼望去只不见了贾蓉和贾蔷兄弟两个,便问道,“大哥哥,蓉哥和蔷哥呢,怎的一晃眼就不见了。”

    贾珍笑得一脸暧昧,“他们自有他们的乐子,管他们做什么。如今蔷儿一人在外过活,兄弟见得也少,许是有体己话要说呢。”

    贾琏会意,又问道,“大哥哥也太狠心了些,蔷儿这样小,竟是让他出去单过,你难道不心疼的?”

    贾珍放下酒杯,示意戏子们都出去,这才长叹一声说道,“我自来把他当做儿子一般,从三岁起养到如今也十三年了,哪里不心疼。只是你也知道咱们府里,多少腌臜事,便是没有都要传出七八分来,似他们这样的还不闹得满府上下都知道?若是只有我们府里也就算了,你嫂子也是个明白人,又压得住那些刁奴,便是焦大也不敢很放肆。只是这样的事若是被你二叔知道了,岂不糟糕。”

    贾琏道,“正是如此,竟还是这样的好。只是我从前知道他们小孩家家的闹着玩儿,不想竟是玩儿真的。要说咱们这样的人家,爷们有这样嗜好的也不少,可谁把它当做个正经事,横竖一时兴起抓几个小厮也就完了,顶多在外头养两个戏子。真不知大哥哥怎么想的,就这样随他们去了。蓉儿到还好,已经娶了妻,那蔷儿是作何打算?总不能就这样打一辈子光棍,虽说在府里领了差事,也不能总混着,好好的小子都要被那起子人带累了。”

    贾珍道,“我如何不知,早就想着给他相一个。只是你嫂子如今身子不方便,只等她生产完了再说吧。他们从小坐卧在一处,见的又多,会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岂是意料之外的。我只没想到会这样厉害,虽说他们也跟别人闹,偏就一定要跟着一块儿才行。你是不知道,上回我去蓉儿的院子,这哥俩就这么赤条条的,一起在弄一个小厮。乖乖,成日介说我如何如何,我说倒是青出于蓝才是。”

    贾琏连连咋舌,“大哥哥也该管管,总不能让他们这样混闹。倘或进去的不是你,一时被撞破了,不知有什么难听的话传出来。”

    贾珍笑答,“他们才聪明呢,凡是有人的时候只弄别人,自个儿的事瞒的比什么都紧。虽有些闲话,却也没什么依据,不过是胡沁。横竖于子嗣上也无碍,就随他们去了。倘或一时管住了,说不得更坏了,又或者他们在心里偷偷怨我咒我,又何必呢。我只担心,孩子们还没闹出些什么来,外头就是大风大浪的了。你如今在衙门做事,消息也比我灵通些,可听到什么风声?”

    贾琏大惊,“大哥哥竟是听到什么话了吗,我却是不知道的。”

    贾珍背着手站起来,“却不是听闻,只是猜测罢了。甄家一倒,总觉得还要出点什么事。前些日子听说薛家的皇商被除了,他们家几十年的老字号了,怎么说除就除了呢。那薛蟠说是什么得罪了林如海林大人,被公报私仇了,我却不觉得如此。”

    贾琏答道,“自然不会,林姑父的为人我十分清楚,薛蟠必然是得罪了他,但林姑父定然不会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薛家。这事儿那薛蟠也曾找过我,因我们家那口子又是薛姨妈的亲侄女儿,我也不好推脱,打听了一番却没什么头绪,像是上头的意思。”

    贾珍一拍手,“就是了!想来上头早有这个意思了,先是甄家,如今又是薛家,就怕咱们家也不能幸免啊。”

    贾琏笑道,“大哥哥多虑了吧,咱们什么人家,虽都说是四大家族,却比他们不知风光多少倍。况且虽说二府都有爵位,到底没有实权,又没碍着上头,哪里就这么容易被盯上了。再者如今南北并不甚太平,想来上头也不会随意在朝中掀起大风浪。”

    贾珍叹道,“若果真这样,倒还好了。”

    贾琏递过一杯酒水,“大哥哥向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