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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六根岛-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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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少,但是能有月亮光芒的只有一个,很显然苏阳就属于这种女人,任何想占她便宜都不会有好果子吃。”我发觉苏洛对苏阳越来越感兴趣了,身为她的监护人??算是我想当然的认为吧,在他哥哥没回来之前,我想我有必要警告他。
“嗨,你太敏感了,就像看见陌生的年轻男子与自己的女儿独处的暴怒的父亲,我只是好奇为什么她会对这种打探情报的事感兴趣,而不是钟情于名牌皮草或者可爱的毛绒玩具。”苏洛解释道。
“还不是为了找她哥哥。自从苏阳懂事以来,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寻找我的搭档,不过这条路不知何时才能看见终点。”我叹了口气,如果他还在的话,是不会让妹妹变成这样的。万幸的是,苏阳很会保护自己,虽然在龙蛇混杂的地方穿行却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
我稍微收拾一下便和苏洛来到咖啡厅。十分钟后苏阳来了,穿着红色短袖羊毛外套,里面是黑色长袖的棉内衣。他很喜欢穿裙子,尤其是牛仔裙与黑色的高筒皮靴,全身都是深颜色服饰很配她奶白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在寒冷的街头像是一团火似的,吸引着慵懒人群的目光,黑色的长发看似随意的卷在脑后,简练干脆,清爽极了。
她走到咖啡店门口时和另一个走出店的女孩撞在了一起,两个人小包里的东西撒了一地,苏阳把地上的东西胡乱收拾着,我敢打赌以她急匆匆的个性多半是没注意到别人而撞在了一起。
结果反倒是撞着她的女孩一个劲的说对不起,我看不到女孩的脸,却觉得背影有些熟悉,女孩带着个巨大的绒线帽子,恐怕从正面也看不清楚脸,我略有些奇怪,天气很不错,根本没必要戴成这样夸张的帽子吧,不过时下年轻人喜欢以与众不同来标榜自己,其实也都是源自于动物在求偶发情期爱好卖弄自己的本能罢了。
人的记忆力太好实在不是件好事,过目不忘会让你觉得对任何事物都有印象。说不定我只是在某个街口见过她而已,或许她的确是个美女,给我的印象比其他女孩稍微深些吧。
苏阳收拾好东西,左顾右盼,发现了我们,兴冲冲的走过来。
“喂喂,你要是敢打她的主意,我劝你还是算了。”我用手肘推了推苏洛,他回过神来,一脸不满的看着我。
“我真的好像见过她。”
“这种借口太老套了。”我嘲笑他道。这时候苏阳已经走过来坐到我们对面,手中提着一个黄色的塑料公文袋。
“我也不知道,或许她可以唤醒我以前的记忆。”苏洛低声回答我。
“你们又在嘀咕什么呢?说我的坏话绝对不饶你们哦!”苏阳瞪圆眼睛,伸出葱段般的手指指了指我们。我摇手示意没有,顺便拿过公文袋。
“这里是有关于你感兴趣的去年的那起失踪案,总共六人,四男二女,只有一个幸存者,是个叫解小敏的女孩。尸体被警察发现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惊讶万分。”苏阳又从文件中拿出几张照片。
“哦?死状恐怖?”苏洛凑过脑袋问道,苏阳斜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你看看照片就知道了。”苏阳将照片递给我,我接过来分了张给苏洛。
如果我是警察,在现持怕会更惊讶。
没有人会这样死去,在一片甘蔗林中,五人尸体身下和旁边的甘蔗全部从里面被挖了出来,不,应该说爬了出来更恰当吧。在这一片带着些许枯黄色的绿色中,五个年轻人双臂并拢,两腿分开,五个人排成了个倒五芒星,每个人组成其中的一角,猛看过去我还以为又是时下年轻人的行为艺术,但是仔细看去,在充满生机的甘蔗林里躺着充满死气的五具尸体,五人的脸庞安详,如同睡着了一般,可是脸庞大多带着青色,嘴唇发紫。还有几张脸的近照,他们脸上的睫毛,眉毛都脱落赶紧,两颊有一些里装的紫红色斑块,斑块中心是光滑的透明色。
我继续翻着解小敏的资料,上面有用的资料并不多,她比朱洗他们低上两届,是去年进校的新生,去年的失踪案发生时她刚刚高三。六人旅行失踪后警察和家属开始大规模搜救,接到电话后警察赶到现场只发现解小敏这一个幸存者,当时她重度昏迷。苏醒后医生证实了她受到惊吓丧失了部分记忆,时候即便进行催眠她也只是重复唱一首歌谣。
“歌谣?”我一边看着资料一边听苏阳解释。
“是的,这个还不太好打听,据说知道的人都三缄其口,我是从一个医院护士朋友那里打听到的,因为据说在发现他们尸体的那一带这首歌谣是禁语,每次出现后都会有人失踪或者昏迷。”苏阳不必说下去了,我和苏洛对望一眼,已经知道歌谣的内容了。
“八月十五,天狗食月。寻月不见,便将人填。食者身无影,见者魂难全。劝君中秋夜,好生入梦眠。”我缓缓的念出来,苏阳初听有些惊讶,后来又释然了。
“也难怪,你们刚从那里回来,当然知道这首当地的歌谣了。对了,解小敏的资料很少,只知道她自幼父母双亡,有外祖父作为监护人养大的,这起失踪案件一度吵得沸沸扬扬,但知道内情的人很少,外界猜测也很多,解小敏的外祖父似乎很有本事,虽然事情宣扬很大,但很少会牵扯到解小敏身上,所以她也没被推倒风口浪尖。事情平息后他继续上高中,并且考取了这所大学,成绩优秀,体育成绩也很好,中长跑冠军,很快就加入了旅行社团,不过在去年国庆节失踪后,然后三个多月没有她的下落。她外祖父打过电话来请了长假,不过也有传言说他和朱洗等人去了发现其余五人尸体的县城回来后就失踪了,朱洗他们也莫名其妙的请假了,所以她被看做不祥之人,同学之间还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失踪女王什么的。”苏阳一口气说下来,加上来的匆忙,咖啡厅里暖气很大,她立即把我叫的还未来得及喝的一杯牛奶一饮而尽,似乎不太满足,又看了看苏洛面前的橙汁,苏洛出乎意料的大方的将橙汁推给她,苏阳也不客气,又喝下去大半,这才止宗渴,脸上浮起两片红晕,犹如枫叶在舞动一样,煞是好看。
“一个人如果在意外中幸存,人们会觉得他是幸运的人,但从来没人关注这个人受到多大的心理创伤,很多意外的幸存者都会在随后的日子里变成自闭症换这甚至自杀的也不在少数,至于心理疾病更是或多或少都会有,而如果他接二连三地逃过灾祸,可他身边的人却丧生人们便会从开始的羡慕和称赞变成恐惧和憎恶,唯恐避之不及。其实说穿了不过是人类最基本的动物本能,排斥与己不同的的物种罢了。”我听着谢小敏的建立有感而发。
“可能是嘛。”苏阳也有些不悦,附和我说,“这女孩也蛮可怜的,她外祖父那么大年纪了,一定很难过。”
“她外祖父叫什么?”苏洛忽然插话问道。
“复砚开,好像是一位自身的神经学专家,早些年还留学过前苏联呢。”
虽然有些意外,却也在意料之中,如果没有猜错,那五人的死亡应该与复砚开和谢小敏有莫大的干系,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何要这么做了。
至于朱远山投拍的电影《六根岛》,苏阳说保密很严,她也只是费尽气力才知道有这么一部电影,朱远山似乎对公司上下绝大多数人都没提及过,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少数几个高层,包括他的音乐总监和好友崔乙,但是一部电影居然投拍十年,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或许,朱远山在等待什么。”苏洛随口一句话让我想起了差点忘记的事情。我从安德烈博士加门外带来的那束奇怪的六根草还未来得及拿出来,我和苏洛一路赶来,没来得及换衣服,那束六根草就在我外套内侧口袋中用手绢包着,还有那本画册我都随身带着,生怕丢失了。
我打算掏出六根草,让苏阳带给专家化验一下,可是当我手触及怀里的手绢是却觉得有些不对,逃出来一看,发现手绢里面是空的。
没有任何东西,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没有,仿佛我根本没有将它放进来过。我这才想起从博士家离开后我从未打开过,难怪没有任何感觉,原来早就消失了。
如果是被人偷去或者丢失,应该连手绢一起不见才对,但是这种情况恐怕只有一种解释,六根草自己不见了,我曾想过或许这种植物会凤姐融化之类,但不至于一点点痕迹也没有啊。
不过我还是将手绢交给满脸疑惑的素养,让她交给植物学家与医院研究所好好化验一下,苏阳小心的接过手绢,用塑料袋密封好,放进自己的暴力。
“另外你帮我多去看看朱洗的病情,他一旦有好转可以谈话了立即告诉我,我相信他还有很多有价值的资料可以告诉我,朱远山和他儿子一定发生了什么,我觉得应该他妻子十年前失踪有关。”我叮嘱苏阳,她点点头,快步离开了咖啡馆。
目送素养离开,苏洛看了看我,问道:“你怎么看那几个人的尸体?”
“你呢?”我反问道,转过头想听听他的看法,一般情况下苏洛不会主动征求我的意见,他这么说只是因为自己想说罢了。
“图形可能代表某种意义吧,你也知道视觉是五感之中最能对人产生影响和效果显著地,可能在于使用多的缘故吧,无声无为觉悟嗅觉远比不上黑暗更让人恐惧和不安,所以图形和色彩也是影响人脑性价比的最好的手段了。”果然这家伙又想到了什么。
“说下去。”我喝了口服务生刚端过来的的第二杯咖啡。
“大多数人在专注于某种感觉,却接收单一重复、印象极深的感觉刺激的感觉刺激的时候非常容易被催眠,你没见过那个心理师在堆满了泔水的嘈杂的饭店厨房门口的过道上拿着块怀表为人催眠吧,增加额也说明了其实大脑在支配五感之中时有选择和轻重不同的,好比一个电力供应站,它不可能同时给所有用电单位大量额度供电,只能统筹优化,某个时间段没加都攻击不同量度。我们人脑也是如此当需要去努力听声音的时候其他感官系统的敏感度会小将甚至麻木当然这因人而异这也是为什么阴雨会上的说话声远比看电影时的谈话声更让人厌恶,因为在看电影时我们需要同时利用视觉和听觉对杂音的骚扰承受能力会大一些。
“同样当一个人失去某种刚能比如说盲人他们别的感觉会比其他人强的多,大脑对感官功能的控制强度其实是没有界限的,设想一下如果这种能力达到极致是不是可以向你和刘裕一样去影响别人?优胜劣汰的生物进化法则里,强化则支配弱者是司空见惯的。”苏洛的话让我猛一激灵。
“闭嘴别把我和刘裕扯到一起我可不是什么怪物那种可以轻易地凭着自己喜好取人性命的能力不要也罢你还是快点谈谈关于这五个人组成的图形吧。”我有些厌烦的打断了苏洛的话。
“喂喂,我只是打个比方不用这么生气吧我知道你在博士屋子出来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接着刚才来说。对了,很多人都意识到了图形的价值,甚至作为图腾使用,而最出名的除了五芒星和六芒星当然就是这个了。”苏洛用手蘸了蘸玻璃杯剩下的一点橙汁,在栗黄色的木桌上画下一个纳粹的反十字标记?。
“这不是纳粹的标记么?”我奇怪的问他。
“其实只不过是大骗子忽悠整个纳粹党徒的视觉催眠罢了。这种带着旋转性质的中心对称图形是很容易激起人内心的狂热的,加上当时德国战败后广大民众困苦与迷惑的大背景,配合着具有煽动性的演讲和口号,可以非常容易的将一个原版善良平和的人变成极端的种族主义者和杀人狂,而这个符号的历史追溯深远,即便我不解释你也知道,佛教中的左旋和右旋,犹如双生子般的两个字,不过佛教认为右旋为吉祥和平的象征,而纳粹标记则为左旋且斜置,至于读音有的念万,也有年德的,不过着不重要,关键是这个符号本出自于古印度,却被希特勒改造了,但希特勒确实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连纳粹的奖状都是铁十字勋章,他号称雅利安人是神的子民,可见其对宗教的狂热,虽然有利用之嫌,但他为什么要去东方弄一个标记来做纳粹党标记,基督教一向视其他宗教为异端,将信仰其他宗教的人视为异教徒,虽然希特勒并不见得真的打算将身心献给耶稣基督,但是怎么做的确会让人质疑他一贯的宗教信仰,希特勒坚持使用这个标记的原因恐怕是他已经相信图形中所蕴含的力量。
“大多数轴对称图形容易让人感觉平静说,产生安全感,因为它们稳定。犹太人喜欢圆,因为它虽然是轴对称图形,却有带着动感,而且在同等面积的条件下,所有图形之中圆的包容性,扩张性最大,任何图形都可以被其他的图形组合起来,唯独园不可以,所以每个圆都是唯一的,而中心对称则相反,容易使人激动兴奋,因为旋转的本能加上黑和红的视觉刺激,可以使人狂热,而希特勒在左旋?纳粹标记本身又是有个倾斜45°角的画法,那种跳动的不稳定感在长时间聚精会神后容易让人眼球有胀痛感,这也是图形的力量,直观,见效快。但是大多数人感觉的图形声音一样,都是一种可有可无的帮助方式,无法独当一面对人造成直接的伤害,或者具备治愈效果,即使是那些精神科也是和心理医生们,也只是利用色彩的刺激和感知作为辅助治疗心理疾病与自闭症、抑郁症的方法而已。”桌面上的?马上被室内的暖气烘干了,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那五个人临死前摆下的倒五芒星在中世纪欧洲被广泛使用了,很多坚信人体是世界上最精妙独特的物体,说它是神的杰作一点也不夸张,而人体组成的图形远比笔在纸上画或木棍摆出来的更有力量。他们利用赤裸的人组成图形或者魔法阵,召唤神或者魔鬼,当然这些都是传说,黑死病后文艺复兴时巫术被视为异端,遭到扑灭和杀戮,甚至连远方表亲??魔术与炼金术都遭受到严重打击,以至于现在沦为人们闲暇取乐之用或者是江湖术士的骗局。”苏洛略带感慨的说。
“的确,就像我们的武术一样,貌似欣欣向荣,实际上真传者少之又少,大多数人只是学的皮毛而已,”我感叹道,即使文化底蕴悠久的唐诗宋词,经过几百年的打击加上文字监禁,以及所谓新体诗的泛滥,现在会读写诗词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更不用说已经被推广位迷信和异端邪说的巫术炼金术之类。
“其实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图形究竟能对人脑产生多大的影响,或许这些如我所说都是相对的,大脑将无法理解事物以及梦境或者别的形式反刍回来继续消化。但是反过来说,如果人脑达到了新的理解水平,这些图形是不是又可以产生新的力量呢?打个比方,你把一把手枪交给公元前的埃及法老,他根本不知道如何使用,甚至认为它毫无威力,”苏洛忽然拿出那张五人尸体组成的五芒星的照片放到桌子上,他伸出食指指着那女孩。
“我觉得你说过,五芒星可以用来祈福保护,但是倒五芒星的作用则相反甚至会召唤魔鬼撒旦。难道说他们是因为不知道排列规则而导致召唤出了魔鬼将他们杀死的吗?”我随意猜测到。
苏洛摇摇头,危险着用手指在照片上画了个圆圈,这让我很不解
“其实恰恰相反,他们是知道自己画的是个倒五芒星的,四男一女,如果以这个女孩组成的那一角为头部来看,五芒星实际上正是一个倒五芒星,和你手背上的一样,如果女孩组成的这部分是一个人的头部,你说他们或许是在利用人体组成的图像召唤魔鬼,这魔鬼恐怕并不见得就是圣经时代神话中长着羊角和黑翼的丑陋假话,或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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